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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大限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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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大限將至!

不知何時起,四周彌漫起霧氣,即使打著手電,也只能看清周邊兩三步遠的距離。

我的心沈了沈,是杏樹妖在阻攔我進山。

我前進的速度不可避免的慢了下來,更加糟糕的是,因為屍臭越來越重,鼠老太已經無法辨別出杏樹妖的氣息。

“月月,怎麽辦?”鼠老太擔憂的問。

我環顧一圈,想了想,“既然聞不出杏樹妖的氣息,那就往深山裏走,杏樹妖能活兩千多年,本體一定異常的粗壯,在外圍的山裏,很難隱藏。”

鼠老太恍然大悟,“對對對,它要是在外圍的話,根本活不了兩千多年,要麽被人砍了,要麽被人挖走了。”

我和鼠老太達成共識,繼續朝著深山裏走。

走了幾步,我隱約在霧氣裏看見個低矮的身影,不斷地跟我招手。

那是誰?

鼠老太說:“似乎是靈體……”

難道是杏樹妖在用靈體迷惑我?

我防備的停下腳步。

估計是看我一直沒過去,拿到身影急了,朝我靠近了些,“這裏,快來這裏。”

我不由得睜大眼睛。

我記得這聲音。

在杏樹妖的靈體偷襲我們之前,我在車裏睡覺,曾經有個小男孩拍著車窗,先是讓我救他,後來又讓我快跑。

這是那個小男孩的聲音。

小男孩的聲音越來越焦急,“你快過來,她就要死了。”

誰要死了?

是奶奶嗎?

我不再猶豫,朝著小男孩走過去,等我走近,看清倒在地上的胡九太奶,頭皮刷的一涼。

我想去查看她的情況,誰知,李茹突然出現,擠開我,托起胡九太奶的上半身。

“胡九太奶?”李茹急得不行,從兜裏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塞進胡九太奶的嘴裏。

鼠老太說:“你們不用擔心,她死不了,等會就能醒過來。”

我擔心的不是胡九太奶,而是奶奶。

我焦躁的攥著手指,“她不是去找杏樹妖的本體了麽?怎麽會傷成這樣?難道是杏樹妖早有準備?奶奶還好嗎?”

一個個的問題纏繞在我的心頭。

兩三個呼吸過後,胡九太奶幽幽轉醒,她一把抓住李茹的胳膊,“除了你我之外,還有人在找杏樹妖的本體,他們偷襲了我。”

我都沒仔細聽她的話,“胡九太奶,你找到我奶奶了嗎?”

她嘆氣說:“你奶奶也被那夥人帶走了。”

“什麽?”我差點原地跳起來,急忙追問:“那夥人往哪個方向去了?”

胡九太奶重重的喘了口氣,艱難的擡起胳膊,指向山下,“他們帶著你奶下山了。”

我轉頭就要下山,卻不想,小男孩突然尖叫一聲,“她來了!”

尖銳刺耳,滿是恐懼的童聲給我嚇得一哆嗦。

下一刻,數不清的樹枝從白霧中伸出,鋪天蓋地的將我和李茹給圍了起來。

小男孩無處可跑,突然朝著我沖過來,我下意識伸手要接他一下,誰知,他中途突然消失不見了。

就這麽會功夫,我和李茹便被困住了。

腳下是從土裏伸出來的樹根,四周和頭頂都是擠擠挨挨的樹枝,杏花的香氣再濃郁,也擋不住屍臭。

兩三秒鐘,我就感覺快被熏得暈過去了。

“李茹!”杏樹妖憤怒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將我的靈液交出來!”

李茹扶著胡九太奶站起來,她的臉色異常的難看,“拿走靈液的人不是我,你沒看見我的仙家重傷成這樣麽?”

杏樹妖暴躁罵道:“放屁!我親眼看見那只狐貍偷走了我的靈液。”

胡九太奶咳嗽著說:“不錯,我是拿了,但是半路被人搶了,我也被打成重傷。”

杏樹妖的聲音愈發憤怒,“你聽見了,她說她拿了!”

“是,她是拿了。”李茹深吸口氣,“但是在路上被人搶走了!”

眼瞅著一人一妖還要再爭辯下去,我忍不住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無論是誰先動的手,現在的情況是靈液和人質都被人截胡了。”

我大吼著說:“你們倆還想不想拿回靈液?想不想救人?”

杏樹妖和李茹一下子安靜下來。

隨後,將我和李茹圍困住的樹枝縮了回去,腳下的樹根也鉆進土裏,我和李茹得以重見天日。

空氣流通起來後,屍臭味淡了很多,我急忙大喘口氣。

周圍的霧氣已經散去,月光下,我看見不遠處有一道樹木的虛影。

是杏樹妖的靈體。

不過,杏樹妖的靈體縮水嚴重,現在只有兩米左右的高度。

杏樹妖的枝丫輕輕搖晃著,樹幹上隱約有個人形對著我們,“狐貍,是誰半路搶走了靈液?”

“我不知道。”胡九太奶捂著心口,苦笑著說:“那人出現的突然,手段狠辣,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一道雷決打倒。”

我心頭一跳,“你確定對方用的是雷決?”

胡九太奶點頭,“我確定。”

雷決是玄門正派術法,修行門檻極高,修為達到高級,才有資格修煉。

但是,真正出身正派的玄門術士會偷偷摸摸的半路截走靈液麽?

我越想心裏越是不安,“鼠奶奶,我們下山。”

我必須盡快找到奶奶。鼠老太聳著鼻子聞了聞,“我嗅到了你奶奶的氣息,跟我來。”

黑老鼠從我的肩膀上跳下,沒有下山,反而朝著斜前方跑去。

我深深地看了胡九太奶一眼,急忙跟上鼠老太。

杏樹妖的枝丫劇烈的晃動幾下,也察覺到什麽,靈體跟了上來。

李茹背起胡九太奶,跑的不比杏樹妖慢。

跑了半個小時,我們來到一處山坳,奶奶就歪在山坳的大石頭上,正捂著嘴,痛苦的悶咳。

“奶奶!”我喊了聲,朝著奶奶跑了兩步,在奶奶扭頭看向我時,腳下不由得一頓。

奶奶的臉色蠟黃,有好幾道刮傷,手背也被蹭破,衣服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土,那一頭光澤的小卷毛也變得枯黃,亂糟糟的。

小老太太這兩天遭了多大的罪?

我心疼的不行。

讓我真正的想哭的是,奶奶的命宮一片暗淡,毫無生機,而疾厄宮、官祿宮等完全空白。

奶奶大限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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