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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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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杜樂珍站到丈夫面前,對上安瓊華,“小華,我大概聽出所以然。那姑娘是李為書的女兒,對吧!當年的事情我也知道,只能說到今天的地步,都是你們之間的孽緣。姑娘我看著心眼不壞,應該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大嫂,你又知道什麽?”安瓊柏指向對面房子的方向,“如果不是,她能不知廉恥的跑去你家,杜淮安是什麽東西,大嫂比我更清楚自己的侄子。”

聽到安瓊華開口就說自己侄子是什麽東西,杜樂珍不樂意了,語氣嚴肅起來,“這件事情我沒辦法給你解釋,但是我要告訴你,既然徐臨遠娶了她就要對她負責,不管你認不認從他們領證那一刻開始就是徐臨遠的妻子,徐家的兒媳婦。”

“我不認。”

“你不認也沒辦法,還有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姑娘和我家淮安絕對沒你說的那事。”

安瓊華鼻腔哼一聲,“誰知道?”

“我用我的人格保證,你大嫂我都是即將60歲的人,下面有兩個兒子,一個孫子一個孫女,絕對不會亂講。”

“我就想不通了,她到底給你們灌什麽迷魂湯,讓你們一個個都向著她。”

安瓊柏越過老婆,杜樂珍立馬拉住他,生怕他沖動,安瓊柏反握住老婆的手,“因為是你的錯,是你引起的。我現在都不想提你做出的齷齪事,丟臉啊!”

“你覺得我丟臉就不要認我。”

“可以,馬上去斷絕關系。”

安瓊華委屈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底的那個氣喲,“從小到大,你們就仗著比我大幾歲欺壓我,我現在50多了,不用你們教訓、也不用你們管。”

“你要是真知道就不會做出這麽不理智的事情。當年,你趁著李為書跟老師出去學習,勾搭徐臨遠上床懷上孩子,你覺得你就對了。”

“你······”

安瓊華沒想到自己的哥哥會親自揭開她的往事。

“廉恥?你要是知道你就不會給徐文政下藥,我都不知道你這些是從哪兒學來的。爸媽一直教導我們要堂堂正正做人,絕不能仗著家世背景為非作歹、仗勢欺人。”

“安瓊柏,你怎麽能這樣說我。”

“你最好不要讓臨遠知道當初事情的真相,否則我怕他不認你這個當媽的。”

霎那間,安瓊華臉色蒼白,雙手想要抓什麽,卻是什麽也抓不到,就像手中捏著一把黃沙,不管怎樣抓緊都會從指縫流走。

徐臨遠一進屋看到幾個人面色凝重的從樓上下來,尤其是看到母親哭過,心生困惑。

杜樂珍怕徐臨遠看出端凝,熱情地上前,“臨遠醒了,吃東西沒?”

“喝了粥。”

他老婆拉著她喝的,他肯定要喝。

粥都是甜蜜蜜的。

“怎麽了?”

“沒事,你爸這不是還在事故地嗎?你媽擔心。”杜樂珍一句話掩蓋過去,“對了,你怎麽沒把芯棠叫過來。”

徐臨遠搖搖頭。

“今晚上我和你姑父住對面,你就放心。”

“頭有點痛,我上樓。”

“去吧!”

徐臨遠看了一眼坐在沙發掛著淚痕的母親,總覺得他們有事情,但不想讓他知道。

困惑的上樓。

李芯棠躺在徐臨遠睡過的地方,她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單。

手機屏幕亮起,伸手拿過來。

徐臨遠:「不許反悔。」

無賴。

剛才她讓他回去,他提出條件就是明天和他出去逛逛,她不答應,他就不走。

真怕她睡在這裏,硬著頭皮答應。

又一條進來:「晚安,明天見。」

盯著屏幕,李芯棠嘴角微微上揚。

一晚好眠。

李芯棠早早起床,舒展舒展身體。

收拾好出門碰到杜淮安。

“早啊。”

“早。”李芯棠想起事情,“我今天要和徐臨遠出門。”

杜淮安朝她一笑,“原諒他了?我這是沒把他氣到,反而讓你倆和好了?”

“不是。”

又不好說,要是不答應,徐臨遠要留宿。

“早去早回。”

庭院外,一輛粉色保時捷停在門口,打扮靚麗的女子從車上下來,摘下墨鏡扔在副駕駛座上,從後備箱裏拎出新年禮物往裏走。

吳夢玲輕車熟路的往裏走,徐家的人都在飯廳吃飯。

“安爺爺、阿姨,新年快樂。”

“夢玲,新年快樂。”

“英姐,添副碗筷。”

“阿姨不用,臨遠在家吧!我上樓看看。”

安瓊華目光一轉,微微一笑,“去吧!在的。”

“你們慢慢用。”

安玉良等人上樓,看向女兒,“你啊!簡直是亂上添亂。”

她樂意。

大家讓她接受李芯棠。

做夢。

徐臨遠站在梳妝臺前扣表帶,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他擡頭看去。

看到進來的女人,臉色一變,“出去。”

突然被吼一聲,吳夢玲心臟被狠狠撞擊,“臨遠。”

“出去。”

吳夢玲心氣上來,他要她出去,她便不幹。

反而是直接推開門走進去,徐臨遠扣好表帶,往前走幾步擋住她,不許她往裏走。

見他的動作,吳夢玲徹底怒了,“她都喝杜淮安住一起,你還在想著她,還不離婚。你能忍受她出軌給你戴綠帽,就不能忍受我,是嗎?”

