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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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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的萌芽

“4513,進去。”

男人的罪已經判定,他被關進了這座森嚴的監獄,插翅難飛。

第一天的監獄生活,4513十分不適應,暴躁狠厲,在食堂打了飯。

旁邊坐著兩個說話的人,“你聽說了嗎?咱這個監獄過幾個月翻新重建。”

“是嗎?好像有這事。”

“閉嘴。”4513煩躁地盯著他們,兩人看他不好惹的樣子,不敢出聲。

每一個新進來的人多少都會被關照一下,探探虛實,自然就有想在小弟面前立威的。

“你就是新來的,之前在哪混啊?”4389號囚服的男人過來。

4513不理睬,4389被下了面子,推了他,“跟你說話他媽聾啊。”

送上門來的洩憤工具不用白不用,4513將餐盤扣在他頭上,雙方都被激怒,廝打在一起,瞬間亂成一團,起哄的,看戲的。

4513下手招招狠道,命中要害,4389從還擊到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將手裏的勺子狠狠紮進了4389的眼裏,他捂著眼慘叫著,倒在地上。

某一方向穩穩坐著一個男人,面上有疤,周圍湧現著讓人懼怕又危險的氣息,他是這區沒人敢惹的存在。那男人擡眼往那方看了眼,身邊有眼色的小弟立馬說道:“大哥,那小子身手不錯。”

男人收回了眼,4513有點本事讓他看了幾眼,但還入不了他的眼。

4513這邊一邊踢著動彈不了的4389,口裏一邊咒罵著,“不知道哪冒出來的死娘們,壞了我的事,等我出去了,把她先奸後殺,碎屍萬段。”

聽到這的男人,忽的站起身來,盯著4513,此時獄警沖了過來,制服了4513,管理了局面。

4513最後被單獨關了禁閉,半夜他靠著墻閉著眼,寂靜無聲。聽到開門聲的他立馬睜開了眼,走進來幾人,為首的是白天那個被叫做“老大”的男人,他身上的編號是4006。

4006走到他面前蹲下,“能給我講講你是怎麽到這裏的嗎?”

4513看著後面跟著的幾人,識趣的全盤托出,“本來我只要出了京都,閘口就有人接應我,我就有辦法讓那群警察再也找不到我,可是突然竄出一個女人……”

聽完4513的話,4006伸手接過小弟遞過來的畫板,給4513看,“是畫上的這個人嗎?”

那是一張葉琳的素描畫像,“對,就是這個女的。”

得到了回答的4006面色不顯,對4513道:“以後你就跟著我。”收了4513,對小弟吩咐,“帶他出去。”

禁閉間只剩4006,裏面盡顯黑暗,外面走廊卻亮如白晝,看清一切,可屋內卻透不進一絲光線,將所有光明擠在了外面,分不清究竟是光明困住了黑暗,還是黑暗抵抗著光明。

他身影決絕往光明走去,臉色交織著黑與明,他緩緩擡眼,令人毛骨悚然。

終於,終於找到你了,4006嘴角裂開邪笑,刺耳的笑聲回蕩著整個走廊。

4006,這是他踏入這裏的代號,但在這之前他叫做崇源。這幾年來他日思夜想,恨之入骨的人終於現身了,崇源是葉琳親手送到這裏的,她將他困在了這兒。

4006沒有一天不想著該如何報覆這個毀了他一切的人,在他之前也有許多被葉琳抓住的人,他一直搜集關註著她的消息,為的就是等一個機會,一個能實現他在腦海中設想過無數次折磨殺死她的機會。

可偏偏兩年前她向人間蒸發了一樣,毫無音訊,崇源一些已經出了獄的手下也去打聽過,葉琳卻憑空消失,也沒有再因她進來的犯人。這兩年4006憤不能平,猜想過她是不是死了,他越來越相信這個想法也越來越害怕。

她不能就這麽死了,我心中的恨,就像一杯滿的要溢出來的水,容不下也灑不出。我快被葉琳折磨得瘋了,再這樣下去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好在這麽多個日日夜夜,我終於盼來了。

崇源舉起雙手激動地顫抖,現在這個契機他也等到了。踏出黑屋,明晝的照耀他的全身,4006享受地閉上眼。

“葉琳,我們很快就能再次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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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早安躺在溫潤香軟的床上,盯著天花板,思緒飛到了白澤言的懷裏,她躺在他堅實的臂膀裏,望著他的臉龐,白澤言的眼神就那麽看著她。

夏早安側躺揪著被子,露出少女的嬌羞,“好溫柔。”

