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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3:誰想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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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3:誰想去醫院?

入了秋之後,天氣慢慢轉冷,偶爾來個烈陽天,體感溫度直線飆升,晚上夜幕落下,餘溫又飛快逝去,冷意颼颼。

簡而言之,早晚溫差極大。

鄔錦下班開車回去,打開車門下車便在常年不見天日的地庫裏,連打了幾個噴嚏。

回到家,屋裏無人,餐桌上留著飯菜。

楊侜還是沒有打算放棄他的鋪子,招了個學徒,白天常駐在店裏,只有晚餐時間會回來,做了飯之後又騎自行車出去,如此往返,不知疲倦。

鄔錦勸過他,勸不動,好在他的手能活動幅度越來越大,覆查過幾次,結果都比預料中要好。

她自個把菜熱了一下自己吃完,再把碗碟給洗了。

她看了眼時間,打算做會瑜伽去洗澡,卻覺得渾身不對勁,她一摸額頭,後知後覺意識到可能是受涼了。

她從小到大體質算是好的,不至於一個小感冒就把自己給放倒了,她給楊侜發了條消息,讓他回來時候順便買感冒藥,之後該幹嘛就幹嘛,做瑜伽,洗澡,吹頭發。

楊侜一回來見到她敷著一張面膜在那看電視,擔心:“怎麽樣了?”

“還好,就是打了幾個噴嚏。”

“測體溫了嗎?”

“不用,我心裏有數,沒發燒。”

楊侜不放心,拿體溫計出來,熟門熟路地撩起她衣服伸進去,她被他的手和體溫計冰的一激靈,縮著脖子躲開。

“別亂動。”楊侜按住她,臉板起,將體溫計放到她的腋下,末了,命令道:“給我用力夾緊點。”

鄔錦眼神幽幽:“夾多少分鐘啊?”

楊侜不假思索:“十分鐘。”

“我怎麽記得不用那麽久的,幾分鐘就可以了。”

“以求準確一點。”

“肯定是歪理。”

楊侜可不管是不是歪理,反正多夾幾分鐘也沒事,他趁這十分鐘去洗了個澡,出來時她已經取下了面膜,但手臂還是貼著身體,緊緊夾著體溫計。

他心想,還挺乖的。

他抓了一把頭發走過去取出體溫計,見沒有超過37℃後松了一口氣。

“沒發燒,你這估計是感冒初期,早吃藥早點好。”他把溫度計放到茶幾的抽屜裏,又忍不住嘀咕:“肯定是你前幾天穿的太少了,被風吹感冒了。”

鄔錦忍不住再次翻白眼,強調:“那是走秀。”

他已經嘮叨這件事好幾次,不就是她穿了件黑色的鏤空羽毛裙子在臺上走了一圈嗎?下場後,經紀人直接誇她是個神秘的黑天鵝,他倒好,一直嘮叨,她追問之後,他居然說那看起來像是情趣內衣。

她泳衣和內衣內褲都在臺上大大方方地穿過,也沒見過他這麽說。

“若隱若現的,誰會穿那樣的裙子在大街上走?”

“都沒漏,哪裏若隱若現了。”

“那是一個感覺。”

“懂了,是你心思不正。”鄔錦拿起他買回來的感冒藥,撕開倒入杯中,隨後起身,到飲水機旁邊接了溫水沖開,稍微搖晃後一飲而下。

楊侜雙手掐腰,默了片刻,斟酌著她的話,反應過來皺眉:“我哪裏心思不正了?你是我女朋友,我往那邊去想也無可厚非。”

他心裏承認,當時她穿著那條黑色裙子時,他腦海裏想的確實是有那麽一點不可描述。

“哦,想什麽呢?”鄔錦走過去,目光掃過他胸口袒露的緊實皮膚,他穿著她給他買的灰色棉麻浴袍,黑色嵌邊,不知道他怎麽穿的,每次領口都會攤開一部分。

楊侜扯開話題,說:“喝了藥好多了嗎?你這幾日註意休息,我洗一下內褲。”

“好多了。”鄔錦放下了杯子,他擦肩而過時,她的手忽然就扯住了他的腰帶。

楊侜停頓住腳步,垂眉:“幹什麽?”

鄔錦把他拉近,點了點他的胸膛,“我感冒了,你別勾引我。”

“誰勾引了你?”楊侜真是哭笑不得,甩開她的手去衛生間。

他忙碌了一會到主臥看她,鄔錦慵懶地側躺在床上玩手機,頭發都收攏在一邊,身上穿著銀白綢緞睡衣,雙腿微微合攏屈起,曲線畢現,她就躺在那裏,就叫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楊侜走到床邊,拿起被子一扔,蓋住她的身子,“看什麽看得這麽入迷,被子都不蓋?感冒了就好好蓋被子。”

她一腳踢開,哼唧:“今天熱了一點。”

楊侜重新給她蓋好,說:“出汗會好的快一點。”

鄔錦回頭,無語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也沒有什麽,楊侜卻被勾的蠢蠢欲動,頓了頓,說了句“今晚我陪你睡”後自己也鉆進被窩裏去,摟著她躺下,頗感愜意地親了一口她的紅彤彤臉蛋。

鄔錦掀起眼皮,勸告道:“我感冒了,你可別被我傳染了,要不你還是回次臥吧——”

她說話語調很慢,嘴唇一張一合,說不清是真怕他被傳染了還是拿他開玩笑。

楊侜卻心想,自己還怕一個小小的感冒?

