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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酷似容霽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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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酷似容霽的男子

一場延遲了三千年的大戰結束,仙府各族皆是傷痕累累損失慘重。

神樹早已被毀了如今仙府只等衰亡,毫無半點辦法。

各族新選出來的族長這些日子一直在往禁宮跑。

“仙君,求您想個法子。”

“仁蒼仙君!你把神樹毀了還不出來賠罪?!”

求饒和叫囂聲混雜在一塊兒。

可禁宮的大門始終沒有打開。

距離大戰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容霽一次也沒從禁宮中出來過。

仙府的人都知道,那個笑臉盈盈的霓姑娘霓昭死了。

所以恐怕仙君只想追隨著霓姑娘去,根本不想管仙府之事。

他或許巴不得仙府盡快衰亡好讓全仙族一起去賠罪。

“族長們,回去吧,仙君不在。”綠枝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探出個腦袋來。

面上露出難色,朝著各位族長們交代。

“不在?”那男族長冷哼一聲。

他來了這麽多次,每一次都拿各種理由搪塞他們。

這回到好,裝都不裝了直接說他不在。

容霽不在禁宮,還能在哪裏?!

“真不在。”綠枝沒法子,只能硬著頭皮說完便關上了大門。

她回過身看向身後空蕩蕩的禁宮。

容霽真的不在禁宮。

她沒有說謊。

更準確點來說,他現在或許也不在仙界。

至於他去了哪裏,無人知曉。

另一邊,2025年的現代社會。

霓昭正和朋友們出門聚餐。

“昭昭,過10分鐘下樓,我來接你。”電話聽筒處傳來林花花的聲音。

“知道了,我等會就下去。”

霓昭坐在化妝鏡前,看向鏡子中那張全妝的臉。

有一瞬間她覺得陌生。

她現在真的是她自己嗎?還是又進入了另一個副本?

她真的有去過仙界嗎?容霽是真實存在的嗎

過去三個月了,她仍然覺得像一場夢。說不清道不明。

三個月前。

霓昭只記得自己在仙界的身體被人整個炸開。

但在最後一秒,那個在容霽意識空間裏見過一面的女人突然沖出來抱緊了她。

在她的耳邊輕語,“別害怕,我在。”

之後她便失去了所有意識。

再蘇醒時,她渾身酸痛地從同德堂的地板上爬起來。

周圍只有兩個還未下班的同事聽到響聲連忙來查看情況。

只是看到她手臂上和脖子上那些類似於輕微燙傷還是擦傷的傷口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霓昭……你沒事吧?”男同事關切地問道,手指隔空上下劃動,“你怎麽摔這麽重……”

可是她剛醒,腦袋還沒轉過來,看見同事連忙抓住胳膊問道:“容霽呢?仙君呢?”

“什麽仙君……”男同事語氣遲疑,又仔細端詳著面前這個摔在地上的實習生。

她頭發變得很長發絲淩亂,渾身上下所見之處都有若隱若現的傷口,看起來像是被人毒打過一樣。

眼框紅腫盈滿了淚水,眼巴巴地看著他更給人一種傷口很痛的感覺。

可是嘴裏卻說著胡話,什麽仙君什麽容霽。

是以前的同事嗎?還是她親戚?

為什麽要在摔倒之後問他的名字?

男同事不明所以,只是搖搖頭愛莫能助。

霓昭這才反應過來。

她……已經回到現實世界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猛地收回握住男同事胳膊的手,不好意思地道歉,“啊——不好意思,我可能是腦袋摔懵了。”

“沒事沒事,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

“不用了。”

“那……我們下班了?”兩個同事緩緩站起身來,走出了中藥店。

霓昭狠狠嘆了口氣,抓狂地摁住自己的腦袋。

到底是什麽情況。

容霽還活著嗎?

好死不死偏偏這個時候系統將她傳送回了現實世界。

她無聲地譴責,最後還是妥協地拎包回家了。

回到現實世界的第一天,她確信自己是去過仙界的。

於是她常常喚系統,想問問容霽的情況。

可是系統不回應,或許根本沒有系統。

一個月……兩個月……

霓昭漸漸開始懷疑自己,她真的去過仙界嗎?

那段記憶是真實的嗎?

會不會只是她自己的臆想或是腦子摔壞了的幻想。

周圍人沒有相同的經歷,她說出來他們只會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

得不到確認的記憶就像是不知從哪裏飄來的泡泡。

只有戳破它的人知道它曾經來過這裏。

直到今天。

已經整整過去三個月了。

霓昭也呆在家裏接近三個月了。

林花花得知她實習結束之後就沒怎麽出過門,很是擔心。

大手一揮就說姐今天帶你去瀟灑瀟灑。

於是風風火火地駕車來接霓昭。

“想什麽呢?到了下車。”林花花狐疑地看了一眼霓昭,見她不理人就用手推了推。

“啊,好。”霓昭從回憶中走出,調整好狀態走進。

只是剛下車,看向眼前這個花花綠綠的建築物,霓昭傻了眼。

“這是?”

