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答案沒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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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答案沒對上。
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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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沒想到佐久早聖臣也會像大多數男生一樣, 會邀請人去看他打比賽。
明明之前交流賽的時候還說過……聽了一下午的「佐久早同學」在頭痛，她還以為他不喜歡被看。
“純一，一大早去哪裏？”
早上, 白川在玄關換鞋的時候被正坐在客廳裏削哨片的爸爸逮住了。
白川回道：“去看男子排球比賽。”
爸爸沈默了十幾秒, 視線落在手中的小刀，沈聲道：“……還沒分手嗎？”
恰巧她回頭，就看見了這麽一幕。
她吐槽道：“不要盯著刀說可怕的話啊, 爸爸。”
不過她沒管他的心情，穿好鞋子之後便打開了家門。
“我出門了！！”
爸爸似乎又有點脾氣, 只有媽媽回了一句「路上小心」。
等到門被關上後。
他幽幽道：“那個打排球的，居然把人家叫去看比賽，那算什麽！”
難以接受, 他那白白凈凈、香香軟軟的女兒要投向一個這樣的男生的懷抱。想到這個畫面他的手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這時他卻聽到自己的妻子道：“我見過佐久早君哦，是個老實禮貌的孩子。”
“切。”
他發出不屑的聲音，低頭繼續削哨片。
會呼吸的男人有老實的嗎？
不要被騙啦！
·
春高比賽的話，還可以看到光來君的比賽，所以小薰也跟著一起來了。
她管他們學校叫——小海鷗。
“去年沒打到最後相當不服氣呢, 雖然決賽我沒有來, 但我記得我們井闥山是冠軍？”
天海薰道。
白川：“嗯嗯, 是的。”
兩人坐在井闥山應援席旁邊的座位聊了起來。
東京體育館很大, 來看比賽的人也很多，在熟悉的人的身邊會感覺到放松一點, 所以白川選了這麽個位置。
天海薰玩過一段時間的排球，對排球規則的了解比她多很多，她偶爾還充當一下解說。
她曾經吐槽過天海薰課本的知識記不住，各種運動的規則倒是沒少記，她理直氣壯地反駁她：要玩的話就記得住。
作為種子隊的井闥山在輪空後的第二輪比賽打出了壓倒性的勝利。
2:0。
贏下比賽, 球員向應援席鞠躬致謝時天海薰借用了個同學的喇叭激動地道：“飯綱前輩好穩！！我們井闥山看似有一個王牌，實際上有三個呢！！”
在安靜下來後還依舊被喊話，三年級的主將和一米八的自由人默契地摸著後脖頸，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一旁的拉拉隊的幾位同學紛紛投來了渴望的眼神。
佐久早聖臣聞聲也看了過來，兩人視線相對之際，白川對他揮了揮手，算打招呼。
很快，球員們紛紛離開了。
天海薰看著熟悉的背影，感嘆道：“小元也越來越厲害了呀。”
“哦……”
白川拖長音調，向她投去一束她可能get不到的意味深長的表情。
“你是來看排球的還是……”
她故意沒說出後面的話，結果好友毫不猶豫地接過話：“是想看小元打比賽！新年那天回家後，他發消息給我說了比賽的事情，然後我就想起來啦！”
“……咳。”
完全敗給她了。
就沒有她不敢說的。
白川有些無奈地看著身邊的好友。
不過，有些時候雖然容易被嗆到，有的時候也會很羨慕她的性格，活波可愛，能夠毫不顧忌的表達自己的情感。也正因為如此，她平時也能夠感受到她的喜愛。
她站起身：“看來，我還要向你學習呢。”
天海薰一臉疑惑：“啊？教你排球還是？”
她輕笑一聲：“噗，上廁所。”
“這個沒什麽好學的吧！”
天海薰瞪大眼睛，絲毫沒有懷疑她的想法，只一味地震驚著，試圖糾正她：“或者說……有點變·態？”
白川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解釋道：“你腦洞太大了吧？我是說我去上廁所。”
天海薰這才松了一口氣：“哦哦！你快去快回！”
從洗手間出來，白川低頭整理著衣擺，一擡頭卻在不遠處看見了佐久早聖臣。
他穿上了那件黃綠色的運動外套，鮮明的衣服顏色和身高很是顯眼，外套的拉鏈依舊是嚴謹地拉到頂，此刻正轉頭看著她。
白川腳步加快走到了他面前。
有些驚喜又有些驚訝。
“你還沒走呀！”
佐久早聖臣：“嗯。”
兩人默契走向一個相對人少的地方，白川道：“今天的比賽你拿了好多分，最後那個壓線球我聽小薰說是很厲害的技術。”
那一球，對手誤判成出界了，看著十分驚險。也正是這一球讓對手連平局的機會都沒有，在那種時候還能發出那種球，真的很厲害。
佐久早聖臣停下腳步，側目看著正微笑著看他的少女：“你看到了。”
“嗯嗯，我看到了。”白川點點頭，又補充道：“一直都在看……”
想說得直白點，看對上他的目光，又沒了聲。
