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日 b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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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日 be（1）
“組長？組長！”
“你怎麽啦，咖啡咖啡！咖啡要晃出來了！”
黑色如潮水褪去，他立刻感覺到手心的燙。
鼻尖滲入苦澀的香氣，連同著被打濕的虎口一樣散發出那種令人惡心又清醒的味道。
一只手把紙巾塞入他的手。
傅尋硯擡眸。
男孩怔了怔，立刻瑟縮地收手。
“組長，你用紙巾擦一下吧。”
遠處正在操作電腦的姑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哇小林，你都來了兩個月了還沒接住咱們傅哥的深情凝視嗎？”
隨後自己撐起臉蛋，誇張感慨：“唉不怪你，連我到今天也沒有辦法扛住組長的美顏暴擊。”
“組長啊組長你什麽時候去出道，我一定綁架姐妹們給你投票。”
出——道？
真是遙不可及……
穿著西裝的男人抿唇笑了笑，向著實習生小夥子道了聲謝，用紙巾擦去咖啡漬。
“我都二十七八了，一出道就可以退役了。”
“那不一定要去當偶像，還可以是演員的嘛……”
姑娘話沒說完，辦公室那邊傳來一聲高喊。
“傅組長！部長喊你過去一下。”
“嗯，好的馬上來。”
傅尋硯把咖啡放下，擡頭的時候卻感受到一陣混黑。
最近是有些不對勁，不僅白天有時候會如貧血一樣眼前混黑，晚上睡覺也不安穩，總覺得夢見了什麽傷心的東西，可醒來也不記得。
得抽個時間去查查……
“小傅，你來了，上周那個案子是你們組做的對不對，你交給哪個人了這幹的不漂亮啊……”
林永革豎著耳朵聽那邊動靜——這案子是傅組長交給他做的，因為難度不大適合新人練手，但他好像沒能做好……
“別緊張了小林。”胸口帶著姓名牌的女孩安慰他，“部長就那樣，對誰的工作他都要挑出刺來。”
“為什麽？”
“emmm你可以理解為不想讓別人看起來比他優秀，畢竟去年開始公司內部就有人傳，咱們傅哥要高升了，這爬到部長頭上他受得了？”
“只能挑挑刺了。”
林永革配合地露出憤怒的眼神：“怎麽會這樣？”
先前的女孩去交材料，順路拍了拍他的肩膀：“唉，這裏就這樣。”
被部長拉過去罵了一小時，傅尋硯的思緒沈沈浮浮。
他早就習慣了。
案子本身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人。
他的工作很忙，事實上他必須立刻走開去幹活，但他同時不能頂撞眼前這位。
真是無解……
部長越看傅尋硯越覺得紮眼。
男人的側影倒在全景落地窗上，西裝革履，身形挺拔得像一棵不會彎曲的雪松。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部長永遠記得這人入職第一天，盡管有著頂頂好看的面皮，那身西裝一看就不合身，也很劣質。
可是他在這裏幹了才兩年，高級定制西裝的面料在光線下泛著細微的光澤，那是成功最直接的註腳。
嘖，不愧是靠臉的小白臉。
林永革還是忍不住偏頭去偷看在辦公室接受批評的組長，在他的眼裏沒有西裝，也意識不到傅組長的成功或失敗。
他只是覺得陽光太慷慨了，慷慨到殘忍。
它照亮了那位組長的白襯衫，也照亮了他眼角的細密。
他總是蹙眉思考。
陽光讓他腕間的表格折射出刺眼的光斑，也讓他那雙白凈的手顯出了血管。
沒有任何裝飾，沒有戒指。
聽組裏女孩說，要不是知道組長跟神仙似的確實對愛情沒有欲望，誰都會以為他有些什麽不同的性取向。
辦公室裏很靜，只有恒溫空調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嗡鳴。窗外，城市在腳下奔騰，玻璃幕墻折射著萬千光輝，每一扇窗後都可能有一個像林永革這樣的人。
在仰慕著傅組長那樣的人。
年輕、帥氣。
更珍貴的是，他的靈魂。
並非虛偽的讚美，而是事實，林永革進入這個號稱全市甚至是全省最忙的組前，就做好了被PUA的準備，畢竟曾在這家公司實習的其他同學都苦不堪言。
可他幸運，幸運到大概耗盡了畢生力氣，才被分到了傅哥的組裏。
