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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又開始羨慕 透支了欲望,沒有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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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又開始羨慕 透支了欲望,沒有快樂……

在連續十幾天沒日沒夜的鬥地主之後, 慧姬對這個紙牌游戲脫敏了。

“你贏率很高啊。”亡拿回了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裏頭的虛擬幣。

“沒意思。”慧姬說。

“為什麽?因為一直在贏嗎?”陶方奕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慧姬張了張嘴,隨後她郁悶地點頭:“可我也不想輸。”輸了之後她恨不得順著網線跑到對手家裏, 狠狠虐待她的對手。

“贏也沒意思, 你又不想輸,所以你就對這個沒興趣了?你想要新的刺激?”亡把手機收起來。

慧姬點頭。

“可是哪怕是直接的身體刺激, 久了之後人也會麻木哦。”陶方奕提醒。

慧姬盯著他。

“要學會節制。”陶方奕對慧姬說。

慧姬想了想,隨後搖頭:“不要。”

不等陶方奕說話, 她又質問陶方奕:“那你會節制嗎?你和他好不容易在一起,你們難道不會天天在一起做一些愛人才會做的事嗎?”

“沒有,我們在工作。”上一次他們沒住在任務對象家裏,而蕭雲匣無所謂他們倆怎麽談戀愛, 蕭雲匣是個包容的老太太,所以陶方奕才能打開結界和亡玩一些小游戲,但是這個家庭的情況特殊,陶方奕覺得自己不能這麽做。

“可你們兩個一直待在一起啊, 你們什麽都沒做?”慧姬不可置信, “每天晚上你們兩個都守著窗戶黏黏糊糊的,我看到這個大嘴巴偷偷跑到你的鼎肚子裏去了, 你什麽都沒對他做?!”

陶方奕依舊搖頭。

慧姬不敢相信:“你們是剛剛在一起的愛人!你們就什麽都不想對對方做嗎?”

“想啊。”陶方奕說。

每次亡躺進鼎肚子裏的時候,陶方奕都想幹點壞壞的事, 他懷疑亡也想這麽做。

因為亡總是有意無意地用他的身體磨蹭大鼎。

“可你們什麽都沒做。”慧姬說。

“我們會手牽手擠在一起!”陶方奕反駁。

在什麽都做不了的情況下, 陶方奕會和亡手牽手坐在一起,偶爾擠一擠對方。

只不過他們現在的身體不太好搭配。

如果陶方奕變成鼎, 他就比亡大太多了,亡輕輕用肩膀推一下陶方奕的鼎足,陶方奕感受不到多少推力, 而他輕輕用鼎足碰一下亡,又能把亡推得翻倒在地。

第一次大鼎用鼎足推亡的時候,亡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而陶方奕如果用的是玩偶鼎,那他們兩個的情況就反過來了。

玩偶鼎推一下亡,亡都沒有感覺的。而亡輕輕動一下胯,試圖去推陶方奕,又很容易一屁股把玩偶陶方奕給坐扁。

陶方奕真的很苦惱。

慧姬:“你們是碰碰車嗎?”這兩個人的互動真的很奇怪。

“你們為什麽要不斷地碰對方?”慧姬不明白。

“因為有時候和對方一起坐著,總覺得應該幹點什麽,但又不能幹太出格的事,所以我們會用一些小動作觸碰對方,確保對方還在,也告訴對方‘我還在,我想跟你互動’。”陶方奕解釋。

“真奇怪。”慧姬還是不理解。

“是有點奇怪。”如果跳出這段感情,陶方奕也會覺得奇怪,他也不理解碰來碰去有什麽意思。

但是身處其中的陶方奕卻覺得特別有意思,他就喜歡摸摸碰碰。

也喜歡被碰,就算被壓得扁扁的,陶方奕也只想樂呵呵地笑。

看著亡被嚇到的樣子,陶方奕覺得更有趣了。

陶方奕不會自己把自己恢覆原形,因為亡會手忙腳亂地嘗試讓這個木鼎玩偶重新立體起來。

這一切就是很有意思啊。

慧姬覺得陶方奕活得很開心,一種自己從未有過的開心。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陶方奕雖然活得久,但是懂的東西還沒有她多。

