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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母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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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母玉佩

那是一塊晶瑩剔透的圓環玉佩,色澤和質感都是上乘,放到現在也是價值連城。看那玉佩似乎是一對,還有一只,這只是子環,還有一只母佩。

葉琳手中拿著玉佩,眼中泛著淚花。“爸,媽。是我讓你們費心了。”

“琳琳,你一直都是我們的好孩子。”葉母抱著她。

季瑾言也滿眼心疼地看著,“我不需要這藥了,我絕不會變成那個樣子,我只希望你們好好的。”

葉琳和季瑾言離開葉家,“你說有一天我會不會失控?”

葉琳不想他們再為她擔心,可她也會憂心。

“如果你真的會是那個樣子,那也沒關系。”

“為什麽?”

季瑾言握著她的手,認真看著她,“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我會參與你的過去現在未來,我不怕你會傷害我,因為我一定會讓你再次認識我。從前的你也是你,一直都是沒有問題的,是我心目中最好的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讓我會會小時候的你。”

葉琳被他逗笑,“你怕是沒被我掐夠。”

“給你掐。”他伸了伸脖子。

葉琳笑罵著點了點他的頭。

庭審關押室中,4513眼神空洞的坐著。鑰匙開門的聲響傳來,一人踏著腳步聲向他走來。

4513緩緩擡頭,激動地站起來,抓著欄桿抖動雙臂。“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來人擡頭,正是崇源。“真是沒用,那麽多人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還被警察抓住了。”

“這不能怪我,是那葉琳突然發瘋。”

崇源疑惑挑眉,“發瘋?怎麽回事。”

4513緊張看著周圍,“你先救我出去,一會他們就要帶我去庭審了。”

“我為什麽要救你?”

“你想過河拆橋,這可都是你叫我做的,你就不怕我把你供出去。”

他嗤笑一聲,“隨你,但你不會以為這樣你就沒事了吧。這場審判的結果不會改變,死刑在所難免。”

他眼神慌亂乞求,“我不想死,救救我。”

“除非你還有價值,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都告訴我,我就幫幫你。”

“那天我……”

“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快帶我出去。”

崇源靠近,抓著他的脖頸,4513面色驚恐,一把刀插進他的身體。

“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我說了幫幫你。”

4513睜大雙眼,身下鮮血大片,崇源跨步離開。

夜裏,葉琳在睡夢中。

“快走,快走!”

她奔跑著,大步跑著,哪怕筋疲力盡也不敢停下。有人在追她,她跑了很久很久,久到雙腿麻木,雙腳血痕斑斑。

眼前搖晃不堪,是門,她強撐著一口氣,腳步虛浮走了出去。她冒著風沙,難如登天,走得越來越慢,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再也堅持不住,脫力倒地,隔著風沙隱約有兩個人朝她走來。她想掙紮起身,手也擡不起,看清來人面容,她閉上眼。

葉琳醒來,那兩人是葉母葉父,不是夢,而是她經歷過的。

她進入實驗室,搗鼓了起來。

“餵。”

“4513被殺了,是崇源幹的。”

白澤言帶著葉琳去了4513死亡的現場,她發現崇源的手段比以前更甚。

“他來殺4513背後的原因一定不簡單。”

“4513是那場失控唯一的目擊者,不能再等下去,我主動去會會他了。”

“不行,崇源本就是針對你,說不定他就等著你去找他呢。”白澤言阻攔道。

“該來的,躲不掉。”她拿開他抓著她手臂的手。

“那他要對付你,我們也應該想好應對之策之後再行動。”

兩人僵持不下,葉琳先松了口,“我再去追查一下他的蹤跡,早安那邊……”

“放心,我已經派人把她暗中保護起來了。”

“嗯。”葉琳點了點頭。

心比地大的夏早安照常進行著自己正常的生活,她在一家咖啡館裏修改自己的畫作。

拿著電子筆描繪著細節,侍者端著咖啡靠近。

她專心畫作,服務員一不小心將咖啡撒了她滿手,“對不起,對不起。”

侍者連忙道歉,夏早安擺了擺手,“沒事。”

她抽出紙巾擦拭著,摘下了手表,放在一旁。

一個個子高出桌面一頭的小孩,跑過來搶了手表就沖了出去。

“哎。”她下一反應追了出去,小孩拐進拐角。

夏早安追到轉角,小孩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臉上帶著可怖傷口的崇源提著她的手表,笑著問她:“你能教教我,這個該怎麽用嗎?”

