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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玩具們的擔憂 怎麽會有這麽壞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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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玩具們的擔憂 怎麽會有這麽壞的人啊!……

“從今天開始, 我就是你們的首領。”晨星雙手背在身後,對玩具們說。

玩具們:……

消防車在和裝甲車猜拳,猜了半天也沒猜出一個結果, 最後他們放棄了。他們把自己壓得扁扁的, 躺在地上放空自我。

“這就是你們面對首領的態度嗎?”晨星問他們。

“報告長官!”手盜龍舉起前肢,“你已經是第七次提醒我們你是我們的首領了。”

晨星和其他機甲紛紛楞住, 他們彼此對視,隨後晨星不確定地問:“真的嗎?”

“真噠!”這次開口的是一個三歲前的拼圖玩具, “你自我介紹了好多好多次!”

一個鉆架子的矽膠撥浪鼓哇地哭出了聲:“首領!我卡住了!!”

“啊?”晨星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撥浪鼓的求救,他只能暫時放棄糾結這個問題,跑到架子那兒去救撥浪鼓。

一塊小拼圖在桌子上溜達,他不小心把一個彈珠給推到桌下去了, 拼圖楞了一下,隨後往地上一趴,也哽咽著哭了出來:“首領!我拉褲兜了!”

還在解救撥浪鼓的晨星擡起頭,疑惑地“啊”了一聲。

另一塊小拼圖用幼稚的聲音提醒自己的朋友:“你不會拉褲兜!你是一塊拼圖。”

“可有東西掉下去了!”

“那是彈珠!”

“我會!”

“你不會!”

“啊!”說自己拉褲兜的那個拼圖忽然沖上去和另一個拼圖打起來。

他們兩個一邊互毆一邊還發出讓亡深感親切的開水壺尖叫。

亡捂住自己原本應該長耳朵的部位:“我的天吶, 他們一天到底要鬧幾次?”

這些三歲之前的玩具一天到晚吵吵鬧鬧, 分分合合。

亡連一個小孩都受不了,這麽多聚在一起……這裏簡直就是地獄。

不過好在這些孩子不歸他們管, 現在晨星認領了“首領”這個職責,他就要對這堆“老兵”負責。

“我的老戰友們特別活潑吧。”烈焰坐在陶方奕和亡的身邊, “哈哈, 他們一直都是這樣。”

晨星和他的戰友們好不容易拔出了撥浪鼓,隨後又要去分開兩個打架鬥毆的拼圖。

可三歲的孩子在憤怒的時候就是聽不進道理的, 晨星語氣冷硬地批評了兩塊拼圖,隨後兩塊拼圖就都被他給批評哭了。

而他倆一哭,就把其他三歲前的玩具都給感染哭了。

“我的天吶。”亡瘋狂按壓自己的腦殼。

烈焰吸溜了一下鼻子, 語氣哽咽:“我的戰友們比較容易感情用事。”

陶方奕:“你是不是也想哭?”畢竟烈焰也是那個孩子三歲的禮物。

“沒……沒有。”烈焰努力控制自己。

陶方奕拿出自己的公文包,他現在的手太短了,只能讓亡幫忙翻一翻。

公文包在亡的手中變大,隨後亡在其中翻出了陶方奕想要的玩具飲料瓶。

他拿了三個飲料瓶出來:“你的公文包裏沒有酒嗎?”

“我不喜歡酒。”陶方奕說,“我沒法體驗到醉酒的感覺,我只能嘗到讓人不喜歡的辣味。”

“好吧。”亡也沒法喝醉,這得益於他父母,亡出生就是自帶修為的,酒精沒法對他起作用。

三個飲料瓶擺開,他們就著那些三歲小玩具的哭泣聲聊了起來。

陶方奕用前爪抓起飲料瓶,可他發現他自己壓根沒法用爪子把飲料送進嘴裏。

亡把陶方奕手裏的飲料瓶接過,捏著小飲料瓶給陶方奕餵。

“謝謝你。”陶方奕對他說。

“我只希望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好的。”亡要對陶方奕好一點,這樣陶方奕以後才不會被壞男人騙。

“你就是最好的孩子。”陶方奕拍了拍亡的指頭。

誇完亡之後陶方奕又望向烈焰。

烈焰明顯喝得很開心,這個飲料是沒有實體的,但烈焰能嘗到碳酸飲料的味道,他喜歡碳酸飲料。

“烈焰,你為什麽會有全部的記憶?”陶方奕詢問烈焰。

“嗯?”烈焰從碳酸飲料的快樂裏回過神。

“我是說,玩具離開玩具房之後記憶就會被格式化不是嗎?”陶方奕說,“他們連自己是誰都會忘記。”

