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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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直播鏡頭落在南離身上，他還是一臉錯愕，神游天際。
南離對上攝像頭後，警覺地回過神，對著鏡頭打招呼。
“給我們直播間的粉絲們揭示一下你的作品吧。”虞秋詞表現得和顏悅色，完全看不出來半點他們之間有隔閡的樣子。
南離配合著在其中取來一只。
是只雕刻著一堆細長的天使翅膀，翅膀兩側垂落，一看就是很西方的審美。
“這個是我做的。”南離給大家介紹。
青瓷小碗，看著別具一格。
“你的畫工真的很棒。”虞秋詞從他手中接過來，放在鏡頭面前給大家展示。
虞秋詞問道：“你學美術好像很多年了？”
“嗯，”南離應答，“從小就學。”
虞秋詞順勢問道：“我聽說你從小都是在京都上學，怎麽高中就去了國外？按理說，高中可是至關重要的一年。”
南離對著鏡頭，遲疑了好一會兒。
他想了想，解釋說：“只是明確了目標，我不後悔自己做的每一個決定。”
虞秋詞見他回答含糊，又問：“那為什麽又回國了呢？”
“我們還是將目光放回在節目上吧。”南離開始逃避。
“那我們繼續說青瓷的事。”虞秋詞說，“錄制節目第一天，我們還是發生了好多趣事，要不你來跟大家講講？”
南離意識到她可能又要說第一次東西被摔壞的事，摸摸鼻尖，故意說：“第一天我們都還不認識路，還撞了好幾次墻呢，這個算嗎？”
導演組傳來提示聲，讓他們不要再過多講這個話題。
虞秋詞沒有再繼續，又跟直播間的粉絲閑聊起來。
張立國張師傅原本已經走出錄制場地，又從自己屋子裏拿出一個盒子。
他重新回到錄制現場，說道：“既然答應了你們要選一個人作為我徒弟，這箱子裏就是入門禮了。”
一個木漆制的大箱子，有半截手臂大，眾人都很好奇。
“這裏面是什麽呀？”虞秋詞問道。
張立國只是給予一個微.信，什麽都沒有說，走上前宣布：“既然東西都已經做好了，那我接下來就選人了。”
眾人翹首以盼。
安瑞鎮能將龍泉青瓷做那麽好的，只有張立國一家。
如果能做他的徒弟，那就是有著“非遺繼承人”的頭銜。
近年來，國內一直在扶持非遺項目和宣傳，這個頭銜對他們來說，也是有益無害。
張立國圍著又齊齊擺放的瓷器，再三看了看。
這些東西是誰做的，他一目了然，不說他是一步步看著他們做出來，單看成品，個人特色也非常明顯。他們一個個都不太按常理去做。
張立國拿起瓷碗，瞧了瞧後，選了一只出來：“就這個吧，勉強能看看。”
張立國拿起的是宋星無的碗。
宋星無這個碗，看起來平平無奇。
“為什麽？！”南離下意識就想反駁。
他從小拿慣了第一，怎麽可以出錯。
南離瞧著大家都盯著自己看，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
他連忙改口，一副和氣模樣：“我是想問，您為什麽會選這個？”
“因為我喜歡。”張立國說。
南離繼續爭辯：“可是，不是要求要雕花嗎？他根本沒有做，怎麽能算完成了呢？”
張立國睨他一眼，將碗放下來，走開去拿箱子，“你們自己看。”
鏡頭將嘉賓們的作品一一掃過，懟著拍了好幾條。
幾個嘉賓也上前來，乍一看，大家的作品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規整。頭一次做，自然不可能完美。
宋星無的那件也算不上出挑，但是把他的往張家祖孫的瓷器堆裏一放，還意外地挺和諧。
蘇景君琢磨了會兒，公正地說道：“我覺得張老考量的標準，就是這個物件是否標準。我們做的，當個碗也很勉強。”
虞秋詞舉著宋星無的瓷碗，碗壁輕薄，光線透過瓷器，泛著玉色光澤，“哇塞，真的好看誒。”
幾位嘉賓都玩得比較熟，大家得知結果後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麽，反而充滿對宋星無的瓷碗的欣賞。
南離對此很不滿意。
張立國將箱子交給宋星無。
宋星無其實在聽到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經很驚訝了，他也覺得自己做得平平無奇，沒想到會被選中。
箱子有些沈重，但宋星無感受得出來，那是箱子本身的重量。
“我可以打開嗎？”宋星無對箱子也很好奇。
張立國點點頭。
宋星無笑笑：“謝謝張師傅。”
“還叫張師傅？”張立國挑眉。
宋星無改口：“謝謝師傅。”
雖然他知道，錄制完這一期，他們有可能不會再相見，但這一聲還是喊得真情實感。
張立國說：“其實做人跟做瓷器一樣，慢工出細活。你的脾氣很對我口味。”
