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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全家吃不完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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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全家吃不完的瓜!

秦沁臉色陡變。

阮允棠卻忽然捂住嘴,像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倉促擺手,“沒什麽,我什麽都沒說。”

秦沁仔細審視著她神色,忽然想到什麽,臉都白了,死拽住她,“你到底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她畢竟是我爹的表嫂嘛。”阮允棠眼神閃爍,拂開她的手。

秦沁臉色更差了。

沈為安和楊家交好,是因為楊顯是他的表哥,不過她卻沒看出兩表兄弟感情有多好。

楊顯話少,每次都沈默寡言的,與沈為安之間總像上下級一樣生疏,反倒他妻子何易柔與她們交際頗多。

沈為安也總說表嫂一人帶兩個孩子辛苦,讓她多幫扶幫扶。

之前她就覺得沈為安對楊家太好了,也只能當是表兄弟感情好。

難不成他和何易柔真有貓膩?

秦沁盯著遠處的沈為安,心底疑竇驟升,死死攥緊手指。

阮允棠笑著安慰:

“秦阿姨你別多想,我爹就是跟表叔關系好罷了,我一說那些首飾是要送何姨的,他就同意了,還要再買禮物送去呢。”

她話落下,秦沁指甲猛地斷在手心,痛的表情扭曲。

“沈為安!”秦沁突然大步走過去。

沈為安正跟公安上眼藥呢,聞聲不耐煩的擡頭,“叫什麽叫?”

“你跟我上去,我有事問你。”秦沁裝了這麽多年的溫柔賢惠,實際還是個暴脾氣。

沈為安當了這麽多年大爺,哪兒能被個女人呼來喝去,“邊上待著去,有事等我忙完!”

秦沁一下就惱了,也明白在外不能不給他面子,硬生生壓著火說:“那我在樓上等你,你記得忙完過來。”

“知道了。”沈為安敷衍的擺手。

秦沁深吸一口氣才上了樓。

阮允棠站在後邊將一切盡收眼底,隨後她走到餐廳,看向被單獨審問的江嶼白。

“聽說你昨天下午就離開阮家了,為什麽又回來?”

“什麽時候回來的?有什麽目的?昨晚什麽時候睡的?”

公安的質問聲一聲比一聲嚴厲,幾乎用的吼。

隔老遠,阮允棠都感覺他口水都噴出來了。

坐在對面的男人卻臉色平淡如水,一副司空見慣模樣,答:

“拿行李、八點、睡覺、八點半。”

他斜靠在椅背上,長腿肆意交疊,邊說右手邊轉著一根木筷。

那渾身由內而外的松弛感讓那中年公安莫名不爽,拍桌怒吼:

“你給我嚴肅點,如果你不說實話我把你抓進去,你信不信!”

面對公安的威脅,他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破碎又危險的笑意,像暴雨前壓抑的烏雲。

“信,怎麽不信呢。”他停止轉動的木筷,改為手指夾著。

阮允棠莫名感覺他像夾了根煙,渾身像透著股陰郁頹廢勁兒,有點可憐。

而這一切在那名公安眼裏都是挑釁,他拍桌而起。

她忽然有些不忍,趕在公安揪住他衣領前,搶先道:

“他住在這兒是給了住宿費的,而且昨晚我看著他回屋睡覺的,這案件跟他沒關系。”

公安僵硬的收回手,臉色不好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孩,

“你怎麽確定跟他沒關系?剛剛你爹都說了他白天惡意傷人,晚上又偷摸回來,難保不是他見財起意!”

他話落下,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輕嗤聲。

那公安臉色陡青。

阮允棠趕忙擋在江嶼白身前,紅著臉解釋:

“那都是我爹瞎說的,我爹不同意我跟他處對象所以鬧了點矛盾,昨晚他就是專門回來哄我的。”

剎那間空氣都凝固了。

那句“昨晚他就是專門回來哄我的”回蕩在江嶼白耳裏,“荒謬”兩個字湧上腦海,他氣怒中不經意瞥見女孩鮮紅欲滴的耳垂,眼神頓住。

而那公安望著女孩羞赧的臉,倏然明白過來,對著阮允棠好一陣教育訓斥。

阮允棠默默聽著,老實點頭,直到公安離開才松了口氣。

她一轉頭,陡然對上一雙審視的黑眸。

沒等他質問,她搶先出聲:“我沒什麽目的,就是見不得無辜的人被冤枉罷了。”

見不得無辜的人被冤枉?

江嶼白忽然想笑,漆黑眼裏翻湧著破碎冷意,唇角牽起嘲諷的弧度。

那他那七年牢獄之災不無辜嗎?

阮允棠對上他譏誚的眼神,心臟微刺。

她幫了他,不求他感激,但也不能一副看仇人眼神吧。

她剛想質問,身後突然傳來沈為安的喊聲。

“你給我過來!”

阮允棠看著站在餐廳外滿臉不悅的沈為安,低嘆一聲走過去。

一出去,沈為安粗暴地把她拽到拐角,劈頭蓋臉一頓訓。

“你不是都想通了要和小川結婚,怎麽又跟公安說你和江嶼白處對象?”

“你怎麽這麽水性楊花!你還有沒有羞恥心!你還要不要臉!”

“我看曉曉那天罵你蕩婦都是你活該!”

阮允棠對上他溢滿的厭惡和恨意的眼神,心底陡然疑惑。

一個父親怎麽會一言不合就這樣罵自己親生女兒呢?

“我真是你女兒嗎?”

沈為安眼神陡變,嘴裏的辱罵話也咽了回去,怒道:“你不是我女兒還能是誰女兒?”

“你別亂扯開話題,我在說你和小川的事兒!”

阮允棠察覺他眼底異樣,心底微微震撼,感覺吃了個驚天大瓜。

原主居然可能不是沈為安親生女兒?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嫁給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我只認小川當女婿!”沈為安見她不吭聲,警告道。

“他是孤兒又怎樣?不也憑一己之力當上團長了嗎?”阮允棠沒忍住反駁。

接著,她在沈為安勃然大怒前,又搶先道:

“放心,我肯定還是跟楊川結婚,剛剛只是不想冤枉無辜的人罷了。”

“什麽冤枉,說不定就是他見財起意幹的呢!”沈為安心松懈了,卻忍不住罵。

家裏丟了那麽多東西找不到兇手,能幫楊川解決掉江嶼白也好啊!

阮允棠看破他心思,警告:“你要是再亂誣陷川哥戰友,這婚我就不結了!”

沈為安瞬間老實了,舉手保證。

而一墻之隔的人聽完所有,唇瓣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手指間那根木筷“哢嚓”一聲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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