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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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日
時間回到幾天前，二公播出後的第二天。
“為了得到溫暖，我們向著太陽奔跑
泥濘和山丘，頂著風暴
我們要如流星一樣璀璨”
音樂前奏響起，清亮的電子音色如破曉的晨光，配合鼓點逐漸加速。
十二人呈三角形隊列站立，最前方的三人突然擡頭，眼神如炬，同時伸手捂住心臟的地方。後方九人瞬間散開，步伐整齊如齒輪咬合，在舞臺劃出交錯的銀色軌跡。
主歌部分，左側六人組成流動的“浪潮”隊形，手臂波浪般起伏，唱出第一句歌詞：“掙脫地心引力的方向——”
右側六人驟然跳躍，落地時接上合唱：“是翅膀劃破雲層的形狀！”
舞臺頂部的環形屏幕同步炸開金色粒子特效，如太陽耀斑傾瀉而下。
副歌高潮，十二人圍成同心圓急速旋轉，外套的熒光絲帶在黑暗中拉出炫目光弧。
在伸手向最高處的瞬間，全場燈光大亮，背景屏幕浮現出沖破烏雲的鷹群動畫。他們用刀群舞式的踢踏動作踩出密集節奏，歌詞“We’re the light that never dies”的尾音尚未落下，十二人突然定格成放射狀姿態，每個人的臉上都綻放出最肆意的笑容。
年輕美好的軀體在聚光燈下轉動，盡管這裏的光線比不上專業舞臺，可青春散發的光芒不需要其他多餘的點綴。
[嗚嗚嗚是有生命力的舞臺啊！而且這十二個人我好愛！達裴葉萊傅尋硯沈遲一起出道吧！]
[別把我星星和小白丟下好嘛！]
[再加個旻海，完美！這就是出道組名單！]
[可惜這次旻海和傅尋硯撞組了，要不然十二個人裏一定有他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傅尋硯你甩死了！媽媽要暈了！]
[雖然新舞臺很好看就是了……但好奇怪為什麽突然放這個給我們看？之前沒聽說二公第一還有這個獎勵啊？]
[樓上是誰家披皮？我家哥哥紅到你了真是對不起你管節目組安不安排呢，你家哥哥沒第一拍不了怪誰？]
[……吃火藥了那麽沖？]
[摸摸腦袋，感覺因為快決賽了大家都有點沖動，互相體諒哈]
[沒搞錯吧三公選曲都還沒定就擱這鬧上了？腦子有病？]
[我是提問的那個——我不是哪家粉絲，就只是吃瓜路人，我單純好奇怎麽突然拍了這個舞臺出來而已……你們不覺得倉促嗎？]
[好像是的，有站姐告訴我連她都沒從工作人員那裏套出這個環節誒，好突然]
[管這麽多幹嘛？總不至於是像隔壁國家那樣為了給其他人擋熱搜吧？]
一語成讖……
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就在當天中午，突如其來的一條新聞空降熱搜，甚至將《新世紀》“新舞臺”擠占去了第二位。
華裔導演顧某權色交易，一時激起千層浪。盡管這位顧導國內知名度太低，但奈何被他潛規則的人一個個站出來實錘，以至於互聯網上的猹到處亂跳。
“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這顧導自己長得也還不錯啊，亂搞男女關系幹什麽？”柳雨嘟著咖啡刷手機，身邊陳斂清本來在給她傳送新拍到的傅尋硯神圖，聞言打開了論壇。
“顧廷川？”
“嘎？”柳雨歪頭，神情從疑惑到震驚到試探。
“陳寶，你不會——”
“確實認識。”陳斂清毫不在意地點頭，結果眼睛剛離開屏幕就發現周圍一群電燈泡。
“餵你們吃瓜的表情不要那麽肆無忌憚好不好？”