陶方奕當時甚至分辨不出人類的美醜,他很遲鈍。

可現在慧姬蔫蔫巴巴的,陶方奕卻每天都很充實。

“我有點嫉妒你。”慧姬對陶方奕說。

“為什麽?”陶方奕問她。

“因為你比我開心。”慧姬也想要這種開心,“是因為你比較遲鈍嗎?所以你花了很長時間才理解我很快就能理解的那些知識,相對地,你的快樂也能保留得更長久?”

陶方奕搖了搖棉花鼎身,他不這麽想。

“你現在有答案了嗎?”慧姬問他。

“什麽答案?”

“人到底是什麽樣的?”慧姬問出了一個她做小蛇時常問的問題。

這麽多年她跟隨自己的七魄轉世,每一世她都是個不健全的孩子,每一世那個新生的孩童都是那家人的“累贅”。

正因如此,她見過了太多太多的人。

有完全把那個有缺陷的孩子當個貨物,或者直接扔掉,甚至主動了結那個孩子的生命的。

也有將那個孩子保護起來,哪怕自己連飯都要吃不起了,也在想辦法養活孩子的。

在擁有絕對的權力時,慧姬看到的人都是一樣的,大家戴著一樣的笑臉,說著差不多的話。

而在失去所有的權利,甚至沒法成為一個完整的人時,她所見的人類卻有著那麽大的差異,差異大到她甚至以為人其實是多個不同的物種。

“人就是人啊。”陶方奕說。

慧姬不明白:“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人就是人啊,我怎麽知道人是什麽樣的?我又不是人。”陶方奕是一塊大木頭,“我知道怎麽跟人相處就行了,我之前也想過做人,但我哪怕腦子出了問題,我裝人還是裝得不像,有些東西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慧姬:“可人和我們不一樣。”

“是不一樣,他們是人,你是一條小毒蛇,你應該琢磨自己要怎麽做蛇。”陶方奕說。

“做蛇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思考做人的事。”慧姬反駁。

“噢……那你思考結束之後,能讓你重新被人類生出來嗎?”陶方奕問她,“你會徹底失去尾巴,毒腺和毒牙嗎?”

慧姬:“你在鉆牛角尖。”

“是你在鉆牛角尖,你一直都是蛇。”陶方奕覺得出了問題的是慧姬,“不管你能不能化形,你都是蛇。”

“你只是學會了人類的語言,學會了他們的相處方式……哦不對,你沒學會。”陶方奕繼續說,“反正不管你學會了多少,不管你身上披了幾層人皮,你都是從蛇蛋裏鉆出來的,你的父母也都是蛇。”

做人?為什麽一定要做人?

她做得了人嗎?

陶方奕這個木頭都能找到自己的感情,他的本體連個完整的植物都不算:“你不是沒做成人,你是沒做好蛇,你做不成人,你生下來就不是人。”

慧姬想要反駁,不過張嘴之後她又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反駁比較好,所以慧姬重新開始思考了。

“人也不知道怎麽去評價人。”陶方奕繼續,“因為他們自己也做不了另一個人。”

人知道人是什麽樣的嗎?如果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哪來的這麽多沖突。

說白了,每個人能做的也不過是“自己”罷了。

他們這些妖能做的也只是自己,這一點上他們跟人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我……”慧姬小聲開口。

“所以你做蛇真的很糟糕。”陶方奕說。

慧姬沈默。

“那些欲望也不是人的欲望,就是你的欲望,你壓根不知道人是什麽樣的,所以你幻想了一個人,假設自己就是那個人。”這事兒陶方奕前不久還幹過。

慧姬不說話了。

過了好久,慧姬忽然開口:“你搞得我好煩躁。”

