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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怎麽這麽壞啊 不過木頭做的人類可以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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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怎麽這麽壞啊 不過木頭做的人類可以允……

聞人傅是個很危險的孩子, 他的危險並不是指他的戰鬥天賦,畢竟再怎麽說,活得比他久, 比他強悍的存在多的是, 聞人傅還在成長。

可聞人傅的危險在於他的性格不可控。

哪怕明顯處於劣勢,他也敢不管不顧地玩命, 自己高興了要叨擾他人,不高興了更是要讓所有人都不高興。

聞人傅的字典裏好像就沒有“抑制”這個詞, 他只會偽裝。

但是此時的聞人傅卻安靜得過分。

陶方奕能感覺到聞人傅舌苔上的倒刺在自己的口腔內劃過,不疼,但是觸感很奇妙。

誒?話說為什麽人的舌頭上會長倒刺?

陶方奕總覺得聞人傅跟貓科有點什麽關系,難不成是因為聞人傅舌頭上有倒刺, 所以他給自己弄了個貓塑?年輕人現在就喜歡這些,很合理。

用自己混亂的思維完全搞反了因果邏輯的陶方奕松開了聞人傅的嘴巴。

聞人傅挑起眉毛,看起來很嘚瑟:“心情好一點了嗎?陶叔叔。”他對自己的魅力真的非常有自信。

陶方奕伸手戳了戳聞人傅的額頭,他覺得這孩子確實也有自信的資本:“好了, 而且我好開心。”陶方奕直白道。

聞人傅:……

原本表情還有些張狂的聞人傅不知道為什麽就拘謹了起來。

聞人傅咳了一聲, 他的臉有些發紅:“對了陶叔叔,你的臉上怎麽沒霧了啊?”他轉移了話題, 不過他也確實在好奇這個。

“我臉上為什麽會有黑霧?”陶方奕疑惑。

“你不知道?”聞人傅迅速坐直。

“一般來說,人類的臉上是不會環繞烏雲的。”陶方奕以為聞人傅在開玩笑。

聞人傅沈默。

陶方奕現在又知道人的臉上是不會環繞烏雲的了?

聞人傅自己用術法變了一團黑霧, 他讓黑霧圍著自己的臉環繞:“那這樣呢?”

“這個不是你自帶的, 這個是你人為弄出來的。”陶方奕指出。

“你覺得人可以變出烏雲嗎?”

“可以吧,畢竟是‘人為’的嘛。”陶方奕點頭。

陶方奕的腦袋真的亂掉了!

聞人傅有點想哭。

但陶方奕砸吧砸吧嘴之後感覺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只見陶方奕重新掏出公文包, 在聞人傅迷茫的眼神中,陶方奕掏出了一沓錢。

他數了數數目,隨後他把一部分拿出來, 遞給聞人傅。

聞人傅沒反應過來,他沒有接。

陶方奕的無名指和小拇指夾著錢,用剩下的三根指頭把聞人傅的手給扒拉開了,隨後把錢放在他的手心裏。

“啊?”聞人傅不懂,“這是零花錢嗎?”

“這,這是再親一口的錢。”陶方奕指了指聞人傅褲腰上別著的那幾張。

聞人傅沈默片刻後啪地一下用手拍上了自己的腦門。

“陶叔叔!我在跟你玩游戲!我不是真的缺錢!”聞人傅強調,“你就不覺得我這麽做會顯得我特別性感嗎?”他可是穿著制服過來的,他拿那幾張現金只是為了逗陶方奕!

陶方奕上下打量聞人傅,隨後他認同地點頭。

陶方奕又從那一沓錢裏抽出了五張遞給聞人傅。

“我不想要這種獎勵。”聞人傅有點麻了。

“可,可我能給你的只有這些。”陶方奕有些失落。

聞人傅看著陶方奕的臉。

此時陶方奕的長發披散在身前,他長得有些邪性,眉尾和眼尾微微上揚,眼瞳黑得像墨,幾乎沒有光能照得進去。

陶方奕每一點都長在了聞人傅的審美上。

除了錢什麽都沒有?