“出去,聽不懂嗎?”

徐臨遠陰沈著臉,一臉冷漠絕情。

“你憑什麽這樣對我,她到底有什麽好。”

“她是我老婆。”

吳夢玲悲痛的看著他,伸手指著自己的心窩,“那我呢!”

“我們已經分手。”

“我不。”

吳夢玲急急去拉他的手,徐臨遠嫌惡的撇開,吳夢玲絲毫不氣餒,以前她任性驕縱,是因為她的家世背景。近日才知道他們家四面楚歌,父親的職位一直上不去,這次要是還錯失機會,只能退居二線,一旦退居二線誰還賣他們家的賬,哥哥也因工作失誤,被人借此彈劾,現在就連找上吳以捷一家都是推口話。

“臨遠,只要你和她離婚,我不會追究以前的事情,我們好好過日子。”

“你是聽不懂中文嗎?我結婚了,我的妻子只有李芯棠。”

“可是她明目張膽的和杜淮安在一起,他們都睡了。”吳夢玲情緒激動,“睡了是什麽,是她出軌了,你能接受她出軌,為什麽不接受我?”

“她也是我的妻子。”

她的高傲在這一次踩的細碎。

如此低聲下氣,連他結婚她都能原諒。

為什麽他不能原諒她。

口口聲聲,他的妻子只有李芯棠。

“吳夢玲,我們早已經結束,你來我家拜訪我父母,我歡迎你,如果你還有別的想法,麻煩收起來。”

徐臨遠取過旁邊落地衣架上的外套,繞開她出門。

吳夢玲急忙轉身,從後抱住他,腦袋貼在他寬大的後背上。

“吳夢玲。”

用力扳著她的手,吳夢玲死死扣著。

“臨遠,我錯了。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樣,你原諒我,我們好好在一起。”

“你應該去找一個愛你的,而不是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不。”

父親說,只要和徐臨遠在一起,徐文政一句話就能改變他們家現在的處境。所以,她不計較他結過婚,和別的女人上過床。

“臨遠,我愛你,我只愛你。”

徐臨遠緩緩閉上眼,“一切都晚了,我已經有老婆。”

如果當初她但凡收斂一點,他也會像杜淮安和曉婷姐一樣把結婚當成任務去完成。

現在他遇上愛人,不可能再將就。

手指一根根扳開腰間的手,毫不留情的離開。

院子裏,杜淮安陪著李芯棠等徐臨遠,對面面口那輛紮眼的車子映入眼簾。

“進去等吧!估計他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李芯棠不解的問:“為什麽?”

“我猜的。”

話音剛落下,徐臨遠的車從裏面開出來。

“看來我也有預判失誤的時候。”

李芯棠:“······”

杜淮安送她到門口,徐臨遠從車上下來,繞過車前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記得按時把人給我送回來。”

徐臨遠不爽,他老婆還需要聽他的了。

但看到李芯棠的目光,懟回去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早點回來,晚了我就挨個打。”

杜淮安的話,像是在教訓不聽話要跟著黃毛走的小妹。

看著離去的車,杜淮安目光落在旁邊的保時捷車上。

正要轉身進去,吳夢玲哭著出來。

他打招呼:“新年快樂。”

吳夢玲擦擦淚水,走到杜淮安面前,“你還是真偉大,把人往徐臨遠那裏送。”

“人家夫妻出去玩,我怎麽敢阻止。”杜淮安挑挑眉頭,“倒是你,大新年的哭啥,晦氣。”

吳夢玲嗆回去,“你要是爭氣點,我也不至於哭。”

“我怎麽不爭氣,我兒子馬上11歲了。”

杜淮安故意曲解吳夢玲的意思。

吳夢玲被氣的要吐血,和杜淮安扯她是沒有任何贏頭。

車內一股香味水竄入李芯棠的鼻翼間,她不噴香水,徐臨遠也不噴,車內也沒有香薰之類的。

她轉頭看他,“你聞到一股香味了嗎?”

徐臨遠雙手握著方向盤,低頭聞了聞身上,應該是吳夢玲身上的。

“早上吳夢玲來早我。”

吳夢玲找他?

一臉好奇的看著徐臨遠,“敘舊啊?”

“想什麽呢!”

“那你身上為什麽蹭上香水味?”

這個問題要好好回答啊!

他落下車窗吹一吹。

“求覆合。”

李芯棠點點頭,“你答應了?”

“李芯棠,你是故意氣我嗎?”

“其實吧!我覺得吳小姐蠻好的,和你也是夢當戶對,你們······”

車子駛向路邊,一個急剎打斷李芯棠的話。

她一轉頭,臉被捧住,急促中帶著掠奪性的吻落下,她瞳孔睜大,臉唰的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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