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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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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放心

“輕則破財,重則喪命。”

郡主本來就生氣,聽他這麽說更是覺得心裏添堵,懷玉郡主一把將他的攤子掀翻,怒斥說道。

“大膽刁民,竟然敢詛咒本郡主,還是說你看到本郡主暫時落魄,就想欺負在我頭上!”

老頭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的銅錢,把被懷玉郡主踢壞的桌椅扶起來,心疼地上砸碎的茶杯。

路過的人皆道惋惜,又不知是何人得罪這個刁蠻郡主了?

老頭本想討個公道,卻被旁邊的路人攔住,說道。

“老漢切末惱怒,這姑娘可是安國舅家的大小姐,得罪了他,你怕是在京城都混不下去了。”

老頭不信,堅持讓郡主賠錢。

不一會兒,四面八方便聞迅湧來了安府的隨從。

懷孕郡主用手指指著老頭向他們吩咐:“就是這個人,竟然敢詛咒我,給我打!”

趕來的隨從直管聽從懷孕郡主的吩咐,也不分青紅皂白,就拿起手裏的東西對老頭又打又踢,直到老頭被打得倒地不起,郡主才吩咐作罷。

等郡主走後,老頭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被打痛的地方只得認栽,卻又想到剛剛郡主所起的那一卦,感嘆道。

“我就說了這麽一句真話,竟然還被打了!”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卻足矣讓朝廷中的政敵拿來寫作文章,沒出一個時辰,便有十幾分的奏折遞交到宮中。

傍晚在城外的酒館之中,有一人接下酒館的彩旗、領了任務,奔赴京城。

在京城中郡主當街打人的消息已經鬧得明月四起,太子也接到了聖上的命令:要讓郡主手書一封悔過信,公之於眾。

婢女又將太子的命令帶到郡主的住處,剛好碰到了前來看望郡主的方憶。

郡主鬧出的事情,京城中已經傳遍了,太子府中的婢女們自然也知道,所以送這封口信等於是在給郡主火上澆油,約摸著會得罪郡主,所以婢女都不敢去。但恰好遇見了太子妃,婢女想著正好可以找太子妃幫她撐撐腰,有太子妃在想來郡主也不會過分責罵自己。

婢女跟在太子妃身後推開郡主的房門,兩人就被一個摔過來的茶杯止住了腳步。

這時郡主正在房間中責罵身邊的一個婢女,因為她今日為自己奉茶的時候,水溫燙了些,郡主喝了一口,便將這杯茶潑到了婢女的身上,將茶杯扔向一邊。

其實郡主生氣的原因本不在此,卻剛好碰上了這份不順心的事情,就將心中的怒火釋放在婢女身上。郡主命人找來一條軟鞭,打在跪在地上的婢女身上。

方憶接到郡主手裏正準備揮下的鞭子,伸手攔住了郡主的動作,卻發現鞭子之下婢女的身上已經有了驚心怵目的傷口,背上被打的皮開肉裂。

“她究竟犯了何錯?要這般懲罰她。”

郡主並沒有把反應放在眼裏,放肆的說:“她的錯就是讓我心情不順,而且這個是我安府的奴婢,太子妃也要來管?”

方憶看她蠻橫的模樣,視人命如草芥,真真是本性頑劣!她將鞭子奪過扔在地上。

“安小姐和他一樣,同樣只有一條命,難道今日你犯了錯,我也可以隨意的像安小姐對待奴婢一樣對待你嗎?”

郡主本就討厭方憶,因為她搶走了太子,這時更覺得她的一番話在貶低自己。

“你怎可拿我同著賤婢相提並論!”

方憶本來到這邊是為了比武,所以先通知郡主到別處去躲避一下,自己留下來應戰,畢竟刀劍無眼,真的傷到了郡主……雖然郡主言行失矩,還是要當依法處置。但是經過這樣一番吵鬧,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

“這件事先不提。”方憶按下脾氣,繼續說道。

“太子殿下接到宮中命令,要郡主手書一封道歉信,交給有司部門,還請郡主早日與太子解釋清楚,太子此時正在書房等著郡主。”

“我不去。”郡主賭氣的坐下,“我沒有錯,為什麽要道歉?”

方憶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有所耳聞:“當街命令府役毆打老者,難道沒有錯?”

“可是他說,我如果不離開太子殿下,就有血光之災,若是你難道你不生氣?”漸漸,郡主說話的語氣中流露出委屈情緒。

“算命的人都是胡說的。”方憶想了想,“若是我,我就會選擇離開太子,畢竟留著性命,才能圖謀有來日。”

可聽到此話,郡主被方憶的想法驚訝到,低頭一想,又鬧將起來:“如今你這番話,足以看出你一點也不愛太子,若是我是太子妃,必定……”

方憶想著怎麽勸服她,卻聽見門外傳來一個陌生又粗曠的聲音。

“你是太子妃?那另一位是誰?”