陳斂清扶額。
自從粉上傅尋硯後，陳斂清在粉絲團裏遇上了好幾個昔日好友，重新聯系後又想起了當年一起追星的美好回憶，正好現在大家在一座城市，就經常周末一起出來喝咖啡。
“說嘛說嘛——當然要是和你有關系就別說了。”ID是派派甜心的女孩搖晃著陳斂清的手臂。
陳斂清將手機一甩重新拿回照相機翻看照片，面色不屑。
“沒什麽，就爸媽之間認識。我爸媽幾年前還在那跟我說什麽看看同樣是學攝影的，人家顧家小孩都當上導演了你還在游手好閑。”
“拜托他都三十幾了，我才畢業誒，而且我哪裏游手好閑，我可是知名攝影師。”
女孩們義憤填膺地批判了一下陳父陳母，但轉而司馬昭之心地示意陳斂清繼續。
“我當時就說他肯定不是個好東西，你懂吧，面相就能看出來這家夥道貌岸然！”
“怎麽樣，被抓到了吧，他不僅亂搞男女關系他還亂搞男男關系！”
女孩們有點失望，陳斂清根本沒說出什麽新花樣嘛……
“不過他愛玩的事情我之前也有所耳聞，按理來說以他們家的實力應該能瞞的很好，怎麽突然爆出來了？”
是啊，為什麽？女孩們順著陳斂清的提問開始頭腦風暴，沒想到她突然打開手機摁了個電話。
“餵，哥，你知道顧廷川怎麽回事嗎？”
“啊你也在吃瓜，你怎麽那麽遜啊，像你們這種做生意的不是應該早就掌握動向嗎？”
“你說羅叔叔幫忙了？為什麽？羅叔叔……”
“哈？霧草！他媽的……&%%……*”
？？？柳雨震驚地看了一眼其他人，面面相覷。
一向沈著冷靜的陳斂清居然跳腳在電話裏和她哥說臟話？這個世界好玄幻……
眼見陳斂清面色陰沈地掛斷電話，大家一時都有點不敢問發生了什麽。
“我哥剛剛告訴我一個內幕。”陳斂清壓著嗓子。
什麽內幕？
“知道為什麽顧廷川突然被搞嗎？是因為業內的一位羅先生出手，知道羅先生為什麽出手嗎？是叢赫去拜托的，知道叢赫為什麽拜托嗎？”
大家互相看了看，試探地猜測：“叢赫？叢赫不是和尋寶一起拍雜志那位大前輩嗎，據說兩人關系不錯。”
“難道？”
“霧草！媽的受害人裏有我們尋寶啊！”
一時沒壓制住，吼起來的女孩驚到了咖啡店裏其他顧客，引來一片疑惑的目光，其他人連連道歉，跟地下黨接頭似的偷偷摸摸把腦袋聚到一塊。
女孩們很擔心，“尋寶沒事吧？不會也……”
“沒有。”陳斂清定了定她們的心。
“我哥也是剛知道的——事情就是那麽drama，羅先生剛好讓我爸公司幫他們做個小東西，所以在公司辦公室，我哥接我電話提到了傅尋硯，羅先生聽著耳熟就問是不是叢赫的朋友，然後一切就通了。”
“據說是顧廷川想潛規則尋寶，被拒絕後放了尋寶的黑料……等等！原來那個TMD破緋聞是顧廷川的手筆啊！”
“真是！難怪那段時間直播裏尋寶看上去心事重重的不太開心的樣子，還以為他累呢，原來是為這破事！”
“媽的顧廷川賬號還在不在！我要去那裏罵死他！”
“等下！”陳斂清連忙阻攔，“別把尋寶牽扯進去了，現在顧廷川倒黴了就好，別給我們尋寶沾一身腥。”
柳雨攥著手機，本來感覺顧廷川是惡有惡報，現在知道真相後又覺得完全不解氣怎麽辦！
她深呼吸幾口，扔掉那些沖動。
“陳寶說得對，大家別糾結這個，也別露餡，就讓尋寶在這件事裏隱身，這不是什麽好新聞。”
“反正顧廷川也掀不起風浪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周三截止前最後一波打投。”
“還有，三公的選曲怎麽樣了？”
柳雨看了看手表，“馬上五點就會公開結果，投票可是剛剛的周五就截止了。”
陳斂清也想起來這茬，“小霞，你第一時間關註一下結果，我們得做好三公應援準備。”
甜心默默舉手：“啊打投這邊就我一個人看著啊，我有點害怕誒……”