跟著夏早安的警方在她身後奔來,崇源一下攬過她。

夏早安尖叫,他把手表卡在她的腕間,沒系上,對著警察。

手表檢測到她激動的心跳,射出激光傷了白澤言派來保護她的警方。

崇源用槍打傷了所有警察,讓他們沒有抵抗之力。

崇源貼近她的耳朵,“這麽厲害的東西她都舍得給你,你想不想看看你在她心裏有多重要,我倒是迫不及待了。”

他拔掉針蓋,一針麻醉劑註射在她脖子上,夏早安無力暈了過去。

他對地上的警察說,“告訴葉琳,我在記者大樓的天臺等她。如果她不來……”

崇源輕撫了下昏迷的夏早安的臉龐,“那她的命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他帶著夏早安離開……

夏早安頭痛欲裂,清醒了過來。

“醒了。”

她扭頭防備的看著他,發現自己被結實的綁了起來。

夏早安掙紮不開,“還沒跟你介紹我呢,我叫崇源,是葉琳的——‘仇人’。”

他將這兩個字咬的很重,“本來我們應該更早見到的,雖然出了點小插曲,不過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一想到就要見到葉琳痛苦的表情,我就哈哈哈哈哈哈……”

崇源癲狂大笑,笑聲止住,他意味深長地盯著她,“他們應該快到了,我們該就位了。”

他拖著夏早安向著天臺的邊緣走去,她任他擺布反抗不了,他拉著她站到了天臺邊。

他按著她的頭往下,“怎麽樣,是不是看上去很刺激?”

夏早安害怕的搖著頭,眼中泛著淚花。

警車聲響起,數輛警車停下,京警在樓下拉起警戒線。

人群不斷在周圍聚集,記者大樓中許多記者湧出,這對他們來說就是送上門來的大新聞。

得到消息的葉琳等人趕來,她們沖到天臺。

“崇源,我來了,你放了她。”葉琳神色緊張。

“葉琳,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我們這麽久的交情了,躲著我有意思嗎?”

“你倒是一點都沒變,還以前一樣。你還記得我臉上這道疤嗎?拜你所賜。

看看我現在的樣子,真是多虧了你。當初你將我生擒,我在牢中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

我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我該怎麽報答你。”崇源用刀尖貼著夏早安的臉。

“你的目的是我,放開她我跟她換。”

他把刀緩緩拿開,好似被說服,又狠狠比在夏早安脖子上。

“你當我是傻子嗎,沒了她,你還怎麽乖乖就範。”他惡狠狠說道。

“啊,琳琳。”夏早安驚呼。

“崇源,別做沖動的事,有什麽好商量。”白澤言安撫著他。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給我閉嘴。你們這群才最是虛偽惡心。”

“崇源,這是我和你之間的恩怨,和其他人無關。”

“別跟我談條件,你知道我有多想殺了你。

你說,我要是把她推下去,你該是什麽表情,哈哈哈。”

葉琳氣息加重,氣憤上頭,雙拳緊握。

“你敢。”她的眸色漸漸褪去,藍色浸染上來。

她看崇源如同看冰冷的死物一般,往前踏出一步。

崇源看到她這樣,更是興奮了起來。

“原來我們鎮定自若的葉大天才,竟然是一個會發瘋的怪物,4513果然沒說錯。”

白澤言環視著四周,這附近記者很多。甚至有不要命的偷偷爬上其他大廈的天臺架起了機位,現在已經引起了極大的社會轟動。崇源是故意選擇這裏激怒葉琳,一旦被拍到葉琳會有大麻煩。

季瑾言握著葉琳的手,她眸中幽光消散,看看他以示安心。

她松開季瑾言的手,獨自上前。

“崇源,要我怎麽做,你才能不傷害其他人。”

崇源一笑,“總算是問到我心坎上了。”

他的臉貼近夏早安,小聲道:“你猜猜,她能為你做到什麽地步?”

