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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季淮川喊桑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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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季淮川喊桑榆寶寶

不止是沈明昊,江薇聽到父親說讓她和沈家聯姻,只覺得荒唐。

“他追求過桑榆,您又不是不知道。”

沈明昊是沈家的繼承人,他的一舉一動都有很多人關註,包括私生活。

江薇一臉的不高興,和沈明昊聯姻會讓她覺得自己在撿桑榆不要了的。

江文濤面帶不悅,“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什麽是聯姻。”

聯姻,意味著只談利益,不談感情。

出身豪門,卻妄想男女間的情情愛愛,這才是最大的笑話。

“爸,一定要這樣嗎?現在有麻煩的人是沈家,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再說了,現在和沈家聯姻,不就是明晃晃在打季家的臉嗎?到時候季淮川連我們一起收拾怎麽辦?”

“你以為這道理我不知道?”江文濤神色覆雜,“唇亡齒寒,往後的日子還長地很,誰能保證我們不會有和季家起沖突的一天?就連沈家都經不住季淮川的打壓,更別提我們江家。”

和沈家聯姻,哪怕不能扳倒季家這個龐然大物,至少也能保住他們當前的地位。

不會說出局就出局。

想到自己曾經還打過季淮川的主意,江文濤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季家的底蘊深不可測,季淮川根本就不需要聯姻,來保證他穩坐首富的位置。

如果不是今天的事,大概沒有人能意識到季淮川到底有多不好惹。

江薇只要一想到桑榆搶了自己喜歡的男人,現在她不要的,自己還要搞回收,心裏就很不爽。

憑什麽桑榆就可以順風順水?

自己好歹也是經過貴族教育的,而姓桑的有什麽?

輸給了桑榆,讓江薇覺得無地自容。

江文濤下了最後的命令,“明天的吃飯只是走過場,半個月以後你們就訂婚。”

“爸!”

“這事沒有商量。”

江文濤的視線落在江薇身上,“江家為了培養你,投入了那麽多的資本,既然你自己沒本事攀上季淮川,現在能和沈家聯姻也不錯。”

左右江家都沒有吃虧。

江薇對上父親不容反抗的眼神,就知道這件事她沒有回絕的餘地了。

心裏頓時委屈得要死,什麽叫她攀不上季淮川,明明就是家裏人不爭氣。

要是第一家族是江家,她想和季淮川聯姻,他敢拒絕嗎?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憑什麽強加在她身上?

不管怎麽樣,沈家和江家聯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短短半天,南城的局勢變得風雲詭譎。

有人忙著站位,有人忙著避風頭,還有人想渾水摸魚。

大家都看清楚了,只要季淮川願意,他輕輕松松就可以攪混一池清水。

讓所有人沒安生日子過。

……

桑榆這一覺睡得不踏實。

睡睡醒醒。

每次她醒來,見季淮川還在睡,只能躺在床上等他醒。

這一等又睡著了。

到了中午十二點,季淮川總算醒了。

一睜眼就對上了桑榆幽怨的眼神。

“你能不能先松開,我腿麻了。”

這人睡覺跟個八爪魚似的,雙手雙腳扒拉著她,桑榆一絲活動的空間都沒有。

誰家霸總睡姿這麽差?

“我給你揉揉。”季淮川顯然還沒清醒,人都是懵的。

松開桑榆的同時,手已經落在她的腿上。

適值夏日,衣帽間裏的睡衣要麽是吊帶款,要麽是短袖短褲。

桑榆身上穿的,就是短袖短褲款。

男人的速度太快,桑榆都沒來得及拒絕,觸手是細膩溫潤的肌膚,季淮川無意識摩挲了一下,瞬間就清醒了。

“季淮川!”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桑榆咬牙,“先把手拿開再來說這話。”

“哦。”

念念不舍地松開桑榆。

在她踹人之前,先一步下了床。

要是被老婆踹下床,他多沒面子啊。

桑榆睨著他,這人倒是跑得快,不然她還真想踹人。

桑榆臉上的表情太過生動,讓季淮川心情大好。

季太太這個身份,她適應得很好。

適可而止。

他先去衛生間洗漱,把空間留給了桑榆。

管家在主臥門口磨磨蹭蹭,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就在他糾結得眉頭打了個死結的時候,面前的門總算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穿戴整齊的男主人。

“先生,傅家人來了。”

“傅澤霖?”

“是,客人這會兒已經在客廳了。”

要不是先生回來的時候交代過,如果傅家人來,不要攔。

他不僅不會放行,還要放狗咬死姓傅的。

季家的老人都知道當年的事情,這會子提到傅澤霖,管家的語氣裏還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大小姐那麽好的人,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個薄情寡義的?

還有小少爺,從小就沒了父愛。

白白胖胖的小團子短短幾天就瘦了一圈。

看著就讓人心疼。

傅澤霖怎麽還好意思上季家的門?

季淮川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吩咐廚房給太太準備些補氣血的湯。”

她睡眠質量不好,可能有這方面的原因。

家裏的廚師擅長做藥膳,趁著這個機會,正好給季太太調理一下身體。

管家早就已經見識到了先生有多寵愛太太,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得了命令就往廚房走。

季淮川回頭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桑榆還在洗漱。

“寶寶,我先下去見個客人。”

“咳咳咳。”桑榆嘴裏含著漱口水,哪怕她快速地吐了出來,難免還是被嗆了一下。

季淮川連忙去給她順背,“你沒事吧?”

他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麽大。

懊惱地皺了皺眉,早知道不逗她了。

溫柔地幫桑榆順著背,腦子在飛速運轉,如果季太太生氣了,他要怎麽做才能讓她消氣。

過了好一會兒桑榆才緩過來,她眼尾有些發紅,漂亮的眸子裏還有盈盈水光,看得季淮川喉頭發緊。

要不是意志力異於常人,這會兒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說話?”

人嚇人,嚇死人。

古人誠不欺我。

“我和自己老婆說話,親昵一點有問題嗎?”

桑榆語塞。

他要是拿夫妻關系來說事,那她還真沒法反駁。

拿著雞毛當令箭,大抵就是如此。

“以後不準再這麽叫我。”

“看情況。”

這就是個無賴,桑榆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了。

用手肘拐了拐季淮川的腹部,透過鏡子瞪著他,“你不是要招待客人嗎,還不快去。”

季淮川低笑一聲,季太太好像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

低頭啄吻了一下桑榆的耳朵,“收拾好就下樓吃飯,不用等我。”

話音剛落,人已經離開了衛生間。

桑榆摸了摸耳垂,身後的男人已經不在了,但她還能聞到他留下來的男士香水味。

被他雙唇碰過的地方,更是像著火了一般。

燙得她的臉也紅了幾分。

用洗臉巾沾了冷水,擦了又擦,那種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桑榆直接擺爛了。

她現在老是被季淮川牽著鼻子走,要怎麽做,才能扳回一局?

季淮川後背突然發涼。

是誰在算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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