柳雨安慰，“別怕，這次我們可是全程留痕的，記錄裏就超過葉萊家一百多萬票，這次要還作假……我要去炸了《新世紀》！”
陳斂清也讚同：“是的，二公投票的指南我們早就發布了，派派你現在就看著幾個群的投票，留意動向就行，票數匯總每個團長每晚會匯報到柳雨那裏的，不用擔心。明天多在各個群喊喊，動員借家人朋友的賬號觀看投票就可以了。”
“三公的選曲也很重要，大家知道尋硯很看重舞臺，所以我們不是要選我們喜歡的，而是要選能給他擴大粉絲量的，能出圈的才行……”
雖然選曲投票已經截止，但大家還是很擔心所作出的決定對不對。
三公哪首歌可以出圈？
在場的練習生們不知道，他們只是覺得——每首歌都好好聽！
傅尋硯再次遇上了變化。
上一周目的三公，因為節目組的惡剪招來了一些流量，歌雖然還不錯，但並非首首質量上乘。可這一次，完全不同。
節目出圈，肉眼可見很多有名的制作人都往節目組投遞了作品，傅尋硯甚至在工作人員交談時聽到過幾耳，在幾年後會爆火的曲目也出現在了選項裏。
傅尋硯依舊沒有幹涉。
如今出現在屏幕上的五首歌，傅尋硯沒有見到過，但他並不覺得失望。
有時候運氣也是命運的一環。
播放廳安靜下來，六十個男孩坐在位置上，目光灼灼盯著屏幕。
姜蘇林參加了紅毯剛回來，身上還是一套高定，帥氣的造型引起練習生們的艷羨。每當這種時刻，他們就能感覺到這個圈子裏紅與不紅將呈現出如何天差地別的狀態。
“接下來可是五首非常美妙的歌曲哦，大家一定要靜靜地聽，然後——就可以走出去了，因為這次你們完全沒有選擇權。”
“另外，今天的聽歌環節也不會直播出去，我算算時間……”姜蘇林裝模作樣掰了掰手指，狡黠一笑。
“看來得在周五截止後，和三公順位一起放送呢。”
“不過大家也別想在這周偷懶，看完五首歌曲後，大家還得移步旁邊的演播廳，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張池舉手：“什麽重頭戲呀！”
姜蘇林神秘一笑，臺上的聲音與傅尋硯的喃喃重合。
“合作舞臺。”
姜蘇林佯裝斥責：“看來張池練習生很不關註我們門口貼的日程表，罰你抄十遍。”
張池抱頭，滿臉痛苦，發誓再也不敢了。
“合作舞臺的事情——先保密，大家等會就知道了，還是先來看五首新歌，新歌可是完完全全屬於你們首唱，是除了《萬千星辰》之外，第一首可以被稱之為你們自己的歌。”
“不過……”姜蘇林再次暴擊，“很遺憾你們沒有選擇權。”
底下發出一片失落的嘆息。
“沒辦法呀孩子們，畢竟這次你們得聽粉絲的。”姜蘇林看熱鬧不嫌事大，“猜猜粉絲會不會和你們心意相通。”
白聞及搭在傅尋硯肩膀上的手一緊。
傅尋硯偏頭問他怎麽了。
白聞及那張常年八風不動的臉上突然有了種怪異的擔心。
“心意通不通先不說——我怕她們突然想玩一把……”
“這五首歌裏，一定有可愛風的對不對？”
傅尋硯也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上輩子粉絲量小，她們只能根據策略幫他搶一首一定能拿下且不會後期被投出去的歌，所以他在一首平平無奇的歌當了個鑲邊。
可這次不一樣，粉絲基數那麽大的情況下他的粉絲想要哪首就能拿到哪首。
不會想看他轉變風格，把他投去可愛風吧……
不會吧？
難兄難弟忽然握住對方的手開始緊張。
達裴還不明白，齜著牙問他們幹嘛牽手不帶他。傅尋硯和白聞及互相看了看，默默牽過達裴。
“不好意思把你忘了，你也在我們這個小隊伍裏。”
達裴：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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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濘和山丘，頂著風暴