他大聲道:“葉琳,那你就往你的四肢各開一槍給我看看吧。”

“琳琳,不可以。”夏早安哭喊著。

“怎麽,不願意。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痛苦。”

崇源掐著夏早安的脖子往外推,“那你就跟她說再見吧。”

“別,我做。”葉琳制止,夏早安哭著搖頭。

葉琳拿過槍,給槍上了膛。槍握在手裏,夏早安滿眼哀求地看著她。

葉琳露出一個微笑,“早安,把眼閉上,別睜開。”

“不要,不要!”她哭的撕心裂肺。

“琳琳,別管我了,你快走!”

葉琳突然手掌頂著太陽穴,腦袋像用棍攪一樣刺痛。

“快走,快走!”她的腦中不斷響起這句話,藍色的光芒在她眼中閃爍。

“快點,別磨磨蹭蹭!”崇源催促著。

葉琳壓下腦中鎮痛,眸色勉強穩定在黑眼。

對著夏早安說,“早安,聽話,沒事的。”

淚水糊滿了眼睛,夏早安閉上眼,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

葉琳把手伸進口袋,崇源警惕提防著。

“別動!”崇源手中的刀握緊了幾分。

她把手拿出,手中捏著一個黑色的東西。

“只是消音器。”她把消音器裝在手槍上。

“別耍花樣,我沒這麽多耐心。”

白澤言想要上前制止,季瑾言攔住了他,向他搖搖頭。

兩人只好隨機應變,葉琳將槍口對著左臂。

“等等。”崇源開口,其他人以為有所轉機。

“是向你的肘關節處,膝關節處開槍!”他惡劣的笑著。

白澤言等人心中一震,關節處損毀,葉琳就真成了廢人了。

他想要廢掉葉琳,看著她從高傲的佼佼者淪落成一無是處的廢人,茍延殘喘,荒廢餘生。

這才是對她最好的報覆,才能讓他心中痛快。

聽了這話,葉琳將槍口向上移了幾分。

貼著手肘,毫不遲疑按下。瞬間子彈穿透血肉,迸濺出星點血跡。

葉琳皺眉,左手失力垂下。崇源放聲大笑,心中無比暢快。

笑夠了,笑聲戛然而止,用尖細怪異的嗓音說道:“繼續。”

葉琳又對著自己的膝蓋來了一槍,沒了聲響,讓人對這一幕更敢直視,看得更加清楚。

她支撐不住,跌坐在地,血跡染紅了她的衣服。

“崇源,可以了吧。”白澤言怨恨的看著他。

“可以?不夠,這遠遠不夠。”

“接著來!”他對葉琳道。

她拿著槍又朝向了自己另一條腿,鮮紅的血沾染上她的臉。

血腥氣充斥著她的肺部,呼吸紊亂,她努力索取著新鮮空氣。

她用疼痛麻木自己的神經,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讓自己有失控的能力。

她身子軟綿的垂下,背影在地上小小的一只。在場那麽多的人沒一個能幫她,她好像體會到了幼時藍眼的孤立無援,格格不入。

白澤言收到消息,狙擊手早已就位。要盡快找到時機,葉琳的傷拖不了。

“琳琳,琳琳。”夏早安輕聲的喚著她。

葉琳艱難地擡起頭看向她,卻沒有應她一聲的力氣。

“琳琳,你不讓我睜眼,我就不睜了。我總是給你添麻煩,總是站在你身後,一直都是你保護我,你教會我。我總覺得你很強大,可又很脆弱。”

“不麻煩。”葉琳說話的聲音很輕,輕到消散在風中,沒有人聽到。

“我一直認為人在這個世界上要留下意義,琳琳,你對我的意義一直是我最喜歡最好的朋友家人。那我也要留下我對你的意義,以後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

夏早安閉著眼,猛地撞向崇源。

“早安!”崇源擡起刀要刺向她。

葉琳用力力氣擡起胳膊,打掉了他手中的刀。藏匿在附近的狙擊手一發子彈射中崇源的心臟,他帶著夏早安往下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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