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音響按鈕 按鈕在陶方奕身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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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音響按鈕 按鈕在陶方奕身上哦

“為什麽是粉紅色?”亡看著陶方奕最新的玩偶外形設計, 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還有小翅膀?”

負責形象改寫的看守者走到亡的身邊,點了點那張圖紙:“不要有顏色偏見, 娃娃都是沒有性別的, 它們只是娃娃。”

“漂亮話誰都會說……這次任務對象不應該是個男孩嗎?我還以為我陶叔叔會變成挖掘機或者坦克。”亡有點接受不了粉紅色。

“都說了不要帶偏見了,小小年紀就是個老古板。”看守者從亡手裏抽走了設計圖紙, “你也不算太年輕了,你二十幾歲的時候粉色可不屬於小女孩。”

“你要這麽說我就不同意了, 現在大部分人類的刻板印象就是我這樣的。”亡跟在那個看守者身後,“你們在我陶叔叔身上放那麽多亮片和蝴蝶結做什麽?”

“還有手裏那個魔法棒和身後的翅膀,這到底是什麽設計?!”亡覺得這太過分了,“這次任務對象是個男孩啊!還是個暴君!你們怎麽可以把我的陶叔叔變成這樣?”

被亡追著騷擾的看守者暴躁地嘆口氣。

怎麽自己自帶的恐怖Buff對這個煩人的厲鬼一點用都沒有呢?!

“亡, 不要對前輩那麽沒禮貌。”陶方奕低沈的聲音響起。

亡看向聲音的來處。

陶方奕已經更換了外形,他變成了一個身上帶著無數蝴蝶結的短發粉色娃娃,他背著發光翅膀,手裏攥著魔法棒, 發出了低沈的男音:“前輩們已經工作很多年了, 他們的判斷不會失誤。”

亡:……

天吶,這個外形和陶方奕的聲音好割裂。

陶方奕用魔法棒點了點亡的小腿:“向前輩道歉。”

亡沖著那位看守者低頭, 輕聲說對不起。

之後陶方奕又帶著亡去打包點了。

陶方奕什麽外形都變過,現在這個形象對他來說起碼有胳膊有腿, 不過陶方奕也覺得奇怪。

剛才他出聲的時候, 那位看守者前輩也在憋著笑,很顯然這種事不常發生。

陶方奕不太適應扮演這種過分華麗的娃娃, 一般這類娃娃都是由更喜歡華麗裝扮的預備役去做的。

不過陶方奕相信自己能扮演好這一類角色。

這樣想著,他的腳忽然踩到了垂落在地的飄帶,陶方奕被絆倒摔了一跤。

“陶叔叔?!”亡連忙把陶方奕扶起來。

“沒關系, 娃娃的身體不疼。”陶方奕的聲音還是那麽溫柔厚重而有力量。

陶方奕把身上所有的零零碎碎都收拾起來,把垂落在地的那些飄帶給系上了,現在他像個隨時準備下地幹活的仙子娃娃:“只要這樣就好了!”

到了打包點,那邊的看守者又把陶方奕系好的飄帶給拆開了,對方把陶方奕擺好造型,交給了各地負責發娃娃的合作超市。

這次有點特殊,這次陶方奕被送進了一個精品店。

“他的爸爸媽媽會來這裏逛嗎?”亡不太理解。

前幾次陶方奕都是去超市或者直接通過物流寄過去,這還是亡第一次跟著來精品店。

【這說明不是他的爸媽買,是這個孩子買。】這個精品店就開在學校旁邊,其實這更像是個小小的雜貨店,這裏有一些小孩喜歡的小玩意兒,也有書包文具一類的商品。

商店的客人都是小孩。

陶方奕他們等了一會兒,任務目標終於出現。

“噢……果然是這樣。”亡註意到那個任務目標擠在幾個小女孩中間,跟小姑娘們一起挑選小掛飾。

在前臺付款時,前臺對任務對象說他有一次抽獎的機會。

而抽獎結束後前臺立刻把裝陶方奕的盒子拿了出來,遞給了那個小孩。

小孩的眼睛立刻開始放光。

“所以這個暴君轉世成了一個……多愁善感的小崽子?”亡還是沒有太過嘴毒。

【他這個暴君和其他暴君不一樣。】陶方奕說,【他只是一個曇花一現的小國家的君主,一天到晚不問政事,他嗜殺也沒本事發動大型戰爭,把身邊的人禍害得差不多了就死了。】

亡:“……誒,他書包裏有貓耳的發夾誒。”

