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斬斷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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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斬斷黑線
雨剛停不久，腳下的山路泥濘不堪，富岡義勇繞路途中遇見一只從山林飛來鎹鴉，嘴裏正罵罵咧咧說著什麽，隔得老遠都能聽見。
寬三郎一眼扔出那是錆兔的鎹鴉伊影：“是伊影！”
富岡義勇猛地轉頭看去，遠遠便聽見伊影罵道：“該死的惡鬼，錆兔大人一定會把你砍得片甲不留！”
“伊影！”富岡義勇擡手，怒火中燒的鎹鴉便輕飄飄地落在他的手臂，富岡義勇道，“錆兔呢？”
說起這個，伊影便難過地哼唧起來，“我們被惡鬼算計分開了！不過，我已經聞到了芳田香一子小姐的氣息，她的迷香可是我和流川監工完成的。”
流川是芳田香一子的鎹鴉，那家夥是一只天生的啞鴉，時常藏在暗處，如今不出面，大概是和芳田香一子在一處，又或者，他們也和錆兔、伊影一樣，被分開了。
“那你帶路吧伊影，我們一起把他們救出來！”富岡義勇說著，只見伊影忽然仰頭對著某處罵道：“嘿，該死的小鬼們，竟然出現在這裏，是想挑釁我們麽？富岡大人，請殺死他們吧！”
寬三郎鴉老話不多，一張嘴就叼著伊影上了天。
富岡義勇擔憂的神色收斂了個幹凈，冷漠地看著眼前成群結隊出現的惡鬼，抽出了日輪刀。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井域須由仰天大笑著，從他身體裏生長出來的四肢都是他吃掉的人的四肢，這些肢節有的扭曲僵立，有的骨頭已經碎成小石塊，於是變成了一團軟肉，軟趴趴的懸在半空。
或許在不久後，它們就會僵硬起來。
“站起來。”錆兔微微偏頭，對跪在身旁的五天日冷漠道，“你是鬼殺隊成員，如今吃人的鬼就在眼前，你卻毫無作為麽？”
芳田香一子傷得太重，不可能再勉強她做出行動，只希望她能自保即可。
五天日腰間的佩刀一直未出鞘，聞言，他偏頭看向自己的刀，顫抖地手握住了刀柄。
“刷”刀刃從鞘中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音，五天日握著刀，手抖，呼吸也抖。
“我……”五天日剛開口，那邊的井域須由早已經不等他們交流，血鬼術一動，腳下生出無數斷肢殘臂，抓住了幾人的雙腳，與此同時，幾條長滿尖刺的手臂猛砸過來。
“啊啊——雷之呼吸，”他尖叫起來，握著刀砍向砸來的手臂，“二之型，稻魂。”
可他的刀並未砍動襲來的手臂分毫，還是早已經隨錆兔躲開的奇駿野燈一記水呼吸斬來，錆兔砍斷他腳下舞動的手臂，趁機拎著他的後脖頸往後一躲，勉強救下他的小命。
不過讓錆兔有些驚訝的是，五天日居然是雷之呼吸的使用者。
錆兔皺眉，他這一天見識過的膽小鬼真是太多了，不過芳田香一子其實並不多膽小，只是不自信，而奇駿野燈又屬於膽小卻有實力之人，甚至往後看，奇駿野燈甚至也不膽小。
只有五天日，他卻純粹像是在夢游，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加入鬼殺隊的。
錆兔無奈把他丟在一邊，吩咐道：“看好芳田。”
說罷，他持刀和奇駿野燈站在一起。