“我誕生的時候還沒有蠻荒之地。”烈焰解釋,“那個時候我們能去任何地方,主人也會把我們帶到不同的場景去。”

烈焰揮手:“整個世界都是我們的游樂場。”

有幾個幻想生物也湊了過來。

陶方奕也給他們分了飲料。

“可惜那個時候我們沒出現。”一個幻想生物說,“那時候寫著我們故事的本子還在另一個房子裏,如果我們在,也許我們的創造者就不會長大了。”

陶方奕看了一眼開口的幻想生物。

“我沒有做壞事的意思!”幻想生物被嚇得高舉雙手,“我只是想想!”他生怕陶方奕又讓他寫一萬字的檢討。

烈焰繼續說:“而且我是第一個強大的人形玩具,那時候主人最喜歡的就是我。”

“但是這種快樂沒有持續太久,環境就變得惡劣了。”烈焰說,“我記得那一天主人被他的父母帶去了一個監獄。”

“監獄?”亡不明白。

“幼兒園。”烈焰說。

“噢……”亡明白了。

“那天開始,這個世界變了,玩具房之外的地方開始變得不適合生存,我和我的戰友們步步退讓。”烈焰解釋,“最後我們被圈禁在了玩具房裏。”

“我沒有嘗試過冒險,因為我親眼看到我們的領地一步步縮小,而且從那之後,主人也沒有把我帶出過玩具房。”烈焰會警告每個新來的玩具,玩具房之外有多荒蕪。

陶方奕聽明白了:“因為你們的主人長大了吧。”

一開始劉軒勇認為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玩具房,他可以對這個世界肆意表達自己的想法,這個年紀的孩子甚至會直接把自己的思考通過語言表達出來。

可漸漸的,劉軒勇的感情會變得覆雜,他能註意到“他人”了,他的自我空間也開始壓縮。

所以玩具房之外不再是劉軒勇的樂園,也不再是這群玩具的樂園。

“所有人都會這樣嗎?”烈焰看向那幾個幻想生物,“堂姐他們也是這樣的嗎?”

一個幻想生物擡起了手:“別問我,我不知道,我根本不認識我創造者小時候的那些玩具。”

另一個幻想生物撇了下嘴:“我很想給你一個答案,但我們的創造者在創造我們的時候是個初中生,初中生你明白嗎?不是小學一年級的小孩子。”

亡看著這一堆小孩的幻想互相攀比歧視,他按了按自己的腦殼。

【你覺得很煩嗎?】陶方奕傳音問他。

【有點。】其實這種煩躁的情緒有很多,但亡現在得維持一個比較正面的人設,他非得讓陶方奕知道什麽才是真正好的親密關系不可。

亡正想著,忽然感覺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面龐。

他楞了一下,隨後就看到被黑霧遮住面龐的陶方奕坐在他的身邊。

又打開結界了?

陶方奕怎麽總是隨隨便便打開結界?這東西難道不是拿來打架用的嗎?

陶方奕坐在他的左側,可陶方奕的手卻繞過亡的後背,按在了亡的右半邊腦袋上,把亡輕輕往下壓。

亡沒有抵抗,就這麽躺在陶方奕的腿上了。

而陶方奕的手就放在亡的側腰上,時不時還拍一拍。

噢……

亡小心翼翼地調整自己,讓自己躺得更舒服。

那些玩具和幻想生物還在聊天,甚至他們的聊天背景音還是那堆三歲小孩玩具的哭泣和晨星焦頭爛額的聲音。

吵得要命。

可是……

亡靠在陶方奕的大腿上,緩緩扭頭看向陶方奕。

陶方奕沒有在看他,陶方奕在關註那些玩具,而且陶方奕的臉還被黑霧遮著,他只能看到陶方奕的下頜線,還有喉結。

陶方奕說話的時候喉結會動,笑的時候亡還能感受到那種輕微的震動感。

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亡小的時候也經常鉆聞人懷疏的肚皮。

聞人懷疏是個大老虎,她喜歡壓著自己的崽子睡覺。

王強也差不多,王強照顧小孩的時候也喜歡把自己兒子給圈在中間。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似乎又有所不同。

亡在陶方奕的懷裏拱了拱,陶方奕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但下意識用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腦袋。

陶方奕低頭看了亡一眼,隨後他擡頭繼續跟人聊天。

這種感覺真奇怪。

“你能理解嗎?”聞人傅在自己的結界裏來回踱步,“就是說,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腰上,他明明沒有抱緊我,但我有一種被緊緊抱住的感覺。”

