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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那些男女關系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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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那些男女關系不感興趣

鄔錦又瞇了一會,確定再也睡不著後摸到床頭櫃的手機,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開始瀏覽互聯網信息。

袁夢葵昨晚果然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電話沒打通又發了幾條信息,一勁地問黎既白怎麽結婚了?你不是她女朋友嗎?要結婚不是應該和你結婚嗎?

鄔錦一早的好心情一落到底。

連回都沒有回,她放下手機起床去洗漱上廁所。

出來一看手機,袁夢葵像是能感知她已醒過來一樣,居然又打了幾個視頻電話過來。

她無奈,將視頻電話轉為語音電話:“餵?”

袁夢葵都做好了打不通電話的準備,乍一聽她的聲音楞了一下,回過神後興沖沖地問:“你昨晚怎麽不接電話?”

“睡覺啊。”她掐著腰走向窗邊,拉開窗簾。

“那麽早睡?平時不都是晚睡晚起的嗎?”

“我在國外,有時差。”她凝視著窗外破舊低矮的城市建築,隨口胡謅了一句理由。

佤國緊挨著華國西南部,其實太陽日出日落的時辰和經緯度近似的西南城市一樣,時差這一說話根本不成立。

袁夢葵沒放過她,不依不饒地追問下去:“你怎麽這個時候出國了?哪個國家?”

“在……澳洲呢,你別問了。”她的謊話依舊是張口就來,根本沒心思去想澳洲與華國的時差有多少。

“你還有心情飛去那麽遠的地方?!”袁夢葵深吸一口氣,“黎既白結婚了!你不是他女朋友嗎?!怎麽不是和你結婚?!”

袁夢葵從朋友圈看到的黎既白結婚照片,整個人無法冷靜,一心想搞個清楚,可又不好直接問他人,問小兒子鄔嘉佑知不知道什麽情況,才上初三的鄔嘉佑語氣淡淡,以學習忙為由叫她直接問鄔錦。

她這女兒和兒子年齡相差太大,脾氣又不好,每次回家都對兒子不是大叫小叫就是指使去拿快遞,感情不怎麽樣可以理解。

袁夢葵只能打電話發消息給鄔錦,誰知打了一個晚上今早才打通。

鄔錦望著窗外的雜亂的街道,緩慢地深吸了一口氣,“媽,他要和別人結婚還不夠明白嗎?我不是他女朋友,什麽都不是!媽你別問了!煩不煩啊?!他愛結婚就結婚,和我沒有關系!”

她想裝作若無其事,說話語氣卻是越來越暴躁。

“是分手了?什麽時候分手的?”

“沒別的事情可說就掛電話。”

電話那邊嘆了一口氣,遺憾中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也不跟媽媽說一聲,我昨天還跟人說你們今年要回來過年的。”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回來過年的?”鄔錦險些被氣笑。

“你們都交往幾年了,是時候見一下家長了,不是嗎?”

“媽,我們已經……”鄔錦停頓了下才繼續往下說:“分開了,他結婚是他的事,不要打電話煩我,你要問就直接問他,掛了。”

說掛就掛,她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按掉通話,一屁股坐在藤椅上不覺胸口起伏,大口呼氣。

“既然打完電話了,那就吃早餐吧。”

身後乍然傳來一道聲音,伴隨著腳步走在光滑地板的動靜。

鄔錦騰地從椅子上跳起來,回頭,只見不知道何時進來的楊侜走到床邊坐下,無事般脫鞋。

她打量他半晌後,繞過椅子大步朝他走去。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楊侜擡眼,認真思索:“大約一分鐘前。”

那就是大半的電話聊天都被他聽了去。

“嗯?”她抱手在胸前,質問:“為什麽不敲門?”

“我回我住的酒店房間不知道為什麽要敲門?”

