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玄天惡靈(二十四) 沈水竹損毀……

關燈
第24章 玄天惡靈(二十四) 沈水竹損毀……

古言餘冷笑一聲, 並沒有動作,而他旁邊的兩個小弟子已經沖了上去。

其中一個小弟子雙手結印,另外一個則是持劍沖向沈囚。

沈囚頭頂突然出現一道金光, 那金光正義凜然, 沈囚感覺到一陣灼熱, 但這熱與上次在青崖峰下感受到的還要差一些,所以他只是皺了皺眉。

旁邊持劍的小弟子已經朝著沈囚沖了上來,沈囚正要出手, 他聞到旁邊傳來的一股血腥味, 動作一頓。

古言餘手裏的鋒刃已經壓在了謝沈雪尾巴上,血腥味不重,但古言餘正盯著沈囚的一舉一動。

沈囚臉驀地沈了下來,攻向小弟子的殺招也緩了下來, 他雖然側身躲避, 依舊還是被砍中肩膀, 他忍著痛踢開那名弟子, 同時手中怨氣揮出,將頭頂的金光印打散。

血腥味越來越重,沈囚沈著臉, “你以為你用他就能威脅我嗎?”

他陰郁的盯著古言餘, “他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比較熟悉的陌生人,你想用他威脅我,可笑!”

面對沈囚說的話,古言餘卻不為所動,只是將手中的鋒刃往下壓著,他說, “廢物,你再反抗一個試試!”

被他打退的兩名小弟子緩緩地走向他,沈囚並沒有動作,只是盯著古言餘手中的刀刃,看著謝沈雪尾巴上的血緩緩地滴落在地上。

沈囚討厭血腥味,更討厭被人威脅。

這會讓他有一種錯覺,兜兜轉轉,他誰也救不了,他救不了阿姐,也救不了此刻的謝沈雪。

古言餘說的對,他的確就是個廢物!

有一名小弟一腳踹在沈囚的肚子上,沈囚被他這一踹踹倒在地上,隨後他被兩人壓著,有一個弟子擡起他的頭給了沈囚一巴掌。

沈囚悶哼一聲,聽到打他的那名小弟子聲音興奮,“師兄,我們抓住他了,要如何處置?”

沈囚看到古言餘把匕首從謝沈雪尾巴上挪開,垂下眸遮住眼底的陰狠,隨後他被粗魯的從地上拖拽著挪到古言餘面前。

古言餘用手中的鋒刃擡起沈囚的臉,沈囚只覺得一陣劇痛從下巴傳來,他面無表情的仰頭與古言餘對視。

古言餘俯身,“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沈囚,你該成為惡鬼的,這樣,我也就無後顧之憂了。”

沈囚從來都知道人性惡,見古言餘這樣子,他嘲諷的笑了一下,譏諷道,“你這種人,入青崖峰,狗都不收,更何況是長寧劍尊。”

雖然沈囚不喜歡長寧劍尊,但不可否認,那個人絕不可能收古言餘這樣的人為弟子。

古言餘也冷笑一聲,“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我到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你的嘴硬!”

說著這話,他一刃插入沈囚肩膀,並沒有血冒出來!

古言餘雙目一瞇,“沈水竹?”

沈囚沒說話,額頭冒出冷汗。

他目光隱晦的望了眼躺著地上人事不知的謝沈雪,隨後看向古言餘,挑釁,“這沈水竹是師尊給我的,如此重要的東西,他都給了我,你敢這樣對我,就不怕惹他生氣?”

沈囚不想連累謝沈雪,唯一的辦法就是激怒古言餘對他下手,而不是對謝沈雪出手。

誰知,古言餘聽到這句話,卻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似的,他笑了兩下,看著沈囚的眼睛裏面含了憐憫,“沈水竹不過是靈界普通靈材罷了,倒不是多麽稀罕的靈物。”

他看著沈囚顫了一下的身體,說,“像這樣的沈水竹,凡界古家就有兩株。”

他望著沈囚觀察了片刻,說,“你寄宿的這根,連古家的一根三分之一都沒有,堂堂劍尊,不可能連這都沒有,看來長寧劍尊也不是很喜歡你!”

沈囚抿著唇,忍不住又看了謝沈雪一眼,他很想問謝沈雪,為什麽把沈水竹給他做軀殼,身為青崖峰大弟子,連一個好的能讓元神寄宿的靈材都沒有嗎?

但他清楚的知道,他於謝沈雪而言,就像是剛才他說的那樣,不過是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已,自然不必為他付出那些。

沈囚有一瞬間後悔因為謝沈雪投鼠忌器,但是也只是一瞬,他做出的決定,從不後悔。

沈囚不搭理古言餘,他偏轉著頭,沒看任何人。

古言餘見他還沒有失去理智,“嘖!”了一聲,隨後從旁邊的小弟子腰間拔劍,一劍將沈囚腰間掛著的織夢袋斬成兩半。

點點靈力在空中消散,沈囚雖然沒入靈,但他能感覺得到,那是謝沈雪的靈力。

他眼眸一顫,有些後悔把這東西掛在腰間了。

沈囚認得,古言餘自然也不會不知道,他目光移向昏迷在旁邊的謝沈雪,隨後轉身……

沈囚陡然出聲,“謝沈雪和我不一樣,我死了長寧劍尊不會說什麽,但謝沈雪是長寧劍尊大弟子,他若是在你手中出事,你這輩子都別想拜入青崖峰!”

