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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參加慶典嗎? 好人:把自己哄好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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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參加慶典嗎? 好人:把自己哄好的人類……

“完了, 這孩子更依賴我了。”慕清子癱在沙發上,“好不容易回收的那點能量又被他給薅回去了。”

陶方奕擺擺手:“沒有薅回去,他不是木頭的主人。”回到陶方奕身體裏的那些能量根本就走不了。

對陶方奕來說, 唯一的問題就是黎峻剛出問題之後再也沒有能量回來了。

“那孩子又跟你說了什麽?”亡在嗑老太太的瓜子。而老太太正在睡覺。

“就又把我當成了他的預備愛人唄。”慕清子覺得頭疼, “其實他之前狀態轉好之後就不怎麽搭理我了,那個時候多好啊, 他把我當成一個正常的大爺來看待。”

“我死的時候都一百多了,我怎麽跟一個小屁孩談戀愛?!”慕清子質問。

亡:“你別天天聊年齡那點破事, 你說正經的行不行?”

“反正現在他的情況急轉直下,又開始黏著我了,又開始問我上輩子是不是跟他有點什麽了。”慕清子很疲憊,他伸出三根手指發誓, “如果我跟他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我就讓天雷劈死!”

陶方奕使勁搖晃裝著爆米花的盒子。

“誒,你怎麽沒反應了?”慕清子記得每次他提這個話題的時候陶方奕都會心虛。

“你想讓我怎麽樣?”陶方奕旋開爆米花的蓋子,他套上了沒有五指的一次性手套, 伸手進去掏食物。

“我就知道!你平常聊這個話題就是不安好心。”亡咬牙切齒。

“你不心虛了?”慕清子問陶方奕。

“我覺得我們不太一樣。”陶方奕覺得自己也沒什麽可心虛的, 亡明顯和黎峻剛不一樣,亡是個成年人, 而且大多數時候是亡看不起別人,而不是別人不願意接納亡。

陶方奕覺得自己應該思考的是自己比亡高了一個輩分這件事。

“好好好, 現在你不用煩惱了, 只有我痛苦了。”慕清子重重嘆出一口氣。

“所以你之前老提這個事是因為自己找不到解決辦法,然後拉著我陶叔叔跟你一起糾結?”

“那總不能我一個人難受。”慕清子點頭。

亡擼起袖子就要打人, 被陶方奕用沒戴塑料手套的那只手給拽住了。

“他太缺德了!!”亡譴責那個老頭,“就他這樣的還修行之人?!”

“很正常的。”陶方奕安撫亡,“很多修行之人都特別有自己的個性。”

陶方奕以前認識一個正兒八經修無情道的修士, 據說無情道不是真正的無情,只是無小情,無私情。

那個修士的嘴巴真的很毒,嘲諷人的時候語氣和肢體動作齊上陣,經常讓人破防。

那個修士跟陶方奕說話也是這個調調,那時候陶方奕年輕,沖動之下把那個人往死裏打了一頓之後,他們成了還不錯的朋友。

“噢,所以電視劇裏那種英俊帥氣的‘師尊’不存在嗎?”蕭雲匣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

“修行之人想要英俊帥氣還是很容易的。”陶方奕一邊吃爆米花一邊解釋,“但是清冷出塵有點難。”

“啊?為什麽?”蕭雲匣不解,她唯一的非人類朋友就是那只兔子。

“你看他就知道了。”陶方奕指了指慕清子,“他以前還跟賣魚的商販打過架,他徒弟過來拉架,徒弟腦袋上還挨了三棒槌。”

“賣魚的那麽兇?”蕭雲匣很震驚。

“不是,那三棒槌都是慕清子打的,他嫌他徒弟膽子小。”陶方奕解釋,“後來他回了山上,越想越氣,大半夜跑到人家家裏,把人家的船給弄破了,後來他被他自己的師父抓著給人家補船。”

當時陶方奕跟了全程,他在看熱鬧。

後來慕清子一邊哭一邊補船,陶方奕就在旁邊烤魚吃。

一條都沒分給慕清子。

蕭雲匣:“……這道士真沒素質。”

“我賠償了。”慕清子說。

“總之他不是什麽清冷師尊。”陶方奕繼續說,“而且他脾氣暴躁,按理來說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愛上他。”

慕清子:“……你這個說法是不是有點傷人?”

