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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缺不全的天作之合(暗黑版結局,慎入!)[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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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缺不全的天作之合(暗黑版結局,慎入!)

鬧鐘鈴聲響起,季瑾言睜開眼。

近日他頻繁地多夢,醒來怎麽也想不起任何關於夢的內容。

他照常地去公司,處理工作事務。

繁瑣的雜事讓他捏緊眉頭,看向桌上。

晃了晃神,桌面的擺設一個沒少,但忽然覺得這兒該有什麽。

煩悶,總覺得失去了什麽,靈魂四處闖蕩無處安放。

靈魂深處的烙印沒有刻下,他迷茫仿徨,無所適從。

季瑾言不知道想要得到什麽,卻因為得不到而痛苦萬分。

這種空虛的感覺讓他備受折磨,一個人走在路上心事重重。

擦肩而過一個穿著白襯衣的人,他連忙追上去。

“幹嘛?”

看清她的面容,季瑾言松開了手,“抱歉。”

生命中的孤寂越壘越深,現在的生活毫無盼頭,他早已迷失了方向和自我。

有時他想沈溺在夢中,不願醒來,一直睡下去。

他在這座城市裏尋找著什麽,去遍了每一個角落。

回了母校,聽了一場講座。

他在一旁落座,有個男生跟他搭話。

“您是季學長吧?”

“你認識我?”

“那當然了……”

季瑾言看了一眼講臺,興致缺缺,打斷了他的話。

“抱歉。”大步離開。

走出去,他看見了路邊大廈屏幕上“一游江湖”的廣告,火爆權國的游戲。

他盯著看了一會,收回目光。

有時候他會恍惚,認為自己是假的,周圍的一切是假的,全世界都是假的。

就像被設定好的程序,一直在重覆執行。

他沒找到想要的,可那種感覺快要將他淹沒。

季瑾言做了一個決定,他想嘗試自救。

季家老宅內,季老爺子看著跪在跟前的季瑾言。

把報告砸在他身上勃然大怒,封皮上寫著“離職審批”四個大字。

“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放著集團不管,還要離開季家。”

“爺爺,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我不該是這樣的,可就是感覺……”

“很痛苦,痛苦地想死。”他強忍著淚。

“孩子,你或許是病了。我知道管理集團你壓力很大,可這是你父親留下的心血。”

季瑾言神情麻木,淚水滑落。季老爺看他這樣,嘆了口氣。

“你先休息一段時間吧,休息好了再回公司任職。”

他搖搖頭,“我不會回來了。”

“瑾言,你真要丟下集團。讓我一個老頭苦苦支撐嗎?”季老爺氣得重重地敲了敲拐杖。

“集團還有妹妹,我會把職位轉讓交接,派人協助她。”

“你……”季老爺差點背過氣去。

“爺爺,您別生氣,我會安排好一切的。不勞您操心,我很快就會離開。”

季瑾言站起來,走出季家大宅。

在京都機場,顧黎安和季安娜送行。

他拍拍顧黎安的肩,“集團的事就拜托你了。”

“你真的要走?”

“嗯。”

“季瑾言,你別太離譜。放棄好好的前途不要,說什麽去找做夢的內容。”

他沈默不語。

“誰叫我是你兄弟呢,兄弟就是要挺你。你安心地走吧,有我呢。”

“謝謝。”

“嗐,說這話。”

“哥。”沈安娜上前。

“安娜,抱歉,要辛苦你了。”

“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但你放心,我會好好學習,幫你看好集團。要是想回來了就回來,這個位子我暫時幫你保管。”

季瑾言欣慰地笑著,然後看向顧黎安。“照顧好她。”

季瑾言走入人群,季安娜不舍,顧黎安攬住了她的肩。

飛機落地,他腳踩在一片片不同的土地上,地圖上劃掉一個又一個地方。

不知不覺去遍了大江南北,見了許多人和事。

依舊沒有找尋到心中的慰藉,又去了一個新的地方。

這是一座古老又冷清的城,很有特色的建築。

他在這裏住了下來,打算帶上幾日。

安頓好後,第二天他背著準備好的食物工具出門探索。

這座城看著小但四通八達,路段不少。

越走發覺人越少,走著走著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季瑾言有些奇怪,環顧周圍,明明還是白天人都去哪裏了。

前面的路更加寬敞,只有一條主道。他往前走著,走了很久也沒走到頭。

季瑾言打算先回去,他轉過身去。

身後的路不見了,他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這裏是什麽地方?

看起來像是空曠了很久的廢棄荒地,他邊走邊看。

這裏就好像世界末日後的廢墟殘骸,充斥著驚恐和弱小的無助。

季瑾言打開相機拍下照片記錄下來,前面被廢墟堵住。

不知為什麽他突然很堅定,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

季瑾言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荒涼遍野,屍骸白骨零零散散。

幾乎沒有活物,天上連一只鳥都沒有,一片生靈塗炭。

他穿過這裏,向前走著。

前面的屍骨少了些,再向前。周圍不再有殘骸,地面也很完整。

季瑾言停下腳步,再往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大地分裂出一條巨大的縫隙。

裂痕中他像是聽到了什麽聲音,被吸引著。

整個人靈魂輕顫了一瞬,無知無覺流落一滴淚。

季瑾言將腳伸向深淵,想要靠近。

一片雪花飄入他的眼中,雙眼再次清明。

他收回了腳,灰茫茫壓抑的天空中下起了大雪。

鵝毛大雪覆蓋在地面上,風雪逐漸大得遮擋了他的視線,像是要將他單獨隔絕開。

他在暴風雪的中心,漩渦席卷圍住他。

季瑾言手臂擋在臉部,閉上了眼。

大雪落下,自此終了。

下一瞬,周圍聲音開始嘈雜。

他猛然放下手臂,自己正站在大街中央,周圍是路過的人。

身上片雪不沾,剛才的一切像海市蜃樓一般。

季瑾言連忙翻看相機,根本就沒有什麽照片,也沒有被刪除過的痕跡。

海市蜃樓嗎?這或許是他做的關於這些第一個記住的夢了。

他站著茫茫人海之中,笑著臉上卻沒有笑意,眼中透著悲涼。

後來季瑾言流連在此地,再也沒找到進入過那片大陸。

一次次失望而歸,最後一次。他終於明白,或許早就沒有意義了。

最後一次關於他的消息,是那個年紀輕輕才幾十歲的季瑾言得了憂郁癥,自殺而亡了。

之後,再也沒人見過他。

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執著,明白他的不得志,終歸還是和他一起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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