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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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日
“他在《新世紀偶像》創造了很多名場面，現在網絡上他的舞臺都超過了百萬播放量。”
排除掉了下位圈，目前達成這個成就的，也就是大家日常談起那幾位。
張池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因為他包不在裏面的。而他側眸看了看身邊的伯彌和周恒宇，這兩人完全不著急的樣子。
周恒宇他媽的，群星居然能給他買票買到前三？？？
“恭喜……尹星蘅！”
尹星蘅與沈遲截然相反，或者說他們今晚的第一反應都超乎粉絲預料。
人們本以為沈遲會笑尹星蘅會哭，可現實截然相反——尹星蘅朝著天空用力揮了一下拳頭，笑的肆意張揚。
他從自己的圓臺上跳下，一記跳入傅尋硯他們組成的包圍圈，緊緊摟著傅尋硯。
“我出道了！”
“嗯，你出道了。”
兩人對視，喜悅從眼底流淌出來。
“我去那邊等你——們。”
好歹是加了個們，才把葉萊要酸人的話堵在喉嚨。
尹星蘅的感言簡短有力，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這種自信感染了全場。鏡頭切到了他的母親，這個瘦弱的女人吃了很多苦，面龐透露著疲憊，可今夜她神采奕奕，揮舞著印有自家兒子頭像的小扇子。
尹星蘅還是沒有哭，但他的眼睛晶瑩著。
來到前三，這是王座的爭奪，空氣徹底燃燒起來。
“現在，我們將揭曉……第三名。” 姜蘇林的聲音更加凝重，“這位練習生，多次登頂熱搜，是當之無愧的流量之王。”
周恒宇依舊不為所動，而伯彌則淺笑著看鏡頭，沒有緊張也沒有什麽喜悅。
“我有點不懂了。”柳雨趕緊在群裏吐槽，“誰能分析一下這兩個作弊咖的微表情啊。”
周恒宇自然不用多說。
《新世紀偶像》在上一輪做票風波後，已經不敢和娛樂公司進行交易，但耐不住票數這個東西總是有操作空間。
比如娛樂公司可以向社會購買散票，招募水軍沖票。
至於伯彌的做票嫌疑，是從賽前一周開始的，其他家粉絲發現他們家沒有組織任何決賽沖票活動，這實在不合常理。
“尋寶，達裴，葉萊——他們兩個到底能擠掉哪個位置啊？可擠掉哪個都不合理啊，總不至於讓達裴或葉萊掉到第七名去吧？”
比起替友軍焦急的柳雨，場上更痛苦的是白聞及的粉絲。
兩個臉頰貼著白聞及名字的女孩已經有些喘不上氣了，她們太清楚如果接下來三個席位中，不論周恒宇和伯彌誰插進去，白聞及將再無出道可能。
“為什麽呢？明明是一個宿舍的，一起出道好嗎？”女孩小聲的啜泣只回蕩在一小片範圍內。
鏡頭很了解女孩們的心思，直接給到了達裴、葉萊、周恒宇和伯彌，甚至還帶了一個傅尋硯——盡管所有人都知道傅尋硯不會只有第三。
“獲得第三名的是……達裴！”
達裴的粉絲們明顯松了一口氣，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欣慰。她們很清楚有傅尋硯，達裴不可能是第一，但本來還期望他第二來著。
不過，畢竟還有個葉萊，排到第三也不虧。
達裴的行動有些出人預料，他直接反手一用力，把身邊的人扯入懷裏，緊緊抱住。
滿天的彩帶飛灑下來，為第三名加冕的儀式裏沒有少年的正面，只有他擁抱另一人的背。可是沒有任何綺思，他擡起臉時，像太陽一樣自信明媚又張揚。
“看到了吧，我們會一起出道，我們會繼續一起唱歌！”
“我們還有無數無數的舞臺會在一起！”
“你所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我們會一起創造一個新時代。”
傅尋硯看著他的臉，在身後燈光的照耀下，達裴失去了五官，但他的神態在他眼中這麽清晰。
曾經有過短暫崩潰的達裴，那個深夜裏也因為實力不濟而落魄的達裴，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個，即便有所不足還是會勇往直前將一切做好的他。
真好……
那滾燙松開他，擁向其他人，擁向其他兄弟，其他夥伴，其他將走更長一條花路的人們。
這一回他把背影留給了傅尋硯。
而他的背影，很是寬闊。
達裴講感謝詞時，有些幹巴，惹得葉萊不禁挑了挑眉——咋對他的好兄弟那麽熱血中二發言，對著觀眾就這？
達裴並不是故意的，但他發現，當得知自己是第三名後的沖動，都在傅尋硯眼眸中融化了。
一路以來他所有的委屈，那些心酸，都在瞬間被吞沒了，只餘下淡淡的欣喜。
對未來的沖動。
可那些沖動，並不是靠他一人實現的，所以他拼命把那熱辣滾燙咽回肚子，以避免自己太過激動。
“接下來，是第二名。”
音樂變得激昂，預示著頂峰的到來。
人們在看傅尋硯和葉萊。
兩個不同風格的男孩，如極光與湖泊輝映。
被火灼燒著燃燒的楓木，與皚皚雪山上的鋒芒。
姜蘇林亦不知道結果，那代表著票數與排名的卡片在等著人送上來。
他的心微微顫動。