雖然忙，但傅哥會安排人帶他，會為他的不成熟兜底，會……樁樁件件的小事都讓林永革明白，眼前的青年，是傑出的。
可林永革作為組裏唯一的男性，陪同傅組長的時間多了，卻看到了其他。
看到了這位公司男女同事都仰慕的帥哥組長那貧瘠、清冷、沒有人味的生活。
只是好像他自己不覺得……
窸窸窣窣的紙張翻動聲和鍵盤的敲擊聲占據了小小的辦公室，等到人終於被饑餓打倒，王麗擡頭伸了個懶腰，才發覺又已經九點多了。
外邊燈光霎亮，隔壁寫字樓的難兄難弟難姐難妹也還在和他們一樣加班。
“我這邊結束了，那組長我就先下班了？”
林永革動了動耳朵。
“嗯，其他人也是，那個案子的數據統計好了就發給我，可以回去了，也別拖到十一二點。”
王麗快樂地拎到就走，也沒再問傅尋硯下不下班了——已經入職一年多的她早就在來的時候問明白了。
傅組長的正常下班時間是十點半。
當然也不是說他的工作就結束了，時不時還得回家加班到一兩點。
真搞不懂為什麽這麽拼……
不過不管了，只要她能溜就好。
站在寒風中看著車水馬龍，王麗的腦子裏又忍不住想，這冰冷的寫字樓把傅哥這種絕色尤物控住了，真是暴殄天物。
那張臉就該在舞池裏閃耀的嘛。
“麗你打算去哪happy一下嗎？”
“咱們去小喝一杯？順便吃點晚飯吧，今晚我胃裏燒得慌。”
“好哦。”
“我問問你嗷，只是順便問問嗷，你們組……”
“又問傅哥是吧？”王麗叉腰，審視著剛進公司的小姐妹。
“別想了，傅哥是公司全體共同財產，不許肖想。”
郭雯潔眨巴眨巴眼：“雖然說我是有點想法啦但這不是重點。”
“哈？”
“重點其實是……你們公司每一個看選秀的嗎？”
“選秀？什麽選秀？”
郭雯潔原本以為是她們的工作太正經不方便提，沒想到好姐妹真不知道，連忙扒拉出手機。
“啊啊啊就是這個，你們組也太離譜了吧，有傅止硯這種帥哥——啊我明白了，是因為改了名字。”
“但你們就沒想過全網搜一下嗎？”
“到底什麽東西啊。”王麗放下酒杯，嫌棄身邊的燈光不夠亮，直接拉滿了好友的手機屏幕亮度。
“就是這個啊。”
屏幕上閃出《新世紀偶像》。
看完了視頻，王麗覺得她的腦子已經不屬於她。
“那個真的是我冷冷清清的傅哥？也太……”
“油膩了吧——當然傅哥本身不油膩，但那個舞蹈……”
“別著急，這 肯定是當初娛樂公司的鍋，給你看看後面的舞臺，這可是一個傅哥的唯粉拼了命給他扒出來的，誰懂啊，傅哥有這樣的臉這樣的實力，卻只能在每首歌有四五秒的鏡頭。”
王麗和郭雯潔靜靜把傅止硯——不，是傅尋硯在《新世紀偶像》的舞臺直拍看完了。
“我去。”
“太絕了真的，我就說傅組長不去當偶像簡直是全人類的損失。”
兩個女孩激動地牽著手感慨。
不過想起來什麽，王麗撓了撓腮幫子：“可是這又不是什麽不好看的東西，為什麽傅哥從來沒提過，年會也從沒去表演過，去年他都被領導逼成那樣了都沒松口。”
“因為……”郭雯潔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坦白，“比賽的時候就有人說他壞話，說他爭強好勝什麽的，導致風評不好，賽後……”
“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大概五年前寶音娛樂不是跳了一個小偶像嗎？就是這個節目裏和傅哥一起表演初舞臺那個江瀚。”
“是爆出醜聞之後，據說被毀了星途而跳的。”
“不過哦，不過後臺論壇還有些粉絲在翻案，說當初醜聞根本就是假的。”
“當時傅哥和他關系應該挺好的，應該打擊很大。”
“能不大嗎？”王麗嘆息一口，看看視頻裏那年輕又意氣風發的臉，再想想如今的組長……
如今的組長仍然很帥，但那種帥並不精致耀眼，而是沈穩的，甚至有些隱忍的。
他的面容失去了精心修飾的精致感，由於忙碌的工作，或者是故意而為，他帶著淺淺的青胡茬，眉毛也頗具野性。
發型不常打理，沒事的時候就是短短的順毛，只有出去見大客戶才會用發膠抓一下。
常年的熬夜加班，讓他有了明顯的眼袋和黑眼圈，皮膚也粗糙不少，透露著濃濃的疲倦感。
王麗知道那群剛入職的小姑娘是什麽想法，她曾經也是。
她們眼中的傅止硯有一種非常濃重的破碎感，等待人救贖的悲劇色彩，與他在工作時強撐出來的自信光芒相互矛盾。
以至於所有小姑娘，甚至是小夥子發了瘋。
