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回不去 屬於兩個人的記憶只有一個人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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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回不去 屬於兩個人的記憶只有一個人記……
陶方奕最近覺得亡有點怪。
陶方奕給亡開了親情號, 他能看到亡最近買了些什麽。
以前的亡壓根不會買東西，但是最近陶方奕發現亡買了很多奇怪的玩意兒。
那些原木是建材嗎？亡想要建房子嗎？
為什麽亡要買各式各樣的大木頭？
陶方奕不理解，他現在也不方便去問。
他不知道, 另一邊的聞人傅已經買了各式各樣的木頭開始雕刻了。
聞人傅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他要回到特管局，這次一定要成為正式的戰鬥部成員。
因為他看上了一套更大, 更漂亮的小別墅，他還要承包那個小別墅後頭的山頭, 這些都需要花錢。
他跟自己的父母聊了這件事，他的父母表示不理解。
怎麽聞人傅的想法一天一個變化，現在又去惦記承包山頭了？他要幹什麽？要去種經濟作物？
聞人傅表示自己要買個山頭種向日葵。
聞人懷疏他們還是不理解，種向日葵？賣瓜子嗎？
可不管他們怎麽想, 聞人傅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存錢，而重新學商業搞投資的風險太大了，他無法承擔風險。
王強很震驚，什麽時候聞人傅這麽有自知之明了？
“我現在承受不起失敗。”聞人傅說, “我沒有退路。”
“到了這個地步了嗎？”聞人懷疏隱約記得自己就是聞人傅的媽媽, 再怎麽著她也不可能放任聞人傅破產到只能去動物園打工。
畢竟動物園也不收聞人傅這種奇形怪狀的動物。
“你不懂。”聞人傅很惆悵。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擁有家庭，原本聞人傅說服了自己走一步看一步, 不管未來如何，反正現在他先享受待在陶方奕身邊的感覺。
可他壓根安靜不下來, 他會欲求不滿。
陶方奕越是對他好, 他越想得寸進尺，越會欲求不滿。
而且他現在越來越神經質了, 他會關註陶方奕做出不同動作時衣料摩擦的聲音，當然，機器人是沒有衣服的, 但他同樣會記錄那個機器人臉上一共出現了多少顏文字，不斷地在本子上畫那些表情……
他真得找個班上了。
又能掙錢又沒時間思考這些問題的工作……當預備役挨挨罵挺好的，還有工資拿。
聞人傅做好重回單位的準備了。
陶方奕不知道某個異瞳後輩正在為兩個人的未來做準備，陶方奕只覺得亡最近特別有趣。
亡買的原木都到了之後，亡回去拿了一塊巴掌大的，有事沒事就蹲在角落雕刻。
陶方奕的朋友向陶方奕感慨地說亡真是個聽話的孩子，一開始他們看到亡獨自回了第十九層，還以為這孩子想要背著陶方奕幹什麽壞事，他們偷偷跟著亡。
結果發現亡進了傳送處之後沒有亂跑，他只是把快遞拿回了家，隨後又從那堆東西裏拿出了一塊小小的木頭。
路過陶方奕同事的時候亡還會禮貌地打招呼。
這是一個乖乖的孩子。
陶方奕很驕傲。
而且亡之前模仿他的動作安慰他的樣子也很可愛。
想到這裏，陶方奕兩個圓溜溜的金屬腳晃了晃，腳尖碰在一起，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誒，你說我要不要教導現在的飛星，讓飛星成為一個優秀的大人？”吳青坐在陶方奕身邊問他。
陶方奕扭過頭，他上下打量吳青：“可你也不是個優秀的大人啊？”
吳青嘶了一聲：“那你覺得我是個優秀的什麽？”
“優秀的……初一學生？你不是說你初一之前的知識都很穩固嗎？”陶方奕覺得吳青在初二之前都能扮演好大姐姐的角色。
“你不能只依靠成績來判斷一個人的好壞。”吳青說。
陶方奕覺得她說得有道理：“那你在上初中之前一直會是個好姐姐。”
吳青：“……怎麽還少了一年？”
“噢，你不是說你這麽多年輪回轉世下來，還沒有突破初中的瓶頸嗎？我覺得你可能不太適應初中的環境，所以進步緩慢。”陶方奕認為吳青只能在小學做可靠的大姐。
吳青：“你真傷人。”
“之後你的妹妹逐漸成長，慢慢有了自己的人格，你還在惦記做你的大姐，然後你們就會分道揚鑣。”陶方奕拿自己和文元魁的經歷給吳青舉例子。
“怎麽可能？她得花多久的時間才能長成大人？”吳青一點都不著急，“我經驗比她多，我肯定成長得比她快。”
陶方奕不這麽想：“小孩的成長是很快的，性格定型是三十歲左右的事啦。”