盡管一路以來，他有有過人性最卑微時刻，但在今夜，他希望一切都順利，努力者稱王，實力不濟者黯然。
可他……
有些擔心。
群星賽前的意思，擺明了非要送周恒宇出道，那些投擲在他身上的資本只能繼續下去，否則如巨輪沈沒，血本無歸。
他們會如願嗎？
傅尋硯的第一，作假太過明顯，他們會選擇承受那麽多觀眾的怒火嗎？不，群星不至於，那麽犧牲第二，排擠已經出走的葉萊？
姜蘇林看著那幹凈的少年。
葉萊和他很像，很多方面都很像，如果可以，他並不希望對方如此悲哀地倒在這裏。
伯彌看到了姜蘇林的緊張，或者說他正在俯視所有人的緊張。
不愧是曾經的頂流，一眼就能知道他已經沒有競爭可能性。
是，他的公司，不，還有他自己，已經決定“退出”這檔選秀了。
哇聽起來真的好不要臉，明明沒有退出的實際行動，明明靠自己也不一定出得了道，卻能講出這樣的話來，可真是……
伯彌看看地下烏泱泱的腦袋和各色的應援棒，代表著自己的顏色並不少。
可也不夠多。
那時一公的舞臺上自己是怎麽說的來著？要努力在這個賽道投註真心拼一把？
哇，真是幼稚。
他的實力就這麽回事，怎麽拼？如果做不到最好，那麽在偶像這個賽道將變得毫無價值。
沒看見傅尋硯出演一個小角色後身價擡高了多少嗎？那可比他沈淪在舞臺好多了……
所以他要回去了，回到他應該在的位置。
伯彌的眼眸彎了一些，帶著些許自己都不知道的悲哀和心酸。
他想，為什麽要自降身價？
是的，這次是自己小小任性了，公司的安排是對的。
“他以其出色的領導能力，無可挑剔的表情管理，贏得了無數制作人的心。”
周恒宇和葉萊都做過隊長。
“他是粉絲心中彌足珍貴的白衣少年。”
傅尋硯掐住了虎口，葉萊偷摸著偏頭朝他遞去安心的神色。
葉萊也緊張。
怎麽可能不緊張，這可是賭上了他後面若幹年的職業生涯，說不定更決定了他能不能紅。
他有野心，也有期望。
他在內心咒罵周恒宇，咒罵群星鬧出來那麽多事情，可他又頹然發覺真的好無力，他不能改變任何結果。
會是我嗎？
還是……
葉萊還是忍不住，去看那個人的神色。
他得意極了，而他越得意，葉萊就越怨恨。
憑什麽呢？
即便知道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可資源咖們憑什麽呢？
那個正一臉傻呵呵，好像是什麽乖乖大男孩的周恒宇是憑什麽呢？
為什麽人類的父母不能和其子女決裂呢？不要把資源和財富累積起來才好。
葉萊近乎扭曲地想著。
他隱約聽到姜蘇林報了些什麽，但他聽不太清。
他是聽不清。
“恭喜……！”
直到那個擁抱襲來，那個並不太熱，充斥著雪松味的擁抱，跨越已經空了的一個展臺，向飛翔的鳥兒一樣來臨。
“是你！”
他的眼眸發亮，這是他第一次為了自己，這麽激動，激動得簡直不像他。
“葉萊，你出道了！”
出道……我嗎？
葉萊近乎不可置信，他囁嚅著嘴唇，不死心去覷對面周恒宇的臉色。
他在裝乖時那樣拿手，但一旦結果不如意，他簡直就是最差的表演家。
不相信，不理解，不甘心，全部從他的眼睛中流露出來。
太拙劣了！
可炙熱的光在葉萊的眼眸徹底綻放，如一朵煙花，徹底掩蓋住那些負面的情緒。
他狂喜，就像小說結尾盛大落幕前主角在獨自慶祝自我的蛻變。
他想沒關系，即便這一幕看起來有些滑稽，可他本就不是個完美的人。
他自私、嫉妒、張狂……他是不完美與完美的集合體。
他會繼續這樣，繼續這樣走下去，只要那個光芒的參照物肯在旁邊繼續看顧就好——他看向傅尋硯。
對，只要他陪著就好，只要他看著他，他就不會走去彎路。
“謝謝！”
他回抱，緊緊的，力度甚至讓對方吃了一驚。
他頑皮地笑，抽身，去應付其他人，去正面地觀賞那個落敗者可笑的面目。他要去嘲笑，去諷刺，去收割他的傷心。
誰管到底是哪方大神發力保證了公平？只要有人在做這件事，作為受益者的葉萊，就坦然收下這好處。
“我以為我出不了道的。”
他還要加一把油。
傅尋硯頂了頂酸澀的牙，這小子還真是……
睚眥必報。
笑意盈盈的少年，清純陽光的少年，那個在粉絲眼裏永遠如年少時一縷潔白的夢的少年，完全不帶刺的嘴巴，盡說些帶刺的話。
“沒想到上天還是眷顧我的，不，應該說感謝我的粉絲，你們就是我的老天爺。”
嗚嗚嗚——葉子們集體哭泣。
“葉寶你在說什麽啊！不要逗我笑！我剛哭完要岔氣了！”女孩朝著臺上高喊。
剛剛還在為他出道留下欣喜的眼淚，結果呢，她們一個個正值青春的小姑娘就被尊稱為“老天爺”了……
“啊是因為哪裏不對嗎？哦說習慣了，那‘老天奶’？”
又是一大片的假意嗔怒。
姜蘇林也沒想到葉萊突然變得那麽……活潑。