“可你有時候真的又古板又偏執,你的師兄師弟也總跟你吵架啊。”陶方奕說。

慕清子忍不住反駁:“難不成就有人喜歡你?”

陶方奕還在嚼爆米花,他的玩具臉沒有任何變化。

陶方奕什麽都沒說,慕清子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他都忘了亡喜歡陶方奕了。

“那成,既然你們有經驗,你們告訴我應該怎麽去擺脫那孩子對我不正常的依戀?!”慕清子問。

“變成教導主任的性格?”亡問。

蕭雲匣覺得不靠譜:“有時候一個性格算不算壞也得看長相。”

慕清子留了胡子看起來也挺英俊的,看起來儒雅隨和。

“那就往他心口上戳,指責他不善良?”亡繼續提意見。

蕭雲匣還是覺得不妥:“這怎麽能行?他現在覺得自己這個前世的師父特別權威,小心你否定了他之後他沒有恨上你,反而開始跟你一起否定自己了。”本來黎峻剛就沒什麽大毛病。

小孩子之間有激烈的沖突是很正常的,他的爸媽又不正常,他成長的矛盾比別人多也很正常。

但是一旦被權威者否定,黎峻剛估計會覺得自己哪兒都不好,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最後簡單的沖突升級成更加嚴重的心理問題,小孩這輩子也就真的廢了。

慕清子更崩潰了,他感覺自己像在豆腐上雕花,稍微一用力,豆腐就全都碎了。

亡沒有辦法了。

“實在不行你給他找點事做吧。”陶方奕開口,“你就說你需要轉世投胎,然後讓他去收集一點東西。”

“收集什麽東西?”慕清子不解。

“收集小孩的情緒。”陶方奕說,“這是動畫片裏經常會有的小片段,我可以做個小法器,讓他收集小孩們的幸福值,收集滿了幸福值,你就能投胎,你讓他轉移註意力。”一年級的小孩還是很容易被轉移註意力的。

“那些小孩高興了,說明他重新有了朋友,到時候他就開心了。”陶方奕說。

慕清子:“誒!這個可以啊!!”

砰砰砰,有人在敲門。

蕭雲匣默默起身,她透過貓眼看了看,發現敲門的是黎柯。

不然假裝不在吧,黎柯看起來好兇啊。

蕭雲匣思索片刻,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推開門:“怎麽啦?怎麽這麽著急?”

“峻剛在您這兒嗎?”黎柯詢問。

“沒有啊,怎麽了?”蕭雲匣的後背挺直了一些,她意識到可能出了比較麻煩的問題。

“那孩子放學之後沒有回家!!”黎柯重重地喘息,“放學就找不到人了,也沒上校車,老師剛跟我打電話,說……說沒看到黎峻剛。”她的手在發抖。

“你別著急,別著急啊。”蕭雲匣握住了黎柯冰涼的手,“我們一起去找找,估計這孩子就在學校附近。”

陶方奕點開手表,看了眼任務對象的定位:“確實在學校附近,在學校附近的商場裏。”

“我們一起去找,找到孩子之後你跟孩子好好說話。”蕭雲匣對黎柯說,“這孩子最近情緒不對,你別刺激他。”

黎柯胡亂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隨後她們分頭尋找。

蕭雲匣出門之後又轉頭回來,她拿出一張硬卡紙,隨後用不同顏色的筆在上面寫了一些什麽。

寫完之後她又給卡紙拍照,發給了自己的女兒和兒子。

最後蕭雲匣揣著卡紙,帶著一群隱匿身形的非人類往商場的方向走。

躲在商場裏的黎峻剛正在思考離家出走的可能性。

他不想再待在這裏了,他想要找到他曾夢到的,屬於上一世的那座山頭,他想要找到那個道館。

也許那兒能接納他。

黎峻剛覺得自己搞砸了一切,他沒能交到新的朋友,也傷害了自己以前的朋友,一切都沒變好,可明明媽媽在嘗試控制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他的問題,他不該來這兒。