宋星無耳根子漸漸發燙。
張立國指著箱子：“開吧。”
宋星無在邊上找了個能放置箱子的桌面，小心翼翼地安放。
箱子上有個小鎖，張立國將鑰匙交到宋星無手上。
宋星無忽然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宋星無拿出鑰匙，放進鎖孔。
“等等。”導演喊停。
宋星無還未來得及轉動，被迫叫停。
鄭導：“直播可以下了哈，想看後續鏡頭，等節目播出再來揭曉吧。”
虞秋詞只好跟大家拜拜，直播間叫罵一片，但是根本擋不住這波流量持續上熱度。
觀眾們有氣沒地方發洩，沖向節目廣場，把#宋星無非遺傳人#這個話題刷上熱榜前十。
宋星無本來就緊張的心情，因為鄭導喊停稍稍緩和了些，再次開鎖的時候，他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將其打開。
一只大箱子，裏面的東西卻不大。
被錦盒好好保護起來的是一只青瓷碗，梅子青，溫如玉，一下子具體化了。碗壁上白色雕線，上面雕的是牡丹，婉約中又盡顯大氣。
“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碗。”張立國解釋說，“不值什麽錢。”
宋星無一聽這話就很有分量，“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張立國也知道，或許這個節目錄制結束後，他們就再也不會見面，但是他還是執意要送出自己的寶貝。
“不貴重。”張立國說，“反正我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總得找個人傳下去。家裏小孩兒不爭氣，不喜歡這些，那我寧願送給真心實意喜歡它的人。”
張毅在邊上也催促著宋星無：“哥哥，你就收下吧。”
張大師祖上傳下來的，那可是文物啊……
宋星無覺得手有千斤重。
兩人再三勸說下，宋星無不再好推辭，“那我先替小毅收起來，哪天要是合適了，我再交給他。”
話音剛落，外面有人進來。
“張老師，在嗎？”說話的是個青年男人。
宋星無覺得聲音很熟悉，回過頭去，就看到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手上拎著一籃子東西。
“怎麽這麽熱鬧？”男人往裏瞧了瞧，對這些陌生人有些疑惑和警覺。
張立國從裏頭走出來，給大家介紹：“我的第一個徒弟，劉文。”
姓劉，不是安瑞鎮本地人？
眾人還在驚訝中，張立國轉頭看向劉文：“你怎麽過來了？”
“張老師，我就知道您一定在這兒。”劉文說，“過來給您送點東西。”
張立國拉著人避開鏡頭。
宋星無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察覺到這是熟人，“劉老師？”
宋星無認出了來人。
劉文在餘城教書，是宋星無陶瓷課的啟蒙老師，讀書的時候幫過他不少。
劉文剛看到宋星無時，還一時沒想起來，直到對上他一雙烏黑透亮的眼睛，這才晃過神來：“你是，小宋？”
“是我。”宋星無說。
劉文見著宋星無，笑笑說：“長這麽大了啊。”
宋星無笑著摸摸紅了的耳朵。
劉文這番有目的過來，對著宋星無說：“我這兒找你張師傅有事兒，等晚點跟你敘舊哈。”
說著，張立國帶著人往遠處走。
“怎麽回事啊？”虞秋詞關心地問宋星無。
宋星無解釋說：“劉老師，是我小學老師。”
涉及到藝人的隱私，鄭導示意讓攝像頭關閉。
節目組的人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這些事他們現場聽聽也不敢往外說。
宋星無的話落到南離耳朵裏。
宋星無說：“我小時候家裏情況不太好，劉老師挺照顧我的。”
跟這幾位天之驕子天之驕女不同，宋星無的家境太普通了，甚至是不好。
他無心賣慘，表現出來也只是淡淡的語氣，好像已經千帆過盡。
大家都沒有繼續探究。
過了一會兒，張立國和劉文出來了。
劉文再次走到宋星無面前：“小孩兒真的是越長越好看了，小時候就跟個洋娃娃似的。”
“劉老師，您別取笑我了。”宋星無說。
劉文：“那時候你才小學啊，那麽丁點兒大，全班男生女生都愛圍著你轉。”
宋星無有些不好意思：“您太誇張了。”
劉文加了宋星無微.信，“今天有點事，回頭再跟你敘舊。”
宋星無應下。
這邊劉文剛準備走，就看到站在人群裏的南離。
他本來伸出去的腳步忽然一頓，盯著他看了好久。
宋星無問道：“劉老師，怎麽了？”
