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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玩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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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玩脫的

別墅隔音好,鄔錦站在外面,好一會後才聽到腳踩在地毯上的腳步聲,沈沈的腳步聲,越靠近門就越清晰。

門開了,一個精壯的男人站定在門後,他只開著一個不算大的縫,掃了她幾眼才開口:“你是?”

語氣中透露著不解。

鄔錦不動聲色透過縫隙快速打量著他,男人剛洗完澡,頭發半濕未幹,上身的肌肉線條流暢,下身圍著浴巾,身姿算得上挺拔。

往細裏說的話,五官剛毅端正,臉廓分明,整張臉幹幹凈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洗過澡,整個人看起來清爽極了。

既然能出現在這房間裏,大概率是那肯尼的朋友。

那家境也差不到哪裏去吧。

只是他微微瞇起的眼裏,有種呼之欲出的壓迫感。

鄔錦無法自控地生出了一些別樣的心思,挺了挺胸膛,柔聲道:“你好,請問肯尼在嗎?”

男人不答,“你是誰?”

鄔錦見他反應不對,懷疑自己敲錯門了,不確定又柔聲細語問了一遍:“你好,我敲錯門了嗎?”

男人眉頭不耐煩擰起,剛想說什麽,房間裏傳來另一個男人粗糲的聲音:“楊侜你讓她進來,鄔小姐是我叫來陪打麻將的。”

被喚楊侜的男人回頭往屋裏看。

“你叫的?”

“是,我叫的。”

楊侜重新看向鄔錦,她只能尷尬一笑,說:“好像我找的是你朋友。”

楊侜沈默著將門拉大了些,鄔錦在他的註視下走了進去,經過他身邊時,聽見他低聲問:

“wu小姐?哪個wu?”

鄔錦只當他是問她名字,偏頭看了他一眼,半開玩笑的嬌嗔一句:“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莫名其妙,是烏龜的烏行了吧。”

“哦。”男人淡漠應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真聽進去了。

鄔錦不明所以地邁開腳步,往沙發那邊,套房分睡臥和客廳,麻將桌擺在客廳挨窗邊的位置。

桌邊坐了三人,背對著門口的那個位置空著——確實是三缺一。

肯尼早已等候多時,見她來了,興奮地“嗨”了一聲。他只穿了條短褲,結實的胸膛赤裸,胸肌和腹肌倒是比楊侜的壯,一塊一塊的,長相也比楊侜長得粗礦。

此刻,他的一雙眼睛有意無意地掃向女人那被單薄外套裹住的玲瓏身體。

鄔錦向他看過來,他不動聲色移開那赤裸的目光,爽朗地跟她介紹起麻將桌上的人:“這是阿九,剛才見過的,這是阿劉,也是我兄弟。”

鄔錦微笑著一一致意,從容寒暄了幾句,便坐上牌桌。

肯尼提出賭些小錢,她不敢掃興,也對輸贏不在意,有時候,適當輸那麽點小錢可能比較好,否則容易給別人留下斤斤計較的印象,雖然她有時候挺斤斤計較的。

那場麻將打了很久,半個小時過去了依然不見有結束的跡象。

她的心裏還想著那個給她開門的男人,打麻將過程中忍不住打探。

“肯尼哥,你們都是來參加那山地越野賽的嗎?”

“是啊,都是。”

“剛給我開門的那個也是?”

她話落不久,身後傳來漫不經心的腳步聲,是楊侜的。

楊侜從房間裏出來,落座在不遠處的沙發邊上,鄔錦的餘光忍不住往他那邊瞥,他表情一如既往的漠然,身子放松,後背隨意靠在沙發背上。

這可真是個正經人。

她莫名輕笑了聲:“他就是那個看書不打麻將的人啊。”

肯尼笑笑:“是啊,本來就是三缺一,他也不給我面子,幸虧有你在。”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看書。”鄔錦真心覺得新奇,眼神又止不住去探究他。

一直坐在沙發上安靜看書的楊侜有所察覺,懶懶地掀起眼皮,與她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

兩人互相盯著對方,約有片刻。

大劉在旁邊提醒她:“美女,到你出牌了。”

鄔錦面上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指尖掠過自己的牌,連花色都未看全,便信手抽出一張打了出去。

麻將牌碰撞出清脆的聲響,洗牌、砌牌,往覆不絕。桌上四人談笑風生,氣氛熱鬧,仿佛真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牌局。

楊侜出到走廊上,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圈,最後隨便坐在一張沙發上,對面的墻壁鑲嵌著很抽象的藝術畫作,他看不懂,但他覺得,眼睛起碼幹凈了。

他垂眸,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支煙。

不一會,淡青色的煙霧裊裊升起,煙灰缸不停被抖落著燃盡的煙灰。

窗外,夜空暗沈,月亮隱於烏雲之中,一條荒涼的公路貫徹這山野。

不知道過了多久,套房裏突然傳來了驚叫聲,是那個女人的,緊接著就被捂嘴了,驚叫轉為悶叫,如發不出聲的啞巴。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那點小身板,恐怕就像砧板上的魚蝦。

這時的楊侜有些無趣的在想,這個酒店的隔音還是不太好,他的耳朵還不得清靜。

又過了一會,隱隱約約聽到裏面的男人開始氣急敗壞罵人:“操!給你臉了是吧,還敢咬我。我他媽就不信了,阿九,大劉,你們給我按住她的雙手雙腳,我今日非得把這硬骨頭給折了。”

“我不要!我不幹!”