“不可能！”吳青哈哈笑著後仰，“我可以篤定她那種不健全的性格會伴隨她的一生，她後半生需要我的指點才能變得更好。”
“以前文元魁大概也是這麽想的。”陶方奕堅持自己的看法。
吳青繼續笑，她覺得鄭燕燕的情況和陶方奕完全不同，陶方奕本身就活得夠久了，他只是需要消化一下自己的人生而已，而鄭燕燕可沒有那麽漫長的人生。
“孩子的確需要一點時間去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陶方奕說，“有些東西你見過了，你了解過，觸摸過，可鄭燕燕沒有，所以她會表現出防備，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這不是她的性格有問題，她只是在適應。”
“處理人際關系也是一項相當重要的，需要長久適應的課題。”陶方奕繼續解釋，“她做得不好很正常，她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
“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我們十年之後再看看她的情況？”吳青問陶方奕。
“我不會在這裏待十年，我還有其他的工作。”陶方奕搖頭。
“那你十年之後再回來看？”吳青硬要跟陶方奕爭個高低出來。
“我想把你身體裏的木頭取出來。”陶方奕覺得取出自己的身體之後吳青就真變成一個六歲小孩了，他倆根本沒法完成約定。
“我不給你。”吳青要永遠做那個成熟的大人，她才不要從頭開始長，“我那個沒有記憶的蠢貨妹妹需要我幫她。”
“好吧。”陶方奕決定了，之後實在收不回來，就跟第十九層舉報，強制回收。
“我現在對她很失望，我還得晾她一段時間。”吳青哼了一聲。
一天後。
吳青驚恐地坐到了亡的對面，因為陶方奕坐在亡的肩膀上去圍觀亡雕刻木頭了，她主要還是想和陶方奕對話。
吳青從自己書包裏掏出了一盒餅幹，隨後小聲詢問：“我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這個餅幹的味道很棒啊。”陶方奕在這個餅幹剛出的時候買來吃過，“這是誰送給你的？”
“飛星，她今天跟我道歉了……好像是周佳勸她跟我道歉的。”吳青看那盒餅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麽洪水猛獸。
“噢～她真是個好小孩誒。”陶方奕從亡的肩膀上往下跳，亡有些不高興地向下撇嘴。
陶方奕打開餅幹盒子，聞了聞：“你不想吃抹茶味的嗎？”
“不是，我是說她給我道歉了。”不知為何，在聽了文元魁和陶方奕的故事之後吳青湧起了一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你覺得一個小孩的成長有多快？幾個星期？”
陶方奕：“……成長要定型的話，應該按照年來算吧。”
“不不不，我覺得你不對。”吳青連連擺手。
“對，小孩長得很快。”亡開口說話了，“很快她就會發現你是個色厲內荏的假高手，然後她就會失望，就像陶叔叔和那個姓文的一樣，她會發現你所有的‘成熟’都是一種嘩眾取寵，但是你又固執己見，不願意改變，然後你們之間的關系就完蛋了。”
吳青：“不不不，這不可能。”
“而且我得提醒你，你只是朋友，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說只是嗎？”亡攥著自己的木雕站了起來，“因為她未來有很大概率會遇到一個愛人，然後擁有自己的家庭，也許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吳青看起來更崩潰了。
“你知道家庭和小孩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朋友的位置被擠占，她的生活進入另一個，全新的圈子。”亡拿著小木雕的手指了指吳青：“和你無關的圈子。”
吳青的恐懼值開始瘋漲。
“好了好了。”陶方奕連忙出聲打斷，他不希望自己被罰款，“她給你道歉並不意味著她成長了，你不是說了是周佳讓她過來跟你道歉的嗎？也許只是周佳比較成熟，並且能夠說服鄭燕燕。”
“她憑什麽說服飛星？”吳青又不滿意了。
“得了吧你，這也不樂意，那也不樂意，你到底想怎麽樣？”亡雙手叉腰，“你要回去做羅剎鬼嗎？你還想做羅剎鬼你當初就別吃那麽多人啊！”
“那我改過自新，我和我妹妹能變回去嗎？”吳青再次沖陶方奕伸出手，“你分我一塊木頭，我去跟我真正的妹妹說說話？”
陶方奕無奈長嘆：“就算我給你，這塊木頭也只能讓鄭燕燕下輩子繼續做鄭燕燕。”
吳青楞住：“你什麽意思？”