她念著他的名字,“白澤言。”閉上了眼,一夜好夢。

清晨很快到來,夏早安照常去了工作室。

今天忙碌了一天,參加比賽的畫修改包裝完畢,可以發往高國了。

夏早安開著自己的車準備回去了,開了一段路,車停在了路面不動了。

夏早安怎麽嘗試都發動不起來了,看了是拋錨了。

車只能拉去修了,旁邊不遠就是地軌站,夏早安心血來潮想做一回地鐵,反正也沒幾站,後來想起,夏早安無比慶幸自己那天的心血來潮。

可恰趕不巧,遇上了高峰期,剛上地軌,夏早安就被擠在了小角落動彈不得。

她面對著車壁,逼仄的空間和別人擠壓的觸感讓她有些不適應,只希望能趕緊到站。

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地挪到夏早安身後,此時的她全然不知。男人左右看了看,伸出了獸爪,朝著她的屁股探去。

男人猥瑣的眼神落在即將要得逞的手上,一只手從天而降掰折開猥瑣男的手,將他雙手扣至背後。

白澤言一手控制著男人,一手亮出證件,“警察。”

聽到動靜的夏早安回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他的身上對夏早安散發著他不自知的荷爾蒙。

“沒事吧。”

“沒事。”夏早安搖搖頭。

“你得跟我去警局備個案,才能對他治安處罰。”

白澤言帶著猥瑣男和夏早安來到警所,看守的警察看到他,“白隊。”

“嗯,有個我朋友的案子,我過來處理一下。”

“好,我帶她過去備案。”

“我來就行,你去忙吧。”

夏早安跟著白澤言來到了記錄室,“別緊張,就是做個筆錄,說一下剛才發生的事……”

處理了一會兒,夏早安在一旁等著。

白澤言回來了,“已經辦好了,可以回去了,到時候處理結果會出來。”

夏早安接過案件,“好。”

“天色已經晚了,你車還沒修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下意識她脫口而出,說出來又有些懊悔。

白澤言坦然一笑,“難道你還要做地軌啊,走吧。”拿起外套搭在手臂向外走去。

夏早安乖乖跟上。

車子停在夏早安家前,“謝謝你,白警官。”

夏早安跑回去,夏柯宇剛從房間出來,“早安,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

“我車壞了,拿去修了。”

夏柯宇叫住要進房門的她,“哎,昨天葉琳……”

“哦,葉琳有事,我改天再約。”她一頭鉆進了房間。

看著這樣的夏早安,“今天這又是怎麽了?”

今天的夏早安決定好好答謝白澤言,她來到警所。

“給,處理判決。”當值的警察遞給她。

“謝謝。”夏早安張望著。

“白警官在嗎?”

“哪個白警官?我們所沒有姓白的。”

“就是白澤言,我的案子就是他處理的。”

“哦,你說的是白隊啊。他在後面那個院,是刑警部的,不在這辦公。”

“好,謝謝。”

夏早安走出警所:原來那天他是特意幫我處理的。

她來到了刑警大隊門口等著,看著不斷從裏面出來的人。

“這小姑娘是在等誰啊?”

“不知道,估計是誰女朋友吧?”

看到白澤言出來,她揮了揮手,“白警官。”

旁邊的兩人,“我沒看錯吧,她找的人是老白。”

“是啊是啊,真是老白。哎哎,走過去了。”

“真是稀了奇了,除了小葉我就沒怎麽見過他和別的女孩接觸。”

夏早安看著面前的白澤言,之前兩面他穿的都是便裝,這次是身著警服。

她平覆著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聲,“白警官,那天的事謝謝你。”

“沒關系,這本就是我職責應該做的。”

“做為感謝,我想請你吃飯,你有時間嗎?”

看著夏早安真誠懇切的眼神,他說不出拒絕的話,心裏也不想拒絕,“好。”

白澤言帶著她來到了一家餐廳,給她拉開了椅子。

將菜單遞給了她,“喜歡吃什麽?”

點了幾樣菜,反應過來是請白澤言,“你吃什麽”

他補了幾道菜,恰巧沒有她不喜歡吃的。

菜上齊了,夏早安吃著飯,偷偷看他。

白澤言將盤子裏剝好的螃蟹放到她面前,“謝謝。”

夏早安趁機找話題和他交談,一場愉快的飯局結束。

“你好,買單。”

夏早安制止,“說好我請你的。”

白澤言笑著,“哪有讓女士付錢的道理。”他結了賬。

“那下次我請你。”她笑容甜美。

下次,白澤言動作一頓。

她坐上他的車送她回去,晚上車堵得厲害,白澤言走了條車少的路。

“你對這邊很熟悉啊?”

“哦,來過幾回。”

“這條路我也經常走,到我家很快。”

白澤言眨眼點了點頭。

白澤言靠在車上看著進門的她,點了支煙靜靜地吸著,想到在酒店遞給她菜單時不小心觸碰她的手指,手心開始隱隱發燙。

一支煙完畢,他駕著車離開了。

夏早安撲到床上,發送出好友認證,緊張的等待著。

吃飯時,他貼心的照顧,良好的談吐,紳士又溫柔。

“叮——”白澤言通過了申請,夏早安興高采烈,激動地在床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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