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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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沈默。

馬開明尷尬的楞在原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大冬天的額頭上都在冒汗。

這些個財神爺,一個眼神都能把人震住。

杜淮安見兩個人都沒打算說話,坐直身體,掃馬開明一眼,“他是我妹,稱呼李妹妹就是。”

馬開明笑瞇瞇的眼落在女人漂亮的臉蛋上,鬼才信是你妹妹。

“好好好,那我馬某人也跟著杜書記喊一聲妹妹。”

徐臨遠拿起手邊的手機,編輯了一條消息。

李芯棠擱在大腿上的包包震動兩下,摸出手機看,「這種場合不適合你。」

她沒回,直接把手機裝回去。

馬開明的人開始一個一個的上來敬酒。

杜淮安擡了擡手,“馬總,今天這酒就不喝了,你們可以敬敬徐主任,畢竟日後招商全看徐主任。地拿下了,房子修好了,準不能沒公司入駐吧!基礎打牢了,就是開始回本的時候,馬總說是不是?”

馬開明立即站起來,給手下一個眼神,“杜書記說的是,以後這掙錢的門路全仰仗您和徐主任,趕緊的,去給徐主任滿上,杜書記這一杯我來喝。”

李芯棠看著這陣仗,她工作以來也不是沒參與過酒局,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會做人的老總。

杜淮安一句話,連酒都要喝。

馬開明的人給徐臨遠倒酒,以往的酒局他是能推就推,今天卻沒推,幾個人上來,他每一杯都是滿口悶。

李芯棠看的眉頭緊皺,這麽喝下去,不要命嗎?

“李妹妹來一杯。”

馬開明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身後,拿起她面前的酒杯給她倒酒。

李芯棠忙說:“馬總,我不喝酒,抱歉。”

“沒事,就一杯。”馬開明端著分酒器嘩嘩給她倒著,“來,我們喝一個。”

對面,剛端起酒杯的人看到馬開明在勸李芯棠酒,重重將手中的酒杯放桌上,酒杯剛好碰到分酒器發出清脆的響聲,幾邊的人看過去。

馬開明還以為是手下得罪到徐臨遠,趕緊一個眼神,立馬陪著笑,“徐主任。”

“馬總沒聽到她說不喝嗎?”

馬開明眼睛睜大,他娘的,這是在唱哪出。

徐臨遠也為這女人冒頭。

“是是是,果汁走一個。”

他麽的,不要為了一個女人把項目給他攪黃了。

“妹妹,我喝酒,你喝果汁。以後在江明,只要有用得著我馬開明的直接找我,包我身上。”

李芯棠尷尬的端起果汁,和他碰杯,馬開明趕緊把自己的杯口放低。

馬開明酒精開始上頭,一臉陀紅,頭側向杜淮安,“杜書記啊!我想八卦一下。”

杜淮安好整以暇看著他,馬開明這人什麽都好,就是酒喝多了話也多八卦也多。

“聽說昨晚上江上餐廳旁邊有女人為你跳河。”

咳咳咳——

李芯棠剛喝口水被嗆住,趕忙扯紙巾擦著嘴角。

兩個男人齊齊看向她。

馬開明朝他豎起拇指,“還是咱們書記魅力大,那河多冷,那女人絕對是愛慘了杜書記才會選擇大冬天跳河自殺。”

“是嗎?”杜淮安目光掃向徐臨遠。

“是。”馬開明醉醺醺的比劃著,雙眼迷糊,“俗話說女人是禍水,到咱們杜書記這裏就是身份互換,哄的我們江明的美女個個往上撲啊!”

李芯棠默默喝著水,是不是過幾天傳的版本更兇。

還好杜淮安有眼力見把她臉遮住,不然現在她門都不敢出。

“朱總,你們馬總喝醉了。”

朱總立即起身走到馬開明身後,“馬總,您還行嗎?”

“行,怎麽不行。”馬開明手一揮,“男人怎麽能說不行,杜書記、徐主任,你們說是不是?。”

朱總尷尬的笑著,拍拍馬開明肩膀,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著:“馬總,您喝多了。”

“杜書記。”馬開明轉身過去一把拉住杜淮安的手,“書記啊!我馬開明有今天全仰仗著黨和政府,我對您、對政府是掏心掏肺、鞠躬盡瘁。只要政府、您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前仆後繼。”

“行了。”杜淮安板著一張臉,不耐煩的抽出手,“朱總,送你們馬總回去。”

馬開明站起身,踉踉蹌蹌走到徐臨遠面前,“徐主任,往後用得著小的的地方盡管開口。”

“朱總。”徐臨遠揮揮手。

“馬總,走,我送您回去。”

“不,杜書記、徐主任,你們就放放心心交給我,我肯定給你們辦的妥妥當當的,咱們江明市的建設,我馬某人肯定要出份力。”

“馬總,杜書記和徐主任都知道,我先送您。”

朱總扶著馬開明出去,到門口馬開明都在喊,“杜書記、徐主任。”

杜淮安擡了擡下巴,“你們都去送送馬總。”

“好的,杜書記。”

徐臨遠看著離開的人,端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問杜淮安,“戲是不是演過頭了?”

