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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A同癖好爆發是在玩弄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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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A同癖好爆發是在玩弄她嗎……

“你偷窺人家了?”

梵洛詡的聲音在裝潢奢華, 獨屬於他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他正坐在一張黑檀木桌前,批閱完文件後,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塊拼圖碎片擺了起來。

聽到那個Omega的名字時, 他只是微微頓了一下, 隨即又繼續專註地擺弄手中的拼圖。

陽光透過透過落地窗, 在他的紅發上鍍上一層淺金。

那雙獨特的紫羅蘭色眼眸在光線下顯得愈發深邃

“她身上一點信息素都沒有,更何況,她之前買了個Omega, 我觀察了一整晚, 她們在房間裏什麽都沒做。”

謝雲祁慵懶地陷在對面的沙發裏,雙長腿隨意交疊。

他穿著一件絲質黑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 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坐在這裏閑散得像在自己家。

見梵洛詡又在低頭折騰拼圖, 他不耐煩地坐直身體,拍了拍光潔的桌面。

他一向討厭說話時對方分心做別的事。

當然, 絕大多數人在他面前, 也不敢這麽做。

梵洛詡幸虧是他朋友。

否則,這張價值不菲的黑檀木桌早就被掀了。

謝雲祁伸手撥弄了一下梵洛詡桌上那堆拼圖觀察了下, 每一片都只有指甲蓋大小,上面覆著一層晶瑩的水晶,在陽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令謝雲祁詫異的是,梵洛詡已經拼好的那一部分, 赫然是他小姑的臉。

梵洛詡的小姑……不是被他弄死了嗎?

作為從小被爹媽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寶貝疙瘩,謝雲祁自是不理解需要去爭搶才能擔當繼承人的生活的,他嫌棄地移開目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上細膩的紋路。

“一晚上?”梵洛詡從他手中取回那塊拼圖, 輕輕按進相應位置:“你終究還是變態了。”

他拿起下一塊拼圖,沈吟片刻。

陽光在他細長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也許她們根本不在房間裏做呢。”

“不,那個Omega一直在睡覺。”謝雲祁沒骨頭似的用手撐著臉,靠在桌邊笑了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就算他不睡,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他睡。”

“看來沈述言的墻角沒那麽好挖。”梵洛詡一眼看出了他的目的。

“你到底是誰的朋友啊?”謝雲祁被戳穿不滿地扣著桌面。

梵洛詡瞇起眼笑,發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表面一向溫柔無害,像一杯恰到好處的溫水,不會燙著也不會涼著。

但謝雲祁很清楚,這人其實心眼極多。

他至今記得梵洛詡當初進入自家TL.D集團時的情景。

明明是個少爺,卻偏偏要從最底層的保險推銷員做起。

所有人都以為這位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堅持不了一個月,誰知他不僅堅持下來了,還做得風生水起。

不到半年,梵洛詡就憑借驚人的業績一路升到了銷售主管的位置。

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他竟然把TL.D當時半死不活的保險業務重新做了起來,讓這個幾乎要被集團放棄的板塊重新煥發生機。

在那之後,他理所當然地得到了高層的一致認可,成為了名正言順的集團繼承人。

真可怕。

雖然自己也不是溫柔那一掛的,但謝雲祁有時也會覺得,和這樣心思深沈的人做朋友,簡直像是在與虎謀皮。

還是今黎那種呆瓜好玩。

"你做這個幹什麽?放家裏不嫌晦氣?"他指了指桌上這些拼圖,不明白梵洛詡耗這麽大精力只為膈應人到底圖什麽。

"我父親馬上就要過生日了,讓他見見死去的情人和孩子。"

順便提醒提醒他,她們是怎麽死的。

當然,這句話梵洛詡沒有說出口。

他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紫色的眸子裏漾開一片溫和的笑意,幹凈又無辜。

“你還沒回答我,你是怎麽知道的。”梵洛詡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問出個結果。

身為一個Beta,他對Omega和Alpha素來沒什麽興趣,卻偏偏對那些幾乎不顯第一性征的人會多留意幾分。

不過,beta圈子裏的人都好這一口。

這點梵洛詡不打算告訴謝雲祁。

再者,這一類人,尤其適合用來做共生體實驗。

不過幾分鐘,梵洛詡已經大致推測出今黎生活在沈家的原因。

“所以。”梵洛詡輕輕放下手中的拼圖,擡眼看向謝雲祁,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你是看過了,摸過了,還是進入過了?”