他眉眼一挑,湊過去,索性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她的唇柔軟溫熱,更奇妙的是,一吻住就跟宕機了一樣,除了“唔”便發不出其他聲音,他的手漸漸地伸到她衣服裏去,摩挲著她柔滑細嫩的背部。

“唔,唔,別,我感冒了,不行的……”鄔錦抓住他亂動的手,稍微制止住了他,可她聽著自己那嬌嗔的聲音,耳根都忍不住一紅。

楊侜沒有笑話她,只是伸出手熟練而自然地伸到她腰窩處,若有若無地撩撥著她。

“我給你按摩,免費的。”他的視線凝視著她,“如何?”

“……”鄔錦很沒骨氣地軟了,即使以她對他的認知,這免費的按摩必定會慢慢產生質變。

……

夜深,房間內的一切事物都都漸漸平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不穩的氣息。。

楊侜擼下薄膜,直接扔垃圾袋裏去,她懶懶地翻了個身,哼唧哼唧地叫嚷:“我好累……”

男人不服:“都是我在動,你哪裏累了?”

“一個姿勢,肯定累嘛。”

“那下一次換多幾個姿勢。”

“……”她也沒有這個意思吧。

縱情聲色後,兩人不知不覺睡去。

第二天神她清氣爽地起床,但過了幾天,她的感冒狀態還是那樣,時不時打個噴嚏咳嗽,她沒放在心上,平時吃感冒藥和維C,專心等著免疫力發揮作用。

何況那幾日是真的忙,她也沒時間去操心這一小小的感冒。

終於,她把自己給累倒了。

那時還是深夜,楊侜半夜被她燙醒,反應過來伸手摸她的額頭,脖子乃至全身。

這幾日他問過她感冒狀況,她說還好,也一直在吃藥,他就以為穩中向好,畢竟感冒這種事,沒有什麽特效藥,基本都得捱個一周,再急也沒辦法。

他沒想到的是,她都吃了幾天的藥,居然還會發燒。

想到最近肺炎流行,他心一陣緊張,趕緊把她叫醒:“醒醒,鄔錦,你發燒了,我們去醫院。”

鄔錦自己被燒得全身無力,難受的動都不想動。

“不用去醫院,我開不了車。”她隱隱也知道自己發燒了,迷迷糊糊中叫他:“你給我拿退燒藥。”

楊侜看了下時間,距離她吃感冒藥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是可以吃退燒藥了,但她這幾天都在吃藥,一直不見好轉,吃藥還有用?

他思索一番,還是決定把她帶去醫院。

“不開車,打車。”他拿來衣服,給她換上,然後試圖單手抱起她,她被燒得意識不清,腦袋糊塗,不怎麽配合,他費了一番力氣才把她扛下樓的。

在路邊等車時,那風一直往身上招呼,天明前的氣溫似乎比一天中的任何時候都要低。

空闊無人的街道上偶爾飛快地馳過一輛車,都是深夜裏不得眠的人。

如果他的手沒有受傷,他就可以輕松將她抱下樓,再開車去醫院,不至於要到路邊打車。這世上有很多遺憾,而這些遺憾已成遺憾,無法改變。

楊侜緊緊地將她摟在懷裏,背對著風而站。

到了醫院他第一時間帶她看急診,醫生簡單詢問了狀況後給她開了幾項檢查。

走上走下地拿著單子檢查,檢查後又再等了會時間,結果出來後,果然是肺炎。

她當天就辦理了住院,吊水吃藥,退了燒後就松了口氣。

肺炎一詞聽起來還挺嚴重的,但人人都可能得過,只是你不知情。

鄔錦不想待在醫院聞消毒水,沒住了兩天就嚷著出院,病床緊張,醫生沒意見,楊侜堅持讓她住院,奈何說不過她。

“在家裏我會恢覆的更快,因為睡的更好,也有你的照顧,除非你厭煩了我,不想照顧我,想把我隨便扔在醫院了事。”

為了出院,她都開始給他扣帽子了。

楊侜不心虛,然而還是那句話,說不過她,見她如此抗拒醫院,心想她可能真的嬌生慣養的,病房睡的不舒服。

回家休養了幾天,從表明上看她確實恢覆的差不多了,楊侜又催她去檢查。

她能拖延就拖延,逼急了就說:“身體好不好我不知道?拍那麽多CT有輻射,不想去。”

楊侜說:“你這是諱疾忌醫。”

鄔錦直接道:“這不是很正常?誰想去醫院?你難道想去醫院?”

楊侜再次無話,但覆查要緊,他就算說不過她,依然還是動手將她拉去醫院,覆查確認已經沒問題後才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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