“誒,小孩你餓不餓啊?”蕭雲匣的聲音忽然響起。

黎峻剛被嚇了一跳,他猛地起身,想跑卻不知為何沒能動彈。

“去吃個飯嗎?”蕭雲匣問他。

黎峻剛:“我……我……”

“你師父讓我來找你的,那個叫慕清子的老頭。”蕭雲匣打出了王炸。

“你怎麽會認識他?!”黎峻剛很驚訝。

蕭雲匣得意地“哼哼”笑了兩聲,卻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蕭雲匣給黎柯發去消息,表示孩子找到了,又說孩子現在比較激動,自己單獨跟這個孩子聊一聊。

她沒有給具體定位,而黎柯也只是說謝謝。

蕭雲匣按照陶方奕的指路,帶著小孩去了一家有包間的餐廳,而這家餐廳和第十九層有關系,他們不會深究蕭雲匣這個老太太和小孩吃飯幹嘛定多人間。

黎峻剛坐在蕭雲匣身邊,他看著蕭雲匣倒了三杯茶,給三個空位。

黎峻剛小聲問:“這裏還有別人嗎?”

“有,你師父在呢。”蕭雲匣解釋,“哎呀,你失蹤之後那個老頭急壞了啊,就找上我了。”

“你和我師父認識?”黎峻剛睜大了雙眼。

“不認識。”蕭雲匣沒說自己是陶方奕特意請來幫忙的,“我的非人類朋友是個大兔子。”她又把自己和朋友的相遇講了一遍。

她說最近自己朋友的朋友來她家玩,正好看到這兒也有個非人類,所以就這麽熟悉了。

黎峻剛小小地噢了一聲。

他覺得自己和蕭雲匣果然很像,他們甚至都有這種特殊的經歷。

蕭雲匣把飲料遞給小孩:“你怎麽想要一個人逛商場?你老師還以為你失蹤了。”

黎峻剛低下頭:“我……我想去找我師父,我想去山上,這裏的人不喜歡我。”

“我不習慣在這裏生活。”

“可你這一輩子都生活在這裏啊。”蕭雲匣笑了笑,“上輩子的事可不能算到這輩子裏。”更何況上輩子的記憶是碎片化的,壓根沒對現在的黎峻剛產生什麽影響。

黎峻剛低下頭:“可我就是不適應。”哪怕在這裏長到了六歲,他還是不適應。

“你想修行?”蕭雲匣問,“做方外之人,遠離塵世?”

黎峻剛沒有完全聽懂,不過他點了點頭,他確實想遠離這裏。

“可想要出世就必須入世,你得俗,把這世界上的所有俗都看透了,才能出世。”蕭雲匣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黎峻剛的腦殼,“不然就只是在逃避而已。”

黎峻剛沈默片刻,隨後他說:“我不可以直接去修行嗎?”

“你師父說你這輩子沒這個天分。”

“那下輩子呢?”黎峻剛覺得自己這輩子不要了也是可以的,因為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下輩子你也得入世啊。”

“下輩子可以。”

“為什麽?你都不知道你下輩子是什麽樣。”

“反正下輩子不是黎峻剛。”

“做黎峻剛挺好的啊。”

“一點都不好!!”黎峻剛大聲反駁,不過很快他又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重了。

黎峻剛咽了口唾沫,聲音小了些:“一點都不好,沒有人喜歡黎峻剛,我的朋友討厭我了,老師也討厭我。”他把一切都給弄砸了。

這次不是別人的錯,這次是他的錯。

他對朋友太過分了。

如果一切能重新開始就好了。

“討厭你嗎?可你不討厭啊。”蕭雲匣喝了一口牛奶。

“我知道你也討厭我。”黎峻剛繼續說,“因為我很小氣。”