“……”

謝雲祁頓時捂住胸口,一副被冒犯的樣子:“你可別毀我清白,這話出了門就不準再說了,我將來可是要娶一個S級Omega做老婆的人。”

“你要是真沒那份心思,最近怎麽會句句不離她?”梵洛詡不緊不慢地反問:“更何況,她離開沈家的事,你還是從我這看到的簡歷才反應過來的,看來她並不會主動向你交代行蹤。”

“跟你這人說話真沒意思,”謝雲祁站起身,故作輕松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我找黎黎去了。”

“拼圖不給我了?”梵洛詡挑眉。

“等黎黎順利轉正再說吧。”謝雲祁捏著一小片拼圖舉起來晃了晃,笑得狡黠。

他太了解梵洛詡那完美主義的強迫癥性子。

少這麽一塊,怕是連覺都睡不安穩。

“……”

“你設的那個業績標準太高了。”

謝雲祁走到門口,回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半真半假:“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萬一她真被嚇跑了,一氣之下又躲回沈家那可怎麽辦?”

梵洛詡紫色眼眸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我不信你是那麽沒眼光的人,沈家那樣的條件她都能放棄,區區一個績效指標又算得了什麽?”

謝雲祁低笑了聲,走出梵洛詡的辦公室後,他在落地窗前的走廊裏,情緒不太好。

若不是梵洛詡提醒他,他也沒註意,自己這幾次和好友見面,都在聊今黎。

而今黎則早早地就來到了工位。

發夠了牢騷,在開始一天的工作前,她又駐足在了辦公室入口處的榮譽墻前。

那面鑲著黑胡桃木邊的榮譽墻上,刻著梵洛詡第一天實習生,第二個月主管,第三個月ceo的光榮事跡。

在他之後,竟無人能覆刻此戰績,梵洛詡在基層上班時也從不否認自己姓梵的原因,細思極恐,想到這裏今黎手都開始發抖。

不過,即使是這樣,在紫硝素推出後還能讓人對買保險感興趣,盤活這個業務的梵洛詡,當然還是厲害的。

正當今黎出神時,口袋裏傳來震動。

她掏出那臺老式翻蓋手機,掀蓋接聽的瞬間,謝雲祁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裹著一層沙沙的電音:

“我親愛的,過得好嗎?”

自從離開沈家後,今黎就換上了這臺舊手機。

它的金屬外殼已經有些掉漆,按鍵也被磨得發亮,但用起來卻意外地順手。

“一直開不了單太丟人了,我都成辦公室之恥了。不過還好我還在新人保護期,暫時還沒人嘲笑我。”

今黎找了個安靜的樓梯口,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和謝雲祁通電話。

聽筒裏傳來對方帶著笑意的嗓音:“真樂觀啊,一點怨氣都沒有。”

“當然啦,我是個美女。”今黎靠著斑駁的墻面,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墻縫:“美女從小到大感受的都是世界的善意,怎麽會有怨氣呢?”

她語氣輕快地進行自我剖析。

“不對吧,沈家再大說到底也就是個大點的院子,你的世界又能見過幾個人。”謝雲祁的聲線依舊悅耳,但平日常有的那份慵懶調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今黎從未聽過的,帶著些許不爽的語調。

“.....你今天怎麽小嘴像淬了毒似的。”今黎終於意識到電話那頭的人可能心情不太好。

“因為我正在為你下半生發愁。”謝雲祁還很應景地嘆了口氣,聲音裏帶著幾分故作沈重的無奈。

"那、你和我結婚吧。"

今黎隨口提議。

“......”

電話突然陷入一片寂靜。

謝雲祁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站在頂層走廊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外景,卻感覺一切聲音都在瞬間遠去。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像擂鼓般劇烈地撞擊著胸腔。

今黎這句話是認真的嗎?

是在開玩笑?還是她那種獨特的,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安慰方式?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正在不受控制地發燙,這種陌生的悸動讓他一時失語。

好在今黎很快將他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順便給了他一記重擊。

“嘻嘻,這樣等我們離婚的時候,我分你一半家產,你就不用像個老媽子一樣天天擔憂我的下半生啦。”

"......"

謝雲祁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和今黎說話也很費人,即使AA之間開個玩笑也沒什麽,但她腦子裏想法的跳躍程度,簡直比從十二區到中心區的距離還要大。

但不得不承認,剛才那一刻,他是真的被她驚到了。

“黎黎,不管是推銷你自己,還是你的產品,都要將周圍能利用的資源發揮到極致。”

謝雲祁提醒著今黎,讓她好好思考,自己該如何完成業績。

今黎靠在墻邊,指尖在老舊手機的通訊錄裏滑動。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她最終還是撥通了西裏爾的號碼。