正準備跟亡拉拉扯扯的陶方奕看向了慧姬。

“我真想咬死你,但是我做不到。”慧姬很失落,她每次都會在陶方奕那兒吃癟,可是她沒有一次成功傷害陶方奕。

她老早就有過毀掉陶方奕的念頭了,就像她毀掉那些人類一樣,但她的力量不支持她這麽做。

盡管無法反駁,慧姬還是梗著脖子表示陶方奕說的就是錯的,不管陶方奕有多少理由,反正陶方奕就是錯的。

說完她就貼著墻角自閉了。

“她很少吃癟嗎?”亡覺得慧姬像個小孩。

“幾乎沒吃過癟。”陶方奕點頭,“她應該算天賦異稟的修行者,那些妖說她修行的速度格外快。”

亡明白了,這又是一個少年天才。

亡多看了慧姬幾眼。

隨後亡邀請陶方奕和他一起玩游戲。

“可,可我不太擅長玩游戲。”陶方奕對電子游戲涉獵不深。

“我們可以玩點簡單的音游,陶叔叔。”亡掏出手機,“我們可以導入你喜歡的那些搖滾樂。”

小棉花鼎停頓了一會兒,他臉上沒有五官,所以看不出表情。

不過很快小棉花鼎就邁著大步跑到了亡的身邊,他一只鼎足掏出了手機:“下載哪一個游戲啊?”很明顯,他來了興趣。

慧姬獨自在墻角生悶氣。

可音樂的聲音越來越大,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看完一眼之後她繼續生悶氣。

“啊!輸了輸了!我現在這個身體觸屏不靈活。”陶方奕有些失望,他懊惱地用一個鼎足拍了拍另一個鼎足,又拍了兩下手機。

輸了?慧姬起身想看看陶方奕是怎麽輸的。

她往那兩人的方向挪了幾步,見那兩人沒反應,她直接跑到了陶方奕和亡的身後。

陶方奕又開了一局,他使勁用棉花鼎足去按,可是好幾次觸屏都沒反應。

慧姬看得心焦,終於,在又一次觸屏失靈之後,慧姬忍不住了,她伸手在陶方奕的手機屏幕上點了一下。

觸屏成功,她呼出一口氣。

可陶方奕卻暫停了游戲,他擡起鼎身,似乎看了慧姬一眼。

隨後陶方奕捧著自己的手機走遠了,亡也跟著走遠了。

“餵!”慧姬握緊拳頭,“我幫了你。”

陶方奕把手機摟進懷裏:“我沒有讓你幫我。”

慧姬有些急:“可是我主動幫了你啊,你應該說謝謝我。”

“我不,我不要你幫我。”陶方奕拽了拽亡的衣服,他現在沒有五官,有些表情不能做。

亡也只有一個嘴巴,不過他還是幫陶方奕吐了個舌頭,表示挑釁。

慧姬無比震驚,她不明白為什麽陶方奕一瞬間就變得那麽刻薄了。

陶方奕又瞥了她一眼,隨後轉過身玩手機。

亡更是過分,他用身體擋在了陶方奕和慧姬中間,臉還朝著慧姬,似乎生怕慧姬湊過去看手機。

但他們又沒直接進結界,慧姬還能聽到游戲的音效。

慧姬反應了一會兒,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這兩個人孤立了。

她居然被孤立了?!

這是慧姬成為王之後第一次被孤立。

投胎轉世不算,因為慧姬對投胎這件事沒有實感,她總覺得轉世的人類就是陌生人,與她無關。

所以這些人類是死是活,她都不太在意。

陶方奕和亡不理她,那她也不要理陶方奕他們了。

慧姬一揮手,重新坐到角落,她決定從今往後她不要再看這兩人一眼了!她也不把木頭還給陶方奕了,讓陶方奕難過一輩子,讓陶方奕過來向她道歉。

慧姬憤怒地思考了很多。

忽然,她又聽到了奇怪的樂器聲。

緊跟著陶方奕開口:“哇!你把電吉他帶過來了啊?”

