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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爭風吃醋幾時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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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爭風吃醋幾時休

徐珊珊:“我沒事, 大家別擔心。”

人群散開後,夏廣禮疑惑地問她:“怎麽了?”她解釋經過,男人道歉:“抱歉, 我睡得太熟了, 下次可以把我喊醒。”

“下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假期補覺正常,但她的房間就不留他休息了, 起身,背上挎包, 站在門邊,男人跟著起身,“你要去哪兒?”

“看電影。”

她懷疑他真的睡懵了,男人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跟在她身後, “想看什麽?”

“不要你和我去。”

男人錯愕,水沾濕眉毛,他摸不著頭腦, 不是說好了一起嗎?怎麽突然改變主意?

剛才兩人靠太近, 手腳酥麻,又不是在疏導,她想獨處, 決定拋下這個觀影搭子。

“我想一個人待著。”

她擰開房門,樓梯旁還杵著一個人, 她想, 等卡爾好了,就住樓梯口,替她看門。

經由電梯,她來到負一樓, 來回找了兩圈,才找到隱藏在角落的私人電影院。

環境涼爽,她步入其中,伸手不見五指,夏廣禮找到配電室,推開電閘,燈光驟亮,三排沙發椅高低錯落。

她在挑選影片,外面一陣砰砰響,好似爆竹聲。

資源加載中,她坐好,夏廣禮走進來,抱著爆米花、可樂,關攏門,挨著她坐下,將零食桶遞給她。

隨著影片播映,燈光自動熄滅,視線聚焦於大熒幕。

這是一部公路片,講述一支運送物資的車隊,在汙染區歷經波折,最後將重要物資送達居民點的故事。

這片子有年頭了,拍的是災變剛發生時,許多居民被迫滯留家中,這場全球性災難,讓秩序毀於一旦。

重建是漫長的工作,前人做了無數努力。

演到劇中煽情處,必要的犧牲,夏廣禮見她哭了,伸手想握她的手,響鈴聲逐漸擴大,她從下方抽出手,尋找光腦。

最後發現戴在手腕上,鈴聲蓋過對白,屏幕發光,她低聲道歉:“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她彎腰,往門口走去,在熒幕上留下黑影,挎包裏有個綠燈撲閃,電子設備啟動中。

夏廣禮按下暫停鍵。

天已經徹底黑了,她走到天井下,在桌旁坐下,仰望繁星,接通電話:“餵。”

“晚上好……你之前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是阿瑞斯,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他終於回電話了,應該是這幾天都沒碰光腦,既然他人沒事,她想盡快回去:“沒事,我掛了。”

“誒、誒,等一下——”

和他的預期有點差別,阿瑞斯連忙出聲挽留,不舍得掛斷,好像聽到她的聲音,就能讓人歡喜。

他剛出來,看到光腦時,一連串的通訊,既驚又喜還憂。

焦慮她的興師問罪,高興在她主動關心,擔心萬一她有事求助,卻撥不通他電話。

他急忙回撥,好消息是,她沒事,壞消息是,也沒他的事。

阿瑞斯:“你不想知道最近我在哪嗎?”

她脫口而出:“不關我的事。”

朋友間也該留出私人空間,不能多管閑事,幹涉隱私,特別是異性之間。

不關她的事。阿瑞斯在腦中咀嚼這句話,她不在意,緊接著,聽筒中傳來人聲,兩個男人對話。

徐珊珊:“我現在有點忙,不好意思啊,先掛了。”

阿瑞斯趕在電話掛斷前開口:“明天,你可以來看我嗎?”

徐珊珊:“不行,我有別的安排。”

“那我去找你?”

“不行。”她來這兒是客,又不是真的自己家,不能隨意邀客。

男人沈默了一瞬,似乎有點委屈,柔聲細語:“可是我想你。”

“……”

她一轉身,看見夏隊和宋曉宇兩個人站在大廳內聊天,不知道聲音會不會外漏,她本想說:那你就想吧。

似乎感同身受般,自己當初,太依賴前男友,可能也給他造成了類似的煩惱。

迷戀、神化、賦魅,無法自控,將幸福寄托於一段關系。她感到同情、惋惜。

“小獅子也想你了。”

她嘆了一口氣,松口,“我想想看。”

她明天要去蛇隊,王蟒好得差不多了,因為他要參加演習,所以再做一次疏導。

非要抽空,也不是不行,就是行程上有點趕。

等久了的兩個男人往這邊來,夏廣禮先聲開口:“誰啊,大半夜打電話來。”

她比了個噓聲的手勢,他還是聽到了,阿瑞斯憋著一股氣,知道她周末要去別人那兒住,但始終沒輪到他。

這個人的聲音,還和上次的不一樣。

他將牙咬得咯咯響,心一沈,妒火沖天。

被人一打擾,她的思緒亂了,只想著應付了事,敷衍了幾句,最後還是借口忙,等有空了再聊,不待他挽留,匆匆掛斷電話。

“嘟、嘟、嘟——”

哨兵宿舍,一局游戲結束,得空擡頭的佛爾克,捏著嗓子調侃:“小~獅~子~也~很~想~你~”