陶方奕:【不要把腦袋伸進別人的書包裏偷看別人的隱私啊!!】

“對了叔叔,他叫什麽來著?”亡問陶方奕。

陶方奕:【黎峻剛。】

亡:“哈哈哈哈哈哈!!!”

陶方奕:……

雖然他不能動,但他試圖用眼神對那個孩子傳達出自己的歉意。

對不起,他帶過來的小孩有點沒素質。

黎峻剛捧著包裝盒,盯著裏頭的娃娃左看右看。

跟著他的那群女孩都在誇讚這個娃娃很漂亮。

不過一個短發女孩的問話很快打斷了還算愉快的氛圍:“你媽媽會不會生氣啊?”

黎峻剛動作一頓。

另外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開口:“把娃娃藏在書包裏帶回家就好了。”

“但是這個娃娃個頭很大,沒法塞進去。”

“我們試試吧。”

幾個小孩七手八腳地拆了包裝盒,把陶方奕往書包裏頭塞。

陶方奕畢竟是個布娃娃,他還是能擠進書包裏的。

把陶方奕塞進書包裏之後,幾個小女生又陪著黎峻剛走了一段。

這些小女孩好像下意識在擔心些什麽。

亡很好奇:“他的家庭有什麽問題嗎?”

【資料上寫,他的父母離異,他現在跟著母親生活……他的母親經營著一家早餐店,更多的就沒了。】陶方奕說。

亡想了想:“難不成是消失的爸,應激的媽和脆弱的他?這種組合也蠻經典的。”

【不清楚,這孩子的資料不會詳細寫父母的感情問題。】陶方奕覺得他們不需要了解這些,而且他們也沒有渠道去了解,大人之間的問題,小孩估計都弄不清楚。

不過陶方奕萬萬沒想到,自己還真遇到了一個可以對話的知情人。

黎峻剛家是城中村的一棟自建房,是個三層小樓,三樓出租出去了,一樓就是家裏的早餐店,而二樓就是他們家的住所。

這孩子剛一回家陶方奕就聞到了一股鬼氣,不過這股鬼氣很特殊,一點都不渾濁,也沒有多少陰氣。

是修行之人的魂魄?

陶方奕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不過他聽到有另一道聲音在跟亡對話。

“你怎麽長這樣?是厲鬼嗎?”那人問,“你能不能聽懂我說話?”

亡沒出聲,但是陶方奕似乎聽到了壓抑的嘶吼,還有牙齒碰撞的哢哢聲。

估計亡又露出恐怖的姿態了。

那個人瞬間急了:“你幹什麽?!我警告你啊!你如果吃小孩我就打特管局的電話報警!特管局你知道吧!”

亡:“你有手機嗎?騙誰呢?”

那人:“你會說話啊!”

亡繼續假裝要吃小孩,那人又急了。

陶方奕:……

那孩子背著陶方奕進了房間,終於把書包裏的陶方奕給掏出來了,陶方奕也總算能看清那個鬼的長相了。

那個鬼在看到陶方奕時,忽然愁眉苦臉地嘆了一口氣:“唉,怎麽又是一個?回頭家裏又要鬧了。”

小孩左看看右看看,隨後把陶方奕放進了一個大紙袋裏,隨後急匆匆地跑出去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小孩跑出去之後陶方奕從紙袋裏爬出來:“慕清子?”