“呵,我在打電話,你一聲不吭地在那偷聽,故意的是吧。”

“我對你那些男女關系不感興趣。”

鄔錦並不想跟別人聊黎既白,但他的用詞和語氣擺明了是在說她在男女關系方面的亂七八糟,乃至不忠誠。

“那些?”她不覺地問出了口,聲線顫抖。

她跟著黎既白六年,一開始滿心滿眼都是他,後來對他失望後也沒有跟其他男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至於肯尼那件事,她承認她太蠢了,不過她善於安慰自我,聰明的人寥寥無幾,無德愚蠢的人比比皆是,甚至世人一生中都無可避免地做過蠢事,只是有的蠢事不足為患,有的蠢事有辦法彌補,有的人卻一蠢再蠢釀成大禍,她十分慶幸她這件蠢事因某些原因戛然而止,即使這導致了她陷入從所未有的危險之中,但現在不還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這件蠢事還不足以成為她的人生汙點,她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她不確定回去之後還要做什麽,但打心裏決定絕對不會讓這樣的蠢事重現,絕對。

楊侜看著她,神色平靜:“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跟你的交易,你應該也這樣想的,是吧。”

他給她臺階下,留她體面,但她顯然沒聽懂或者沒聽進去。

“開始胡扯了?”鄔錦一副把他看透的眼神:“你進來一分鐘,明明可以提醒我為什麽不提醒?”

楊侜跟她無話可說,無可奈何轉過臉,瞧到那冒著熱氣的魚湯米粉,岔開話題:“你還吃不吃早餐了?不吃我就扔到垃圾桶裏去了。”

一晚上沒吃東西的肚子早已餓扁,被他這麽一提醒不合時宜地響起了咕嚕聲,鄔錦半帶猶豫,最終還是走過去解開包裝袋,“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我跟你沒完,明知道我在打電話都不吱聲——”

楊侜第一次感覺她那麽聒噪,這哪是烏龜,分明是一只吵得耳朵疼的烏鴉,格外讓人心煩。

他重新穿鞋,起身往外走。

鄔錦的脖子跟著他轉動,見他朝門口走去叫道:“去哪?”

他腳步一頓,斜眼看她:“出去抽煙,有事?”

“是抽煙啊,那沒事,你去抽吧。”她原還以為他要下去,準備讓他等等她,好順路去超市商店買墨鏡面紗之類的。

等他一走關上門,鄔錦對著他消失的方向輕輕翻了個白眼,心裏卻舒適多了。

她自己一個人待在屋裏,難得自在。

吃完那米粉後,她開始拾掇自己,先換了昨晚那套裙子,再根據衣服風格編了雙麻花,可惜沒有化妝品,她若是再化個淡妝抹口紅出門,自覺不比那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差。

把玩著辮子,她下意識看了下手機,瞥到屏幕上的時間後才意識到那楊侜出去抽煙已經接近半個小時了。

抽煙要這麽久嗎?

鄔錦連忙開門出去,在樓道口轉了一圈沒見著人,她有點慌了,一回到房間便立即給他打電話。

“餵。”男人懶洋洋的聲調從手機聽筒裏傳來,夾雜著車行駛在道路上輪胎與地面摩擦的低頻轟鳴聲。

他這是開車出去了?不是說出去抽煙嗎?

鄔錦:“你去哪裏了?抽煙抽到車上了?”

“我不是你的誰,沒有義務向你報備行程。”

這意思就是真的出去了,鄔錦深吸了一口氣,平覆莫名煩躁的心情。

“我們好歹是一起的,你去哪裏我都不知道,你要是沒良心一聲不吭就走了呢?”

“我要是一聲不吭就走了你就認命吧,也別給我打電話了,擾我安寧。”他語氣閑閑,聽起來玩笑成分居多。

鄔錦不跟他開玩笑:“我想買墨鏡面罩,你什麽時候回來?”

楊侜反問:“要我陪你去買?”

她確實是這個意思,但經他這麽一說,意思怎麽就變了似的?

鄔錦想了一下,“我不認識這邊的路和商店。”

楊侜直接道:“酒店出來右轉,幾百米處有個雜貨店,你自己下樓到那裏去挑,那裏的東西應該都不貴,你付得起。”

鄔錦遲疑了片刻,點頭:“行。”

楊侜:“買了東西就回酒店好好待著,別到處亂逛,免得出事。”

那你怎麽還開車亂逛?鄔錦先掛了電話,忍著沒問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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