劉文皺著眉，滿臉疑惑，又是不可思議的表情：“我好像，又看到了個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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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鏡頭落在南離身上，他還是一臉錯愕，神游天際。
南離對上攝像頭後，警覺地回過神，對著鏡頭打招呼。
“給我們直播間的粉絲們揭示一下你的作品吧。”虞秋詞表現得和顏悅色，完全看不出來半點他們之間有隔閡的樣子。
南離配合著在其中取來一只。
是只雕刻著一堆細長的天使翅膀，翅膀兩側垂落，一看就是很西方的審美。
“這個是我做的。”南離給大家介紹。
青瓷小碗，看著別具一格。
“你的畫工真的很棒。”虞秋詞從他手中接過來，放在鏡頭面前給大家展示。
虞秋詞問道：“你學美術好像很多年了？”
“嗯，”南離應答，“從小就學。”
虞秋詞順勢問道：“我聽說你從小都是在京都上學，怎麽高中就去了國外？按理說，高中可是至關重要的一年。”
南離對著鏡頭，遲疑了好一會兒。
他想了想，解釋說：“只是明確了目標，我不後悔自己做的每一個決定。”
虞秋詞見他回答含糊，又問：“那為什麽又回國了呢？”
“我們還是將目光放回在節目上吧。”南離開始逃避。
“那我們繼續說青瓷的事。”虞秋詞說，“錄制節目第一天，我們還是發生了好多趣事，要不你來跟大家講講？”
南離意識到她可能又要說第一次東西被摔壞的事，摸摸鼻尖，故意說：“第一天我們都還不認識路，還撞了好幾次墻呢，這個算嗎？”
導演組傳來提示聲，讓他們不要再過多講這個話題。
虞秋詞沒有再繼續，又跟直播間的粉絲閑聊起來。
張立國張師傅原本已經走出錄制場地，又從自己屋子裏拿出一個盒子。
他重新回到錄制現場，說道：“既然答應了你們要選一個人作為我徒弟，這箱子裏就是入門禮了。”
一個木漆制的大箱子，有半截手臂大，眾人都很好奇。
“這裏面是什麽呀？”虞秋詞問道。
張立國只是給予一個微.信，什麽都沒有說，走上前宣布：“既然東西都已經做好了，那我接下來就選人了。”
眾人翹首以盼。
安瑞鎮能將龍泉青瓷做那麽好的，只有張立國一家。
如果能做他的徒弟，那就是有著“非遺繼承人”的頭銜。
近年來，國內一直在扶持非遺項目和宣傳，這個頭銜對他們來說，也是有益無害。
張立國圍著又齊齊擺放的瓷器，再三看了看。
這些東西是誰做的，他一目了然，不說他是一步步看著他們做出來，單看成品，個人特色也非常明顯。他們一個個都不太按常理去做。
張立國拿起瓷碗，瞧了瞧後，選了一只出來：“就這個吧，勉強能看看。”
張立國拿起的是宋星無的碗。
宋星無這個碗，看起來平平無奇。
“為什麽？！”南離下意識就想反駁。
他從小拿慣了第一，怎麽可以出錯。
南離瞧著大家都盯著自己看，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
他連忙改口，一副和氣模樣：“我是想問，您為什麽會選這個？”
“因為我喜歡。”張立國說。
南離繼續爭辯：“可是，不是要求要雕花嗎？他根本沒有做，怎麽能算完成了呢？”
張立國睨他一眼，將碗放下來，走開去拿箱子，“你們自己看。”
鏡頭將嘉賓們的作品一一掃過，懟著拍了好幾條。
幾個嘉賓也上前來，乍一看，大家的作品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規整。頭一次做，自然不可能完美。
宋星無的那件也算不上出挑，但是把他的往張家祖孫的瓷器堆裏一放，還意外地挺和諧。
蘇景君琢磨了會兒，公正地說道：“我覺得張老考量的標準，就是這個物件是否標準。我們做的，當個碗也很勉強。”
虞秋詞舉著宋星無的瓷碗，碗壁輕薄，光線透過瓷器，泛著玉色光澤，“哇塞，真的好看誒。”
幾位嘉賓都玩得比較熟，大家得知結果後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麽，反而充滿對宋星無的瓷碗的欣賞。
南離對此很不滿意。
張立國將箱子交給宋星無。
宋星無其實在聽到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經很驚訝了，他也覺得自己做得平平無奇，沒想到會被選中。
箱子有些沈重，但宋星無感受得出來，那是箱子本身的重量。
“我可以打開嗎？”宋星無對箱子也很好奇。
張立國點點頭。
宋星無笑笑：“謝謝張師傅。”
“還叫張師傅？”張立國挑眉。
宋星無改口：“謝謝師傅。”
雖然他知道，錄制完這一期，他們有可能不會再相見，但這一聲還是喊得真情實感。
張立國說：“其實做人跟做瓷器一樣，慢工出細活。你的脾氣很對我口味。”
宋星無耳根子漸漸發燙。
張立國指著箱子：“開吧。”
宋星無在邊上找了個能放置箱子的桌面，小心翼翼地安放。
