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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神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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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神醫啊

“珊珊向導!”

在男人的急呼聲下, 巨蟒憑借其強大的肌肉力量,將女人卷起,擡離地面。層層裹住, 脖頸、胸、腰, 環繞大腿、膝蓋,擰成蛇結。

下意識反抗時, 兩只鞋掙落,露出套上白襪的腳, 腳趾不停蹬向蛇身,不痛不癢,直到雙腿被徹底束縛,兩腳騰空。

“唔, ”手指扒煮蛇身, 徒勞地往外推,隨著它不斷縮緊,手逐漸攤平, 沒於墨綠色鱗片下方。

蛇身從後頸繞到耳側, 彎曲地擡起頭部,居高臨下地註視。三人一蛇以一種奇異的姿態扭在一塊,兩只胳膊分別從身體兩側, 插入她與蛇身之間,硬生生騰出空隙。

脖子、胸腔、腹部都是重點保護部位。

勒緊脖子, 阻斷血液循環, 幾秒就會失去意識,大腦會缺氧死亡。

壓迫胸腔,在獵物每次呼氣時,均勻地擠壓胸腔, 不緊不慢地施力,無法吸氣,肋骨被壓斷,痛苦窒息而亡。

擠壓腹部,內臟會被壓壞,脊椎脫位,切斷血流,血液湧入大腦,頭腦發漲,進入視網膜,一片血紅,甚至覺得眼球跳脫,意識模糊。

三十秒,這是它收縮施力所需的時間,這段時間內如果無法打碎蟒蛇的頭,割破身體,基本就無力回天了。

所幸在場的人經驗豐富,護住要害,而它也沒有絞殺意圖,只是單純地想纏在一塊,只施加了不讓對方逃脫的力氣。

蛇尾試圖掙脫手,後方的人試圖壓下,仍竄出去一米,甩脫菌絲,男人只得先抱起被染成墨綠色的蘑菇,擔心它意外受傷。

另一人迅速跪下,用手掌和膝蓋壓住尾巴,感受它不斷在掌根擰動。

這瘋子。

它的吻部逐漸貼上來,蛇信伸出,從她的臉頰掃向鼻梁,似乎在采集氣味,冰涼、粗糙的鱗片刮擦著嬌嫩皮膚。

當它張嘴時,氣管向前伸,黑色洞口,數排尖牙向後彎,上下頜張開,接近一百八十度,鱗片間皮膚和肌肉延展,像被撐開的蛇皮口袋。

別吃我,別吃我,別吃我。她動不了,只能在心裏默念這句話。

它合上嘴時,短方圓腦袋就顯得憨笨,唇窩中的熱傳感器感知紅外輻射,清晰勾勒出在場眾人的位置和大小,吻部貼著女人的臉頰往上蹭,沒有做出攻擊舉動。

其他人的精神體紛紛冒出來,一時間冒出數種大型蛇,為了不嚇到向導,都在她的視野盲區,“嘶嘶”聲若隱若現。

響尾蛇尾部搖動,角質環相互摩擦,發出響亮的“嘎啦”聲。還有奇怪的搔抓聲從下半身傳來。

進攻意圖被隊長制止了,巨蚺雖做伏擊姿勢,卻並未發動襲擊,他發現了不對勁,拍了拍蛇身,被露牙恐嚇。

他和副隊的手臂也陷在結裏,為了防止向導受傷,第一時間撲上來。剛才動靜極大,仿佛失控墮化,那一刻,他甚至下定決心,準備擊斃它。

但冷靜感受,根本沒用力,別看纏了這麽多圈,捆他胳膊那兒反而不時露出間隙,讓他能縮回手,隱約透露點嫌棄的意思。

他不可能伸出來,以防萬一,雖然胳膊貼在別人身上有些冒犯,至少它得先放開,不能纏著人家,稍微使點勁,普通人的身體強度根本扛不住。

他內心暗罵,兄弟你剛剛絞我的時候用的不是這個力道。他現在還不一定恢覆清醒,只是暫時失去了攻擊性,決定減少刺激。

眾人對視,交換了意見。

眼鏡王蛇仍豎起上身,但不再扁脖子,將毒牙收了回去,只發出低沈的“呼呼”聲,但豎起的身體仍在女人的側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臉被舔了一遍,非常奇怪,她忍無可忍地看向身前的男人,他的手臂肘撐在肩頸部,整個人也被迫歪頭。

“隊長,他醒過來了嗎?”

見她還能說話,在場的人無不松了一口氣。她的忽視,讓纏在身上的巨蟒不滿地發動攻擊。

它扭頭就咬他,男人敏捷地躲過攻擊,一只手摁住它的上頜,但靠的太近,摁不中。

它還不甘心,牙齒陷進肩膀的肉,幸好這是無毒蛇,只是受點皮肉之苦,趁著這個機會,副隊扣住蛇頭,“膠帶,”旁人走過來,摁住頸部,用索套套住蛇頭,隨後繩子勒緊。

“他才是隊長。”

手指向身後,她扭頭往天花板看,勉強看見人臉,但更顯眼的,是大大小小數不清的蛇頭,其中不乏毒蛇,低著頭盯著她。

尖叫都沒勇氣,她多麽想昏過去,但意識卻分外清醒,磕磕絆絆回應道:“抱歉,我有點頭暈眼花了。”

“沒關系,”對方並不介意她認錯人,解釋道:“他應該醒了,只是還沒法交流。”

“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覆,可以請您再這樣待一會兒嗎?”

