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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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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吃醋

等他們忍不住追問來路時,沈烈陽得意的挑眉,就是不告訴他們了,這可把一群人急死了。

直到江嶼白來到訓練場時,場面才安靜下來。

江嶼白冷冷掃過去,一眼定在沈烈陽腰間,看著那熟悉的香囊樣式,眉頭蹙了下。

而沈烈陽並未發覺異常,在自家團長走近時,還沖他眨眨眼,小聲道:

“團長,幫我跟嫂子道聲謝,這香囊驅蚊效果也太好了吧。”

江嶼白淡瞥他一眼,笑了笑,“很好用?”

沈烈陽悠然自得豎起大拇指,“對啊,簡直不要太好用!”

江嶼白微笑的看著他,忽然發令,“沈烈陽出列。”

“是!”沈烈陽大步上前。

“單杠一百個。”

沈烈陽:???

“還不去?”江嶼白笑得滲人。

沈烈陽渾身發怵,問都不敢問。

直到一百個單杠做完,他累得直喘粗氣,目光不經意劃過自家團長空蕩蕩的腰間時,忽然恍然大悟。

他眼裏的氣憤和不服,統統化作了同情。

……

阮允棠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吃了,又進空間調了一會兒香,屋外來人了。

她出了空間,打開門便看見面色冷淡的江嶼白和跟在他身後苦瓜臉的沈烈陽。

“怎麽了?”她疑惑的問了句。

沈烈陽趁著幫自家團長放行李的空隙,指了指自己腰間的香囊暗示。

然而,阮允棠註意力都在那黑色鐵皮箱上,根本沒看別的。

她望向走在後面的江嶼白,眼神詢問。

江嶼白頓了頓,才說:“陳政委說我老是住部隊宿舍影響不好。”

沈烈陽幫著說話,“對啊嫂子,團長都結婚了還老住宿舍,這不是讓人以為你們家庭不和睦嗎?”

阮允棠僵了僵,想了下好像也是。

算了,就當合租室友。

江嶼白望著她滿臉不情願的神情,頓了頓,把行李又放下,剛要張口,沈烈陽卻從他手中一把奪過另一個行李箱。

“團長,你們聊,我來幫你放!”

他直楞楞的拎著兩個行李箱就進了阮允棠臥室。

雖然他也覺得他去不太好,但團長畢竟是被趕出來,他要是不幫一把,恐怕還不知道團長什麽時候才能睡床呢。

而阮允棠是徹底楞住了,連忙跟上去,“你放著吧,我來。”

“不用不用,這粗活兒怎麽能讓嫂子來呢。”沈烈陽邊說邊把自家團長的衣服往她衣櫃塞。

這衣櫃是他們親手打的,那裏放什麽東西他都知道,私密的位置他沒碰。

而阮允棠看著自己的衣服和一件件男人衣服混合在一起,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現在她要是阻攔太明顯,又很奇怪,最後只能隨他去了。

半個小時過後,她的房間變化不大,但細看之下,四處都放著江嶼白的東西。

例如擺在一起的雙喜搪瓷杯、緊跟著的軍帽和紅色小氈帽、雪花膏和紅花油、一粉一黑掛在一起的毛巾……

阮允棠皮笑肉不笑誇讚,“你還挺細心。”

“嘿嘿,嫂子和團長夫妻和睦就好。”沈烈陽怪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然後他看向坐在客廳喝茶的團長,求誇獎。

江嶼白眼神不冷不淡的,手卻指了指另一頭倒好的茶。

沈烈陽頓時受寵若驚的走去,一口喝幹凈,感覺比獲了表揚還激動。

一下午活兒幹得激情滿滿,晚飯也幹了三碗大米飯才走。

等沈烈陽走後,阮允棠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人,欲言又止道:“今晚怎麽睡?”

她現在睡的是房子的舊床,另一個房間根本沒床,而新床也還沒做好。

江嶼白看清她臉上的緊張,淡聲道:“我睡客廳。”

阮允棠瞬間松了口氣。

她生怕為了表面夫妻和睦還得演戲啥的,畢竟小說電視都這麽演的。

江嶼白看著她如蒙大赦的樣子,手上不小心用了力,撩起一摞盤子,發出叮當響。

阮允棠嚇了一跳,起身去幫他,“我來吧。”

江嶼白挪開手,沒讓她碰到油膩膩的盤子,“不用。”

說完,他端著一摞盤子,大步走進廚房。

阮允棠盯著他的背影,猛然覺得他還挺居家的。

隨後她去房間把江嶼白的東西收到了另一個房間,又拿了嶄新的鋪蓋放到客廳新打的木沙發上。

這沙發目前只做了個框架,還沒有放填充棉花,所以還挺硌人。

等江嶼白洗完碗出來時,客廳沙發已經被鋪好了鋪蓋,空氣中還飄蕩著清新好聞的香味。

和沈烈陽戴的香囊一個味兒。

他眸光微動,目光落在客廳桌下飄著淡煙的熏香上。

“那是驅蚊的,晚上客廳蚊子多。”阮允棠拿著他的搪瓷杯出來放下後,解釋了句。

然後又道:“你要不要去檢查一下,看還有沒有什麽東西遺漏在我房間了。”

江嶼白掃視了一圈,搖搖頭。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男人莫名心情好了許多。

她沒多問,擺手進屋,“那我就先睡了,晚安!”

江嶼白看著她房間大門合上後,他半靠著沙發躺下。

他腿太長,完全躺下,還需要屈腿,所以就這麽半躺著將就睡。

隔著一扇門,客廳睡著個男人,阮允棠還是不太習慣,一直保持警惕沒敢睡著。

直到半夜,屋外一點動靜都沒有,她也扛不住迷迷糊糊睡了。

這時,客廳裏的人忽然睜開眼睛,起身走到她房外,捏了下門把手。

幾下沒轉開後,江嶼白眼眸微深。

這是防他呢。

隨後,江嶼白慢條斯理從褲兜掏出一根鐵絲,沒兩下,鎖芯一響,門開了。

他擡步走進,站在床前,垂頭,驀然又氣笑了。

床上人平躺著,被子都沒蓋。

但卻穿著的確良襯衫,扣子系到頂,下身穿著黑長褲,裹得密不透風。

又防他呢?

江嶼白站在床邊陷入莫名的反思。

接著,他荒謬的扯了扯唇,沿著襯衫紐扣,略過女孩胸前高聳,他耳廓莫名發燙。

猶豫了一下,伸出手。

在手指即將觸到紐扣時,女孩清淺的呼吸落在他指尖,他陡然縮回手,眼底掩著陰郁和煩躁。

隨後他轉身出了房間,快速關上門,躺回沙發,閉著眼狠狠按住發疼的太陽穴。

你忘記你前世是做什麽的了嗎?

怎麽還會有羞恥心和道德心?

忽然,他睜開眼,冷冷望向房間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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