陶方奕要不要自己照照鏡子?

可陶方奕看起來更自閉了:“我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墮落到通過金錢去維持一段不健康的關系。”

聞人傅:“啊?”

等等,陶方奕不是被安慰好了嗎?!

親了一下之後陶方奕不是被開導好了嗎?!

接下來難道不是兩個人濃情蜜意,然後順理成章地把事給辦了?

“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聞人傅睜大雙眼。

“是情侶。”陶方奕低下頭,看起來特別失望。

聞人傅很喜歡陶方奕的回答,但他覺得陶方奕的狀態很不對勁,很顯然他還有別的想法:“什麽樣的情侶?”

“不為世俗所接受的情侶。”短暫的纏綿能讓陶方奕忘記所有,可在冷靜下來之後,陶方奕卻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陶方奕很疑惑——自己能給這個孩子什麽?

陶方奕忘了自己不是人類,但他還記得自己的感情總是慢欲望一步的。

比喜歡更濃烈的是某種占有欲。

而“愛”又具體是什麽呢?

他喜歡聞人傅,這是毋庸置疑的,他想要聞人傅成為自己的伴侶。

但這是否只是某種占有欲?

陶方奕對自己簡單直白的感情感到自卑,他感覺自己像個窮光蛋,兜裏只有兩個鋼镚,但他卻想用這兩個鋼镚換來一頓大餐。

這樣是不負責任的。

陶方奕有點想哭。

他真的很想吃大餐,可他到底怎麽才能獲得更多的“鋼镚”?

聞人傅也想哭。

為什麽陶方奕的腦袋忽然就壞掉了?

……

“你之前都在考慮表白的事了,怎麽就忽然繞了個大圈又繞回來了?”蕭雲匣問陶方奕。

慕清子在另一邊安慰亡,他其實沒什麽可安慰的,他只是問問情況。

聞人傅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他的爸媽還在那裏,但他的爸媽對這個情況也沒有辦法。

“我覺得不行。”陶方奕搖搖頭。

“又怎麽不行?”蕭雲匣不解,“愛情不就是占有欲嗎?”

“不公平。”陶方奕說。

“挺公平的。”蕭雲匣嘆氣,“他肯定也是想占有你的。”

“可我想給出更好的東西。”陶方奕撐著自己的膝蓋,他現在已經變回了娃娃身體。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想給出更好的東西的?”蕭雲匣問他。

“在小傅說要陪我找到我的情緒並且親了我之後,我一開始以為我擁有的已經夠了,但是我現在發現不夠。”陶方奕搖搖頭,“我還需要更多,更多。”

更多更多濃烈的感情。

“但我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自己做不到。”陶方奕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明明我是個人類,人類有的感情我都有。”

蕭雲匣緩緩睜大眼。

她忽然意識到陶方奕為什麽會精神錯亂到認為自己是人類了。

陶方奕總在羨慕人類的愛和恨,羨慕人類短暫生命裏的起起伏伏。

陶方奕想要給出更多的契機絕對不是聞人傅親了他之後,而是在那之前,他一直在焦慮感情的事。

他想要快速地擁有感情,所以現在他變成了一個“人類”。

這個木頭人在欺騙他自己,欺騙自己同樣擁有肉身。

蕭雲匣立刻換了一種說法:“對,你是該嚴謹點,畢竟你們之間的感情不容於世。”她開始給陶方奕施加壓力了。

蕭雲匣想起了陶方奕之前的所作所為,他似乎需要一些他從前從未體會過的疲憊和無助作為推動力。

陶方奕很慚愧。

蕭雲匣覺得這個木頭人怪怪的,他想要體會痛苦?可痛苦能是什麽好東西嗎?

“你的壽命是有限的。”蕭雲匣給陶方奕上人設。

陶方奕焦慮地攥緊了圓手。

“你還能活二十多年,但他如果沒意外的話,他還能活四十多年。”蕭雲匣給了陶方奕一個“死期”。

陶方奕被嚇得楞住了。

怎麽他們的壽命這麽短啊?