徐珊珊:“沒問題。”

她更擔心自己的精神體,這是她吃飯的家夥,看見有人將它抱到面前,雖然是一副醉態,還能翻個身,狀態良好,她才放心。

室內安靜下來,一時只剩呼吸聲,還有布料的摩擦聲,過了一會兒,仍不消停,她覺得自己膝蓋都要被蹭紅了。

不適感逐漸占據上風,“隊長,能麻煩您找人看一下嗎,是不是有什麽,在蹭我的褲腿,把它擡走,好嗎?”

男人行動不便,喊了另一人的名字,對方走上前,蹲下身,搬動腿部的蛇身,可能是理智恢覆,抗拒不再強烈,於是他看清了到底是什麽在作祟。

他耳朵一紅,一邊掰開一邊說:“是殘餘的後肢。”

隊長瞬時明白了,臉色一沈,看那雙黃銅色眼睛,清澈許多,恨不得給他當場來一腳,看來是好得差不多了。

“向導小姐,感謝您的救命之恩,他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了,接下來我們將它帶回去,現在將它拉開,請您不要動。”

男人話音未落,靜音室的門被打開,用的系統權限,因為她一直沒回應,等候的人太擔心,選擇開門。

室內赫然是一個蛇窟,在水潭中躺著的女人,半邊身體躺在水下,僅露出頭部和腳踝,一雙被浸濕的襪子。

她周圍盤著大大小小的蛇類,光打在身體鱗片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嗨,”她試圖擡出手掌,最終只伸出兩個指頭,一改變姿勢,咽口水時,露出痛苦面具,為免擔心,又馬上笑起來,“我沒事。”頭發打濕,彎曲的淌在水面。

人們從狹窄的門口湧入,圍了幾排。

皮鞋踏進水潭,漫到鞋面,走動時沾濕褲腳,山昊朝她而來,蹲下身,擋住臉,伸手將她從水泊中擡起。

“哢嚓——”閃光燈亮起,攝像機記錄下這一幕。

在拍攝下,蛇隊開始搬運這條網紋蟒,下身舉起,上身仍不願意松開,被人從後方狠狠踩了一腳,不知道是誰幹的。

同伴拍了拍頭,輕聲提醒:“松開啦,別耽誤別人時間。”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小眼珠子,眼神都不一樣了,還裝聽不到,既然不聽勸,只能威逼了,“你也不想在這裏變成人形吧?”

恢覆需要的時間未知,也許是明白了後果,它終於放松肌肉,讓人輕松地扛起來,重新放進水箱中。

靜音室內外人員眾多,水箱推出門口,蛇隊的隊長環掃了一圈人群,落在被抱進內間的女人背上,視線很快被隔斷。

“感謝向導小姐的付出,帶來一場奇跡……我們會盡全力,回報您的恩情。”

鼓掌聲響起,發表完激昂的演講,隊長走出門,迎接他的是持槍核彈的士兵。

他們的行為合理卻並不合法。擅闖重地,會被定罪判罰,他作為領頭,下令挾持守衛,罪加一等。

被戴上鐐銬,隊員們卻沒有不高興的,在註視下,仍一臉笑意。

他們沖破了人們對變溫動物的刻板印象,冷血、沒有感情、養不熟、受本能驅使。

人群被驅散,她被轉移到車上,前、後方有車輛隨行。

這次可能是異能用得狠了,她躺在車上,靠在長官胸前,頭僵僵的,也說不出什麽話,聽著人聲,執行指令。

靜養後,又是身體檢查。等她意識回籠,發現自己又曠了一天訓練,一時說不上是慶幸還是擔心,畢竟還有考核。

她剛擡頭,就被人打斷,“最近好好休息,需要什麽,我帶到醫院來。”

餐盒揭開,熱氣騰騰,新鮮的熱乎食物,她眨了眨眼,看向說話的男人,“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他頭部輕搖,垂向側面:“是我對不起你,我該尊重你的想法。”

“你的人生,我無權插手。你沒有必要對得起我……我們。”

陽光閃爍,消息傳開,當事人被暫時隱藏,但聯系不上的人,引起了親友擔憂。

當晚,哨兵宿舍。

宿舍床上,從被子裏伸出一條帶著黑色斑點的毛茸茸尾巴,卷了個彎。

吃完瓜,佛爾克放下平板,擡頭看向門口兩人,“副隊、隊長,要是我也異化了,你們會綁著我硬闖靜音室嗎?”

對床的人嗤笑一聲,“想得美,我才不陪你受罰呢。”

邵江:“我會及早發現你的情況,他們新陳代謝慢,感知不敏感,一發現就很嚴重,這才不得已之舉。再說,這不是什麽好榜樣。”

阿瑞斯聯系不上心上人,更是沒好心情,懶得搭理。

佛爾克在床上轉身,頭枕在手肘,“唉,真希望我被汙染時也能有人願意幫我。”

沒有誰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失去理智,墮化成汙染物,被處理掉。也沒有誰願意手刃昔日隊友,如果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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