陶方奕：“我的意思是，真的只有你在止步不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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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方奕最近覺得亡有點怪。
陶方奕給亡開了親情號, 他能看到亡最近買了些什麽。
以前的亡壓根不會買東西，但是最近陶方奕發現亡買了很多奇怪的玩意兒。
那些原木是建材嗎？亡想要建房子嗎？
為什麽亡要買各式各樣的大木頭？
陶方奕不理解，他現在也不方便去問。
他不知道, 另一邊的聞人傅已經買了各式各樣的木頭開始雕刻了。
聞人傅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他要回到特管局，這次一定要成為正式的戰鬥部成員。
因為他看上了一套更大, 更漂亮的小別墅，他還要承包那個小別墅後頭的山頭, 這些都需要花錢。
他跟自己的父母聊了這件事，他的父母表示不理解。
怎麽聞人傅的想法一天一個變化，現在又去惦記承包山頭了？他要幹什麽？要去種經濟作物？
聞人傅表示自己要買個山頭種向日葵。
聞人懷疏他們還是不理解，種向日葵？賣瓜子嗎？
可不管他們怎麽想, 聞人傅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存錢，而重新學商業搞投資的風險太大了，他無法承擔風險。
王強很震驚，什麽時候聞人傅這麽有自知之明了？
“我現在承受不起失敗。”聞人傅說, “我沒有退路。”
“到了這個地步了嗎？”聞人懷疏隱約記得自己就是聞人傅的媽媽, 再怎麽著她也不可能放任聞人傅破產到只能去動物園打工。
畢竟動物園也不收聞人傅這種奇形怪狀的動物。
“你不懂。”聞人傅很惆悵。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擁有家庭，原本聞人傅說服了自己走一步看一步, 不管未來如何，反正現在他先享受待在陶方奕身邊的感覺。
可他壓根安靜不下來, 他會欲求不滿。
陶方奕越是對他好, 他越想得寸進尺，越會欲求不滿。
而且他現在越來越神經質了, 他會關註陶方奕做出不同動作時衣料摩擦的聲音，當然，機器人是沒有衣服的, 但他同樣會記錄那個機器人臉上一共出現了多少顏文字，不斷地在本子上畫那些表情……
他真得找個班上了。
又能掙錢又沒時間思考這些問題的工作……當預備役挨挨罵挺好的，還有工資拿。
聞人傅做好重回單位的準備了。
陶方奕不知道某個異瞳後輩正在為兩個人的未來做準備，陶方奕只覺得亡最近特別有趣。
亡買的原木都到了之後，亡回去拿了一塊巴掌大的，有事沒事就蹲在角落雕刻。
陶方奕的朋友向陶方奕感慨地說亡真是個聽話的孩子，一開始他們看到亡獨自回了第十九層，還以為這孩子想要背著陶方奕幹什麽壞事，他們偷偷跟著亡。
結果發現亡進了傳送處之後沒有亂跑，他只是把快遞拿回了家，隨後又從那堆東西裏拿出了一塊小小的木頭。
路過陶方奕同事的時候亡還會禮貌地打招呼。
這是一個乖乖的孩子。
陶方奕很驕傲。
而且亡之前模仿他的動作安慰他的樣子也很可愛。
想到這裏，陶方奕兩個圓溜溜的金屬腳晃了晃，腳尖碰在一起，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誒，你說我要不要教導現在的飛星，讓飛星成為一個優秀的大人？”吳青坐在陶方奕身邊問他。
陶方奕扭過頭，他上下打量吳青：“可你也不是個優秀的大人啊？”
吳青嘶了一聲：“那你覺得我是個優秀的什麽？”
“優秀的……初一學生？你不是說你初一之前的知識都很穩固嗎？”陶方奕覺得吳青在初二之前都能扮演好大姐姐的角色。
“你不能只依靠成績來判斷一個人的好壞。”吳青說。
陶方奕覺得她說得有道理：“那你在上初中之前一直會是個好姐姐。”
吳青：“……怎麽還少了一年？”
“噢，你不是說你這麽多年輪回轉世下來，還沒有突破初中的瓶頸嗎？我覺得你可能不太適應初中的環境，所以進步緩慢。”陶方奕認為吳青只能在小學做可靠的大姐。
吳青：“你真傷人。”
“之後你的妹妹逐漸成長，慢慢有了自己的人格，你還在惦記做你的大姐，然後你們就會分道揚鑣。”陶方奕拿自己和文元魁的經歷給吳青舉例子。
“怎麽可能？她得花多久的時間才能長成大人？”吳青一點都不著急，“我經驗比她多，我肯定成長得比她快。”
陶方奕不這麽想：“小孩的成長是很快的，性格定型是三十歲左右的事啦。”
“不可能！”吳青哈哈笑著後仰，“我可以篤定她那種不健全的性格會伴隨她的一生，她後半生需要我的指點才能變得更好。”
“以前文元魁大概也是這麽想的。”陶方奕堅持自己的看法。