不過在這樣的時刻，人瘋一點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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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宇他媽的，群星居然能給他買票買到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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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星蘅與沈遲截然相反，或者說他們今晚的第一反應都超乎粉絲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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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星蘅還是沒有哭，但他的眼睛晶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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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將揭曉……第三名。” 姜蘇林的聲音更加凝重，“這位練習生，多次登頂熱搜，是當之無愧的流量之王。”
周恒宇依舊不為所動，而伯彌則淺笑著看鏡頭，沒有緊張也沒有什麽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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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伯彌的做票嫌疑，是從賽前一周開始的，其他家粉絲發現他們家沒有組織任何決賽沖票活動，這實在不合常理。
“尋寶，達裴，葉萊——他們兩個到底能擠掉哪個位置啊？可擠掉哪個都不合理啊，總不至於讓達裴或葉萊掉到第七名去吧？”
比起替友軍焦急的柳雨，場上更痛苦的是白聞及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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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呢？明明是一個宿舍的，一起出道好嗎？”女孩小聲的啜泣只回蕩在一小片範圍內。
鏡頭很了解女孩們的心思，直接給到了達裴、葉萊、周恒宇和伯彌，甚至還帶了一個傅尋硯——盡管所有人都知道傅尋硯不會只有第三。
“獲得第三名的是……達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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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畢竟還有個葉萊，排到第三也不虧。
達裴的行動有些出人預料，他直接反手一用力，把身邊的人扯入懷裏，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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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我們會一起出道，我們會繼續一起唱歌！”
“我們還有無數無數的舞臺會在一起！”
“你所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我們會一起創造一個新時代。”
傅尋硯看著他的臉，在身後燈光的照耀下，達裴失去了五官，但他的神態在他眼中這麽清晰。
曾經有過短暫崩潰的達裴，那個深夜裏也因為實力不濟而落魄的達裴，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個，即便有所不足還是會勇往直前將一切做好的他。
真好……
那滾燙松開他，擁向其他人，擁向其他兄弟，其他夥伴，其他將走更長一條花路的人們。
這一回他把背影留給了傅尋硯。
而他的背影，很是寬闊。
達裴講感謝詞時，有些幹巴，惹得葉萊不禁挑了挑眉——咋對他的好兄弟那麽熱血中二發言，對著觀眾就這？
達裴並不是故意的，但他發現，當得知自己是第三名後的沖動，都在傅尋硯眼眸中融化了。