“我以前只有在我父母擠壓我的時候有這種感覺。”聞人傅拍了拍自己的腦殼。

“我不知道怎麽形容。”聞人傅的手在自己胸前打轉,“我對他有好感是因為他的強大,他無與倫比的強大,所有人都會慕強對不對?人之常情嘛。”

被困在角落裏,渾身是傷的厲鬼驚恐地望向聞人傅,厲鬼在顫抖,他壓根回答不了聞人傅的問題,他緩慢地挪動,想要逃走。

“但他的表現又太不像個強者了,我是說他太……太溫柔了,而且有點呆。”聞人傅還在來回踱步,“老實說,我第一次發現他這個特性的時候我稍微有點失望,他一定是被壓抑了。”

“他被壓抑了對不對?”聞人傅把那個厲鬼拽了回來。

厲鬼抖得更厲害了。

“你殺了那麽多人,你在怕什麽啊?”聞人傅把厲鬼扔下。

“但是我現在覺得有點怪。”聞人傅又開始自言自語,“雖然他哄人像在哄小孩,但是,但是什麽呢……”

“不行!我現在思考不了這麽理智的問題!”聞人傅現在沒法去拆解陶方奕的性格,他現在就想摸一摸陶方奕的喉結。

他就想搞個怪。

想對陶方奕使個壞。

此時,窩在陶方奕懷裏的亡忽然伸出手,在陶方奕的腰腹處撓了撓。

他撓了幾下之後就被陶方奕抓住了手腕。

陶方奕低頭望向了他,雖然有黑霧遮著,但亡總覺得陶方奕是在微笑。

陶方奕拉開了亡的手,他俯下身,很輕很輕地開口:“我不怕癢噢。”

“嗚呼!”聞人傅連忙按了按自己的耳朵。

陶方奕聲音低,當他輕柔地說話時,聞人傅感覺自己的腦子被輕輕按了一下。

“我就知道,哈!”聞人傅就知道陶方奕會對他不合時宜的行為做出反應。

這個連惡作劇都算不上的行為讓聞人傅有些亢奮:“我就知道他會這麽做!”

厲鬼嗚咽。

而聞人傅正準備再來一次。

另一邊,亡在陶方奕的膝蓋上戳了戳。

陶方奕低頭問他怎麽了。

亡表示什麽事都沒有。

等陶方奕擡頭之後亡又開始戳戳戳。

這麽來回四五次之後,陶方奕被亡搞得有點煩了:“你不想休息就起來。”

陶方奕把亡拎起來,但亡掙紮撲騰著又躺回去了。

陶方奕再拎,亡再躺。

就這麽來回三四次之後,陶方奕放棄了:“休息就休息,不準胡鬧。”

陶方奕不知道,此時的聞人傅正蹲在地上嘿嘿嘿地笑。

“他說我煩人哈哈哈。”聞人傅的激動情緒有點難以控制了。

躺在一邊的厲鬼覺得他瘋了。

“他說煩人嘿嘿嘿。”聞人傅現在閉上眼就能體會陶方奕身上的觸感和溫度。

他能感覺到陶方奕對他的無奈。

聞人傅亢奮到有些手足無措。

隨後他猛地看向厲鬼。

厲鬼:……

片刻後,聞人傅哼著歌洗了個澡,他跟著自己哼歌的節奏搖晃,還沖鏡子裏的自己挑了個眉。

“是有點自戀了。”聞人傅自言自語。

隨後他又哈了一聲:“誰長成我這樣能做到不自戀?”

洗完之後他又對著鏡子欣賞了一會兒。

以往聞人傅是不會這麽做的,他知道自己長得好,但長相這東西不是他真正的追求。

而現在聞人傅在認真地欣賞自己。

臉很完美,身材也不錯。

只是不錯?

聞人傅看著沒擦幹的水珠順著自己的肌肉紋理滑下。

聞人傅興奮勾唇:“太完美了。”

他擦幹自己的身體,弄幹頭發,躺上了床。

閉上眼,把註意力都放在亡那邊,他能感受到陶方奕的手還在他的腰側輕拍。

聞人傅想要體會得更久一點,他想要這種亢奮的情緒維持得更長,可聞人傅很快就困了。

為什麽會感到困倦?