我們要如流星一樣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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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人呈三角形隊列站立，最前方的三人突然擡頭，眼神如炬，同時伸手捂住心臟的地方。後方九人瞬間散開，步伐整齊如齒輪咬合，在舞臺劃出交錯的銀色軌跡。
主歌部分，左側六人組成流動的“浪潮”隊形，手臂波浪般起伏，唱出第一句歌詞：“掙脫地心引力的方向——”
右側六人驟然跳躍，落地時接上合唱：“是翅膀劃破雲層的形狀！”
舞臺頂部的環形屏幕同步炸開金色粒子特效，如太陽耀斑傾瀉而下。
副歌高潮，十二人圍成同心圓急速旋轉，外套的熒光絲帶在黑暗中拉出炫目光弧。
在伸手向最高處的瞬間，全場燈光大亮，背景屏幕浮現出沖破烏雲的鷹群動畫。他們用刀群舞式的踢踏動作踩出密集節奏，歌詞“We’re the light that never dies”的尾音尚未落下，十二人突然定格成放射狀姿態，每個人的臉上都綻放出最肆意的笑容。
年輕美好的軀體在聚光燈下轉動，盡管這裏的光線比不上專業舞臺，可青春散發的光芒不需要其他多餘的點綴。
[嗚嗚嗚是有生命力的舞臺啊！而且這十二個人我好愛！達裴葉萊傅尋硯沈遲一起出道吧！]
[別把我星星和小白丟下好嘛！]
[再加個旻海，完美！這就是出道組名單！]
[可惜這次旻海和傅尋硯撞組了，要不然十二個人裏一定有他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傅尋硯你甩死了！媽媽要暈了！]
[雖然新舞臺很好看就是了……但好奇怪為什麽突然放這個給我們看？之前沒聽說二公第一還有這個獎勵啊？]
[樓上是誰家披皮？我家哥哥紅到你了真是對不起你管節目組安不安排呢，你家哥哥沒第一拍不了怪誰？]
[……吃火藥了那麽沖？]
[摸摸腦袋，感覺因為快決賽了大家都有點沖動，互相體諒哈]
[沒搞錯吧三公選曲都還沒定就擱這鬧上了？腦子有病？]
[我是提問的那個——我不是哪家粉絲，就只是吃瓜路人，我單純好奇怎麽突然拍了這個舞臺出來而已……你們不覺得倉促嗎？]
[好像是的，有站姐告訴我連她都沒從工作人員那裏套出這個環節誒，好突然]
[管這麽多幹嘛？總不至於是像隔壁國家那樣為了給其他人擋熱搜吧？]
一語成讖……
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就在當天中午，突如其來的一條新聞空降熱搜，甚至將《新世紀》“新舞臺”擠占去了第二位。
華裔導演顧某權色交易，一時激起千層浪。盡管這位顧導國內知名度太低，但奈何被他潛規則的人一個個站出來實錘，以至於互聯網上的猹到處亂跳。
“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這顧導自己長得也還不錯啊，亂搞男女關系幹什麽？”柳雨嘟著咖啡刷手機，身邊陳斂清本來在給她傳送新拍到的傅尋硯神圖，聞言打開了論壇。
“顧廷川？”
“嘎？”柳雨歪頭，神情從疑惑到震驚到試探。
“陳寶，你不會——”
“確實認識。”陳斂清毫不在意地點頭，結果眼睛剛離開屏幕就發現周圍一群電燈泡。
“餵你們吃瓜的表情不要那麽肆無忌憚好不好？”