他嘿嘿笑了一下,卻發現沒人應和,一陣死寂,邵江隊長不讚同地咳了兩聲,不對勁。

他謹慎地摘下耳機,將平板放進枕頭,當做無事發生。隊長之前還歡天喜地、喜笑顏開的,怎麽突然,精神氣全被抽掉了。

佛爾克:“隊長你還好吧。”

“沒事。”男人揮門而去。

他這樣不像沒事,佛爾克看向副隊,以為他是做了什麽惹人厭了,可以一塊商量。

副隊只是搖頭,讓他們別插手,阿瑞斯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去接受現實。

他只是看上去,好似很大方,說著什麽:“我可以做小三。”其實心裏面在意得不得了。

以色誘人是他最不該走的一條路,但他走了,這倒算了,問題在於這條路行不通。別人不好色怎麽辦?

其實阿瑞斯對這方面很敏感,從兩人剛認識時就是這樣了。

連帶著父親一起被拋棄的過往。

醫院。

金發卷發凹在枕間,頭頂冒出一片指甲大的綠葉,男人躺在病床上,睜開眼睛,他的手被固定,註射液沿著針頭,一點一滴匯入手臂靜脈。

她應該是不小心摁下了通訊器,他無需操作,自動接聽,擴大收音,因而聽到了全程。

這本是為了保障她的安全,有任何意外,他能第一時間得知,及時趕到。

作為經常陪在她身邊的人,他大概能分清說話的人都是誰,通話對象、旁邊的兩人,都是熟人。

整個過程他一直保持靜默,聽她和別人聊天。

直到她發現了開啟的通訊器,試探性地打招呼,沒得到回應,只道自己不小心,夏隊安慰她,斷開連接。

醫院病房十點熄燈,他閉上了眼,像這樣的人是不會少的。

接連發生兩件意外,徐珊珊的難過勁頭也散了,處理好後,坐回座位,將最後一個鐘的影片看完。

影片終局,人員散場,因為她一直坐著沒動,眼朝熒幕,卻沒有聚焦,燈光亮起,她還是直視前方。

徐珊珊:“你知道卡爾為什麽住院嗎?”

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也許是她想多了,況且,夏廣禮怎麽會知道呢?

沒想到男人傳來篤定的回答:“如果沒出任務,精神狀態也比較穩定的話,一般是因為暴力。”

“你說的是一直跟在你身邊的那個?”

她點頭答是,尋思自己派卡爾去摘草莓,應該不算什麽高難度任務,會導致他重病。他被派給自己做下屬,也不會突然安排別的事。

精神狀態,天天跟在她身邊吸向導素,怎麽說也差不到哪裏去。至於暴力,卡爾性格和善,不是那種會主動攻擊別人的人,她還沒聽過他罵人一句。

如果他和別人起沖突,她一定會覺得是別人先挑事。

夏廣禮:“他既然做了你的警衛員,就不該再去和別人打架了。”

比起結果,她更關註原因,為什麽?

“他是被貓科聯隊的隊長,阿瑞斯打傷的,至於攻擊者,也因為違反條例被抓了關禁閉。”

是另一個聲音,她驚訝地扭頭看去,是宋曉宇,他不知何時坐在那兒的,不敢置信地確認:“你確定嗎?”

“對。”

宋曉宇邊說邊起身,繞過過道,來到前排座椅,坐在女人的另一側。

他將現場情況講明,這不算什麽秘密,也稱不上什麽新聞,哨兵鬥毆是常有的事,也沒人會在意。

被偏愛的人承擔更多的嫉恨,只願得一人心,那那個人最好命足夠硬。

在眾多情況中,所有或者一無所有是最不能被接受的,

見她困惑,真情實意地不解:“為什麽?”

宋曉宇性子也直,直接說道:“我猜是因為您。”

“因為我,怎麽可能?”

她想不清楚自己有什麽魅力,這讓宋曉宇啞口無言,不禁想問:你是認真的嗎?聯想到她的來歷,只得感慨這就是命。

徐珊珊低下頭,沒法理清其中的邏輯,不敢相信地看向夏廣禮,她更信他多些,“你也是這樣想嗎?”

男人沒有視線躲閃,他只是不想挑明,讓她徒增煩惱。

夏廣禮:“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就是你。”

是她導致兩人打架?

她感到委屈,夏廣禮看出來,接著安撫:“這不是你的錯,哨兵的劣根性,無視即可。”

但事情不是無視就能解決的,她不想任何人因她而受傷,特別是這種,沒有正向意義的。

“我應該怎麽做?”

“我能怎麽做?”她喃喃自語道,又像是希望他們給出一個答案。

夏廣禮:“等演習結束就好了,他們會被分派任務,出塔,到時候就見不到面了。”

“或者你們一起住我們這兒。”

圖窮匕見,夏廣禮瞥了一眼,他說這小子怎麽這麽好心,幫人“伸張正義”,但他也沒反駁。

至於向導小姐,她既沒同意,也沒拒絕,若有所思地回到房間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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