這也使得在王麗眼裏，如今的傅止硯要比作為偶像的傅尋硯，更加吸引人，更加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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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啦，咖啡咖啡！咖啡要晃出來了！”
黑色如潮水褪去，他立刻感覺到手心的燙。
鼻尖滲入苦澀的香氣，連同著被打濕的虎口一樣散發出那種令人惡心又清醒的味道。
一只手把紙巾塞入他的手。
傅尋硯擡眸。
男孩怔了怔，立刻瑟縮地收手。
“組長，你用紙巾擦一下吧。”
遠處正在操作電腦的姑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哇小林，你都來了兩個月了還沒接住咱們傅哥的深情凝視嗎？”
隨後自己撐起臉蛋，誇張感慨：“唉不怪你，連我到今天也沒有辦法扛住組長的美顏暴擊。”
“組長啊組長你什麽時候去出道，我一定綁架姐妹們給你投票。”
出——道？
真是遙不可及……
穿著西裝的男人抿唇笑了笑，向著實習生小夥子道了聲謝，用紙巾擦去咖啡漬。
“我都二十七八了，一出道就可以退役了。”
“那不一定要去當偶像，還可以是演員的嘛……”
姑娘話沒說完，辦公室那邊傳來一聲高喊。
“傅組長！部長喊你過去一下。”
“嗯，好的馬上來。”
傅尋硯把咖啡放下，擡頭的時候卻感受到一陣混黑。
最近是有些不對勁，不僅白天有時候會如貧血一樣眼前混黑，晚上睡覺也不安穩，總覺得夢見了什麽傷心的東西，可醒來也不記得。
得抽個時間去查查……
“小傅，你來了，上周那個案子是你們組做的對不對，你交給哪個人了這幹的不漂亮啊……”
林永革豎著耳朵聽那邊動靜——這案子是傅組長交給他做的，因為難度不大適合新人練手，但他好像沒能做好……
“別緊張了小林。”胸口帶著姓名牌的女孩安慰他，“部長就那樣，對誰的工作他都要挑出刺來。”
“為什麽？”
“emmm你可以理解為不想讓別人看起來比他優秀，畢竟去年開始公司內部就有人傳，咱們傅哥要高升了，這爬到部長頭上他受得了？”
“只能挑挑刺了。”
林永革配合地露出憤怒的眼神：“怎麽會這樣？”
先前的女孩去交材料，順路拍了拍他的肩膀：“唉，這裏就這樣。”
被部長拉過去罵了一小時，傅尋硯的思緒沈沈浮浮。
他早就習慣了。
案子本身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人。
他的工作很忙，事實上他必須立刻走開去幹活，但他同時不能頂撞眼前這位。
真是無解……
部長越看傅尋硯越覺得紮眼。
男人的側影倒在全景落地窗上，西裝革履，身形挺拔得像一棵不會彎曲的雪松。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部長永遠記得這人入職第一天，盡管有著頂頂好看的面皮，那身西裝一看就不合身，也很劣質。
可是他在這裏幹了才兩年，高級定制西裝的面料在光線下泛著細微的光澤，那是成功最直接的註腳。
嘖，不愧是靠臉的小白臉。
林永革還是忍不住偏頭去偷看在辦公室接受批評的組長，在他的眼裏沒有西裝，也意識不到傅組長的成功或失敗。
他只是覺得陽光太慷慨了，慷慨到殘忍。
它照亮了那位組長的白襯衫，也照亮了他眼角的細密。
他總是蹙眉思考。
陽光讓他腕間的表格折射出刺眼的光斑，也讓他那雙白凈的手顯出了血管。
沒有任何裝飾，沒有戒指。
聽組裏女孩說，要不是知道組長跟神仙似的確實對愛情沒有欲望，誰都會以為他有些什麽不同的性取向。
辦公室裏很靜，只有恒溫空調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嗡鳴。窗外，城市在腳下奔騰，玻璃幕墻折射著萬千光輝，每一扇窗後都可能有一個像林永革這樣的人。
在仰慕著傅組長那樣的人。
年輕、帥氣。
更珍貴的是，他的靈魂。
並非虛偽的讚美，而是事實，林永革進入這個號稱全市甚至是全省最忙的組前，就做好了被PUA的準備，畢竟曾在這家公司實習的其他同學都苦不堪言。
可他幸運，幸運到大概耗盡了畢生力氣，才被分到了傅哥的組裏。
雖然忙，但傅哥會安排人帶他，會為他的不成熟兜底，會……樁樁件件的小事都讓林永革明白，眼前的青年，是傑出的。
可林永革作為組裏唯一的男性，陪同傅組長的時間多了，卻看到了其他。
