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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入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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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入夥

現存的熊科動物有八種:憨態可掬的國寶大熊貓、陸地最大的食肉動物——擁有雪白皮毛的北極熊、“西伯利亞大倉鼠”——棕熊, 還有愛撿垃圾吃的美洲黑熊等。

除北極熊外,其餘熊類,都是雜食。

與龐大體型、渾圓身板的印象不同, 多數熊其實更常吃素, 亞洲黑熊的植物性食物超過九成。

所以,她面前的這只圓滾滾, 應該是一名素食愛好者。

但她沒有放松,又往前弓腰走了兩步, 將男人護至身後。

那家夥漫不經心的低著頭,卻不時往前,不一會兒,距離越來越近, 而它的主人則焦急地站在外面呼喚。

“回來, 我這裏有冰淇淋——”

它往回看了一眼,嘴巴張開,露出粉色舌面, 越來越近, 臉上毛短,就像剃過一般。

冰淇淋,她往外看了一眼, 哪有冰淇淋?

黑熊蹲坐下來,後腿屈膝, 女人的手有點抖, 熊掌好奇地碰上槍口,施力將槍身往下壓。

它後腿跨開,挪動屁股,前腿舉起, 露出腹部皮毛和擁有肥厚肉墊的熊掌,不時點頭。

每當她重新將槍口對準它,對方都擺擺手將它按下去,發出愜意的咕嚕。

這只熊的自來熟令她汗顏,一時舉也不是,放也不是,他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洞口的男人見狀,道歉,往裏沖,抓向後頸,巨厚的脂肪層擰在一塊,被仰面往後拖,滑到石塊處卡住了,然後大力出奇跡,“呲”的往外挪。

宋曉宇和黑鳶站在一旁,靜看推搡。

她不由得驚嘆,這就是“熊的力量”嗎?