亡嗯了一聲:“叔叔,我開了屏蔽術,我們可以趁這會兒玩一玩。”

他們開始鼓搗樂器,鼓搗完樂器之後他們又開始一起雕刻什麽東西。

據說是在做窗欞,為他們以後的房子做準備。

陶方奕的技術好像比亡要好很多,亡有些羨慕。

不知道自己雕刻木頭厲不厲害。慧姬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她太久沒碰過實物了,她也好想玩。

但是不行!她還在生氣。

幸好陶方奕和亡也沒有自在太久,這家的小孩很快就出現了,小孩開始把玩陶方奕,而亡只能把所有東西都收起來,在一旁等著,就像慧姬一樣。

慧姬有些開心。

果然,大家一起無聊好過他們兩個湊在一起快樂。

不過亡在一旁等了一會兒之後忽然起身穿墻離開了。

他扔下陶方奕了?

噢,陶方奕真可憐。

慧姬幸災樂禍。

不過很快慧姬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小孩離開之後,亡立刻就出現了,不止出現了,他手裏還拎著大大小小的包裝袋,慧姬能聞到裏面香噴噴的味道。

亡去買吃的了?!

“陶叔叔,辛苦了~”亡掏出一張墊子,打開了屏蔽術法,隨後把食物一份一份地拿出來。

全部都是燒烤。

慧姬:“為什麽我能聞到味道?”她的嗅覺是失靈的,她也吃不了東西。

這都多少年了?她怎麽忽然就能聞到食物的味道了?

而且好香,她從來沒聞過這麽香的味道。

慧姬當王的時候,哪怕她是整個國家最尊貴的人,她吃的食物也就那樣。

那時候壓根沒什麽香料,更沒多豐富的食品加工技術,不過對於當時的慧姬來說,那已經是相當不得了的美味了。

可再怎麽美味也比不上現在慧姬聞到的這些。

“因為我的本體來不了,我要陪著叔叔一起吃,所以施加了一點術法。”亡解釋,“畢竟我這個身體是厲鬼。”

慧姬:……

慧姬不能搭理他們兩個人。

陶方奕變回了人形:“這麽豐盛呀?”

有多豐盛?背對著兩人的慧姬試圖用耳朵去聽,但她的聽力顯然沒有那麽好。

亡又說:“以後我們每晚都吃一頓夜宵吧。”

“好呀。”

每晚都吃一頓?那豈不是每一晚都會聞到這種要命的味道?

不行!這兩個人絕對是在報覆自己。

這兩個人以為自己是笨蛋嗎?

他們在這個房間施加了屏蔽的術法,自己只要跑到別的房間就聞不到了啊。

這兩個人真不聰明。

慧姬在心裏嘲諷兩人不聰明,可她自己卻一步都沒挪。

再聞一會兒,她好久沒聞到味道了,聞夠了香香的味道她再走,她才不吃虧。

反正她又不會餓,她怕什麽。

可是伴隨著味道而來的還有哢哧哢哧的聲音。

其實陶方奕和亡吃飯的動靜是很小的,但現在真的太安靜了,而且慧姬的聽覺也被徹底調動起來了。

他們好像在吃什麽脆脆的東西。

到底什麽味道啊……

其實,其實陶方奕如果是故意氣自己,自己只要去說一聲不好意思,說不定就能一起吃了。

不行!她是有尊嚴的!

她要和陶方奕對抗到底!

“陶叔叔,這個會不會有點辣?”亡問他。

“沒關系,我這兒有汽水。”陶方奕掏出了自己的公文包,“用術法冰一下就行。”

亡吃了幾口烤串,喝了一杯冰汽水,隨後重重地嘆了一聲。

他發出“啊”的一聲感嘆時,嘴巴張得特別大,陶方奕被他的樣子給逗樂了。

亡註意到陶方奕在憋著笑,他也知道陶方奕在笑什麽:“陶叔叔你信不信,這些食物我一口就能全吃完。”

“真的啊?”陶方奕低頭看了一眼,“可是這些食物很多誒。”

“真的!就一口!”亡拍了拍胸脯,“你等等,我給你表演一個!”

