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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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害人

我的身體輕飄飄的,四周都是霧氣,我忍著頭暈,掃視一圈,感覺黑霧中有很多人。

這些人在看我,對我指指點點,譏笑連連。

“是誰擅闖鬼門關?”

一聲大喝陡然在我頭頂炸開。

我本能的升起一股畏懼,想要往後退,可雙腳一動,當即踩空,人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我嚇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雙手向周圍抓,想抓住什麽,卻不想手背一痛,猛地睜開眼睛。

呼!

我重重的喘了口氣,捂著心口,驚魂未定的看著熟悉的房間,好半天,我才確定我回來了。

媽呀,真是嚇死我了。

我坐起來,抽了張紙巾擦掉額頭的冷汗,重新看向被我捏在手裏的木牌。

沒想到我把氣註入木牌後,居然離魂去了鬼門關!

更沒想到,我小時候離魂後,被黑霧包圍,霧氣中傳出竊笑的場景竟是發生在鬼門關。

為什麽以前沒被發現,這次會驚動那裏的人呢?

是所有的木牌,都能讓持有者去鬼門關,還是只有我這一塊?

等再見到韓靜,我得問問她才行。

我記下這事,重新去洗了把臉,躺回床上後,一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疲憊席卷而來,我沒來得及掙紮便沈沈睡去。

這一覺,我直接睡到第二天十點多,可是睡醒後,身體很不舒服。

頭重腳輕,身上沒有力氣。

很像被厄運反噬時的感覺。

我看了眼放在床頭櫃上的木牌,明白我現在的感覺是昨晚離魂去鬼門關的後遺癥。

以後不能這麽莽撞了。

我暗自想著,強撐著精神走出主臥。

沈清時正坐在餐桌旁,對著電腦打字,很忙碌的樣子。

我沒去打擾他,自己去廚房找到他給我留的早飯,吃了起來。

等我吃完飯,要去洗碗時,一只手伸過來,拿走我手上的碗筷,“我來洗,餐桌上有藥。”

說到這,他頓了頓,“你是感冒了還是去陰界的原因?”

“不是陰界的事,是我太莽撞了。”我唉聲嘆氣的走到客廳的窗戶前,陽光照在我身上,暖融融的,“我不需要吃藥,多曬曬太陽就成。”

陽光正好,待沈清時洗完碗筷,我拉著他去學校操場曬了兩個多小時的太陽,回到宿舍倒頭就睡。等我再睜眼時,天已經黑了。

沈清時給我發了幾條消息,問我怎麽樣了,要不要吃飯。

我躺在床上,懶洋洋的不想動,“我不吃,你去吃吧。”

飯可以不吃,事卻不能不做。

我緩了一會兒,起床下地,從書包裏拿出三支香,手指夾著通陰符,點燃香和符,在心裏念著珠珠的名字。

“啥事?”珠珠的聲音響起,聽著語氣有點急。

我沒說廢話,“我想跟你見面,再談一談上次的事。”

珠珠說:“我現在不方便,曾經去過你身邊的女鬼在我這裏,她讓我跟她去害個人,等我回來再找機會見面吧。”

珠珠說的曾經來過我身邊的女鬼恐怕是那個趁我在浴缸裏憋氣,把我往水裏按的女鬼。

“你要跟著她去害人?”我忍不住提高聲音,“你不怕沾染因果罪孽嗎?”

珠珠很煩躁,“她比我厲害,輕而易舉的能讓我魂飛魄散,我能有什麽辦法?”

她突然停頓了下,問我:“你是不是認識沈清時?”

“我認識。”我心頭一跳,“難道她要去害沈清時?”

“不,她的目標是沈清時的父親。”珠珠語氣凝重。

我的心猛地一沈,那個女鬼要去害沈自強!

“對了,親爸出事,沈清時肯定要回家的吧?你跟著他一塊去沈家,我們在沈家找機會見面,正要我也有要緊事跟你說。”

珠珠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很費力才聽清她要在沈家跟我見面。

我看著正好燃盡的香,有些為難。

沈清時早已跟他爸媽形同陌路,我現在要求他帶我回沈家,明顯是為難他。

我不想這麽做。

我正糾結著,沈清時突然打過電話來,我趕緊接通。

“月月,你的身體恢覆的怎麽樣了?”沈清時猶豫著說:“你明天能跟我去一趟沈家嗎?我爸好像出事了。”

“我本來不想管這事,但是爺爺特地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看看。”

我當即說:“可以,明天我跟你過去。”

沈老三是沈清時家裏唯一對他好的人,在村裏照顧和陪伴他那麽多年,他們祖孫倆的感情很深。

我想了想,問他有沒有吃完飯,沒有的話,一起見面吃個飯。

沈清時欣然同意。

我倆約在二食堂見面,待吃過飯,在校園裏轉悠著消食時,我小聲跟他說了珠珠約我在沈家見面的事,末了,我納悶的問:“你爸怎麽會招惹上那麽厲害的女鬼?”

那女鬼是偷我運的人養出來的,那時出現在我身邊,無論是我,還是鼠老太和虎靈,都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

坦白講,如果真是這個女鬼要找沈自強討債,我真護不住他。

沈清時冷笑,“估摸著是他做了什麽惡毒事,才惹到厲害的女鬼。”

我斟酌著提建議:“我不是那女鬼的對手,要不我給範大師打個電話,如果他回來了,請他過來一趟?”

我是小輩,肯定沒有面子能請動範天剛,但是沈自強現在很有財力和地位,他出面的話應該可以。

要是範天剛連沈自強的面子都不給,不願意出門,那只能讓沈自強親自去範天剛的地方了。

當然,做這些的前提是範天剛已經回來了。

沈清時沈默了會,搖頭,“不用,爺爺說他已經請了大師,我想讓帶你回去是想讓爺爺看看你,我跟爺爺的主治醫生聯系過,爺爺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一驚,“你爺病了?”

“嗯。”沈清時嘆息道:“老人病,非人力可改變。”

我握緊他的手,心裏堵得慌。

沈老三在我的印象裏,還是那個愛坐在村裏的曬谷場上,中氣十足的跟別人吹噓兒子,誇讚孫子的嘚瑟老頭。

第二天,我和沈清時早早地來到沈家,沒想到,給我們開門的人是杜若薇。

我瞪大眼睛,她怎麽會在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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