那鬼一楞。

這鬼穿著一身藏青色長袍,頭戴四方平定巾,手上還拿著一把拂塵。

這鬼長得眉清目秀,看著年齡不算大,可他的一把長須已經全白了。

“我啊。”陶方奕指了指自己,“陶方奕。”

被稱為慕清子的鬼左看看右看看,隨後哎呀一聲:“陶方奕!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陶方奕給慕清子解釋了一遍前因後果,隨後又問慕清子是怎麽回事,怎麽沒去投胎轉世。

陶方奕和慕清子認識,或者說以前那家傀儡師認識慕清子他們那一支的道士,畢竟大家離得近。

慕清子也算陶方奕看著長大變老的孩子。

慕清子過世的時候都160多歲了,容貌不見半點衰老。

“我需要回收自己的木頭……誒!我想起來了,我是不是給你送過一塊?”陶方奕記得慕清子向自己求過一塊木頭,說是要給自己的小徒弟續命。

聽到這兒,慕清子拍了一把自己的腦門:“我現在被留在這兒就是因為那塊木頭。”

“這個黎峻剛就是我徒兒的轉世,當年我拿了那塊木頭之後施術把那孩子強行留在世上三十年,可我沒想到我破壞了他魂魄轉世歷劫的路,他死之後根本沒法入輪回,我努力了幾百年,總算送他轉生了,可現在……”慕清子有點自閉。

“那個暴君轉世成了他的徒弟,然後他找你借了木頭,出了Bug,那個暴君被卡在了那一世,現在他需要修Bug?”亡詢問陶方奕。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陶方奕點頭,“如果那塊木頭拿不出來,估計還得卡。”

亡明白了,所以那個暴君是真的跟陶方奕不熟,出問題的是暴君之後的轉世。

“現在的問題是,這孩子每晚都會夢到我,你也知道這孩子是我養的。”慕清子對陶方奕說。

陶方奕點頭:“是小九嘛,我還帶他上山捉過蛐蛐。”

熟到這種程度了?!

亡還挺震驚的。

“你把什麽送給他了?一根小手指?跟吳青那時候一樣?”亡詢問陶方奕。

“不是,我從肚子裏掏了一塊。”陶方奕解釋。

亡:……

陶方奕真的什麽都敢往外送啊!

“那孩子這一世的家庭關系不太好。”慕清子一邊說一邊搖頭嘆氣,“他的父母實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黎峻剛的父母結婚時受過阻撓,主要是黎峻剛的外婆外公一家不同意。

不同意的理由是男方家裏人不健康。黎峻剛的奶奶有紅斑狼瘡,他爺爺的兄弟姐妹們都有精神方面的問題。

慕清子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徒弟會轉世到這兒,所以他親眼見證了這兩人的“愛情”。

“當時他們吵吵嚷嚷的,不讓他們在一起他們就要去殉情自殺,鬧得很誇張。”慕清子是個出家人,他說起這一切的時候更多是一種無奈,“兩人琢磨過私奔,想過一起跳河,後來小剛的媽媽拿著一把刀自殘,家裏人不敢再逼迫了,同意了。”

陶方奕:“……可他們離婚了啊。”

慕清子兩手一攤:“誰說不是呢,當年他們好像什麽苦都能一起吃。”

“其實當時那個情況是不適合要孩子的,畢竟男方基因上的問題就擺在這兒。”慕清子無奈道,“可他們好像為了感情什麽都不顧了,一定要一個愛情的結晶。”

陶方奕:“那他們是因為什麽離婚的?出軌?”