黑熊不想離開,但無奈命運的後頸被握在別人手裏,一離開洞穴,立馬掙紮翻身,四腳著地。

事情還沒結束,那只黑瞎子,兩腿直立,站起來和它的主人開始摔跤格鬥,皮毛下肌肉猙獰,渾身肉抖。

這似乎是他們的溝通方式。

她只看到了一個強壯的胖子。

宋曉宇很無語,只用一側眼睛看,真想請他們去別的地方打,這座山肯定不止一個洞。

男人給出評價:做作。

既然近在咫尺,將精神體收回應該不難,熊爪全朝外,與其說搏鬥,不如說……像跳交誼舞。

至於他說的迷路,到底是迷了路,還是聞著味來的,自己心裏最清楚哈。

經過一番“抗爭”,黑熊最終被降服,它如今老實地蹲坐在腳邊,男人也大口喘氣。

北泰開口解釋,他和隊伍因為山洪導致的泥石流而走散了,後來又被一支隊伍狂追,就逃進山裏。他想暫與兩人同行,相互有個照應。

北泰拍了拍手,將身後那高達一米的背包取下,解開拉鏈,陸續將裏面的東西取出來,一一展示,見有傷員,很有誠意地分享藥品。

他掏出一袋塑料流食,問她要來一包嗎,徐珊珊拒絕了,那是什麽?像果凍。

在宋曉宇也拒絕後,他將蓋子擰開,將它遞到熊嘴邊,然後她看清了,那是一袋蜂蜜,熊掌擠壓兩側,金黃色的甜液從口子擠出,舌頭舔得起勁,但沒多久就吃完了。

好香啊,那股味道。

她不禁默默從包裏掏出一包餅幹開始啃。宋曉宇在與北泰交談後,心中有了主意,詢問她的意見,她沒意見。

亡命徒helps亡命徒。

於是乎一個小小的山洞裏,擠滿了人,坐著、靠著、躺著,午夜降臨,睡姿各異。

她總覺得自己腿很沈,擡不起來,直到第二天醒來。

首先看見的,是精神體對峙,非常萌的場景,如果自己的腿沒有被熊抱在懷裏的話。

它還在睡,大概是把她的腿當成了木樁,側躺在石地上,還打鼾。

其餘兩人早醒了,包括肖寒,不滿它這樣親近,黑鳶站在一旁,氣鼓鼓地踩上去,不時用喙啄肉。

但對方皮糙肉厚,索性轉身,把腦袋往下埋,只露出熊背,壓根沒有起床的意思。

她往裏抽了抽腳,它才緩慢地睜開眼睛,隨後,頭一歪,又靠了下去。

徐珊珊覺得,北泰和隊伍走散的原因,很有可能是他睡懶覺,感覺自己真相了,因為洞口的男人還閉著眼。

有點沈,她拍了拍熊的腦袋,“起床了。”睡在洞口的男人,離他們最遠,睡姿端正,揣著手歪倒在巖壁,腳踝落在外面。

宋曉宇剛走過去,他立即就醒了,睡眼惺忪地擡頭,頭砰的一聲撞在巖壁上,“嗷——”一副神游模樣。

徐珊珊:“你……”

北泰:“要出發了嗎?”

她看向宋曉宇,對方點頭,便不再管這個新入夥的陌生人,去觀察肖寒的情況,體溫還是有些高,頭暈且晃,宋曉宇架著他起身。

三人匯聚在洞口,後來的北泰也加進來,雨水磨亮巖石,下山的路有些滑,找到一處開闊地,黑鳶在巖塊上變大,她爬上肩。

然後是傷員,宋曉宇自己沒上來,只讓在前面會和。

雲層之上,兩個男人變成黑點,並逐漸縮小,她不知道他們打算幹什麽,隨著兩人行動,身影逐漸消失在密林中。

屏幕之外,白塔內部播報:數支隊伍淘汰,新一輪的縮圈即將開始,入圍隊伍有……

洛練一沒有等到妹妹回信,但曼努埃爾撞到了舊友,名為白陽的哨兵。

小酒館在休息日開放,許多人聚集於此,一同觀看演習直播。

他依舊是全身緊裹,一副不茍言笑、生人勿近的模樣,白陽將酒杯放下,笑著打招呼:“隊長。”

綠眼黯淡,他的視線從屏幕移開,搖頭說:“早已經不是了。”

“你受了傷,不去醫院躺著,怎麽還來這兒?”

白陽:“嘿嘿,我恢覆得差不多了。”

“哦。”曼努埃爾看他活力十足,將手收回身前,“你喝吧。”

白陽又讓人取兩碟下酒菜來,但對方沒吃,他知道,對方顧及傷口。

白陽邊吃邊觀察,回憶裏模糊的身形一點點清晰。隨著一場對決勝利,歡呼聲迸發,他也鼓掌,但註意到老隊長反應慢了半拍。

他在看什麽?

隨著勝利,犬科聯隊的投票數上升,預期排名又往前走,實時滾動的由眾人投票,推測的各組排名。

白陽:“你押的誰贏?”

曼努埃爾擡眼看去,“我沒下註。”

他下了。

白陽的聲音,不斷讓曼努埃爾回憶起數年前,所有人都聚在這兒,喝酒談天。

舊憶傷情,男人倏地一下站起來,白陽詫異擡頭,“要走了嗎?”

“嗯,我有點事。”

嘈雜的人聲撲進耳朵,曼努埃爾的眼睛眨得很快,手放松卻發麻,一道明亮的聲音忽現:“隊長,你別再自責了,那不是你的錯。”

但對方沒有回應,沈默離去。

他“咚”的一聲坐下來,惹得旁人不悅,自己卻笑嘻嘻道:“兄弟,你點的什麽酒,看起來不錯。”

旁人白了他一眼,但隨即報出了酒品,算他識貨。

雲霧之間,風撩秀發,黑鳶似乎知道該去哪,等抵達目的地時,兩人已經等在路邊了,還停靠著一輛車。

這車是從哪來的,她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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