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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幫我老公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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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幫我老公報仇!

屋內。

在男人興奮到扭曲的瞳孔裏,阮允棠驀然輕笑一聲,說:

“你是嫉妒他吧。”

男人呆住,巨大的不滿足感侵襲全身,他臉部肌肉不自然抽搐,怒道:

“我嫉妒他?他一個臭乞丐,無父無母的孤兒,我為什麽嫉妒他?”

阮允棠又笑了,目光尖銳,

“就是因為他是孤兒,曾經流浪過,現在取得這樣的成就,所以你才嫉妒,像陰溝的老鼠,毫無底線的貶低他,造謠他!”

說完,她上前一步,冷冷看著他,“幼時你欺負他,長大了還想欺負他?”

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睛好似一支利箭,精準戳中了他的心臟。

男人心頭一怵,不禁往後躲了躲,又怒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信去村裏打聽打聽!”

說完,他立馬朝自家婆娘使眼色。

那女人沒好氣的上前請阮允棠離開。

阮允棠深深看那男人一眼,忽然從袖口取出幾支嬌艷的花,放在他床前桌上,笑道:

“那麽,就祝這位沒有過嫉妒的人早日康覆。”

她的笑容似烈陽,卻讓男人不寒而栗。

等她出屋後,男人崩潰大叫,扭動著起身,把花狠狠丟地上,“賤人!都是賤人!”

他沒有看見的是,一層透明花粉,無知無覺的灑在他手上、身上,最後鉆進他鼻腔……

……

阮允棠出了屋子後,那兩個小孩已經不見了。

她只能自己尋路。

拐了幾條山路,她驀然停了停,偏頭往後看了眼。

幽靜小路除了雜草和路邊茂密的樹,並無其他。

又走了一段路,突然腳下一扭,她吃痛一聲,就要摔倒之時——

一只修長有力的大手穩穩扶住她的細腰,將她撈回。

阮允棠雙手撐在男人胸前,與他四目相對。

他的眼睛依舊深邃如墨海,眼底卻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流。

阮允棠睫毛輕輕抖動,問:

“你怎麽會在這裏?”

江嶼白放在她腰後的手微緊,喉嚨不自覺滾動:“威廉夫人讓我來接你。”

阮允棠了然點頭,隨後放下手,卻沒想指尖恰好劃過他結實的胸肌。

她明顯感覺對方的身體很輕微的顫了一下。

隨即,兩人都楞住了。

江嶼白首先禮貌的松開了放在她腰後的手,面色如常道:“車在前面。”

阮允棠尷尬點頭,隨後快速小步朝那個方向走。

走在路上,她想起什麽,隨口問:“你知道那天罵你的瘦猴子摔沙坑了嗎?”

“知道。”他聲音很淡。

阮允棠本想問你怎麽知道的,不過最終她只問:“我們要不要去祭奠一下李奶奶?”

她話落下,身側人陡然停步,她也跟著停了下來,朝他看去。

江嶼白眉眼間染著陰郁,眼裏卻又帶著豁出一切的惡劣,語氣認真道:

“他說的是真的。”

阮允棠楞住,“什麽?”

江嶼白朝她走近,在距她一步之遙停下,睥睨著她,笑著重覆,“那瘦猴子說的是真的。”

“我確實為了幾口吃的,裝過乖巧懂事的小孩。”

“哦,還有你說的善良。”

“所以你看錯了。”

他一字一句說完,嘴角笑意在阮允棠呆滯的眼神中一點點擴大,再逐漸消失。

最後他面無表情的轉過頭,擡腿就走。

走出一段路,他瞳孔有些失焦,身體也宛如行屍走肉般,呼吸都像刀刮過。

他此刻只想再走快些,不想看見她失望和後悔的眼神,可腿上卻又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不知過了多久。

一只柔軟的小手忽然抓住他胳膊,耳邊傳來女孩清脆的嗓音。

“誰小時候沒為大人親戚手裏的一顆糖、或者一句誇讚而裝乖賣巧過?”

“我小時候每次想要零花錢,都以買學習資料騙我爸媽呢,我爸到現在都不知道,都還以為我那會兒多好學多聽話!”

江嶼白對上她澄澈明亮的眼眸,心底忽然一軟,卻又想笑。

他知道她是想安慰她。

但她不明白,這不一樣。

阮允棠瞧他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笑道:

“我知道你想說你和李奶奶沒有血緣關系,她沒義務給你吃喝。”

“但你也給她提供情緒價值了啊,在你裝乖孫子哄她開心的時候,是不是比她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老房子裏發呆好?”

“這種快樂可是錢都換不來的!”

她言辭鑿鑿的話配著她生動的表情,讓江嶼白喉嚨有些發癢,心底某一塊幹涸枯死的小樹突然煥然新生。

他該反駁的,只有他知道不是這樣的。

但他卻沒忍心說出那些臟汙黑暗的事兒,來玷汙純潔美好的她。

最後他輕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阮允棠心底暗暗松了口氣,路上又跟他說了一堆開導的話,一直到家屬院才停下。

江嶼白還要去部隊還車,阮允棠便自己下車回了院子。

卻沒想剛走過去,院門口就有位不速之客。

喬翠冷冷上前通知,“明天家屬院裏要舉行義務勞動活動,每家每戶都要有一人參加。”

阮允棠不知真假,只說:“我問問我丈夫。”

“又不是你丈夫做,是咱們家屬做!”喬翠白眼都翻到了天上去。

她真想不明白女兒為什麽讓自己非要叫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去參加活動,這不是給她們添亂嗎?

可惜女兒非要她來叫!

阮允棠皺了下眉,“非要去?”

喬翠氣夠嗆,“不然呢?”

“這可是好事,你思想覺悟怎麽這麽低……”

“停——”

阮允棠在她要現場開教育課前,制止了她,笑道:“我去。”

說完,她轉身進屋拍上門。

門框的灰抖落了喬翠一鼻子,她瞧著這沒禮貌的丫頭,心裏慪著火回了家。

一回家,陳知霜便追著問:“娘,怎麽樣?”

“她當然是去咯。”喬翠一屁股坐凳子上,沒好氣回。

瞧著女兒喜悅的模樣,又納悶道:“你幹嘛非要她去啊,她那細胳膊細腿能幹啥?”

陳知霜眼眸一閃,唇角不自覺勾起。

就是要她什麽也幹不好,最好再把全院子的人得罪光!

讓她滾出家屬院!

當然她這話沒跟母親說,只將阮茉莉拿出來當了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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