“哈哈,因為性格原因。”慕清子嘆氣,“不管不顧地結婚,不管不顧地要了個孩子。然後他們忽然發現自己沒法忍受對方的性格。”

其實黎峻剛的爸爸長得是很不錯的,可他並不是愛情小說裏的白馬王子。

他家庭環境覆雜,性格敏感多疑,脆弱又自卑。

而黎峻剛的媽媽是家裏的小女兒,她頭上有個大哥,她覺得她的生活相比其他人更幸福,她覺得她能包容敏感多疑的愛人,她覺得她能改變他。

“一個想要找宿主的寄生植物,一個高估了自己善良的普通人。”慕清子說,“他們的對話慢慢就從情情愛愛轉移到了生活的瑣碎。”

一個很無聊的故事。

失去了共同的“敵人”之後他們開始互相絞殺,他們會因為彼此的痛苦而感到喜悅,不像是一對伴侶,反而像一對仇敵。

而他們對彼此的怨恨毫無疑問地反饋到了孩子的身上。

四歲的黎峻剛在某一次放假後被他的父親帶出去玩了一圈,他的父親希望將孩子留在自己身邊,他那天帶孩子盡興地玩了一通,隨後問孩子要不要待在自己身邊。

孩子點頭說是,隨後他領著孩子回家,不想再交給孩子母親了。

之後又是一場鬧劇,他們打了起來,孩子的舅舅給了他的爸爸一拳,再然後警察來了。

小孩全程不知所措,當時他只知道自己被拉來拽去,而母親一耳光結結實實扇在了他的臉上,盯著他的臉說他是個白眼狼。

而父親那邊的人起哄說他的母親惡毒。

黎峻剛只知道哭,兩邊的人都想讓他閉嘴,想讓他明確地說出他到底想跟誰走。

可他說不出口,他怕極了,他只知道哭。

再然後黎峻剛長大了些,他不喜歡那些汽車恐龍,他喜歡電視裏那些小花仙,因為小花仙更漂亮。

有人跟他說過他不該這樣,那些是女孩子看的。

可女孩子看的東西比男孩子的要漂亮,他更喜歡漂亮的物件。

上學之後他又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同。

有人會問他到底是個男孩還是女孩,而他的媽媽總會反反覆覆問他喜不喜歡貨架上的那些汽車或者槍械玩具。

在得到否定答案之後,媽媽總會用失望的目光看著他,而後總會冒出一句“到底像誰呢”。

這似乎是一件讓人丟臉的事。

他的爸爸也這麽想,而他爸爸的結論是黎峻剛身邊沒有男性長輩,所以變成了這樣。

這對夫妻似乎又在某個方面達成了一致,他的爸爸會在朋友圈發一些年輕的漂亮男孩的照片,發表一些過激的言論。

而黎峻剛的媽媽會把這條朋友圈讀給黎峻剛聽,生怕他不認字,看不懂。

一方面讓他知道他爸爸厭惡他,他不該去依賴他爸爸,一方面讓他知道他這樣子就是不被普羅大眾接受的,到外面是要遭罪的。

這孩子現在不敢去見他的爸爸了,因為他怕他的爸爸暴力對待他,但他也不敢親近自己的媽媽,他總擔心自己聽到那些糟糕的消息。

“真是要死了。”亡有些震驚,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恐怖的一對父母了,雖然他也沒跟著陶方奕執行太多任務就是了,“所以那對夫妻的關系反而因為小孩的愛好而拉近了?”

“哦,那沒有。”慕清子搖頭,“那個男的一天到晚在各個公共平臺譴責黎峻剛的媽媽把他的孩子養成了這樣的性格,而黎峻剛的媽媽心情不好就要通過短信或者電話罵那個男的一兩個小時。”

這兩個人互相把對方當成了自己人生不幸的罪魁禍首。

“但他們當時如果不犯神經,或者不用小孩的未來做賭註,做好避孕,這孩子早就投胎到別家去了。”慕清子很頭大,“現在必須解除這個孩子對我的依賴,不然這孩子死了還是沒法投胎。”

“但是這個小孩每晚都能夢到前世的經歷。”慕清子按壓自己的太陽穴,“我對自己的徒弟也沒照顧得多體貼入微,可現在有他父母做對比,他壓根放不下我!”

陶方奕想了想,又問:“那他夢到過我嗎?”