蕭雲匣很無奈,她嘆了口氣:“我不會討厭你。”

“所有人都會討厭別人。”黎峻剛覺得蕭雲匣在哄自己。

“你對人的觀察真敏銳。”蕭雲匣笑了,“你以後適合當個作家。”

正在自我厭棄的黎峻剛:……

“不過我真的不會討厭你,我會討厭自己的同齡人,和自己一個職業的競爭者,但我不會討厭你。”蕭雲匣繼續摸著黎峻剛的頭,“因為我已經過了會因為這些小問題討厭一個人的年紀了。”

黎峻剛哭了出來:“但是其他人不會忘,我就是很壞。”

“你在學校做什麽了?”蕭雲匣問他。

黎峻剛哭得更厲害,他把自己對朋友的背叛講述了出來,班主任和數學老師都覺得他是個壞孩子。

蕭雲匣不這麽想,人家老師見過了太多真正的壞孩子,不可能真的對黎峻剛有什麽意見。

不過這一切對還沒進入大人世界的黎峻剛來說太難理解了。

“那你覺得我是個壞人嗎?”蕭雲匣問黎峻剛。

黎峻剛直接回答:“當然不是!!”

“那可不一定。”蕭雲匣笑了笑,“我還記得我十二歲的時候收到了一個奶奶送給我的禮物,我不喜歡,偷偷把那個禮物扔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奶奶一個人生活,孩子都早早離世了,她很喜歡我,給我買禮物的錢是她攢下來的。”蕭雲匣說。

黎峻剛:……

蕭雲匣繼續講述自己曾經做出的那些過分的事,那些直到她現在都忘不了的遺憾。

她已經快七十了,她的遺憾真的很多。

她曾經用惡劣的態度對待很好的人、她曾經驕傲自滿且目中無人、她誤會過自己親近的朋友、她對自己的競爭者有過糟糕的想法、她曾經用狹隘的思想揣測過真正的高尚者。

“我做錯了嗎?”蕭雲匣問黎峻剛。

如果想要安慰朋友的話,當然要說沒錯。

但黎峻剛又下意識認為這些是錯的,他有些安慰不出口。

“我錯得離譜。”蕭雲匣自己說,“如果我覺得自己沒錯,就不會到現在還記得。”

“我在某些人那裏是受到傷害的那個,但我也會傷害別人。”蕭雲匣垂下眼簾,“我算不上一個好人。”

“可你是好人。”黎峻剛回應。

“為什麽?我都犯了那麽多錯。”蕭雲匣問黎峻剛。

“但是你很厲害,而且你對我真的很好很好!”黎峻剛覺得蕭雲匣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趣的老太太。

不過老太太做的這些壞事確實讓她在黎峻剛心裏的完美形象有所崩塌。

“那你也不是個壞小孩。”蕭雲匣對黎峻剛說。

“可……可我不一樣。”黎峻剛抿唇。

“為什麽?”蕭雲匣問。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黎峻剛永遠都看不到改變,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嘗試改變,他的嘗試得到了一個十分糟糕的結果:“我覺得我永遠都不會變好。”

“永遠?你是指一輩子?”蕭雲匣問他。

黎峻剛點頭。

“死之前也不會?死之前一個小時也不會變得更好?”蕭雲匣問得更具體了。

這個黎峻剛說不上來。

蕭雲匣掏了掏兜:“來,我邀請你參加一個活動。”

“什麽活動?”

“一場盛大的聚會。”蕭雲匣沖著黎峻剛眨了眨眼。

“舞會嗎?”像電視劇裏一樣,無數人穿得光鮮亮麗,大家一起在舞池裏舞蹈。

“呃,差不多。”蕭雲匣把自己剛畫的硬卡紙遞給黎峻剛。

黎峻剛臉上有了些笑容。

蕭雲匣:“我邀請你參加我的葬禮。”

黎峻剛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兩人面面相覷,隨後黎峻剛的眼淚掉得更兇。

“為什麽?”黎峻剛哽咽,“你要死了嗎?!嗚嗚嗚!你別死好不好?”