“所有人類都是這樣的,哪怕是六歲的小學生,也就只有七十多年到一百年的未來。”蕭雲匣嘆氣。

陶方奕更慌了。

這麽短嗎?

可他怎麽感覺自己短暫的前半生好像活了幾千年似的?

但蕭雲匣用一句話定了調:“人類都是這樣的,你知道吧?”

對噢,人類都是這樣的。

陶方奕也是人類,所以他也是這樣的。

為什麽他活了這麽久,最近才開始考慮壽命的問題呢?

陶方奕不知道,但是陶方奕顯然被自己和聞人傅的壽命差距給嚇到了。

他先是焦慮得睡不著覺,而且陶方奕不理解為什麽自己沒有睡著也依舊不影響自己的狀態。

可人類睡得少會影響自己身體的。

陶方奕開始強迫自己每晚都睡覺。

他得有個健康的身體才能跟聞人傅一起過日子。

一起過日子嗎?可是他還沒有獲得那麽豐富的感情。

為什麽大家都有豐厚的感情,就他沒有呢?

為什麽只有短短的二十年了?他明明什麽都還沒來得及做。

陶方奕開始變得焦慮,而他又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搭理亡。

原本亡是很難過的,他覺得自己跟陶方奕下一次接吻遙遙無期了,這不公平,他上次還沒咂摸出滋味來。

不過很快亡就不擔心這個了,因為陶方奕開始時不時地,鬼鬼祟祟地摸他一把。

平常陶方奕也樂意摸他,但那是不一樣的,亡感覺得出來。

平常陶方奕閑得無聊也會捏一捏亡身上的皮肉,感嘆亡長得真好,個子高,結實。

可最近明顯不一樣。

最近陶方奕摸他的動作不像挑小豬仔,像是在揉面團。

本來亡站在窗口看人吵架,忽然感覺自己後背脊柱那兒被一團軟綿綿的東西輕輕地劃過,那東西順著他的脊柱一路往下。

而等亡扭過頭時,陶方奕又心虛地收回了圓手,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

有時候亡還能看到陶方奕坐在沙發上,兩個圓手捧著一沓錢,明顯在糾結些什麽。

陶方奕知道自己還有工作,可是他工作幹得心不在焉的。

這時候亡忽然靈光一閃。

他的本體聞人傅下班之後直奔蕭雲匣的家。

由於聞人傅那張臉長得太好了,還有人特意問了蕭雲匣,這小夥子是誰。

蕭雲匣壓根沒跟亡的本體說過話,因為聞人傅一進家門就會打開結界,把陶方奕裝進去。

至於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是個老太太。

“這個給我。”聞人傅一把抽走了陶方奕手裏的那幾張錢,隨後他讓陶方奕變回人形,湊上去親吻陶方奕。

聞人傅有一種自己已經墮落到出賣自己色相的錯覺。

有點羞恥,不過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刺激感。

他喜歡!

陶方奕雙手按著聞人傅的肩膀,把他抵在墻上。

暫時沒能擁有更多感情的陶方奕以一種更扭曲的行為維持著自己和聞人傅的關系。

陶方奕是掙紮過的,他有想過自己在徹底獲取感情之前什麽都不幹,他可以對聞人傅好,但是不能超越叔侄的界限。

可聞人傅似乎……盡管陶方奕很不願意這麽想,但他總覺得聞人傅在引誘他。

這種引誘是從某次陶方奕摸了亡並且被亡發現開始的。

陶方奕拿著小錘子砸核桃,亡冒出來表示自己要吃一個。

吃就吃嘛,陶方奕還是很樂意幫小孩砸核桃的,所以他砸了一個最完整的。

亡又表示想要陶方奕餵給他吃。

餵就餵嘛,亡有時候的小任性還是蠻可愛的。

陶方奕用圓手攥著核桃仁遞給亡,亡用嘴來夠,然後他那長長的舌頭伸出來,纏繞住了陶方奕整條手臂。

娃娃的手臂不長,但亡的舌頭真的可以伸很長。

那條舌頭環繞著棉花胳膊,在停下之後,舌尖還在陶方奕的臉上輕劃了一下。

最後他把那顆核桃吞到自己肚子裏去,他說“好美味啊,叔叔”,他到底在說核桃還是別的什麽?陶方奕不知道,陶方奕被嚇傻了。

睡覺的時候也是。

陶方奕給自己做了張小床,有等比例的小枕頭和小被子。

他對自己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知道自己的睡相很老實。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閉眼之前在床上躺著,睜眼之後就在亡的胸口躺著了。