陳斂清扶額。
自從粉上傅尋硯後，陳斂清在粉絲團裏遇上了好幾個昔日好友，重新聯系後又想起了當年一起追星的美好回憶，正好現在大家在一座城市，就經常周末一起出來喝咖啡。
“說嘛說嘛——當然要是和你有關系就別說了。”ID是派派甜心的女孩搖晃著陳斂清的手臂。
陳斂清將手機一甩重新拿回照相機翻看照片，面色不屑。
“沒什麽，就爸媽之間認識。我爸媽幾年前還在那跟我說什麽看看同樣是學攝影的，人家顧家小孩都當上導演了你還在游手好閑。”
“拜托他都三十幾了，我才畢業誒，而且我哪裏游手好閑，我可是知名攝影師。”
女孩們義憤填膺地批判了一下陳父陳母，但轉而司馬昭之心地示意陳斂清繼續。
“我當時就說他肯定不是個好東西，你懂吧，面相就能看出來這家夥道貌岸然！”
“怎麽樣，被抓到了吧，他不僅亂搞男女關系他還亂搞男男關系！”
女孩們有點失望，陳斂清根本沒說出什麽新花樣嘛……
“不過他愛玩的事情我之前也有所耳聞，按理來說以他們家的實力應該能瞞的很好，怎麽突然爆出來了？”
是啊，為什麽？女孩們順著陳斂清的提問開始頭腦風暴，沒想到她突然打開手機摁了個電話。
“餵，哥，你知道顧廷川怎麽回事嗎？”
“啊你也在吃瓜，你怎麽那麽遜啊，像你們這種做生意的不是應該早就掌握動向嗎？”
“你說羅叔叔幫忙了？為什麽？羅叔叔……”
“哈？霧草！他媽的……&%%……*”
？？？柳雨震驚地看了一眼其他人，面面相覷。
一向沈著冷靜的陳斂清居然跳腳在電話裏和她哥說臟話？這個世界好玄幻……
眼見陳斂清面色陰沈地掛斷電話，大家一時都有點不敢問發生了什麽。
“我哥剛剛告訴我一個內幕。”陳斂清壓著嗓子。
什麽內幕？
“知道為什麽顧廷川突然被搞嗎？是因為業內的一位羅先生出手，知道羅先生為什麽出手嗎？是叢赫去拜托的，知道叢赫為什麽拜托嗎？”
大家互相看了看，試探地猜測：“叢赫？叢赫不是和尋寶一起拍雜志那位大前輩嗎，據說兩人關系不錯。”
“難道？”
“霧草！媽的受害人裏有我們尋寶啊！”
一時沒壓制住，吼起來的女孩驚到了咖啡店裏其他顧客，引來一片疑惑的目光，其他人連連道歉，跟地下黨接頭似的偷偷摸摸把腦袋聚到一塊。
女孩們很擔心，“尋寶沒事吧？不會也……”
“沒有。”陳斂清定了定她們的心。
“我哥也是剛知道的——事情就是那麽drama，羅先生剛好讓我爸公司幫他們做個小東西，所以在公司辦公室，我哥接我電話提到了傅尋硯，羅先生聽著耳熟就問是不是叢赫的朋友，然後一切就通了。”
“據說是顧廷川想潛規則尋寶，被拒絕後放了尋寶的黑料……等等！原來那個TMD破緋聞是顧廷川的手筆啊！”
“真是！難怪那段時間直播裏尋寶看上去心事重重的不太開心的樣子，還以為他累呢，原來是為這破事！”
“媽的顧廷川賬號還在不在！我要去那裏罵死他！”
“等下！”陳斂清連忙阻攔，“別把尋寶牽扯進去了，現在顧廷川倒黴了就好，別給我們尋寶沾一身腥。”
柳雨攥著手機，本來感覺顧廷川是惡有惡報，現在知道真相後又覺得完全不解氣怎麽辦！
她深呼吸幾口，扔掉那些沖動。
“陳寶說得對，大家別糾結這個，也別露餡，就讓尋寶在這件事裏隱身，這不是什麽好新聞。”
“反正顧廷川也掀不起風浪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周三截止前最後一波打投。”
“還有，三公的選曲怎麽樣了？”
柳雨看了看手表，“馬上五點就會公開結果，投票可是剛剛的周五就截止了。”
陳斂清也想起來這茬，“小霞，你第一時間關註一下結果，我們得做好三公應援準備。”
甜心默默舉手：“啊打投這邊就我一個人看著啊，我有點害怕誒……”