可她也實在是沒招了,她的錢包也已經捉襟見肘。

中心區的物價高得令人咋舌,最後她只能請西裏爾兄弟倆坐在街邊的小攤旁,每人點了一份最便宜的冰淇淋。

塑料桌椅略顯局促,但總算是個能說話的地方。

西裏爾的臉還帶著未褪的紅暈,見到今黎時態度明顯不像從前那樣熱情。

他看著哥哥細心地為今黎擦去嘴角冰淇淋留下的奶油,心裏莫名竄起一股無名火。

“沒想到我們大名鼎鼎的omega之光。”西裏爾語氣帶著諷刺:“也只是那種只敢找小三麻煩,不敢找自家alpha的類型啊。”

“他也找我麻煩了。”今黎小聲辯解。

“還有我。”瑞森舉起了手,語氣溫和卻堅定。

今黎抱歉地望著他。

哈哈哈她們三個的友誼真是堅不可摧。

“……”

“我有件事想請你們幫忙…”今黎開門見山地準備和西裏爾商量。

“不幫。”他立刻別過臉去。

“西裏爾!”瑞森不讚同地看了弟弟一眼。

“那哥哥你幫她就好了。”西裏爾賭氣似地咬了口冰淇淋。

瑞森轉向今黎,語氣溫和:“今黎小姐,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嗯…”今黎猶豫了一下。

西裏爾是網紅,如果能幫她宣傳一下自然是最好的。

她在心裏嘆了口氣,默默祈禱流量來,流量從四面八方來。

她發在新推上的廣告至今無人問津,就像石沈大海。

即使她明白需要給客戶足夠的時間考慮,可有些人,一考慮,就是一輩子。

對方最多在她的半推半就下同意加上聯系方式,而當她報出價格的那一刻,客戶立刻就變了,他們的眼睛裏就只剩下數字,再也看不到其他。

今黎正小口吃著冰淇淋,忽然被冰得指尖一哆嗦。

這些天來一直隱隱作痛的腦袋驟然加劇,仿佛有根鋼針從太陽穴狠狠刺入,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黑。

"啪嗒——"

她手中的冰淇淋應聲墜落,在水泥地上濺開一團黏膩的乳白色。

她整個人無力地向前倒去,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塑料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西裏爾被她整不會了。

"餵,我這不就考慮一下嗎,你這是…"他的話還沒說完,見到今黎遲遲沒有擡起頭來,才伸手推了推她。

"今黎小姐!"

在兄弟倆交疊的驚呼聲中,今黎艱難地擡起頭回應,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她這才發現四周的人群正驚恐地後退,攤販的老板娘甚至嚇得打翻了飲料瓶。

她顫抖著舉起自己的手。

看清後瞳孔驟然收縮。

多年未曾出現的,那些猙獰如蛛網般發黑凸起的血管印記,正沿著她的手臂迅速蔓延開來,如同蘇醒的詛咒,在蒼白的皮膚下瘋狂擴張。

“瑞森…我…”她聲音哽咽,下意識想向瑞森靠近,卻在邁出腳步前猛地停住。

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了……

她最害怕被人看見自己這副難看的模樣。

眼下皮膚下蔓延著猙獰的脈絡,如同被什麽侵蝕般可怕。

望著西裏爾和瑞森驚愕的神情,今黎再也忍受不住,轉身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現場。

離開沈家後,她也住不起雲頂璇宮了。

而她的父母,一直是希望她能和沈述言穩定發展的,若是知道她跑了,肯定要念叨許久,所以她也沒有回家。

而是中心區找了個廉價旅館。

她跌跌撞撞地從小巷深處鉆進去後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裏,蜷縮在被子裏不肯露面。

瑞森在門外敲了許久,今黎始終不願開門,盡管便宜的酒店隔音和治安都很差,他也沒有強行破門。

“今黎小姐,讓我幫您看看是怎麽回事,可以嗎?”瑞森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溫和卻難掩焦急。

“不、不用……我一會兒就好了。”今黎的聲音悶在被子裏,帶著明顯的顫抖。

此時西裏爾的聲音也插了進來:“哥,剛才有人通知了治安官,他們肯定會來抓她的。”

聽到這句話,今黎嚇得整個人一顫,把被子裹得更緊了。

“我們先去處理一下現場,我會調查這是怎麽回事。在這之前,您先待在房間裏好嗎?”瑞森盡量讓語氣保持平穩。

“……”

瑞森擔憂地貼近門板,仿佛這樣就能離她更近一些。

“我去找殿下,你去穩住治安官。”他低聲對西裏爾說。

“……”

見弟弟擰著脖子不接話,瑞森有些著急:“西裏爾,她之前對你也很好,別在這個時候賭氣。”

“哥你真偏心,她還沒給我道歉呢。”

“之後再說。”

“我不去。”