她看到他的眉眼變得柔和了一些，和那個在場上具有很強的進攻性的主攻手氣勢完全不一樣。
她改口道：“接下來的比賽，如果有時間的話我還會來的。”
佐久早聖臣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熟悉的場地和相遇的地方也讓他想起一些事情，那個事情好像從來沒有問過她但其實一直藏在他的心底裏。
他試探性地問道：“再次來到體育館，你有沒有想起點什麽事？”
“啊？”
白川的眼神懵懵懂懂。
用了「再次來到」。
但這是她第一次來看春高的男排比賽……
上一次還是……
然後是……
‘不太好’的記憶突然在腦袋浮起。
那一次是她作為吹奏樂部的一員來應援的，比賽結束後，也是在這附近，她被……排球部的高田再次告白了。
然後她……
白川僵硬地背過身對著他，滿臉抗拒，衣袖下偷偷握緊了兩個拳頭：“你為什麽會記得這種事啊！”
佐久早聖臣語氣平淡地道：“一般來說，都不會輕易忘掉的吧？”
說話間他看著她微紅的耳廓，唇角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烏黑的眼眸也染上淡淡的笑意。
白川感覺到那強烈的視線像是在說，看吧，你也沒忘記。
然後少年往前湊了湊，俯身低聲問道：“所以……能告訴我了麽？”
“為什麽那個時候你會說出我的名字？”
白川驚訝地轉頭看向連續向她發起突襲的少年。
少年眉間放松，那雙烏黑的眼裏似乎不存在困惑，而是期待著一個他可能猜到的答案從她口中說出，甚至她還感覺到他略微的得意。
被看穿了。
或許從一開始就被看穿了……
啊、性格好壞。
故意害別人方寸大亂並以此為樂。
明明自己也是會害羞的少年而已。
白川抿了抿唇，原本的慌亂與羞澀被一種想要較勁的心情取代了。
她直面湊近過來的佐久早聖臣，反問道：“……你很想知道嗎？”
佐久早聖臣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面色泛紅卻依舊直勾勾盯著他看的少女，有種豁出去的坦誠。
格外可愛。
他的確很想聽到。
在更早的時候，在她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在她的心中究竟處於一個怎樣的位置，和他預想的答案是否一致……
要親口承認。
佐久早聖臣“嗯”了一聲。
白川鼓起勇氣對他招了招手：“那你再過來一點。”
“什麽？”
佐久早聖臣聽話照做，低頭湊近。
少女擡著的手落在他的耳朵，帶著涼意的指尖略過耳廓，勾起口罩的耳掛，輕輕摘下口罩，露出少年藏起來的那張融合了冷淡與精致的矛盾美感的臉。
下一秒。
她踮起腳尖，一個輕柔的、帶著一絲顫抖的吻落在了他的臉頰上。在靠近耳朵的地方，呼吸有些灼熱。
口罩的耳掛還勾在她的手指，腳跟落回地面的同時白川看到了佐久早聖臣僵住的表情。或許是受到了自己「要向小薰學習」的想法驅動，她壓下心中的忐忑，回道：“你長得好看、但這種理由太奇怪了！”
說罷，她還嘟囔了一句：“你以後不要再提了。”
一些從未有過的想法從佐久早聖臣的心裏冒出——
原來她是覺得他好看？
答案、沒對上。
佐久早聖臣下意識把臉偏開一個很小的角度，白川感覺到手指勾著的耳掛輕輕扯了一下，她想要幫她把掛回去的動作僵住，這才想起因為冬天的原因早上出來的時候擦了唇釉。
“啊。”
她反應過來，放下口罩，從兜裏拿出一張紙巾。
“抱歉，我忘啦！”
“你幹嘛？”
佐久早聖臣抓住臉上那只手。
白川：“擦一下唇釉……”
她掙紮了一下，佐久早聖臣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貫沈靜的目光看起來十分幽怨：“笨蛋。”
白川想說點什麽，卻看見少年的臉龐罕見地染上了淡淡的紅色，耳朵也是。眼睛和眉頭依舊固執地在表達自己的不滿，還故作鎮定地用冷淡的語氣道：“不需要。”
“臣臣的臉的顏色是淡淡的紅耶。”
白川不禁彎起唇角。
怎麽這麽可愛。
太可愛了。
她忍不住捏了捏他微微發燙的臉頰，手感是出乎意料的軟。但很快就遭到了他的抗議，手被無情地按下。
他反擊道：“紅蘋果沒有資格說我。”
白川：“哈？！誰是紅蘋果？”
佐久早聖臣重新戴上口罩，默默地看著她。
白川：“……”
差點忘記了男友還有「毒舌」的屬性。
對線失敗後白川氣鼓鼓回去找好友。
她不記得自己出去了多久，遇見佐久早聖臣純屬是個意外，只見好友一臉詫異地看著回來的她，問道：“怎麽去那麽久臉還這麽紅？便秘了嗎？”
白川：“對不起啦！”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居、居然道歉！你去幹壞事了！對不對？”
“不、不是啦。”
白川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突然想回家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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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川：？
加了兩天班，來更新啦[狗頭叼玫瑰]
