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關燈
第88章

兩個人僵持不下,姍姍是氣的臉都紅了,安景琰盯著她粉白粉白的臉看了一會兒,索性懶得廢話,打開車門下車。

姍姍心想終於要擺脫這瘟神了。

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把她給嚇一跳,“你要幹嘛!”

安景琰拔掉車鑰匙,把人拽下來,嘭一聲關上車門,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你輕點,等會兒我的車門就被你震碎了。”

“沒那麽脆弱。”

雖然他看不清這破車,但也知道這車耐造,不然哪來的神車之說。

古城門口人來人往,姍姍被他拽著手臂,她是神色難看,好幾次讓他松手,拽爺都跟裝作沒聽見似的,氣的姍姍直跺腳。

安景琰左右不停看著,隨便拽著姍姍進了一家人多的雲南過橋米線店,靠邊上還有一桌空的,拉著她過去坐下,拿過旁邊油膩膩的菜單,又嫌棄的丟下,扯過紙巾包住菜單一角丟到童姍姍面前。

女人瞧著他的動作不屑的勾唇冷笑,吐槽著:“我說拽爺,你就應該在你大北京好好生活,不要來這些小地方。”

“趕緊點。”

聞到店裏的香味,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兩聲,好女不和惡男鬥,吃飽再說。

雖說招牌是過橋米線店,但裏面啥都有賣的。姍姍也不想和安景琰同吃炒菜,直接點了一份招牌過橋米線。

“老板,一份招牌過橋米線。”

“我也一樣。”安景琰說。

姍姍無語。

安景琰瞧見她的眼神,雙手撐在膝蓋上,認真看著女人,“你就不能對我態度好點。”

“不能。”

安景琰吃癟,這些年也有不少女人接近他,對他都是熱情的不得了,除了眼前這位,從上次到這次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他不過就說了一句破車,能記仇到現在。

還是因為當時不小心親了嘴,她還在生氣。

他咳咳兩聲,動了動唇,“你要是還因為上次不小心親在一起的事情生氣,我可以道歉。”

姍姍剛喝了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幸好喝的不多,但幾乎都噴在安景琰臉上,安景琰瞬間臉色不好,脾氣就要上來。

“抱歉抱歉。”姍姍趕忙扯過紙巾給他擦,“真的抱歉,但這不能怪我,誰讓你提那事的。”

安景琰嫌棄的撇開她的手,“我自己來。”

“隨你。”姍姍脾氣也上來,直接把剩下的紙巾扔他身上,不管他。

她做回位置上,米線也在這個時候上來,趁熱把需要燙熟的東西丟進雞湯裏面,安景琰還是第一次吃這玩意,學著姍姍,倒米線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滾燙的雞湯飛濺出來落在他手背上,疼的他趕忙甩了甩手。

姍姍真的要無語至極,又好氣又好笑。

簡直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公子。

“我說你下次別來了。”

安景琰吹了吹燙到的地方,看著童姍姍麻利的將剩下的食材放進砂鍋裏,煩躁的神色逐漸柔和起來。

“為什麽不來。”

姍姍揭開自己面前砂鍋的蓋子,用筷子攪拌攪拌,基本上都熟了,讓服務員拿走砂鍋蓋和空閑的菜碟,回著安景琰的問題,“這裏不適合你,你是沒看到你剛坐下來嫌棄的表情,出門在外要懂得入鄉隨俗。”

他當然懂的入鄉隨俗,不是怕她餓著,他肯定要去找個環境好的地方用餐,而不是隨便找個地方將就。

“應該可以了,趕緊吃。”

安景琰低頭看著熱氣騰騰的米線,哪裏下的了嘴。

“醫學上說,不宜吃過燙的食物。”

姍姍無語,再次忍不住翻白眼。

“那你慢慢吃,我吃完就走。”

熱氣一茬一茬的往上冒,他是真下不了口,面前的女人已經在狼吐虎咽,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是一點也不講究。

“我聽芯棠說你以前是舞蹈老師。”

口中的食物還未吞咽下去,姍姍只能抿著東西嗯一聲,附帶著點頭。

“學舞蹈的女生應該很講究的,至少吃東西不會是這樣。”

姍姍手中的勺子和筷子同時一頓,擡頭看向對面的男人,“啥意思,看不慣我吃飯就不要和我一桌。”

以前她吃飯的確是細嚼慢咽,一頓飯可以吃一個小時的,來大理之後哪裏給你時間細嚼慢咽,都是匆匆了事,幾乎難得飯點準時吃飯的,尤其是晚餐,這也導致她胖了十斤。

好在之前她不胖,1米68的身高,來大理之前才95斤,現在105斤,肚子圓潤了一點點,整體看上去依然很苗條。

“沒別的意思,你慢點吃就行。”

嘴上說著不等安景琰,實際上等著他,還付了錢。

“明天請你。”

“那不用。”姍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你好像是訂了十天的房間,對嗎?”