不知什麽時候,門外的守衛都已經被刺客打暈,此刻房中只剩下了方憶和懷玉郡主兩人,還有門口拿手提大刀的刺客。

方憶一眼就認出來,這便是江湖排行第98名,正是自己要挑戰的對手。但是懷玉君主還茫然不知,問道:“你是何人?竟然敢私闖太子內宅。”

刺客也爽快的實話實說,“有人花錢買懷玉郡主一條命,我聽說他在太子府。我這個人恩怨分明,只殺郡主,你若不是,便可自行離開,如果敢攔我就連你一同殺掉。”

郡主看著那明晃晃的一把大刀,嚇得腿都軟了,她叫了幾聲守衛,外面沒有人回應,才發現外面的人都暈倒在地。郡主這時無暇他顧,否則就會發現,方憶對這突然的變故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我、我、我,我不是,她才是。”懷玉郡主指向一旁的方憶,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口中無聲的說著一句話。

“快走。”懷玉郡主比照著口型說出那句話。

郡主這才回過神來方憶的意思,張皇失措的逃出去。她走後,刺客將刀提起,對著方憶,冷酷道:

“對不住了,受人所托。”

方憶看著郡主出去後,放松了一口氣,慢慢抽出腰間早就準備好的軟劍,看著眼中顯露出意外的刺客:“沒關系,我久等多時了。”(1700)

懷玉郡主跑了出去,卻一時不知道該去何處才算安全,突然想起來不久前方憶提到太子的事情。

是了,太子身邊必定有重兵護衛,一定安全!

懷玉郡主慌慌張張的跑向書房,一路上也顧不得什麽步子姿態,跌跌爬爬的跑去。可是到了正殿發現門外倒是有許多守衛,燈火通明,可門內卻一人也沒有,所以也沒有點一盞燈,現下入夜,伸手不見五指。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懷玉郡主試探著喊了兩聲,發現無人應答,疑心太子是不是離開這裏了,此處又漆黑一片讓人心裏發怵,她正要退出去,卻看見屋內一角落裏亮了一點燈光。

“殿下?是你嗎?”

那人只是點了燈,卻不說話,讓人不禁好奇,但看身形確實是太子。郡主鼓起勇氣靠近。

“殿下,你怎麽不說話?”

懷玉郡主穿過一張張書架,也漸漸看清了那人的確是太子,但他背對著郡主在低頭搞弄些什麽。這樣的氛圍讓郡主想起來曾經聽過的傳聞:會有窮兇極惡之人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剝了人的面皮再換到自己臉上……

這時外面還配合著傳出幾聲烏鴉叫,懷玉郡主見太子拿起了一個東西,定睛一看,那不就是一張臉皮嗎?還是畫著太子一張臉的一張臉皮。

“你、你……”郡主跌坐在地上,“你怎麽不是太子?你是誰?”

殿中似有熏香裊裊,讓人聞到心續不穩,郡主只見那人將臉皮貼在了自己臉上,轉過身來,模樣與太子殿下平常一般無二。

“我怎麽不是太子!郡主仔細看看,你喜歡的難道不是我嗎?”

謝舒俯下身,撿起郡主撐在地上的手,就要往臉上靠近,想讓她摸一摸,郡主卻急於躲避的甩開手,往後退去。

“不是!”

郡主已經被嚇得淚水暈花了妝容,有點狼狽,還有點搞笑,謝舒用力抿著嘴唇,繼續沈浸戲中,故作驚訝道。

“郡主這張臉也是花容月貌,不如借我用幾天。”說著就要張手往郡主臉上蓋去。

郡主經過這三番五次的驚嚇,也不管非要待在太子府得到太子了,跑到府門,叫來人開門,半夜跑回了安府。

郡主走後,謝舒起身整整衣服,將臉上這張臉皮撕下,拿在手裏把玩:“出來吧。”

白瀾掀開窗戶,將手裏的烏鴉扔到一邊,烏鴉得了自由,迅速離開飛走了。他翻窗進來,拿起茶水澆滅了香爐裏的香煙。

“這些個稀奇玩意,也難得你找來。”白瀾說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郡主跑來,想必那邊也開始了,你不去看看嗎?。”

“不用去。”

“哦?你就這麽放心?”白瀾看著也不是很著急的樣子,拿起個竹簽,撥弄著未焚盡的香餌。

謝舒自信一笑:“ 我教的,當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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