國慶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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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一，一大早去哪裏？”
早上, 白川在玄關換鞋的時候被正坐在客廳裏削哨片的爸爸逮住了。
白川回道：“去看男子排球比賽。”
爸爸沈默了十幾秒, 視線落在手中的小刀，沈聲道：“……還沒分手嗎？”
恰巧她回頭，就看見了這麽一幕。
她吐槽道：“不要盯著刀說可怕的話啊, 爸爸。”
不過她沒管他的心情，穿好鞋子之後便打開了家門。
“我出門了！！”
爸爸似乎又有點脾氣, 只有媽媽回了一句「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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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幽幽道：“那個打排球的，居然把人家叫去看比賽，那算什麽！”
難以接受, 他那白白凈凈、香香軟軟的女兒要投向一個這樣的男生的懷抱。想到這個畫面他的手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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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沒打到最後相當不服氣呢, 雖然決賽我沒有來, 但我記得我們井闥山是冠軍？”
天海薰道。
白川：“嗯嗯, 是的。”
兩人坐在井闥山應援席旁邊的座位聊了起來。
東京體育館很大, 來看比賽的人也很多，在熟悉的人的身邊會感覺到放松一點, 所以白川選了這麽個位置。
天海薰玩過一段時間的排球，對排球規則的了解比她多很多，她偶爾還充當一下解說。
她曾經吐槽過天海薰課本的知識記不住，各種運動的規則倒是沒少記，她理直氣壯地反駁她：要玩的話就記得住。
作為種子隊的井闥山在輪空後的第二輪比賽打出了壓倒性的勝利。
2:0。
贏下比賽, 球員向應援席鞠躬致謝時天海薰借用了個同學的喇叭激動地道：“飯綱前輩好穩！！我們井闥山看似有一個王牌，實際上有三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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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拉拉隊的幾位同學紛紛投來了渴望的眼神。
佐久早聖臣聞聲也看了過來，兩人視線相對之際，白川對他揮了揮手，算打招呼。
很快，球員們紛紛離開了。
天海薰看著熟悉的背影，感嘆道：“小元也越來越厲害了呀。”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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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來看排球的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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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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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些時候雖然容易被嗆到，有的時候也會很羨慕她的性格，活波可愛，能夠毫不顧忌的表達自己的情感。也正因為如此，她平時也能夠感受到她的喜愛。
她站起身：“看來，我還要向你學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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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薰這才松了一口氣：“哦哦！你快去快回！”
從洗手間出來，白川低頭整理著衣擺，一擡頭卻在不遠處看見了佐久早聖臣。
他穿上了那件黃綠色的運動外套，鮮明的衣服顏色和身高很是顯眼，外套的拉鏈依舊是嚴謹地拉到頂，此刻正轉頭看著她。
白川腳步加快走到了他面前。
有些驚喜又有些驚訝。
“你還沒走呀！”
佐久早聖臣：“嗯。”
兩人默契走向一個相對人少的地方，白川道：“今天的比賽你拿了好多分，最後那個壓線球我聽小薰說是很厲害的技術。”
那一球，對手誤判成出界了，看著十分驚險。也正是這一球讓對手連平局的機會都沒有，在那種時候還能發出那種球，真的很厲害。
佐久早聖臣停下腳步，側目看著正微笑著看他的少女：“你看到了。”