“嗯哼。”

姍姍崩潰,擡手一把拍在腦門上,意思是她要持續十天見到拽爺,造孽啊!

一大早姍姍忙完地裏的活,其實就是早上去澆水、拔草,回到民宿。

小滿給她說,昨天那個看起來很高很帥還很有錢的男的,今早上托運到了一輛豪車到民宿門口。

姍姍詫異的回頭,“啥豪車。”

“他說他去環洱海了,回來你應該可以看到。”

這意思是,拽爺把車從北京托運過來,真是豪橫,在大理租一輛不就行了,搞不懂有錢人的思維。

臨近中午,姍姍在廚房做菜,小滿的聲音傳來,“姍姐,有人找你。”

誰找她?

姍姍關火,沖沖手,扯過紙巾擦手,走過去拿過小滿手中民宿專用的手機,“餵,您好!姍······”

“是我,安景琰。”

姍姍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這人有這麽無聊嗎?

不耐煩的說:“什麽事,你說。”

“你來接我。”

“什麽?”

“你那邊應該有我的電話,你加我微信,我給你發定位。”

人說完直接掛電話,姍姍拿下手機,懵了一刻,對著手機罵了兩句,真的是瘟神,有病吧!

姍姍才不管那麽多,昨晚上決定控制身材,她現在要按時吃飯。

等吃完飯過去已經是下午一點半,遠遠他就看到那位大哥不嫌熱的站在一棵樹下,太陽光都曬到腳邊了,也不知道找個地方避一避。

姍姍開過去按了兩下喇叭,車窗落下去,“你的車呢!”

安景琰摘下墨鏡,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煞有其事的拿出紙巾擦了擦座椅,童姍姍的白眼都翻上天了,懶得罵他有病。

人坐進來看了一眼表,不耐煩的說:“一個半小時,你那個位置到海東頂多半個小時,你走了一個半小時,有沒有時間觀念。”

嘿!

無語了。

她側身看他,嚴肅地說:“請你記住,我不是你的學生,不要用這種口吻、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我是客人,你也應該有時間觀念。”

他是最討厭遲到的人。

姍姍氣笑,“安景琰,你是我的客人,但我不是你的隨從、仆人,不是你一個電話隨叫隨到的。”顧著吵架了,沒問重點,看了四周也沒什麽豪車,“你的車呢!”

“撞了。”

姍姍哈一聲,無以言表,只能佩服,“大哥,現在這麽少的車你也能撞?”

海東這邊,尤其是中午時間段車子都不是很多,這個點太熱,很多人都選擇早上或者是傍晚環洱海。

“那你車呢!”

“拖走了,運回北京維修。”

“敢情說,你是讓你的車北京到大理,大理到北京游覽一圈的。”

安景琰皺皺眉頭,“差不多吧!好熱,開空調。”

“那你就做夢吧!”

昨晚上太累了沒和芯棠吐槽,今天她一定要吐槽,不吐不快,這大爺真的是有病。

車子從北京拖過來,半天就給撞了。

頤指氣使的指揮人。

洱海的風隨著熱氣灌進車內,本來是想整蠱整蠱安景琰,熱風撲面,她都受不了,還是把車窗搖上去,開了空調。

安景琰看著認真開車的人,臉頰泛紅,側邊的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臉上,脖子修長白皙,一看就是天生學舞蹈的才會有這樣的天鵝頸。

以前大嫂介紹的,他也接觸過一兩個舞蹈學院的女生,高挑的身材、修長的脖子,走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身姿不錯。

不過他並不喜歡艷俗的女人。

人都是矛盾的,他們幾個人除了徐臨遠接地氣,誰不是擺著譜、擺著架子,出入高檔場所,但面對同樣的女人,他們卻都是嗤之以鼻。

為什麽呢!

他們天生優越,有足夠的經濟條件。

想釣他們的女人無非都是一種人。

沒錢、沒地位,想靠嫁人進入上層社會。

而他身邊這個女人,擁有優越的外形條件,也可以學那些女人走走接近,卻好像油鹽不進,天天累死累活的蹦噠,圖的什麽。

姍姍餘光註意到在看自己的男人,真想把眼給他戳瞎,轉頭瞪過去,罵了一句,“有病吧!”

忽然被罵了一句,安景琰有些窘迫,把頭轉開看向洱海,綠樹不斷往後倒退,景還是很美的。看一看的風景,又忍不住回頭掃了一眼童姍姍,撅著小嘴巴,眼神裏在下刀子似的,要是從正面看去肯定是氣鼓鼓生氣的模樣。

剛才她兇人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對於這個想法,安景琰忽然笑了起來,他是中毒了嗎?

竟然覺得潑辣兇悍的女人可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