“馬總的愛好就是演戲,演戲嘛,總要有觀眾,對吧!一出戲一個人唱多沒意思,大家一起看才好看。”

李芯棠聽不懂兩個人在說什麽。

馬開明回頭看人沒跟上來,立即站直身體,理了理衣服,“去調查一下那女的是誰?看杜淮安那樣子是不打算把地給我,但要是能從他枕邊人入手事情就變得好辦了,也有可能杜淮安帶這個女人來就是想提醒我,從這邊入手。”

“馬總分析的對,但這個女的和徐主任好像也有關系。”

“所以,馬上給我摸清楚到底什麽關系。杜淮安和徐臨遠都是從南川市來的,杜淮安的背景不用說,還要查一查徐臨遠的背景,看他樣子沒什麽本事、權利,但或許不是表面這樣。這群人,都是人精啊。”

暮色深沈,寒風習習。

李芯棠下出租車,趕緊把手抄在衣服口袋裏,快步往小區大門口走。

徐臨遠突然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抓住她的手腕,剛才在江淮餐廳門口明明餐廳裏的人開車送他回去了,怎麽出現在這裏。

“芯棠。”

他一開口,厚重的酒氣噴灑,很不舒服。

“你喝醉了。”

“你為了杜淮安跳河?”徐臨遠摟著她不放,“你怎麽可能為了杜淮安跳河?不對,你應該是為了我。”

有病,都有病。

“我申明一次,我沒跳河。準去來說,是杜淮安讓我跌倒在河裏,懂嗎?”

徐臨遠臉上露出一笑,摟著她的腰,“好好好,不是為了杜淮安。”

“你一身好臭,能不能放開?”

“剛才飯桌上為什麽不說你是我老婆?”

李芯棠無語,“你也沒說。”

“原來你在等我開口啊!我不敢開口,我怕我說了你更不理我,都怪我,被杜淮安那廝爭了風頭。”徐臨遠一雙爬上血絲、迷離的眼盯著她,“芯棠,不要當他妹妹,他不懷好意。”

“我看現在不懷好意的是你,你走開,我要回去。”

李芯棠推著他,徐臨遠一身就像銅墻鐵壁根本推不動。

“你再不放手我報警了。”

“抱緊?”徐臨遠歪著腦袋笑著,“好,我抱緊我老婆。”

李芯棠被他緊緊扣在懷中,勒的她都要出不了氣了,拼命推著他,“徐臨遠,放手。”

“我要抱緊我老婆。”

李芯棠要被他氣死,醉鬼就是很煩,拼命推著他,他扣的很緊,壓根推不開。

“小棠、小棠。”

保安大叔的聲音從側邊傳來。

李芯棠腦袋往聲音的方向轉,看到保安大叔舉著掃把沖過來,“哎哎哎,叔,別別別·····”

哐一聲。

徐臨遠疼的立馬松了手,捂住被鐵棍桿子打到的地方。

保安大叔一把拉過李芯棠,“小棠,你沒事吧!”檢查李芯棠沒時候,用掃把指著對面的人,“臭流氓,竟然敢騷擾小姑娘。”

徐臨遠疼的睜不開眼,微微瞇著,“大叔,您誤會了。”

李芯棠震驚的張張嘴,看著血從徐臨遠指縫間流出來。

醫院

李芯棠看著醫生用棉花一點一點的給他清洗傷口,剛才保安大叔打人的掃把趕子是鐵桿子,打下去直接把徐臨遠額角打傷,幸好有頭發遮住。

徐臨遠忍住酒精的疼,死死咬著牙,李芯棠看著也捏把汗,肯定很疼,那麽深的傷口。

等包紮好走出治療室,李芯棠擡頭看著他額頭上包裝的紗布,問題不大,“你應該不會告大叔吧!”

“你說呢!”

“你人還是挺好的,應該不會。”

徐臨遠瞪她一眼,“你老公我被當成流氓打了,你居然不是先關心我有沒有不舒服,會不會留疤痕,你居然關心一個外人。”

李芯棠尷尬的笑著,“不是。不對,誰讓你耍酒瘋。大叔也是一片好意,要是我真遇到壞人,大叔這也是正當防衛。”

徐臨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你看我這裏。”

“怎麽了?”

“在流血。”

“啊?”

李芯棠震驚到,打一下內臟也受損了?不是吧!

“我看看。”

徐臨遠抓起她的手放在心臟的位置,“真的沒良心,我很難過都不懂。”

李芯棠抿了抿唇,抽出自己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

李芯棠轉身看著他,“你又想怎樣?”

“我可以不追究他,在我傷口好之前你和我回家住。”

“那你追究他吧!”

徐臨遠黑眸一轉,抓著她的手,“我搬去和你一起住也行。”

“徐臨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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