慕清子很絕望地點了點頭。

亡總覺得慕清子表情有點怪異,像是便秘了,但鬼怪應該沒有這類生理需求。

“他能隱約地察覺到我的存在,我每個月的十五都能入他的夢,但我說服不了他。”慕清子猛地撓頭,“而且他太早熟了……不對!是現在那些垃圾信息汙染了小孩!他還……他還……”

慕清子的表情看起來更像便秘了。

亡歪了歪頭:“你死之前沒有清空腸道嗎?”

“不是!!”慕清子大聲說,“是他!他一個這麽小的孩子!!居然覺得我是他前世的戀人!”

陶方奕和亡都懵了:“啊?”

“我不知道現在這群小孩都在看些什麽,我是他師父!師父!!他知不知道後面那個‘父’是什麽意思?!”慕清子有點崩潰。

“這孩子看了幾部電視劇就把自己給代入進去了。”慕清子差點氣得再死一次,“這孩子壓根不理解愛是個什麽東西,他就是看那玩意兒炫酷,他就覺得我和他上輩子是那種關系!我都想跳樓了!這是對我的侮辱!”

慕清子一輩子都在治病救人,壓根沒時間去思考情欲的問題:“那感情能是什麽好東西嗎?你看他爸媽,一開始不是也愛得轟轟烈烈的,好像這世上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現在呢?”

“有他爸媽作為榜樣,他到底為什麽還能對感情抱有向往?”慕清子說,“而且誰會對自己的晚輩產生感情啊?”

陶方奕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亡直接回懟:“你太偏激了!”

“愛情就是一種虛妄!是執念!”慕清子大聲說,“這世上本無愛,本就是各人自己給自己造夢,是他們自己的幻想。”

亡:“你個老東西,你都沒有實踐過就在這兒大放厥詞。”

“我死了我實踐個屁。”慕清子的脾氣也好不到哪裏去,“再者,如果我對六歲的小崽子有所謂的‘愛情’,我就該去吃子彈了!”

亡:“誒,你蠻潮的誒,還知道槍斃。”

“我還知道原子彈呢。”慕清子哼了一聲。

“對你的說法我持保留意見。”陶方奕說。

慕清子:“……哪一部分?”

“愛情是虛妄的那一部分。”

慕清子松了一口氣:“對了,他夢裏的人物也有你。”

陶方奕:“啊?”

“我不知道,現在電視劇不都流行一個正派和一個反派一起搶主角嗎?你就是他理解的那個,呃,大魔王。”慕清子說。

陶方奕指向自己的臉,有些呆滯。

“要怪就怪你自己長得太好了吧。”其實當年造孽的那些妖魔鬼怪也是有的,而且也在這孩子的夢裏出現過,但是那些妖魔鬼怪都太恐怖了,惡心系的長相不能參與到愛情故事裏。

陶方奕這種就正好,長得亦正亦邪,本來傀儡師家族辦事就有點在灰色地帶游走的味道,陶方奕還是最強大,有點呆呆的木頭人。

“現在不是很流行那種反派強大但是心智沒那麽健全嗎?就是傻黑甜。”慕清子去系統地了解過這類作品。

“狗屁!!”亡受不了了,“神經病啊!陶叔叔健全得很好嗎?!誰需要被拯救,被他拯救?他先拯救他自己吧,誰要參與這種無聊的游戲?”

陶方奕只是感情發展有滯後性而已,又不是真的傻。

“而且這種故事裏的反派總是被辜負的那個吧,誰想做敗犬?他是什麽香餑餑嗎?”亡恨不得現在就把陶方奕帶走,不在這破地方待了。

“只是小孩的幻想而已,不是現實發生的事。”慕清子解釋。

“他怎麽不幻想被我一口咬成兩截?!”亡的聲音越來越大,他開始細數這段故事的不合理之處,並且毫不掩飾自己的攻擊欲。

慕清子有些擔憂地望向陶方奕,

陶方奕用圓手拍了拍亡的小腿。

一直在哇哇叫的亡忽然就安靜了。

“沒事的。”陶方奕說。

“哼。”亡相當不滿,但還是蹲下身,緊靠著陶方奕閉嘴了。

慕清子:??

怎麽靜音的?這個厲鬼身上有按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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