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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她對我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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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她對我無意?

謝舒自然知道白瀾在調侃自己,暗自捏住白瀾腰間一塊肉,用力一擰。

“啊!”白瀾沒有防備,疼的跳了起來。“你好狠毒啊!”

謝舒拾起剛剛被白瀾丟下的秘籍,抖了抖上面的灰,看著對自己張牙舞爪,卻因功力還沒恢覆而不敢和自己比試的白瀾,嘲笑白瀾道:“萬年老二,還敢教我家太子妃?”

謝舒隨後將書遞給方憶後,問道:“哪裏看不懂,或許我可以幫你解釋一二?”

方憶不知道白瀾在打什麽啞謎,卻覺得謝舒和白瀾兩人似乎很熟悉彼此,就像已經認識很久了。她接過書翻到剛剛不懂的地方指給謝舒看。

“就是這裏。”

因是自己所寫的書,謝舒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將書遞給白瀾拿著,手把手的指導方憶,幫她將姿勢調整到位,還叮囑她記得配合內功心法。

白瀾一旁看著,突然明白了為什麽看到秘籍上的招數有些熟悉,這不就是謝舒常用的武功麽?頓時恍然大悟了。

等謝舒指導完方憶後,盯著方憶讓她自行多練幾遍,白瀾則悄悄站在謝舒身旁,嘆一聲,故作感慨道:

“白某眼拙,竟未看出謝兄用心良苦啊。”

謝舒一眼就知道白瀾在想什麽,解釋道:“巧合而已,我也不知道這本秘籍會被她得到。”  而卻在說這句話時,謝舒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帶著寵溺和溫柔。

白瀾卻“嘖嘖嘖”的嫌棄。白門主自小生活在萬花叢中,自然知道怎麽追女孩子,像謝舒這樣緩慢發展的,真是讓白瀾看著著急。白瀾捏著手裏那顆小石頭看了看,又看了看認真練功的方憶,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他身體傾向謝舒,試探道:“這麽說,你不喜歡方憶?”

謝舒見白瀾一副不正經的模樣,還一副“我已經抓住了你的把柄”的樣子。謝舒不想讓他琢磨到自己的內心,而且謝舒也沒有認清對方憶的感情是什麽,只是是不想順白瀾的意。

“喜歡又怎樣,不喜歡又怎樣,關你何事?”

哼!死鴨子嘴硬!白瀾與謝舒相識多年,自然知道他會這麽說,但是這樣就落入了白瀾早就挖好的陷阱。

他收起那副表情,突然一臉正經:“這麽說就是不喜歡了?”

謝舒沒有否認,這個表現也在白瀾的意料之中,他繼續道。

“既然你不喜歡方憶,不如把她讓給我吧。”

謝舒呼地睜大眼睛,看著白瀾,讓他更憂心的是,白瀾似乎不是在開玩笑。

“白門主在江湖上紅粉知己人數之多,已經足以獨成一門派,白門主應當知足。且…” 謝舒看向一心練功,沒有註意到這邊的方憶,繼續說道,“方憶對你應當無意。”

“無意?” 白瀾看著對此話十分自信的謝舒,說道:“你怎知她對我無意?”

謝舒一楞,發現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就心中默認為方憶只會在相處中慢慢喜歡上自己,不會註意到別人,心中逐漸緊張起來。

而白瀾覺得這般刺激還不夠,決定更近一步,說:“就算她對我無意,那也只是現在。以我的風流才情,不出一月,必然會讓她愛上我。吶,敢不敢與我賭一賭,賭註就定為你那把邀月劍。”

說完,白瀾不等謝舒回答,就徑直向方憶走去,邁出兩步後被謝舒抓住了手臂。

“你不要亂來。”

白瀾無視謝舒的話,將手甩開,繼續走向方憶:“方憶,阿憶,我來陪你過過招?”

方憶不知白瀾怎麽突然變得對自己這麽親熱,但是有人一同配合著練功必然會比一個人瞎琢磨更好一些。

“多謝白大俠,只是我的力道控制的不好,怕傷到你。”

白瀾無所謂的擺擺手,做好迎戰的架勢,爽朗道:“沒事,盡管放馬過來。”

看著兩人你來我往,一旁的謝舒不免失落,他覺得自己仿佛成了那個局外人,處在這裏很不合適,卻也不想離開,擔心萬一自己一走,方憶就會被白瀾給騙走。

最後,糾結的謝舒還是被突然進來的花花叫了出去。

“殿下,已經將把已找到白門主的消息傳回了盟中,那向城郊酒館老板娘買的江湖搜尋令是否也要通知她撤回了。”

謝舒的一門心思還留在方憶哪裏,對花花的話也沒有聽進去,只說:“都可以,你看著辦吧。”

花花看著謝舒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自從回京之後,謝舒就開始時不時這般呆呆的模樣,而且次數越來越多了。似乎過了一兩秒後,花花說的話才進入謝舒腦中,使謝舒突然清醒。

“等等,酒館老板娘…”

花花本已經自行決定這時去支會老板娘,將搜查令撤回,卻聽見謝舒的聲音停下回頭。

“殿下有什麽吩咐?”