吳青繼續笑，她覺得鄭燕燕的情況和陶方奕完全不同，陶方奕本身就活得夠久了，他只是需要消化一下自己的人生而已，而鄭燕燕可沒有那麽漫長的人生。
“孩子的確需要一點時間去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陶方奕說，“有些東西你見過了，你了解過，觸摸過，可鄭燕燕沒有，所以她會表現出防備，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這不是她的性格有問題，她只是在適應。”
“處理人際關系也是一項相當重要的，需要長久適應的課題。”陶方奕繼續解釋，“她做得不好很正常，她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
“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我們十年之後再看看她的情況？”吳青問陶方奕。
“我不會在這裏待十年，我還有其他的工作。”陶方奕搖頭。
“那你十年之後再回來看？”吳青硬要跟陶方奕爭個高低出來。
“我想把你身體裏的木頭取出來。”陶方奕覺得取出自己的身體之後吳青就真變成一個六歲小孩了，他倆根本沒法完成約定。
“我不給你。”吳青要永遠做那個成熟的大人，她才不要從頭開始長，“我那個沒有記憶的蠢貨妹妹需要我幫她。”
“好吧。”陶方奕決定了，之後實在收不回來，就跟第十九層舉報，強制回收。
“我現在對她很失望，我還得晾她一段時間。”吳青哼了一聲。
一天後。
吳青驚恐地坐到了亡的對面，因為陶方奕坐在亡的肩膀上去圍觀亡雕刻木頭了，她主要還是想和陶方奕對話。
吳青從自己書包裏掏出了一盒餅幹，隨後小聲詢問：“我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這個餅幹的味道很棒啊。”陶方奕在這個餅幹剛出的時候買來吃過，“這是誰送給你的？”
“飛星，她今天跟我道歉了……好像是周佳勸她跟我道歉的。”吳青看那盒餅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麽洪水猛獸。
“噢～她真是個好小孩誒。”陶方奕從亡的肩膀上往下跳，亡有些不高興地向下撇嘴。
陶方奕打開餅幹盒子，聞了聞：“你不想吃抹茶味的嗎？”
“不是，我是說她給我道歉了。”不知為何，在聽了文元魁和陶方奕的故事之後吳青湧起了一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你覺得一個小孩的成長有多快？幾個星期？”
陶方奕：“……成長要定型的話，應該按照年來算吧。”
“不不不，我覺得你不對。”吳青連連擺手。
“對，小孩長得很快。”亡開口說話了，“很快她就會發現你是個色厲內荏的假高手，然後她就會失望，就像陶叔叔和那個姓文的一樣，她會發現你所有的‘成熟’都是一種嘩眾取寵，但是你又固執己見，不願意改變，然後你們之間的關系就完蛋了。”
吳青：“不不不，這不可能。”
“而且我得提醒你，你只是朋友，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說只是嗎？”亡攥著自己的木雕站了起來，“因為她未來有很大概率會遇到一個愛人，然後擁有自己的家庭，也許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吳青看起來更崩潰了。
“你知道家庭和小孩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朋友的位置被擠占，她的生活進入另一個，全新的圈子。”亡拿著小木雕的手指了指吳青：“和你無關的圈子。”
吳青的恐懼值開始瘋漲。
“好了好了。”陶方奕連忙出聲打斷，他不希望自己被罰款，“她給你道歉並不意味著她成長了，你不是說了是周佳讓她過來跟你道歉的嗎？也許只是周佳比較成熟，並且能夠說服鄭燕燕。”
“她憑什麽說服飛星？”吳青又不滿意了。
“得了吧你，這也不樂意，那也不樂意，你到底想怎麽樣？”亡雙手叉腰，“你要回去做羅剎鬼嗎？你還想做羅剎鬼你當初就別吃那麽多人啊！”
“那我改過自新，我和我妹妹能變回去嗎？”吳青再次沖陶方奕伸出手，“你分我一塊木頭，我去跟我真正的妹妹說說話？”
陶方奕無奈長嘆：“就算我給你，這塊木頭也只能讓鄭燕燕下輩子繼續做鄭燕燕。”
吳青楞住：“你什麽意思？”
陶方奕：“我的意思是，真的只有你在止步不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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