“酒吧啊。”林花花隨口一說。

“酒吧?!不是去吃飯的嗎。”霓昭大驚失色,她長這麽大其實保守得很,沒怎麽去過酒吧更沒怎麽喝過酒。

“瞧把你嚇得,一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樣兒就是失戀了吧,沒事!姐今天帶你好好玩玩!”

林花花哪能不知道她啊,二十幾歲的大好年華偏偏活得像個老古董。

上學上班前半輩子簡直是按部就班沒出過一點差錯。

這樣的人,突然把還剩一個月的實習辭了閉門不出,還能是遭受了什麽打擊?

失戀了唄。

林花花拉著霓昭就進了酒吧,按照自己的習慣先點了三杯酒,“還是老三樣。”

吧臺的人早已認識林花花,聽她說老三樣忙應聲。

沒一會兒就端出了幾杯紅紅黃黃的酒。

“這杯給你。”玻璃杯腳帶著水漬在桌上劃出一道痕跡停在霓昭面前。

“哦……”霓昭不懂,拿起仰頭喝了一大口。

“誒……慢點喝。”這酒雖沒林花花自留的那兩杯烈,但是也需慢慢喝才好。

“說說吧,你這最近是受了什麽打擊?能讓你這樣的人把實習都給辭了?”一杯下肚,林花花才緩緩開口,看向面前這個眼神都已經不太清澈的女人。

“打擊?沒什麽打擊。”霓昭腦袋犯暈,卻還是守住底線。

但或許潛意識裏也覺得可能是自己的一場夢。

霓昭怎麽也說不出口。

“那你把實習辭了幹嘛?”

“就……想靜靜。”霓昭把酒杯放下,沈沈地嘆了口氣,隨後揚聲:“再給我來一杯!”

“花花,我只是不知道我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經歷過那些事情。”她輕抿一口酒,輕聲說。

那道聲音在放滿炸裂音樂的酒吧裏顯得太過微小,林花花豎起耳朵聽也沒聽個完整。

只能扯著嗓子,“你說什麽?”

“沒什麽!”

說了又能怎麽樣?

他們一定會覺得自己在做夢。

“我去趟衛生間。”霓昭起身,準備四處轉轉。

“行。我在這等你。”

這酒吧很大,足足有三層,只不過上面兩層大多是包廂用來談生意的地方,他們這種散客大多聚集在一樓。

一樓的正中央是一個舞臺,上面有人在熱舞也有dj在帶動氣氛。

霓昭站在那看了會兒就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只是剛一轉身,肩膀被人重重一撞腳趾也在慌亂間被人踩到。

霓昭倒吸一口涼氣,想擡頭看是誰卻被不遠處的另一道身影吸引住。

她目光緊緊跟隨著那個男人,腳步無意識地朝著他靠攏。

像,太像了。

那個側臉簡直就是容霽。

她一定沒看錯。

霓昭心臟跟著酒吧內的鼓點跳動,分不清是心動還是緊張。

滿腦子都是靠近他然後問問名字。

可是這會正是酒吧人多的時候,人擠人還不乏有些來搭訕的。

“誒,美女,要不一起玩?”身邊擠進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下子擋住了霓昭的視線。

“麻煩你讓一下,我有事。”

“誒,這理由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那男人還在花言巧語。

霓昭一把甩開他的手,毫不客氣地回絕,“真有事謝謝。”

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僅僅三分鐘不到的時間,剛剛那個長相酷似容霽的男人已經在她的視野裏消失。

霓昭焦急地左望右望。

消失了。

她將周圍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

只好垂著頭回到林花花身邊。

“再點兩杯吧。”她心裏實在是太郁悶了。

“幹嘛?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麽一回來更加哭喪著臉了?”林花花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點了兩杯酒陪霓昭不醉不歸。

時間過得很快。

霓昭喝酒的速度又快又嚇人,到了後期林花花勸都勸不住。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新手喝酒就是沒有個控制。

這酒吧裏的烈酒照她這個勢頭喝下去,不吐才怪。

林花花看著面前還捧著酒杯狂喝的人在心裏吐槽。

果不其然,下一秒對面人嘴巴大張,“哇——”一聲。

不過不是吐,而是哭。

霓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狠狠地痛哭。

她找不到容霽了,再也找不到了。

現代世界怎麽可能有容霽呢?

他可是仙府的人。

可是哭聲還沒延續兩秒,霓昭臉色一白額頭開始止不住地冒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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