聞人傅想要重新睜開眼,但他感覺眼皮好重。

他還沒開心多久呢。

“想睡覺了嗎?”陶方奕的聲音再次在他的耳畔響起。

聞人傅的嘴唇微微上揚了一下,隨後他徹底陷入深眠。

另一邊,陶方奕看著睡著的亡,伸手摸了摸亡的頭發。

亡睡得更死了。

“把人哄睡了?”刀靈問陶方奕。

“嗯,他的睡顏很可愛吧。”陶方奕摸了摸亡的嘴角。

刀靈不作評論,因為他實在不明白一個整張臉只有嘴的男人有什麽可愛的。

而且他那張嘴還占據了那個臉一半的面積,裏頭全是尖牙利齒。

睡覺的時候亡控制不了自己嘴巴的面積,看起來更恐怖了。

“我要把你們都殺光。”亡嘟囔,“只要完美的我留下就好了。”

刀靈:……

刀靈看向陶方奕:“你聽到他剛才在講什麽了嗎?”

“哈哈哈,他經常說這種夢話。”陶方奕拍了拍亡的面頰,隨後重新把註意力放在玩具們身上。

所以這個話題是可以直接忽略的嗎?沒問題嗎?

玩具和幻想生物們還在互相攀比。

而幾乎被遺忘的烈焰發現了重點:“所以堂哥和堂姐以前也有過幻想玩具,只是他們現在太大了,他們的玩具已經被他們自己忘幹凈了。”

“也可能是他們沒有被搬運過來。”另一個玩具說。

“不不不!”索菲亞打斷烈焰,“你等等。”

她翻越架子,跑到堂姐的箱子裏翻找,最後她找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熊娃娃。

索菲亞把扁扁的熊娃娃拽出來,拽到眾人面前:“介紹一下,這是……呃,這是……總之這是一頭熊。”她的創造者都忘了這頭熊的名字,她就更不可能記得了。

周圍在忙自己工作的玩具們聚集了上來。

索菲亞拽著那頭熊的領結:“它跟我們一樣在那個箱子裏,但是它從來沒有覆生過,你們知道為什麽嗎?”

剛才還在哭的小木槌沖著熊玩偶打了個招呼,他搖擺身體:“你好~”

索菲亞笑著拉起熊玩偶的一只手回應:“你好~”

小木槌興奮地蹦跶。

索菲亞語調一轉:“但是它一點都不好!它已經死了!”

小木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那群三歲的玩具也跟著一起哭了出來。

剛安撫好這群玩具的晨星:……

晨星系列玩具氣勢洶洶地走上前:“你這是在擾亂秩序!!”

“我只是在講現實!這就是現實!是這個世界的真相!”索菲亞指著晨星說,“你只是一個小學生,你不知道自己未來會面對什麽!”

“其實那群三歲以前的玩具早就死了,只不過有這個移動硬盤幫忙保存!”索菲亞指向刀靈。

“移動硬盤是什麽?”實體玩具們完全不懂。

“看看你們愚蠢的小腦瓜。”索菲亞笑得特別諷刺,在這群小蠢蛋面前她又做回了那個自信的惡毒女配,“你們連移動硬盤是什麽都不知道,居然自信地認為自己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刀靈小聲在陶方奕耳邊說:“初中的孩子總那麽善於發現‘生活的黑暗’。”

“你不能要求太多。”陶方奕說完之後又忍不住道,“十幾歲的孩子有時候真的很嚇人。”

刀靈:“我讚同,對了,你懷裏這個,去掉一個零,是不是也是十幾歲。”

陶方奕:“……不能這麽算。”

索菲亞還在演講:“你們不理解成長!你們不理解成長帶來的痛苦!”

“我們的創造者會受到各種各樣的傷害,然後他們會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成長!他們為自己走出痛苦而感到自豪,但他們明明可以不去觸碰痛苦!”索菲亞握拳,“我們給了他們做美夢的機會,他們不要,他們一定要什麽狗屁的成長!”

她指向堂哥的幻想生物:“他們的創造者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個新生的小孩可以盡情做夢,我們卻不可以,我們要為他們的世界讓步!憑什麽?!”

那個強壯的漢子哭了:“明明他在我們這裏可以做英雄,但他一定要回去做那個發量很少的程序員。”

索菲亞點頭:“然後他們會被家庭綁架,像個機器一樣運轉,到四十歲,五十歲,他們根本不快樂!他們已經被這個世界異化了,他們忘記了什麽是真正的快樂!”

“而你們!你們在那之前就會被遺忘!”索菲亞的手指點在了晨星的臉上。

“晨星永遠不會被遺忘!”晨星說,“我們是正義的代言人!”

“噢?正義的代言人嗎?”索菲亞拽起了一直在旁觀的烈焰,她按下烈焰背後的開關。

烈焰的身體裏響起了經典臺詞——“我是烈焰,我將為正義而戰!”