一路以來他所有的委屈，那些心酸，都在瞬間被吞沒了，只餘下淡淡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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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在看傅尋硯和葉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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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一路以來，他有有過人性最卑微時刻，但在今夜，他希望一切都順利，努力者稱王，實力不濟者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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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賽前的意思，擺明了非要送周恒宇出道，那些投擲在他身上的資本只能繼續下去，否則如巨輪沈沒，血本無歸。
他們會如願嗎？
傅尋硯的第一，作假太過明顯，他們會選擇承受那麽多觀眾的怒火嗎？不，群星不至於，那麽犧牲第二，排擠已經出走的葉萊？
姜蘇林看著那幹凈的少年。
葉萊和他很像，很多方面都很像，如果可以，他並不希望對方如此悲哀地倒在這裏。
伯彌看到了姜蘇林的緊張，或者說他正在俯視所有人的緊張。
不愧是曾經的頂流，一眼就能知道他已經沒有競爭可能性。
是，他的公司，不，還有他自己，已經決定“退出”這檔選秀了。
哇聽起來真的好不要臉，明明沒有退出的實際行動，明明靠自己也不一定出得了道，卻能講出這樣的話來，可真是……
伯彌看看地下烏泱泱的腦袋和各色的應援棒，代表著自己的顏色並不少。
可也不夠多。
那時一公的舞臺上自己是怎麽說的來著？要努力在這個賽道投註真心拼一把？
哇，真是幼稚。
他的實力就這麽回事，怎麽拼？如果做不到最好，那麽在偶像這個賽道將變得毫無價值。
沒看見傅尋硯出演一個小角色後身價擡高了多少嗎？那可比他沈淪在舞臺好多了……
所以他要回去了，回到他應該在的位置。
伯彌的眼眸彎了一些，帶著些許自己都不知道的悲哀和心酸。
他想，為什麽要自降身價？
是的，這次是自己小小任性了，公司的安排是對的。
“他以其出色的領導能力，無可挑剔的表情管理，贏得了無數制作人的心。”
周恒宇和葉萊都做過隊長。
“他是粉絲心中彌足珍貴的白衣少年。”
傅尋硯掐住了虎口，葉萊偷摸著偏頭朝他遞去安心的神色。
葉萊也緊張。
怎麽可能不緊張，這可是賭上了他後面若幹年的職業生涯，說不定更決定了他能不能紅。
他有野心，也有期望。
他在內心咒罵周恒宇，咒罵群星鬧出來那麽多事情，可他又頹然發覺真的好無力，他不能改變任何結果。
會是我嗎？
還是……
葉萊還是忍不住，去看那個人的神色。
他得意極了，而他越得意，葉萊就越怨恨。
憑什麽呢？
即便知道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可資源咖們憑什麽呢？
那個正一臉傻呵呵，好像是什麽乖乖大男孩的周恒宇是憑什麽呢？
為什麽人類的父母不能和其子女決裂呢？不要把資源和財富累積起來才好。
葉萊近乎扭曲地想著。
他隱約聽到姜蘇林報了些什麽，但他聽不太清。
他是聽不清。
“恭喜……！”
直到那個擁抱襲來，那個並不太熱，充斥著雪松味的擁抱，跨越已經空了的一個展臺，向飛翔的鳥兒一樣來臨。
“是你！”
他的眼眸發亮，這是他第一次為了自己，這麽激動，激動得簡直不像他。
“葉萊，你出道了！”
出道……我嗎？
葉萊近乎不可置信，他囁嚅著嘴唇，不死心去覷對面周恒宇的臉色。
他在裝乖時那樣拿手，但一旦結果不如意，他簡直就是最差的表演家。
不相信，不理解，不甘心，全部從他的眼睛中流露出來。
太拙劣了！
可炙熱的光在葉萊的眼眸徹底綻放，如一朵煙花，徹底掩蓋住那些負面的情緒。
他狂喜，就像小說結尾盛大落幕前主角在獨自慶祝自我的蛻變。
他想沒關系，即便這一幕看起來有些滑稽，可他本就不是個完美的人。
他自私、嫉妒、張狂……他是不完美與完美的集合體。
他會繼續這樣，繼續這樣走下去，只要那個光芒的參照物肯在旁邊繼續看顧就好——他看向傅尋硯。
對，只要他陪著就好，只要他看著他，他就不會走去彎路。
“謝謝！”
他回抱，緊緊的，力度甚至讓對方吃了一驚。
他頑皮地笑，抽身，去應付其他人，去正面地觀賞那個落敗者可笑的面目。他要去嘲笑，去諷刺，去收割他的傷心。
誰管到底是哪方大神發力保證了公平？只要有人在做這件事，作為受益者的葉萊，就坦然收下這好處。
“我以為我出不了道的。”
他還要加一把油。
傅尋硯頂了頂酸澀的牙，這小子還真是……
睚眥必報。
笑意盈盈的少年，清純陽光的少年，那個在粉絲眼裏永遠如年少時一縷潔白的夢的少年，完全不帶刺的嘴巴，盡說些帶刺的話。
“沒想到上天還是眷顧我的，不，應該說感謝我的粉絲，你們就是我的老天爺。”
嗚嗚嗚——葉子們集體哭泣。
“葉寶你在說什麽啊！不要逗我笑！我剛哭完要岔氣了！”女孩朝著臺上高喊。
剛剛還在為他出道留下欣喜的眼淚，結果呢，她們一個個正值青春的小姑娘就被尊稱為“老天爺”了……
“啊是因為哪裏不對嗎？哦說習慣了，那‘老天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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