“陶方奕!!!”慧姬迅速閃現到陶方奕身邊,她抓緊了陶方奕的袖子,“我覺得你說得特別有道理!”

陶方奕望向慧姬,慧姬滿臉真誠:“我確實不是人類,我生下來就是蛇。”

陶方奕繼續盯著她。

慧姬沈默片刻之後幹幹巴巴地開口:“我,我不該隨便發脾氣,我向你道歉。”

“呀,你在發脾氣嗎?”亡忽然開口,“我們不知道啊,我們還以為你只是想一個人靜靜。”

亡絕對知道。

但是慧姬現在沒有直白地說出口,她看向了兩人中間那些烤串:“你們,你們在忙嗎?”她也開始裝傻充楞了。

陶方奕:“也不是很忙。”

慧姬指向那些食物:“這些是什麽呀?”

“我們在吃夜宵,你要來一點嗎?”陶方奕邀請道。

慧姬默默坐下。

隨後陶方奕拿了一個烤串遞給慧姬。

慧姬一邊唾棄自己為了食物而放棄了尊嚴,一邊不斷地吞咽。

真的太香了。

她都沒去看這烤串的全貌,就這麽一邊譴責自己,一邊受味道的勾引,一口咬了下去。

外殼脆脆的,可是裏面的肉好軟好嫩!

這是什麽?!!

慧姬感覺自己的味蕾從未嘗過如此覆雜的味道,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美味的東西?!

“這……這是哪來的?”慧姬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她睜大眼睛望向亡。

隨後她說出了一個讓其他兩人覺得哭笑不得的判斷:“這是神仙吃的嗎?”

“這就是我本體下班的時候路過了一家人類的燒烤店,看到排隊的人比較多,就順手買了一些。”亡說,“這東西跟神仙八竿子打不著。”

“那怎麽會這麽好吃?”這是慧姬完全想象不到的味道,“等等,你的意思是說人類每天都能吃到這個味道?!現在的人類這麽奢侈嗎?”

“這就是人類工業的味道。”陶方奕解釋,“你死的時候沒有這麽多香料,也沒有這麽多規範的養殖場,想象不出這種味道很正常。”

慧姬沈默片刻,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肉。

“其實這對許多人來說也就是一個小小的欲望。”不過是嘗一嘗美味的食物,填飽肚子罷了。

“不應該是很大的欲望嗎?這個太美味了。”慧姬不解。

“如果你能一直活到這個時候,你就會知道這個欲望占比有多小。”陶方奕說。

慧姬:“……可是我已經死了啊。”

“是啊。”

慧姬繼續啃烤串。

她不斷地追求欲望,那時候她耗費無數人力物力給自己運食物,運香料,運水果。

慧姬又吃了一口旁邊的果盤。

沒有酸味?

現在的果子怎麽一點酸味都沒有?

那個紅紅的她認識,是西瓜,她看著那些人吃過。

確實是很小很小的欲望。

人類不會為了一顆西瓜而打起來。

如果她活到現在,這些就能成為她的日常嗎?

慧姬有些羨慕,就像曾經的小蛇羨慕人類有取暖的屋子一樣。

可是她為什麽沒能活到現在呢?

噢,她早早地開始追求極致了,她提前把欲望給透支了嗎?

“這是什麽肉啊?”慧姬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烤串。

“烤田鼠。”亡說。

慧姬:“真好吃。”

陶方奕笑著點點頭:“你以前也說過這話。”

以前小毒蛇熱衷於描述自己吃的大個頭老鼠有多美味,她似乎是個吃老鼠的專家。

慧姬:“……我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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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七夕畫了主角攻的娃娃形態和主角受的本體形態(比哈特),人物卡上可以看到,如果想看全圖,可以去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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