忽然間，地板長出一個個黑洞，伸出無數雙吃人的手，緊緊纏繞著五天日和芳田香一子，與此同時，整個屋子開始沒有規律的亂晃，像是幼兒在那玩一個心愛的玩具。
這個玩具被幼兒亂丟亂砸，除了被困住的芳田香一子和五天日，錆兔和奇駿野燈都在瞬間騰空，墜入混亂之中。
那些仿佛從混沌而生的手緊緊桎梏著五天日，他茫然地擡眼。
不遠處，井域須由冷笑起來，幾乎透明的身體大幅度晃動起來，像是一個人形的玻璃球，幾具已經咽氣的屍體在其中如標本般沈寂，其中便有五天日的同伴玲子。
玲子一直眼球已經爆開，另一只眼睛瞳孔渙散，嘴巴微張鮮血橫流，整個身體像是被當成衣服似的疊成了一小塊，唯有兩只手歪歪扭扭地從透明身體裏伸了出來。
五天日舉著刀，面對著昔日夥伴死氣沈沈的蒼白面孔，仿佛預見了自己的未來。
他怕得想斬斷腳下的東西，卻聽芳田香一子蹲在地上，捂著傷口有氣無力道，“快住手，我們都別添亂。”
屋子搖晃著，時而倒立，讓女子長發飄揚在半空，血液也開始倒流，漲紅她的臉。
“或許，我可以幫忙……”
“你根本幫不上。”芳田香一子說，語氣滿是鄙夷，，她眼中含淚，始終記得這一路下來，五天日的所作所為：“你只是個膽小鬼。”
五天日楞住。
-
失重的感覺很不好受，錆兔一腳踩在身側的墻面，一刀正要砍去，視線陡然翻轉一圈，剛剛他還能砍到的惡鬼，不知不覺就從眼前消失，輪轉到了天上。
與此同時，周圍黑洞環繞，伸出一雙雙要命的手，墻的對面，奇駿野燈為了平衡自己落在地上，便被那神出鬼沒分魔爪抓住，立刻如沼澤一般往下陷。
與此同時，井域須由面前出現半截穿著鬼殺隊制服的腿，那正是奇駿野燈的。
“你們怎麽可能殺死我呢。”井域須由微笑著。
他生得不醜，像模像樣，單看他那張白生生的臉，也很難讓人厭惡，笑起來時便格外斯文儒雅，可他布滿三個文字的眼睛後面，卻是誰人都無法比擬的惡劣。
他張開了血盆大口，滿嘴尖牙在黑暗中尖銳地泛著冷光，錆兔瞪大眼睛，趁著井域須由的註意力全部放在奇駿野燈的兩條腿上，單腿蹬在墻面，使出全力一擊。
“水之呼吸，一之型——”他猛然一刀襲來，井域須由並沒能及時躲開，直接被一刀斬落人頭。
人頭隨著奇駿野燈一並滾落在地，那顆腦袋變成了不知誰人枉死的頭顱，死不瞑目地睜著渙散的眼睛。
奇駿野燈落地後並未猶豫，當即握著刀便繼續沖了上去。
鱗瀧左近次殿下果然沒看錯，他很適合水呼吸，刀身幽藍發黑，這等天賦異稟，怕是與錆兔不遑多讓。
錆兔滿臉冷汗，看著少年再一次又了行動。
奇駿野燈大約傷得不輕，在攻擊井域須由時，身體的疼痛讓他總是產生一些不必要的偏差和失誤。
空氣裏彌漫的血腥氣有更大一部分來源於他。
錆兔雙眼從左轉到右，仔細避開突然出現的黑洞，和奇駿野燈配合著又一次斬了井域須由的腰部。
井域須由很快便恢覆了，透明的身體裏，依然留有屬於死者扭曲屍體的空間，有一部分屍體甚至已經徹底成了骨架，被重新替換成有血有肉，剛死不久的新鮮屍體。
這只惡鬼實在太惡劣了，但錆兔和奇駿野燈一時半會卻沒有殺死他的辦法。
該怎麽辦？
他的弱點到底在哪裏！
錆兔的雙眼左右轉動著，房屋顫抖不止，毫無規律的變換角度折騰他們，井域須由又毫無間歇地向他們進行攻擊，錆兔完全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冷靜下來去思考。
就在這時，他陡然看見了什麽。
只見井域須由透明的體內，他的兩條大腿之間有一道若有似無的黑線。
黑線下面連接著無數只腿，可是擡眼看他身體兩側長出來的無數手臂，卻沒有那樣的黑線。
“奇駿！掩護我！”錆兔來不及思考得更深，選擇直接攻去。