箱子上有個小鎖，張立國將鑰匙交到宋星無手上。
宋星無忽然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宋星無拿出鑰匙，放進鎖孔。
“等等。”導演喊停。
宋星無還未來得及轉動，被迫叫停。
鄭導：“直播可以下了哈，想看後續鏡頭，等節目播出再來揭曉吧。”
虞秋詞只好跟大家拜拜，直播間叫罵一片，但是根本擋不住這波流量持續上熱度。
觀眾們有氣沒地方發洩，沖向節目廣場，把#宋星無非遺傳人#這個話題刷上熱榜前十。
宋星無本來就緊張的心情，因為鄭導喊停稍稍緩和了些，再次開鎖的時候，他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將其打開。
一只大箱子，裏面的東西卻不大。
被錦盒好好保護起來的是一只青瓷碗，梅子青，溫如玉，一下子具體化了。碗壁上白色雕線，上面雕的是牡丹，婉約中又盡顯大氣。
“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碗。”張立國解釋說，“不值什麽錢。”
宋星無一聽這話就很有分量，“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張立國也知道，或許這個節目錄制結束後，他們就再也不會見面，但是他還是執意要送出自己的寶貝。
“不貴重。”張立國說，“反正我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總得找個人傳下去。家裏小孩兒不爭氣，不喜歡這些，那我寧願送給真心實意喜歡它的人。”
張毅在邊上也催促著宋星無：“哥哥，你就收下吧。”
張大師祖上傳下來的，那可是文物啊……
宋星無覺得手有千斤重。
兩人再三勸說下，宋星無不再好推辭，“那我先替小毅收起來，哪天要是合適了，我再交給他。”
話音剛落，外面有人進來。
“張老師，在嗎？”說話的是個青年男人。
宋星無覺得聲音很熟悉，回過頭去，就看到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手上拎著一籃子東西。
“怎麽這麽熱鬧？”男人往裏瞧了瞧，對這些陌生人有些疑惑和警覺。
張立國從裏頭走出來，給大家介紹：“我的第一個徒弟，劉文。”
姓劉，不是安瑞鎮本地人？
眾人還在驚訝中，張立國轉頭看向劉文：“你怎麽過來了？”
“張老師，我就知道您一定在這兒。”劉文說，“過來給您送點東西。”
張立國拉著人避開鏡頭。
宋星無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察覺到這是熟人，“劉老師？”
宋星無認出了來人。
劉文在餘城教書，是宋星無陶瓷課的啟蒙老師，讀書的時候幫過他不少。
劉文剛看到宋星無時，還一時沒想起來，直到對上他一雙烏黑透亮的眼睛，這才晃過神來：“你是，小宋？”
“是我。”宋星無說。
劉文見著宋星無，笑笑說：“長這麽大了啊。”
宋星無笑著摸摸紅了的耳朵。
劉文這番有目的過來，對著宋星無說：“我這兒找你張師傅有事兒，等晚點跟你敘舊哈。”
說著，張立國帶著人往遠處走。
“怎麽回事啊？”虞秋詞關心地問宋星無。
宋星無解釋說：“劉老師，是我小學老師。”
涉及到藝人的隱私，鄭導示意讓攝像頭關閉。
節目組的人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這些事他們現場聽聽也不敢往外說。
宋星無的話落到南離耳朵裏。
宋星無說：“我小時候家裏情況不太好，劉老師挺照顧我的。”
跟這幾位天之驕子天之驕女不同，宋星無的家境太普通了，甚至是不好。
他無心賣慘，表現出來也只是淡淡的語氣，好像已經千帆過盡。
大家都沒有繼續探究。
過了一會兒，張立國和劉文出來了。
劉文再次走到宋星無面前：“小孩兒真的是越長越好看了，小時候就跟個洋娃娃似的。”
“劉老師，您別取笑我了。”宋星無說。
劉文：“那時候你才小學啊，那麽丁點兒大，全班男生女生都愛圍著你轉。”
宋星無有些不好意思：“您太誇張了。”
劉文加了宋星無微.信，“今天有點事，回頭再跟你敘舊。”
宋星無應下。
這邊劉文剛準備走，就看到站在人群裏的南離。
他本來伸出去的腳步忽然一頓，盯著他看了好久。
宋星無問道：“劉老師，怎麽了？”
劉文皺著眉，滿臉疑惑，又是不可思議的表情：“我好像，又看到了個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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