“嗯嗯，我看到了。”白川點點頭，又補充道：“一直都在看……”
想說得直白點，看對上他的目光，又沒了聲。
她看到他的眉眼變得柔和了一些，和那個在場上具有很強的進攻性的主攻手氣勢完全不一樣。
她改口道：“接下來的比賽，如果有時間的話我還會來的。”
佐久早聖臣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熟悉的場地和相遇的地方也讓他想起一些事情，那個事情好像從來沒有問過她但其實一直藏在他的心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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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白川的眼神懵懵懂懂。
用了「再次來到」。
但這是她第一次來看春高的男排比賽……
上一次還是……
然後是……
‘不太好’的記憶突然在腦袋浮起。
那一次是她作為吹奏樂部的一員來應援的，比賽結束後，也是在這附近，她被……排球部的高田再次告白了。
然後她……
白川僵硬地背過身對著他，滿臉抗拒，衣袖下偷偷握緊了兩個拳頭：“你為什麽會記得這種事啊！”
佐久早聖臣語氣平淡地道：“一般來說，都不會輕易忘掉的吧？”
說話間他看著她微紅的耳廓，唇角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烏黑的眼眸也染上淡淡的笑意。
白川感覺到那強烈的視線像是在說，看吧，你也沒忘記。
然後少年往前湊了湊，俯身低聲問道：“所以……能告訴我了麽？”
“為什麽那個時候你會說出我的名字？”
白川驚訝地轉頭看向連續向她發起突襲的少年。
少年眉間放松，那雙烏黑的眼裏似乎不存在困惑，而是期待著一個他可能猜到的答案從她口中說出，甚至她還感覺到他略微的得意。
被看穿了。
或許從一開始就被看穿了……
啊、性格好壞。
故意害別人方寸大亂並以此為樂。
明明自己也是會害羞的少年而已。
白川抿了抿唇，原本的慌亂與羞澀被一種想要較勁的心情取代了。
她直面湊近過來的佐久早聖臣，反問道：“……你很想知道嗎？”
佐久早聖臣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面色泛紅卻依舊直勾勾盯著他看的少女，有種豁出去的坦誠。
格外可愛。
他的確很想聽到。
在更早的時候，在她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在她的心中究竟處於一個怎樣的位置，和他預想的答案是否一致……
要親口承認。
佐久早聖臣“嗯”了一聲。
白川鼓起勇氣對他招了招手：“那你再過來一點。”
“什麽？”
佐久早聖臣聽話照做，低頭湊近。
少女擡著的手落在他的耳朵，帶著涼意的指尖略過耳廓，勾起口罩的耳掛，輕輕摘下口罩，露出少年藏起來的那張融合了冷淡與精致的矛盾美感的臉。
下一秒。
她踮起腳尖，一個輕柔的、帶著一絲顫抖的吻落在了他的臉頰上。在靠近耳朵的地方，呼吸有些灼熱。
口罩的耳掛還勾在她的手指，腳跟落回地面的同時白川看到了佐久早聖臣僵住的表情。或許是受到了自己「要向小薰學習」的想法驅動，她壓下心中的忐忑，回道：“你長得好看、但這種理由太奇怪了！”
說罷，她還嘟囔了一句：“你以後不要再提了。”
一些從未有過的想法從佐久早聖臣的心裏冒出——
原來她是覺得他好看？
答案、沒對上。
佐久早聖臣下意識把臉偏開一個很小的角度，白川感覺到手指勾著的耳掛輕輕扯了一下，她想要幫她把掛回去的動作僵住，這才想起因為冬天的原因早上出來的時候擦了唇釉。
“啊。”
她反應過來，放下口罩，從兜裏拿出一張紙巾。
“抱歉，我忘啦！”
“你幹嘛？”
佐久早聖臣抓住臉上那只手。
白川：“擦一下唇釉……”
她掙紮了一下，佐久早聖臣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貫沈靜的目光看起來十分幽怨：“笨蛋。”
白川想說點什麽，卻看見少年的臉龐罕見地染上了淡淡的紅色，耳朵也是。眼睛和眉頭依舊固執地在表達自己的不滿，還故作鎮定地用冷淡的語氣道：“不需要。”
“臣臣的臉的顏色是淡淡的紅耶。”
白川不禁彎起唇角。
怎麽這麽可愛。
太可愛了。
她忍不住捏了捏他微微發燙的臉頰，手感是出乎意料的軟。但很快就遭到了他的抗議，手被無情地按下。
他反擊道：“紅蘋果沒有資格說我。”
白川：“哈？！誰是紅蘋果？”
佐久早聖臣重新戴上口罩，默默地看著她。
白川：“……”
差點忘記了男友還有「毒舌」的屬性。
對線失敗後白川氣鼓鼓回去找好友。
她不記得自己出去了多久，遇見佐久早聖臣純屬是個意外，只見好友一臉詫異地看著回來的她，問道：“怎麽去那麽久臉還這麽紅？便秘了嗎？”
白川：“對不起啦！”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居、居然道歉！你去幹壞事了！對不對？”
“不、不是啦。”
白川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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