看到了這位公司男女同事都仰慕的帥哥組長那貧瘠、清冷、沒有人味的生活。
只是好像他自己不覺得……
窸窸窣窣的紙張翻動聲和鍵盤的敲擊聲占據了小小的辦公室，等到人終於被饑餓打倒，王麗擡頭伸了個懶腰，才發覺又已經九點多了。
外邊燈光霎亮，隔壁寫字樓的難兄難弟難姐難妹也還在和他們一樣加班。
“我這邊結束了，那組長我就先下班了？”
林永革動了動耳朵。
“嗯，其他人也是，那個案子的數據統計好了就發給我，可以回去了，也別拖到十一二點。”
王麗快樂地拎到就走，也沒再問傅尋硯下不下班了——已經入職一年多的她早就在來的時候問明白了。
傅組長的正常下班時間是十點半。
當然也不是說他的工作就結束了，時不時還得回家加班到一兩點。
真搞不懂為什麽這麽拼……
不過不管了，只要她能溜就好。
站在寒風中看著車水馬龍，王麗的腦子裏又忍不住想，這冰冷的寫字樓把傅哥這種絕色尤物控住了，真是暴殄天物。
那張臉就該在舞池裏閃耀的嘛。
“麗你打算去哪happy一下嗎？”
“咱們去小喝一杯？順便吃點晚飯吧，今晚我胃裏燒得慌。”
“好哦。”
“我問問你嗷，只是順便問問嗷，你們組……”
“又問傅哥是吧？”王麗叉腰，審視著剛進公司的小姐妹。
“別想了，傅哥是公司全體共同財產，不許肖想。”
郭雯潔眨巴眨巴眼：“雖然說我是有點想法啦但這不是重點。”
“哈？”
“重點其實是……你們公司每一個看選秀的嗎？”
“選秀？什麽選秀？”
郭雯潔原本以為是她們的工作太正經不方便提，沒想到好姐妹真不知道，連忙扒拉出手機。
“啊啊啊就是這個，你們組也太離譜了吧，有傅止硯這種帥哥——啊我明白了，是因為改了名字。”
“但你們就沒想過全網搜一下嗎？”
“到底什麽東西啊。”王麗放下酒杯，嫌棄身邊的燈光不夠亮，直接拉滿了好友的手機屏幕亮度。
“就是這個啊。”
屏幕上閃出《新世紀偶像》。
看完了視頻，王麗覺得她的腦子已經不屬於她。
“那個真的是我冷冷清清的傅哥？也太……”
“油膩了吧——當然傅哥本身不油膩，但那個舞蹈……”
“別著急，這 肯定是當初娛樂公司的鍋，給你看看後面的舞臺，這可是一個傅哥的唯粉拼了命給他扒出來的，誰懂啊，傅哥有這樣的臉這樣的實力，卻只能在每首歌有四五秒的鏡頭。”
王麗和郭雯潔靜靜把傅止硯——不，是傅尋硯在《新世紀偶像》的舞臺直拍看完了。
“我去。”
“太絕了真的，我就說傅組長不去當偶像簡直是全人類的損失。”
兩個女孩激動地牽著手感慨。
不過想起來什麽，王麗撓了撓腮幫子：“可是這又不是什麽不好看的東西，為什麽傅哥從來沒提過，年會也從沒去表演過，去年他都被領導逼成那樣了都沒松口。”
“因為……”郭雯潔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坦白，“比賽的時候就有人說他壞話，說他爭強好勝什麽的，導致風評不好，賽後……”
“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大概五年前寶音娛樂不是跳了一個小偶像嗎？就是這個節目裏和傅哥一起表演初舞臺那個江瀚。”
“是爆出醜聞之後，據說被毀了星途而跳的。”
“不過哦，不過後臺論壇還有些粉絲在翻案，說當初醜聞根本就是假的。”
“當時傅哥和他關系應該挺好的，應該打擊很大。”
“能不大嗎？”王麗嘆息一口，看看視頻裏那年輕又意氣風發的臉，再想想如今的組長……
如今的組長仍然很帥，但那種帥並不精致耀眼，而是沈穩的，甚至有些隱忍的。
他的面容失去了精心修飾的精致感，由於忙碌的工作，或者是故意而為，他帶著淺淺的青胡茬，眉毛也頗具野性。
發型不常打理，沒事的時候就是短短的順毛，只有出去見大客戶才會用發膠抓一下。
常年的熬夜加班，讓他有了明顯的眼袋和黑眼圈，皮膚也粗糙不少，透露著濃濃的疲倦感。
王麗知道那群剛入職的小姑娘是什麽想法，她曾經也是。
她們眼中的傅止硯有一種非常濃重的破碎感，等待人救贖的悲劇色彩，與他在工作時強撐出來的自信光芒相互矛盾。
以至於所有小姑娘，甚至是小夥子發了瘋。
這也使得在王麗眼裏，如今的傅止硯要比作為偶像的傅尋硯，更加吸引人，更加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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