瑞森看了眼門,眼裏的擔憂快要藏不住,他只好換了個方法:“我本來還想給你五個億,讓你還給今黎小姐的。”

“不是,哥你哪來的錢?”西裏爾這才轉過頭來,一臉驚訝。

“殿下賞的。”

“……”

“去嗎?去了就給你。”

“哦。”

“砰——”兄弟倆對話時,門突然從裏面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

聲音不大,像是枕頭落地的悶響。

他們齊齊望過去。

西裏爾抿了抿嘴,終於妥協。

“等我們。”瑞森輕輕扶住門說了聲,隨即拉著西裏爾匆匆離開處理這場突如其來的騷動。

今黎外形異變的照片已經在中心區小範圍傳開,被路人拍下的畫面也開始在網上流傳。

許多人恐慌地議論著中心區為何會出現如此明顯的“感染者”。

這件事甚至被路過的TL.D同事撞見,消息很快被發到了公司內部群裏。

當晚,消息才傳到梵洛詡耳中。

他直接將這條信息轉發給了謝雲祁,附上了今黎所在的酒店地址。

【這應該是共生體實驗的副作用。你是S級Alpha,做你想做的就可以幫她恢覆。】

梵洛詡說話向來直截了當。

【?】

【什麽叫‘我想做的’?說了不要汙蔑我清白。】

謝雲祁依舊不肯承認,他嘴上雖這麽說著,卻還是讓司機繞著這家破舊酒店來回兜了四圈。

最終,他還是放心不下今黎,幹脆利落地從窗戶躍入了她的房間。

誰叫她不給他開門的。

他很體貼的自己爬窗而不是踹門,還幫她免了一筆賠償費。

他剛結束一天的工作,身上還穿著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裝,昂貴的皮鞋踩在劣質的木地板上,發出“吱吱”的聲響。

然而床上那團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卻對他的到來毫無反應。

謝雲祁在床邊駐足,低頭凝視著那團蜷縮的身影。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打在床上,顯得這團輕微顫抖的身影尤為可憐。

謝雲祁看著她伴隨著啜泣的聲音抖了好一會兒,才出聲:

“黎黎。”

被子裏的人沒有回應。

幾次溫柔的呼喚都石沈大海後,他終於失去耐心,伸手探進被窩,輕輕一拽便將人帶了出來。

今黎猝不及防地跪坐在床上,一只手還被他握在掌心。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吊帶和短褲,露出的肌膚上蜿蜒著青黑色的脈絡,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

淩亂的發絲間,哭紅的眼角還掛著未幹的淚痕,滿臉怨憤地望著他。

謝雲祁的指尖輕輕撫過她手臂上詭異的紋路,眸光暗了暗。

西裝革履穿著的他此刻單膝跪在床沿,將今黎困在身前,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耳畔。

“黎黎這樣的大美女,怎麽突然怨氣這麽大呢?”

謝雲祁低沈的嗓音裏帶著幾分調侃,今黎像是被這句話刺痛般猛地掙紮起來,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壓倒在床榻上。

她此刻心情極差,根本無心與他玩這種暧昧游戲。

“你再靠近一下。”今黎眼中泛起血色,毫不留情地露出異變的尖牙:“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燉湯喝。”

“……好兇啊。”謝雲祁低笑一聲,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俯身靠近她脆弱的脖頸。

他輕柔地撩開她頸間散落的發絲,在那片尚且完好的肌膚上流連片刻,突然低頭重重咬了下去。

謝雲祁單手就將今黎掙紮的雙手牢牢扣在頭頂,隨著他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力道漸漸加深,今黎的抵抗從激烈的扭動逐漸轉為無力的推拒,最終化作細微的顫抖。

"嗚…"

今黎煩悶無比,不理解謝雲祁這時候A同癖好爆發是什麽意思。

玩弄她嗎?

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眶又泛起酸澀。

“好了好了,別哭了。”謝雲祁松開鉗制,指腹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淚痕,將她的手腕舉到她眼前:“你看。”

“……”

今黎本不想理他,可當她眼神借著月光看清自己的胳膊時,眼睛微微睜大,她小臂上那些猙獰的青黑色紋路,竟然真的在漸漸消退。

今黎推開他坐起身,發現腿上的痕跡卻依然清晰。

她的視線在謝雲祁和自己身上徘徊。

“為什麽?”

“不知道。”

謝雲祁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她抓皺的西裝袖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但如果你想讓它全部消失的話,今晚就得乖乖聽我的。”

“……”

“能做到嗎?”他俯身靠近,指尖輕輕擡起她的下巴。

“就今晚。”

今黎咬緊下唇,最終低聲應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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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辣

全是變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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