那裏到底是不是弱點，試試才知道。
奇駿野燈接收到信號，二話不說便踩在井域須由揮舞的拳頭，借力一個翻身來到錆兔面前。
錆兔不顧半邊肩膀的傷口和酸痛的四肢，雙手高高舉起日輪刀，壓低身子直直砍向不遠處的井域須由。
這個高度，井域須由絕不可能猜到，他要攻擊自己的下盤，諷刺一笑：“啊，小東西，你到底還要試多少次才肯——”
直到他發現，對方晶瑩的紫色眼睛，盯住了他的雙腿。
黑洞出現在錆兔身後，漆黑的手臂從黑洞裏伸出來，張牙舞爪地襲向錆兔，可還未碰到羽織的一角，錆兔已經風一般輕逸地斬向了井域須由。
同時，奇駿野燈利落地一刀斬落了黑洞之中的手臂。
他眼神狠厲，說：“別想阻礙錆兔大人。”
有奇駿野燈的掩護，錆兔幹脆地斬向井域須由脆弱的腿部。
盡管這具身體的腿又多又厚實，可他從來不是為了從這些多而雜亂的腿中挑選目標，而是直直對著那道黑線而去。
井域須由幾乎把所有的手都擋在了大腿出，像是在肯定錆兔的猜測。
房屋詭異的停止轉動，奇駿野燈落地，一回頭就看見這一幕，那具奇怪身體的下半身，被大大小小的手捂住。
恍惚間，他好像落入了一個夢境，好像自己在什麽地方曾看到過這一幕。
也曾有一只鬼，用很多只手，擋住了自己的弱點，讓他毫無辦法。
可就在這一刻，錆兔整個人都被刀刃水藍色的光芒籠罩，像是與日輪刀合二為一，不分你我，那太耀眼了，奇駿野燈自然而然的，就把視線全神貫註地放在了他的身上。
薄薄的刀刃在這一刻變得堅固不已，隨著錆兔冷淡堅定的聲音，輕而易舉、猛烈又兇悍地斬開了那道黑線。
“水之呼吸，六之型，扭轉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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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猛地轉頭看去，遠遠便聽見伊影罵道：“該死的惡鬼，錆兔大人一定會把你砍得片甲不留！”
“伊影！”富岡義勇擡手，怒火中燒的鎹鴉便輕飄飄地落在他的手臂，富岡義勇道，“錆兔呢？”
說起這個，伊影便難過地哼唧起來，“我們被惡鬼算計分開了！不過，我已經聞到了芳田香一子小姐的氣息，她的迷香可是我和流川監工完成的。”
流川是芳田香一子的鎹鴉，那家夥是一只天生的啞鴉，時常藏在暗處，如今不出面，大概是和芳田香一子在一處，又或者，他們也和錆兔、伊影一樣，被分開了。
“那你帶路吧伊影，我們一起把他們救出來！”富岡義勇說著，只見伊影忽然仰頭對著某處罵道：“嘿，該死的小鬼們，竟然出現在這裏，是想挑釁我們麽？富岡大人，請殺死他們吧！”
寬三郎鴉老話不多，一張嘴就叼著伊影上了天。
富岡義勇擔憂的神色收斂了個幹凈，冷漠地看著眼前成群結隊出現的惡鬼，抽出了日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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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井域須由仰天大笑著，從他身體裏生長出來的四肢都是他吃掉的人的四肢，這些肢節有的扭曲僵立，有的骨頭已經碎成小石塊，於是變成了一團軟肉，軟趴趴的懸在半空。
或許在不久後，它們就會僵硬起來。
“站起來。”錆兔微微偏頭，對跪在身旁的五天日冷漠道，“你是鬼殺隊成員，如今吃人的鬼就在眼前，你卻毫無作為麽？”