偏偏亡還絕口不提陶方奕是怎麽來的,只是每次陶方奕醒來之後,亡都會表示:“陶叔叔你知道嗎?我這樣的身材還蠻受歡迎的。”

“陶叔叔你要不要摸一下,我其實是很柔軟的哦。”亡的語氣微微上揚。

當時陶方奕懵了,他照著亡說的話做了。

其實陶方奕也沒幹太離譜的事,他只是用棉花手按了一下而已。

可亡的反應卻相當不對頭,亡發出了一聲怎麽聽怎麽不妙的氣音,隨後又喊了一聲陶叔叔。

陶方奕差點被原地嚇死。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陶方奕現在一閉眼除了擔心自己的未來以外,還能看到很多少兒不宜的場面。

他控制不了自己了,也就開始跟聞人傅一起折騰一些不清不楚的事。

聞人傅的舌苔真的很粗糙,但陶方奕喜歡這個。

有沒有可能自己只是想要個神奇的體驗?

好吧,不可能。

他心裏的想法還是蠻多的。

聞人傅拉著陶方奕按在自己肩膀的手,引導著這兩只手一個按在自己的胸口,一個落在自己的腰後。

兩人靠得更近了一些。

他們的嘴唇再次分開,聞人傅忽然露出一個壞笑,最後張大嘴作勢要咬陶方奕,可很快陶方奕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把他腦袋摁在墻上了。

陶方奕聽到聞人傅在笑。聞人傅的一條腿勾住了他的身體。

陶方奕親吻聞人傅的額頭,隨後又親吻了他的脖頸。

聞人傅每一次……每一次和陶方奕觸碰的時候都顯得特別誇張。

忽然陶方奕感覺有什麽東西被塞進了他的大衣裏。

陶方奕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好多好多現金。

“陶叔叔,這次你能不能不要一個人解決問題?”聞人傅指向陶方奕某處不太對勁的地方。

“但是……”

“碰哪裏不是碰?陶叔叔,我們又不會做到最後一步,我也想看看我喜歡的人失控的表情。”聞人傅說,“陶叔叔你可不可以給我這個機會?”

陶方奕沒有說話。

聞人傅等了一會兒之後自顧自地蹲了下去。

陶方奕沒跑,也沒阻止他。

聞人傅笑了笑,他伸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隨後張開嘴。

聞人傅的舌頭其實有點怪,它比人類的舌頭要薄很多,而且舌苔上的倒刺也確實太多了。

可對於某些堅硬的木頭來說,這種剮蹭就像撓癢,確實多了一種新奇的感觸。

不,不對,不只是多了一種新奇的感觸。

聞人傅雖然跪在地上,但他一直在擡眼觀察陶方奕的表情。

大多數時候陶方奕都特別淡然,他的表情不多。

可此時聞人傅卻註意到陶方奕有些手足無措,似乎無法處理這一感受。

聞人傅剛遇到陶方奕時,他想讓陶方奕暴露本性,變成一個迷人的反派。

原本聞人傅以為自己已經沒有這種想法了,他已經被改造成功了。

現在聞人傅發現自己的惡趣味還在。

聞人傅嘴角微微上揚,他壞心眼地忽然往前湊。

“啊!”陶方奕的手攥住了聞人傅的頭發。

聞人傅終於能將陶方奕細微的呼吸聲聽清楚了。

陶方奕本來還有些生氣,他覺得聞人傅這孩子有時候是真壞。

可在看清聞人傅的表情之後,陶方奕又懷疑聞人傅是喝酒喝多了,他現在的表情看起來不太清醒了,瞳仁放大又縮小。

陶方奕:……

這孩子果然很容易失控。

陶方奕自己也快失控了。

片刻後,聞人傅躺在地上,他的上衣前兩顆扣子已經蹦開了。

胸口有些不正常的發紅,似乎還有指印。

至於聞人傅的臉……

陶方奕想要拿面巾紙給聞人傅擦一擦。

“誒?為什麽會有一股花蜜味?”聞人傅反應過來了,“這不太對吧,這個味道正常嗎?”