“還沒呢!”蕭雲匣連連擺手,“但我也這麽大歲數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死了。”

黎峻剛:“嗚嗚嗚啊啊啊啊!”

他越哭越厲害,蕭雲匣只能等待,等黎峻剛的情緒平覆一些。

“我是想跟你做個約定。”蕭雲匣一邊拍著孩子的背一邊說,“你可以維持迷茫和痛苦,如果這一切會讓你覺得安全。”

“如果這一天之後你還是覺得不安全,你做什麽我都不攔著你,我也沒法攔著你了。”蕭雲匣指了指硬卡紙,“你可以把這一天當成舞會啊,你可以穿最好看的衣服來送我一程,我走了,你也做出選擇,怎麽樣?”

“作為朋友,我們可以一起出發。”

黎峻剛:“可……可……”可這是葬禮啊。

“正因為我也要重新出發了,所以我需要我熟悉的朋友們過來送送我。”蕭雲匣知道他的意思,“不然我會害怕。”

“在此之前,你試試做個開心的黎峻剛。怎麽樣?”蕭雲匣問他。

“如果我做不到呢?”黎峻剛對自己沒太多信心。

“如果到時候你有一點頭緒了,你可以繼續找出路,你可以花一輩子的時間去做這件事。”蕭雲匣說,“但你如果實在痛苦,那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那不是死線嗎?”

“只要你決定繼續努力,你就給出了答案。”蕭雲匣笑了笑。

黎峻剛:“……然後我可以花一輩子的時間讓自己開心?”

“對。”蕭雲匣點頭,“人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逗樂。”

“這是一個不輕松的約定。”蕭雲匣把小拇指朝黎峻剛的方向遞了遞,“但我覺得你會是個好孩子。”

“如果我犯的錯誤比你少,我就是個好孩子了?”黎峻剛把自己的小拇指勾上去。

“不能這麽算,不過也差不多。”蕭雲匣和小孩拉了鉤,“我正式通知了自己的孩子,到了日子他們會邀請你。”

“那什麽時候會到日子?”黎峻剛下意識問出了一個不那麽合適的話題。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三兩年,也說不定我能活到一百歲,那就還有三十多年吶,你都快四十了。”蕭雲匣嘿嘿笑了笑,“怎麽樣?刺不刺激?”

黎峻剛:“就算我四十歲才剛剛找到頭緒也可以嗎?”

“可以,怎麽不可以?”蕭雲匣點頭,“四十歲找到了,那你往後還有那麽多年可以高興吶。”

拉完勾之後黎峻剛看著自己的手。

“我……應該去給自己的朋友道個歉。”黎峻剛似乎在自言自語。

蕭雲匣笑望著他:“但是她們不一定會原諒你哦。”

黎峻剛一時哽住了。

蕭雲匣:“不過你能讓她們知道你的歉意對嗎?有小孩哭了,但不是那個小孩的錯,是你這邊出了一點問題。”

黎峻剛點點頭。

“你真勇敢。”蕭雲匣摸了摸黎峻剛的頭,“還有機會挽回自己的遺憾。”

黎峻剛望向她。

“我以前可犟了,有時候回頭會想,自己如果道個歉就好了。”

“如果我以後的朋友以後也出了一點小問題。”黎峻剛低下頭說,“我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蕭雲匣:“差不多。”

“我媽媽和爸爸也遇到了問題對嗎?他們自己的問題。”黎峻剛問。

蕭雲匣點頭。

“跟我沒關系?”黎峻剛期待地望向蕭雲匣。

他和朋友的沖突是因為他出了些問題,朋友並沒有做錯什麽。他和父母是不是也是這樣,只不過這次是父母出了狀況。

“是的,跟你沒關系。”

黎峻剛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輕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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