“求你們了,放過我……”

“你們給我住手!”

“啊——!”

楊侜夾著煙的動作頓了下,隨後斜眼往套房的門口方向看過去。

聽聲音,他猜測套房裏的人在崩潰大罵,在試圖掙紮。

說是猜測,其實他有八分確信裏面發生了什麽,肯尼的那些花樣來來回回不過那幾樣,有的女人能受得了,有的受不了。

在他楞神的這短短時間裏,裏面又傳來了花瓶掉落地板發出沈悶的哐當聲,床板彈跳的聲音也吱吱作響。

楊侜有些頭疼。

這動靜屬實大了。

他終於撚滅手上的煙,走向那扇未曾關緊的門。

穿過客廳,踏進臥室門口,第一眼就看到女人的雙腿和雙手分別被大劉和阿九制止住了,她的嘴也被堵住了,叫不出聲。

大劉長得瘦高,阿九長得矮小,但身上塊壘結實的肌肉都不少,衣衫不整的女人落於下風完全不意外。

鄔錦意識到不對勁是在她被勸喝一杯的時候。

搓了快一個小時的麻將,肯尼忽然提議輸了的人得喝一杯。。

她是輸的那個人,但她不喜歡喝酒,先前說給點錢就算了,還突然喝酒,這不擺明欺負她嗎?

一開始她是笑著拒絕的,後來被逼急了,直接冷臉了,“這酒又不是什麽瓊漿玉露,我寧願喝水也不喝,怎麽了?”

肯尼見到她嗆人的小模樣,反而越發起勁了,本來不打算今晚辦她的,可想到她剛才有意無意瞟向楊侜的眼神,真是一刻都忍不了。

他確實有特殊癖好,喜歡看女人反抗。

當下,肯尼跪在她身前,膝蓋陷入還算柔軟的床墊裏,嘿嘿笑道:“我的錢出了這麽多,總得回本的,你說是不是?”

鄔錦沒聽,身子猶自劇烈地掙紮,她幾乎是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然而落在男人眼裏,卻只是一條滑溜的魚,再怎麽折騰都無濟於事

楊侜就是這時候進來的,鄔錦瞧到他,雙腳淩空一蹬,下意識朝他嗚嗚叫了兩聲。

楊侜依舊覺得吵鬧無比,他不緊不慢走到床前,掃了一眼床上衣衫淩亂的女人。

說實話,有點像露著白肚皮的烏龜。

怪不得要說自己姓烏呢。

楊侜心裏冷笑。

不過有白肚皮的烏龜嗎?他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了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念頭。

肯尼擔心被擾了興趣,嚷道:“楊侜,你進來幹嘛?”

楊侜看向肯尼,一字一頓地說:“玩夠了嗎?這裏不是佤國。”

肯尼嘴角扯笑,有些得意道:“放心,不會玩脫的。”

大劉和阿九夾雜在兩人中間,都很適時地閉了嘴,似乎並不想摻雜這兩人的對話中。

楊侜沒有放過他們,目光一轉,冷冷朝他們看過去,雖不發一言,可是何意已經很清楚了。

大劉和阿九倍感壓力,緩緩地松開了手。

鄔錦還處在極度惶恐中,幾乎在他們一松手放開她後,她就迫不及待掙紮著坐起來,一心撲到目前看起來最為正人君子的楊侜身邊,手忙腳亂中還不忘扯掉了塞到嘴裏的東西。

肯尼氣急,喝道:“給我按住她啊!”

鄔錦一個哆嗦,麻利翻身下了床,但不敢往門邊走去,而是選擇蹲下躲在楊侜的腳邊。

她想到剛剛楊侜說的,想必這幾個人也是對警察有所忌憚的,誰不忌憚警察啊,就連她也是忌憚的。

眼見那兩個人又要蠢蠢欲動,她忽然目露精光,威脅道:“你們要是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別逼我!大不了魚死網破!”

肯尼咬牙,他看向楊侜,討一個說法。

楊侜轉動脖頸,垂下眼。

鄔錦縮在他腳邊,臉上淚痕未幹,頭發淩亂,樣子狼狽極了。

他試圖擡起腳拉開距離,不料這女人竟然抱緊了他的大腿不放。

楊侜心裏覺得好笑。

她到底對他產生了什麽樣的錯誤認知啊。

肯尼沈不住氣,沖他喊:“楊侜,你把她交出來。”

楊侜抱起手臂,還是那句話:“這是華國,別給我惹事。”

肯尼聽不進去,還是罵罵咧咧:“楊侜,你怎麽這麽多事?以前這種事你不是不管的嗎?”

楊侜聲音沈了下去:“我說了,這是華國,她一報警,我們誰也走不了。”

“……”肯尼危險地瞇起眼看向鄔錦,說實話,這女人上手的觸感很不錯,身段也是該有的都有,現在瑟瑟發抖的模樣,更讓他來勁……

他舔了舔嘴唇,說:“行啊,那這娘們就陪我一個人,總行了吧。”

“不!不!”鄔錦頭皮一緊,她對這大塊頭男人心有餘悸,情急之下,不管不顧地向楊侜求救:“哥,哥,你讓他放過我!我求你了!我念你一輩子的好!”

她拼命搖頭,雙手死死揪住楊侜的浴巾。

那力度之大,都快把他的浴巾給扯掉了。

楊侜彎腰,看著她,眼神比冰冷,鄔錦仰著頭,心跟著一涼,害怕得不由得連喊了幾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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