“哦哈哈,猜猜這裏的玩具有多少是正義夥伴的?”索菲亞歪了一下頭。

隨後她面向那群玩具,高聲道:“正義的夥伴舉手!”

幾乎一半的玩具舉起了手。

“哈哈哈,你說好不好笑。”索菲亞把一旁的熊娃娃撿起來,也把熊娃娃的手舉起來了。

她舉起熊娃娃的一只手:“我是正義的夥伴~猜猜我現在怎麽樣了?”

她把熊娃娃往地上一扔:“死了!!”

那些三歲的玩具再次嗷嗷大哭。

“這裏沒有人再記得它,沒有人會愛它,在乎它。它也不會再爬起來講述自己的故事了。”索菲亞冷笑,“學會面對孤獨吧,小學生!”

晨星的表情變得有些迷茫。

“所以你們現在準備反抗?”刀靈問他們。

索菲亞看了一眼陶方奕。

陶方奕說:“還是一萬字。”

“我不會做什麽,但是我的精神會永遠地抗爭!”索菲亞實在不想寫一萬字了,更別說一邊練字一邊寫一萬字,“直到死亡!”

烈焰望著她的背影,又嘬了一口碳酸飲料。

碳酸飲料果然很好喝。

晨星看著烈焰身上亂七八糟的塗鴉,他沈默了。

烈焰拽了拽陶方奕:“總司令叔叔,我現在可以跟著主人去上學嗎?”現在他身體裏的動力是陶方奕給他的。

“可以,我給你施加一個隱匿身形的術法,你過馬路的時候註意就行了。”陶方奕說。

“你是不是太慣著他了?”刀靈覺得不保險。

“他不是生命體,只是一個小學生的幻想,幹不出什麽大事的。”陶方奕覺得無所謂。

“好誒!”烈焰高舉雙臂歡呼。

他們聊了一會兒之後,陶方奕撤下了結界,亡的腦袋忽然枕到了地上,亡醒了。

有人要進來了。

玩具們紛紛跑向自己的玩具箱。

晨星往自己玩具箱的位置跑了幾步,隨後他忽然站定,扭頭看向烈焰。

烈焰爬上了堂哥的箱子,他身上的圖案亂七八糟,而他所在的位置也意味著他已經被主人遺忘了。

上層是堂姐的箱子,扁扁的玩具熊被壓在底部。

晨星盯著玩具熊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又扭頭看向烈焰。

遲早有一天,他們的主人也會變成堂哥堂姐那樣,再也沒有純粹的快樂,從實體玩具,到幻想,最後大部分時間放在不怎麽快樂的現實裏。

“晨星!!”綠色塗漆的下屬喊了一聲。

“哦哦,來了!”晨星跑回了玩具箱,他的腦袋是朝向門口的。

他看到劉軒勇推門走了進來。

他的創造者自信又富有正義感,晨星覺得劉軒勇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小孩。

他相信其他的玩具也是同樣的想法。

烈焰還在他的視線內,對方似乎借著視野盲區往劉軒勇的方向探了探頭。

誰會不喜歡這個孩子呢?

這個世界真的忍心對他那麽殘忍嗎?

亡打了個哈欠,他瞄了一眼劉軒勇:“噢~小醜鯰魚游回來了。”

晨星:……

哦,這個世界真的很不友好。

一旁的刀靈覺得亡這麽評價一個小孩的長相非常不好:“他長得也沒那麽醜。”

晨星覺得刀靈說得對,劉軒勇何止是不醜,他完全是可愛!

“哈哈哈哈哈!不醜!”亡樂了,他拍了一下大腿,“我知道他是你的轉世,你樂意向著他,但是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啊哈哈哈。”

晨星:……

“無所謂,反正以後多的是人告訴他這一點。”亡撐著自己的腦袋,他有點不爽,他還想多睡一會兒來著。

“最近我房間有黑色的人影。”劉軒勇對身後的阿姨說。

“那是窗簾的影子吧。”阿姨覺得劉軒勇看恐怖故事看多了。

“真的是黑色的人影,舌頭還特別長!”劉軒勇攥緊了阿姨的手。

那是陶方奕在嚇劉軒勇。

這孩子膽子實在太大了,還粗心。

玩具動一下完全影響不到劉軒勇,只能用直白的跳臉恐嚇。

一開始陶方奕還擔心把握不好分寸,把這孩子嚇出心理陰影。

結果後來發現這孩子適應得特別快,自顧自地害怕一會兒之後還能睡著。

想到這兒,亡又哈出了聲:“這孩子被嚇到的時候面部表情會扭曲哈哈哈,比鬼還嚇人。”

晨星:……

未來簡直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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