芳田香一子傷得太重，不可能再勉強她做出行動，只希望她能自保即可。
五天日腰間的佩刀一直未出鞘，聞言，他偏頭看向自己的刀，顫抖地手握住了刀柄。
“刷”刀刃從鞘中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音，五天日握著刀，手抖，呼吸也抖。
“我……”五天日剛開口，那邊的井域須由早已經不等他們交流，血鬼術一動，腳下生出無數斷肢殘臂，抓住了幾人的雙腳，與此同時，幾條長滿尖刺的手臂猛砸過來。
“啊啊——雷之呼吸，”他尖叫起來，握著刀砍向砸來的手臂，“二之型，稻魂。”
可他的刀並未砍動襲來的手臂分毫，還是早已經隨錆兔躲開的奇駿野燈一記水呼吸斬來，錆兔砍斷他腳下舞動的手臂，趁機拎著他的後脖頸往後一躲，勉強救下他的小命。
不過讓錆兔有些驚訝的是，五天日居然是雷之呼吸的使用者。
錆兔皺眉，他這一天見識過的膽小鬼真是太多了，不過芳田香一子其實並不多膽小，只是不自信，而奇駿野燈又屬於膽小卻有實力之人，甚至往後看，奇駿野燈甚至也不膽小。
只有五天日，他卻純粹像是在夢游，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加入鬼殺隊的。
錆兔無奈把他丟在一邊，吩咐道：“看好芳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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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地板長出一個個黑洞，伸出無數雙吃人的手，緊緊纏繞著五天日和芳田香一子，與此同時，整個屋子開始沒有規律的亂晃，像是幼兒在那玩一個心愛的玩具。
這個玩具被幼兒亂丟亂砸，除了被困住的芳田香一子和五天日，錆兔和奇駿野燈都在瞬間騰空，墜入混亂之中。
那些仿佛從混沌而生的手緊緊桎梏著五天日，他茫然地擡眼。
不遠處，井域須由冷笑起來，幾乎透明的身體大幅度晃動起來，像是一個人形的玻璃球，幾具已經咽氣的屍體在其中如標本般沈寂，其中便有五天日的同伴玲子。
玲子一直眼球已經爆開，另一只眼睛瞳孔渙散，嘴巴微張鮮血橫流，整個身體像是被當成衣服似的疊成了一小塊，唯有兩只手歪歪扭扭地從透明身體裏伸了出來。
五天日舉著刀，面對著昔日夥伴死氣沈沈的蒼白面孔，仿佛預見了自己的未來。
他怕得想斬斷腳下的東西，卻聽芳田香一子蹲在地上，捂著傷口有氣無力道，“快住手，我們都別添亂。”
屋子搖晃著，時而倒立，讓女子長發飄揚在半空，血液也開始倒流，漲紅她的臉。
“或許，我可以幫忙……”
“你根本幫不上。”芳田香一子說，語氣滿是鄙夷，，她眼中含淚，始終記得這一路下來，五天日的所作所為：“你只是個膽小鬼。”
五天日楞住。
-
失重的感覺很不好受，錆兔一腳踩在身側的墻面，一刀正要砍去，視線陡然翻轉一圈，剛剛他還能砍到的惡鬼，不知不覺就從眼前消失，輪轉到了天上。
與此同時，周圍黑洞環繞，伸出一雙雙要命的手，墻的對面，奇駿野燈為了平衡自己落在地上，便被那神出鬼沒分魔爪抓住，立刻如沼澤一般往下陷。
與此同時，井域須由面前出現半截穿著鬼殺隊制服的腿，那正是奇駿野燈的。
“你們怎麽可能殺死我呢。”井域須由微笑著。
他生得不醜，像模像樣，單看他那張白生生的臉，也很難讓人厭惡，笑起來時便格外斯文儒雅，可他布滿三個文字的眼睛後面，卻是誰人都無法比擬的惡劣。