“我,我先把你擦幹凈。”陶方奕的紙還沒碰到聞人傅,聞人傅又舔了一口,“真的誒!是因為陶叔叔你是植物嗎?”

陶方奕:“我是人……你先別管這個了!”

聞人傅還在吧嗒嘴,他是真覺得神奇:“確實不腥,植物系的妖真好!”

陶方奕:“我是人,你別點評口感了!!”

聞人傅接過面巾紙,他擦了擦手。

隨後他起身,用自帶的鏡子觀察自己淩亂的狀態。

聞人傅早就準備好了洗漱套裝。

他把自己衣服繃開的扣子重新縫上去,隨後又把衣服熨平,重新穿好。

他還帶了發蠟,把自己淩亂的發型重新抓成背頭。

本來聞人傅還帶了牙刷的,其實這些也就是一個術法的事,不過聞人傅喜歡自己親自上手去整理自己的身體。

“有必要刷牙嗎?我感覺我口氣挺清新的。”聞人傅說,“有股奇特的木香。”

最後聞人傅被陶方奕摁著刷了個牙。

從結界裏出來之後,聞人傅微笑著跟蕭雲匣打了個招呼,又沖著慕清子揮揮手表示自己要準備明天的工作去了。

跑到門口之後,聞人傅扒拉門猛地回頭。

他發現了沙發上的陶方奕,聞人傅又沖陶方奕揮了揮手:“下回見~陶叔叔。”

陶方奕不敢看聞人傅,只匆匆伸出手擺了擺,跟聞人傅告別。

蕭雲匣坐到陶方奕身邊:“看樣子你這個對象不會給你多少思考冷靜的時間啊。”

陶方奕點點頭。

“他也太活潑了。”蕭雲匣說,“蹦蹦跳跳地就去門口了,他跟亡真的是一個人嗎?”

“是一個人。”陶方奕總覺得自己今天做了更過分的事。

但亡很顯然不可能自覺地離他遠一點。

正相反,亡回來之後就蹲在陶方奕身邊,雙手捧著面頰,緊盯著陶方奕笑。

陶方奕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搓搓圓手,隨後緩緩原地挪動,換了個方向,面朝花瓶。

亡很快又跑到花瓶那邊去盯著他了。

陶方奕再次轉身,面朝沙發旁的側幾。

亡又翻到了側幾那邊,依舊捧著臉觀察陶方奕。

陶方奕實在沒辦法了,他幹脆面朝墻壁。

這次亡沒有地方可以擠了。

可陶方奕看不到亡又有一點點失落。

悲傷的情緒席卷而來,陶方奕感覺自己又有點難過了。

可很快,沙發靠背出現了半透明的藍色“水波紋”。

緊跟著亡的腦袋穿透沙發靠背,緩緩伸出來。

亡跑到隔壁房間,穿墻繼續面對陶方奕,盯著陶方奕。

陶方奕難過的情緒不見了,再次在亡的視線之下變得扭捏。

又,又沒工夫想難過的事了。

亡緩緩伸出手,戳了戳陶方奕的臉。

陶方奕連忙揮舞圓手把那根手指頭打回去。

被打了的亡發出“嘿嘿嘿”的癡笑。

陶方奕把腦袋低得更下了,他伸手按住亡光滑的臉,把亡的腦殼往墻裏按。

按進去之後陶方奕等了一會兒。

果然亡的腦殼又再次冒了出來,他又伸出手指戳了戳陶方奕,希望再次感受棉花手拍在手指上的感覺。

陶方奕:……

哎呀這個孩子怎麽這麽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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