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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啥都沒找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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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啥都沒找到吧?

“爺,你到底在哪裏呀?”我抽泣著問。

“爺爺一直在陪著月月。”爺爺直起身子。

我看出爺爺要走,急忙去抓他的手,然而,我的手從爺爺的手背上穿過,根本碰不到他。

爺爺的身影越來越淡,他輕聲叮囑我,“月月,記住,你要存善念,守本心,走正途。”

話音落下,爺爺徹底消失不見。

“爺!”我大喊了聲,怔怔的看著爺爺先前站著的地方,淚水逐漸遮擋住我的視線。

“月月……”鼠老太喊我一聲,猶猶豫豫的說:“你爺來了?他在哪裏?”

我一楞,擦了把眼淚,帶著哭腔問:“鼠奶奶,你沒看見我爺嗎?他剛才就在我面前。”

鼠老太搖頭,“沒有,我只看見你突然無緣無故的哭了,你真看見你爺了?”

“嗯,我看見他了。”我非常肯定,不過,我見到的應該不是我長到十歲時的爺爺,而是三四歲時的爺爺。

我十歲時的爺爺看似平靜,實則眼裏掩藏著洶湧的怒火和不甘,而在我三四歲時的爺爺氣質上更加平和冷靜一些。

看來,爺爺當年來到坎兒村,肯定是借著鎮壓血衣女人桂蘭的事,在這裏做了手腳。

既然如此,爺爺真的沒有留下什麽東西嗎?

我拽著袖子,把臉上的淚擦幹凈,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當亮光照到周圍的楓樹上時,我猛然一驚。

原本長得粗壯的楓樹居然全部幹枯了!

“咦?樹怎麽都枯死了?”鼠老太滿臉的錯愕,“劉朗是從滿山楓樹上抽取了不少生機,但不至於弄死這些樹啊。”

劉朗抽取樹的生機時,有血絲從紅葉中飄出……

我睜大眼睛,右手下意識的摸眉心,今晚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夢中滿山紅葉化為血滴,匯聚成深不見底的血淵,白衣女人出現,食指點在我眉心,熱流湧進我的身體!

難道爺爺在這裏留下的東西,我早就得到了?

那到底是什麽?

我驚疑不定的環顧周圍,為了保險,我還是親自在滿山枯樹的紅葉山中仔細找了一圈,直到天邊微亮,我才拍掉手上的土。

鼠老太氣哼哼的,“我說這裏什麽都沒有,你不信,非得自己找,啥都沒找到吧?”

我笑著解釋:“鼠奶奶,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想著你和我都在山上,但是爺爺只讓我看見他,沒準他留下的東西也只能我看見,這才又找了一遍。”

我什麽都沒找到,看來,夢中經由白衣女人的手指湧入眉心的熱流,就是爺爺留給我的東西了。

蛇山是這條龍脈守護的東西,紅葉山是龍眼,白衣女人在蛇山下的水淵裏出現過,自然也有可能在這裏出現。

我將兩件事連貫起來,心中疑慮更深了。

白衣女人是誰呢?

唉。

我捏捏眉心,深吸口氣,壓下熬夜的疲憊。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顧雪和俊俊相繼醒來。

俊俊的面相很正常,桂蘭的精魂侵入他的身體,又被他體內的業火燒死,這事對他沒有造成一丁點的影響。

我琢磨了下,突然明白為啥俊俊撞煞後,體內的煞氣在幾年後離奇的消失了。

恐怕他體內的煞氣和心蠱都被業火給燒沒了。

這事,難搞了。

我憂愁的嘆氣,又看向顧雪。

顧雪比俊俊慘多了,她的疾厄宮泛著黑氣,昨夜她陰氣入體,回去後肯定會病一場,而眼角的夫妻宮黯淡無光,她和王川的感情也出現了問題。

果然,顧雪醒過來後,先罵了王川一聲“王八蛋”。

我納悶的問:“王川和王河丟下你跑了?”

夜裏,我凈顧著找爺爺,把王川和王河忘到了腦後,這會聽見顧雪罵人,我才想起他倆來。

顧雪抹眼淚,“跑了,劉朗特別邪性,能控制人,我們被他控制著走到半路,突然竄出來一只大老鼠要打劉朗,劉朗顧不上我們,我就想著趕緊跟他倆跑,誰知道劉朗沒幾下就把大老鼠打跑了。”

聽到這裏,我衣兜裏的鼠老太動了動,估計是覺得沒面子。

“大老鼠跑掉後,劉朗又來抓我們,王川那王八蛋居然把我推出來,讓我擋著,他自己拽著王河跑了!”

顧雪哭的越來越傷心,“我看他天天說我這不行,那不對的,還以為他多有男子氣概呢,誰知道他這麽貪生怕死。”

她說話的時候,俊俊一直眼巴巴的看著我,眼裏滿是急切,要跟我說什麽,但顧忌著顧雪在,沒開口。

現在的確不是我倆說話的時機,我對他安撫的笑笑,先帶著他倆回坎兒村。

再進坎兒村,鼠老太不再怕的不敢進,而我也覺出不同來。

村裏的氣場似乎變了,連空氣都通透了。

昨天跟我說話的老太太還坐在老地方,見到我,她咳嗽兩聲,“喲,月月,你看完紅葉子了?拍相片沒?以前來村裏看紅葉子的都會拍好多相片。”

“我沒拍照片。”我看向劉朗家,發現他家大門緊閉,上面還掛著鎖,“奶奶,他家人呢?”

“死啦。”老太太重重的嘆氣,“那是我妯娌家,她和她老伴五十多送走兒子和兒媳婦,六十多又葬了唯一的孫子,沒過兩年,倆人前後咽氣。”

“要說我妯娌真是個好人,做事麻利,從不掐尖要強,跟人吵架,可惜命太苦,沒過上一天好日子。”

我後背一涼。

劉朗死了,我有心理準備,沒想到劉奶奶竟也死了!

那我昨天住在劉奶奶家,吃她做的飯,難道是陰宅鬼飯?

我胃裏一陣的翻騰,惡心的想吐。

老太太看我臉色不對,關心的問:“你咋了?身體不舒服?我看你跟你男朋友的包還在我家西屋,裏面有藥沒?要是沒有,我回去給你找點?”

我險些以為我聽錯了,“我的包在你家?”

“是啊,你跟你男朋友昨天住我家,估摸著是早上去看紅葉子的時候,把包落下了。”老太太正色說:“我可得跟你說清楚,我沒動過你的包啊,也沒進過西屋,我是從窗戶看見的。”

我和俊俊對視一眼,跟老太太道了謝,找去老太太家。

走到老太太家門口,我回頭看了眼,小聲說:“沒想到這老太太家跟劉朗家是前後院。”

我在老太太家的西屋找到了俊俊的背包,而顧雪在東廂房找到了她和王家兄弟的東西。

昨天我們真的是住在老太太家裏,可是為什麽我的記憶裏,我們是住在劉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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