古言餘動作一頓,隨即反問,“是嗎?”

他動作沒停,手中的劍刃壓到謝沈雪軟塌塌垂著的貓耳旁,他聲音好奇,“謝師兄這對貓耳平時支著,時不時的會抖動,可真是柔軟,你說,謝師兄沒了這對貓耳……唔!”

沈囚不知道何時,已經掙脫了他身後兩個弟子的束縛,朝著古言餘撲過來。

他手指化刃,雙手纏繞著怨氣,幾乎在碰到古言餘的瞬間,他的手指就如同利刃,牢牢的壓進古言餘肩膀。

古言餘痛的面目扭曲了一下,就聽沈囚聲音陰戾,“我最厭惡有人威脅,古言餘,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古言餘驚慌了一下,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他單手拂過手腕的鐲子,一道金光照在沈囚身上。

這金光可比剛才那個小弟子結的印要厲害得多,沈囚露在外面的臉已經肉眼可見的出現了灼燒的痕跡。

他卻不為所動,一只手插在古言餘肩膀,另外一只手就要去掐他脖子。

古言餘這下子是真的慌了,他擡手拼命的阻止沈囚的動作,朝背後已經看傻了的兩名小弟子吼道,“還不快點動手,是想要看著我死嗎?”

兩名小弟子才如夢方醒,手忙腳亂的將他們鐲子裏面的東西掏了出來,隨後朝沈囚扔了過來。

“轟!”

只一下,沈囚感覺五臟六腑移了位。

他想嘔血,但他卻什麽都沒有嘔出來。

古言餘趁機手腕一翻,一打驅邪符就這樣粘在了沈囚手腕上。

沈囚感覺到一陣灼痛,條件反射性的縮手。

隨後他被古言餘一腳踹了出去,沈囚還沒有站穩,就感覺到身後一陣殺機,他轉身時被身後的那兩個小弟子手裏的東西又打了一下。

沈囚只覺得意識恍惚了一瞬,隨後他聽到自己耳邊裏面傳來什麽東西的碎裂聲。

一道清涼的東西湧入他的身體,沈囚終於清醒了過來。

並沒有人發現,沈囚元神手腕上的鐲子發出一道靈氣纏繞住了沈囚元神。

沈囚此刻跌落在地上,而古言餘就站在他不遠處的位置,笑得得意。

沈囚一點力氣也沒有,他咳了兩聲,費力地擡頭去看古言餘,聲音陰郁,“古言餘,你要是殺了謝沈雪,長寧劍尊絕對不會讓你進青崖峰的。”

他元神手腕上的青靈鐲光芒明明滅滅,最終黯淡得像是隨時會消失。

古言餘神色疑惑,“誰說我要殺他了,我只是想知道,謝沈雪要是身上少了點什麽,你會不會變成惡鬼?”

說話間,古言餘的劍已經壓上了謝沈雪的頭頂。

沈囚周身突然升騰起一陣劇烈的怨氣,隨後還沒有等他身後的兩名小弟子反應過來,他身旁的怨氣就張牙舞爪的將那倆個小弟子甩了出去。

那怨氣打在兩名小弟子手裏面的靈器上,靈器發出一聲轟鳴,隨後受不住的飛了出去。

而那兩名小弟子,他們摔到地上之後便昏迷了過去,不再動彈。

古言餘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沈囚一個普通的惡鬼,怨氣這樣重,不應該還沒有失去理智呀!

還沒有等他想出原因,沈囚就已經朝他沖了過來,古言餘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按在了地上。

沈囚半句廢話也沒有說,手指握住從古言餘手裏面搶來的匕首一斬而下。

“啊!”

古言餘一聲哀嚎,痛得想要在地上翻滾,卻被沈囚一腳踩住了手臂。

他隨後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刃,將古言餘另外一只手的經脈給斷了之後,又對著古言餘雙腳又是兩刀,在此過程中,他對古言餘的慘叫無動於衷。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他轉身將昏迷的謝沈雪抱了起來,將下巴擱在謝沈雪頭頂上。

謝沈雪軟塌塌的耳朵掃過沈囚下巴,撫平了他內心那些瘋狂暴戾的念頭。

他看著謝沈雪還在流血的尾巴,想擡一擡手指,但他此刻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打鬥中,剛才那陣怨氣與那兩個人手裏面的東西對碰之後,沈囚就感覺元神一陣激蕩,隨後他又強行調用所有怨氣去打古言餘。

此刻是真的油盡燈枯,沈囚疲倦得只想閉上眼睛,但他不太甘心,害他至此的人還沒有死,他死不瞑目。

他盯著已經不在哀嚎,試圖從鐲子裏面拿救命靈藥卻因為雙手手腕經脈俱斷,連觸碰鐲子都困難的古言餘,眉眼一彎,“你傷我師兄尾巴,我也傷你雙手。”

他聲音陰冷低沈,“古言餘,這裏並沒有人,我和你打一個賭,到底是你血先流幹呢?還是我師兄的尾巴的血先止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