柳雨安慰，“別怕，這次我們可是全程留痕的，記錄裏就超過葉萊家一百多萬票，這次要還作假……我要去炸了《新世紀》！”
陳斂清也讚同：“是的，二公投票的指南我們早就發布了，派派你現在就看著幾個群的投票，留意動向就行，票數匯總每個團長每晚會匯報到柳雨那裏的，不用擔心。明天多在各個群喊喊，動員借家人朋友的賬號觀看投票就可以了。”
“三公的選曲也很重要，大家知道尋硯很看重舞臺，所以我們不是要選我們喜歡的，而是要選能給他擴大粉絲量的，能出圈的才行……”
雖然選曲投票已經截止，但大家還是很擔心所作出的決定對不對。
三公哪首歌可以出圈？
在場的練習生們不知道，他們只是覺得——每首歌都好好聽！
傅尋硯再次遇上了變化。
上一周目的三公，因為節目組的惡剪招來了一些流量，歌雖然還不錯，但並非首首質量上乘。可這一次，完全不同。
節目出圈，肉眼可見很多有名的制作人都往節目組投遞了作品，傅尋硯甚至在工作人員交談時聽到過幾耳，在幾年後會爆火的曲目也出現在了選項裏。
傅尋硯依舊沒有幹涉。
如今出現在屏幕上的五首歌，傅尋硯沒有見到過，但他並不覺得失望。
有時候運氣也是命運的一環。
播放廳安靜下來，六十個男孩坐在位置上，目光灼灼盯著屏幕。
姜蘇林參加了紅毯剛回來，身上還是一套高定，帥氣的造型引起練習生們的艷羨。每當這種時刻，他們就能感覺到這個圈子裏紅與不紅將呈現出如何天差地別的狀態。
“接下來可是五首非常美妙的歌曲哦，大家一定要靜靜地聽，然後——就可以走出去了，因為這次你們完全沒有選擇權。”
“另外，今天的聽歌環節也不會直播出去，我算算時間……”姜蘇林裝模作樣掰了掰手指，狡黠一笑。
“看來得在周五截止後，和三公順位一起放送呢。”
“不過大家也別想在這周偷懶，看完五首歌曲後，大家還得移步旁邊的演播廳，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張池舉手：“什麽重頭戲呀！”
姜蘇林神秘一笑，臺上的聲音與傅尋硯的喃喃重合。
“合作舞臺。”
姜蘇林佯裝斥責：“看來張池練習生很不關註我們門口貼的日程表，罰你抄十遍。”
張池抱頭，滿臉痛苦，發誓再也不敢了。
“合作舞臺的事情——先保密，大家等會就知道了，還是先來看五首新歌，新歌可是完完全全屬於你們首唱，是除了《萬千星辰》之外，第一首可以被稱之為你們自己的歌。”
“不過……”姜蘇林再次暴擊，“很遺憾你們沒有選擇權。”
底下發出一片失落的嘆息。
“沒辦法呀孩子們，畢竟這次你們得聽粉絲的。”姜蘇林看熱鬧不嫌事大，“猜猜粉絲會不會和你們心意相通。”
白聞及搭在傅尋硯肩膀上的手一緊。
傅尋硯偏頭問他怎麽了。
白聞及那張常年八風不動的臉上突然有了種怪異的擔心。
“心意通不通先不說——我怕她們突然想玩一把……”
“這五首歌裏，一定有可愛風的對不對？”
傅尋硯也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上輩子粉絲量小，她們只能根據策略幫他搶一首一定能拿下且不會後期被投出去的歌，所以他在一首平平無奇的歌當了個鑲邊。
可這次不一樣，粉絲基數那麽大的情況下他的粉絲想要哪首就能拿到哪首。
不會想看他轉變風格，把他投去可愛風吧……
不會吧？
難兄難弟忽然握住對方的手開始緊張。
達裴還不明白，齜著牙問他們幹嘛牽手不帶他。傅尋硯和白聞及互相看了看，默默牽過達裴。
“不好意思把你忘了，你也在我們這個小隊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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