謝舒眼中似乎豁然開朗,欣喜道:“沒有,只是京郊酒館,我要親自去。”

這天下午,酒館暫時無人,只有一兩散客。此刻農民正在地裏忙於勞作,或有一二清閑的人在尋找一處清涼地乘涼,酒館的生意就自然淡了,通常在一天的晚上,酒館的生意最好。

老板娘低頭打著算盤聽到了店門外的聲響,一擡頭,看到了一蒙面之人跨進店來。這人就算不見面貌,單論他周身散發的氣質,就足矣讓人感到此人並非凡物。正在吃酒的散客也被吸引了目光。

老板娘與那人相識已久,僅從身形就熟練的認出來,那人就是當今的武林第一——謝書。

老板娘眉眼嫵媚的看著謝舒,向夥計吆喝道:“小二,去備一間上房,再上一壺酒來,我與這位貴客有要事相談。”

謝舒進了廂房,便可放心的把帽子摘下來了,他這樣只是不想驚動酒館中喝酒的那些武林人士,但此處只有老板娘便可放心些。但謝舒轉念一想,還是應該有些警惕。

見謝舒略微擔心的看著自己慢慢將房門合上,老板娘眉眼嫵媚如絲,又倒了一杯酒贈到謝舒的嘴邊,故意挑逗他。

“謝副盟主許久不來了,真是叫奴家想念的緊啊~”

謝舒轉頭過去,再用手攔住了老板娘,嚴肅說道。:“今日來此事有要事相談,日前請你發布搜尋令,找尋相山派白門主,如今白門主已經找到,不必勞煩老板娘了。”

“哦?” 從前這番事謝舒都會派花花來跑腿就行,如今卻親自前來,老板娘自然察覺到異樣,“可是謝副盟主不辭路遠來此,只有這一件事嗎?”

謝舒略微慌張,一副被猜中了心思的樣子,他確實還另有一事,只是不好言說,眼神閃爍,欲言又止。

這幅模樣更是激起了老板娘的好奇,還有天下第一解決不了的事情?

“哎呦~ ”老板娘催促著,“謝副盟主有話就說嘛,吞吞吐吐,吊著奴家的胃口作甚?”

謝舒左思右想,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口:“你可知道…就是怎麽…” 謝舒的聲音越來越小, “怎麽…去追女孩子?”

謝舒的聲音漸小,老板娘沒聽清楚,便又問了一遍。卻見謝舒略帶怪罪的看了自己一眼,又移開眼神,臉上微紅。

這回老板娘一下就明白了,也猜出了謝舒剛才沒有說清楚的話。“原來是這事啊!”老板娘一副勝卷在握的神情:“這你可就問對人了。”

謝舒當然知道老板娘的事跡,她自身只會少許逃命用的微末武功,卻靠著在江湖上你來我往、左右逢緣和各個門派交好,必然是有些本事的,因此老板娘除下酒館的營生,還可以接下些江湖上的生意。不過更重要的是時常有各路少俠慕名求見老板娘,且一見傾心。

老板娘不急回答謝舒,雙手端著臉撐著桌子,饒有興致的看著謝舒。

“不知這位女子是誰?”

“我夫人。”謝舒說道。

可老板娘卻仿佛是聽見了一個驚天秘密,張大嘴巴,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後收斂起來,腦子飛轉猜測整件事情是什麽,姿態偷偷摸摸靠近謝舒,悄悄說道:“難道你們是‘奉子成婚’?”

謝舒對老板娘天馬行空的想象感到十分無奈。

“不是,八擡大轎、明媒正娶。”

老板娘聽到謝舒的回答,頓時沒了興致:“這樣啊。但是謝盟主是天下第一,又長相俊美,怎會有人不愛呢。”

謝舒聞言楞了一下:“她不知道我在江湖上的事情。”

老板娘原本在疑惑,聽到謝舒這句就突然明白了,指責道:“那可怎麽行,我們女孩子最討厭別人騙了,隱瞞也不行。且武林第一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且女孩子都喜歡武林少俠、英雄救美的。”

老板娘來回徘徊的繼續說,可轉頭見到謝舒一句一句地仔細記著自己說的話,被他的誠摯逗笑了出來,決定再告訴謝舒一件訣竅。

“我下面這句話你才要認真記著。”

說著,老板娘走到謝舒身邊,擡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謝舒的胸膛:“最重要的便是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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