他張開了血盆大口，滿嘴尖牙在黑暗中尖銳地泛著冷光，錆兔瞪大眼睛，趁著井域須由的註意力全部放在奇駿野燈的兩條腿上，單腿蹬在墻面，使出全力一擊。
“水之呼吸，一之型——”他猛然一刀襲來，井域須由並沒能及時躲開，直接被一刀斬落人頭。
人頭隨著奇駿野燈一並滾落在地，那顆腦袋變成了不知誰人枉死的頭顱，死不瞑目地睜著渙散的眼睛。
奇駿野燈落地後並未猶豫，當即握著刀便繼續沖了上去。
鱗瀧左近次殿下果然沒看錯，他很適合水呼吸，刀身幽藍發黑，這等天賦異稟，怕是與錆兔不遑多讓。
錆兔滿臉冷汗，看著少年再一次又了行動。
奇駿野燈大約傷得不輕，在攻擊井域須由時，身體的疼痛讓他總是產生一些不必要的偏差和失誤。
空氣裏彌漫的血腥氣有更大一部分來源於他。
錆兔雙眼從左轉到右，仔細避開突然出現的黑洞，和奇駿野燈配合著又一次斬了井域須由的腰部。
井域須由很快便恢覆了，透明的身體裏，依然留有屬於死者扭曲屍體的空間，有一部分屍體甚至已經徹底成了骨架，被重新替換成有血有肉，剛死不久的新鮮屍體。
這只惡鬼實在太惡劣了，但錆兔和奇駿野燈一時半會卻沒有殺死他的辦法。
該怎麽辦？
他的弱點到底在哪裏！
錆兔的雙眼左右轉動著，房屋顫抖不止，毫無規律的變換角度折騰他們，井域須由又毫無間歇地向他們進行攻擊，錆兔完全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冷靜下來去思考。
就在這時，他陡然看見了什麽。
只見井域須由透明的體內，他的兩條大腿之間有一道若有似無的黑線。
黑線下面連接著無數只腿，可是擡眼看他身體兩側長出來的無數手臂，卻沒有那樣的黑線。
“奇駿！掩護我！”錆兔來不及思考得更深，選擇直接攻去。
那裏到底是不是弱點，試試才知道。
奇駿野燈接收到信號，二話不說便踩在井域須由揮舞的拳頭，借力一個翻身來到錆兔面前。
錆兔不顧半邊肩膀的傷口和酸痛的四肢，雙手高高舉起日輪刀，壓低身子直直砍向不遠處的井域須由。
這個高度，井域須由絕不可能猜到，他要攻擊自己的下盤，諷刺一笑：“啊，小東西，你到底還要試多少次才肯——”
直到他發現，對方晶瑩的紫色眼睛，盯住了他的雙腿。
黑洞出現在錆兔身後，漆黑的手臂從黑洞裏伸出來，張牙舞爪地襲向錆兔，可還未碰到羽織的一角，錆兔已經風一般輕逸地斬向了井域須由。
同時，奇駿野燈利落地一刀斬落了黑洞之中的手臂。
他眼神狠厲，說：“別想阻礙錆兔大人。”
有奇駿野燈的掩護，錆兔幹脆地斬向井域須由脆弱的腿部。
盡管這具身體的腿又多又厚實，可他從來不是為了從這些多而雜亂的腿中挑選目標，而是直直對著那道黑線而去。
井域須由幾乎把所有的手都擋在了大腿出，像是在肯定錆兔的猜測。
房屋詭異的停止轉動，奇駿野燈落地，一回頭就看見這一幕，那具奇怪身體的下半身，被大大小小的手捂住。
恍惚間，他好像落入了一個夢境，好像自己在什麽地方曾看到過這一幕。
也曾有一只鬼，用很多只手，擋住了自己的弱點，讓他毫無辦法。
可就在這一刻，錆兔整個人都被刀刃水藍色的光芒籠罩，像是與日輪刀合二為一，不分你我，那太耀眼了，奇駿野燈自然而然的，就把視線全神貫註地放在了他的身上。
薄薄的刀刃在這一刻變得堅固不已，隨著錆兔冷淡堅定的聲音，輕而易舉、猛烈又兇悍地斬開了那道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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