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九幽魔主破封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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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九幽魔主破封時
黎明時分，賈寶玉跪在那株破土新芽前，指尖輕觸葉片上晶瑩的露珠。露珠中，一個模糊的女子面容漸漸清晰——眉如黛，眼含情，既有黛玉的靈秀，又帶著寶釵的溫婉，額間一點朱砂印記則是七公主的特征。
“林妹妹...寶姐姐...”寶玉聲音哽咽，“你們還在...”
露珠中的女子嘴唇微動，似乎在說什麽。寶玉俯身傾聽，卻只聽到一陣風聲。當他再擡頭時，露珠已蒸發殆盡，只在葉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淚痕。
“二爺！”襲人慌慌張張跑來，“不好了！璉二爺不見了！”
寶玉心頭一跳：“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襲人臉色煞白，“平兒說璉二爺正在書房看賬，一眨眼的功夫就...就憑空消失了！”
寶玉隨襲人趕到榮國府，只見王熙鳳癱坐在書房地上，面前攤開的賬本上墨跡未幹，旁邊還放著半盞溫茶。
“鳳姐姐...”寶玉剛開口，王熙鳳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裏。
“是他回來了...”鳳姐眼神渙散，“我看見了...是蓉哥兒媳婦！”
寶玉渾身發冷：“秦可卿？”
鳳姐突然詭異地笑了：“她說...陰陽倒錯開始了...”
話音未落，窗外傳來一陣騷動。寶玉沖到院中，只見幾個婆子驚恐地指著天空——原本湛藍的天幕上，竟浮現出無數半透明的身影！有已故的賈敬、賈赦，甚至還有多年前去世的賴嬤嬤！
“亡魂...重返陽世？”寶玉喃喃自語，突然想起警幻仙子的警告，“難道是因為天心淚不完整...”
他轉身欲回大觀園，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回廊拐角——那是已經死去多年的晴雯！她沖寶玉微微一笑，隨即如煙消散。
當夜，寶玉獨自守在那株新芽旁。月光下，嫩葉上又凝結出一顆露珠，這次裏面的影像更加清晰——那是一片血紅色的荒原，賈環被鐵鏈鎖在一根石柱上，周身黑氣繚繞。
“環兄弟！”寶玉驚呼。
露珠中的賈環突然擡頭，眼中金光與黑氣交替閃現：“寶...玉...救...”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魔君...要打開...初代封印...”
畫面一轉，顯現出一座古老的祭壇，壇上懸浮著一顆殘缺的淚形水晶——正是另外半顆天心淚！
“找到...太虛書院...”賈環的聲音漸漸微弱，“那裏有...答案...”
露珠“啪”地碎裂。寶玉正驚疑不定，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他回頭一看，竟是拄著拐杖的賈母！
“老祖宗？您不是...”寶玉想起賈母早已去世。
賈母慈愛地笑了：“玉兒別怕，老身是得了警幻仙子特許，上來看看你們。”她指向那株新芽，“絳珠有靈，它在指引你。”
“可孫兒不明白，什麽是太虛書院？”
賈母的影像開始變淡：“重建大觀園...以書為媒...連接三界...”話未說完，身影已隨風消散。
次日清晨，寶玉召集賈府眾人宣布要重建大觀園。王夫人雖覺荒唐，但近日府中怪事連連，也只得應允。
工程開始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工匠們搬運的建材常常不翼而飛，而次日清晨又會出現在正確位置，仿佛有無形之手在幫忙。更離奇的是，園中建築竟自動恢覆成當年的格局，連匾額上的字跡都與從前一般無二！
七日後，大觀園奇跡般重現。最後一塊磚瓦落成時，中央湖心亭的匾額上“沁芳亭”三字突然變成了“太虛書院”，閃爍著淡淡銀光。
寶玉獨自走進書院，只見內部空間遠比外觀廣闊，四壁書架上擺滿古籍，中央懸浮著一面水鏡。當他靠近時，鏡面泛起漣漪，顯現出警幻仙子的面容。
“你來了。”仙子輕嘆，“時間不多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寶玉急問，“為何亡魂重返陽世？賈環在哪裏？半顆天心淚又...”
警幻仙子擡手打斷他：“陰陽倒錯是因為幽冥裂隙未完全封閉。至於賈環...”鏡面畫面切換，顯示賈環被囚禁在一個血色洞穴中，身體時而膨脹成魔君模樣，時而恢覆原狀。
“魔君想用他打開初代神瑛侍者的封印。”仙子解釋，“那裏藏著魔君與七公主的全部記憶，也是他力量的源泉。”
寶玉追問：“我該如何救他？”
“兩種選擇。”警幻仙子豎起兩根手指，“其一，找到半顆天心淚，完成封印。但這只能暫時解決問題，千年後魔君仍會覆蘇。”
“其二呢？”
“有人自願成為新的天心淚，永久封印裂隙。”警幻仙子直視寶玉，“而這個人選...”
“必須是我。”寶玉平靜地說。
鏡面突然劇烈震蕩！畫面中的賈環痛苦掙紮，突然擡頭，金瞳如電：“寶玉！別聽她的！天庭...背叛了初代神瑛...他們逼他入魔！”
魔君的聲音隨即響起：“閉嘴！”賈環的身體再次被黑氣籠罩。
警幻仙子面色微變：“他在通過血脈聯系向你傳訊。小心，魔君會利用任何機會...”
話音未落，書院突然劇烈震動！四壁書架倒塌，無數書頁飛舞，在空中組成一幅幅畫面——
初代神瑛侍者跪在淩霄殿前，胸口插著一柄誅仙劍；七公主被鎖在昆侖鏡中，被迫觀看神瑛受刑；玉帝冷漠地下令抹去神瑛所有善念...
“看到了嗎？”賈環的聲音穿透畫面，“天庭才是罪魁禍首！魔君...只是被逼瘋的受害者！”
警幻仙子一揮袖，所有畫面消散。她臉色蒼白：“歷史...很覆雜。”
寶玉沈聲問：“所以初代神瑛侍者墮入魔道，是因為天庭先背叛了他？”
“部分真相。”警幻仙子嘆息，“但現在的魔君早已不是當年的神瑛侍者，而是被仇恨完全吞噬的怪物。他若得到初代封印的力量，三界將萬劫不覆。”
書院外突然傳來喧嘩聲。寶玉跑出去，只見賈府眾人圍在湖邊——湖水中浮現出無數亡魂，而岸上又有數名活人消失無蹤！
“陰陽倒錯加劇了。”警幻仙子出現在寶玉身旁，“你必須盡快做決定。”
就在這時，湖心突然炸開一道水柱！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被拋上岸邊——是賈環！他掙紮著爬起，手中緊握著半顆淚形水晶。
“寶...玉...”賈環咳出一口黑血，“魔君...暫時被我壓制...拿著...”他將半顆天心淚塞給寶玉，“但要小心...它既是鑰匙...也是...”
話未說完，賈環突然痛苦地蜷縮起來，皮膚下似有黑流竄動。“快走！”他嘶吼，“他要出來了！”
警幻仙子一把拉過寶玉：“來不及解釋了！現在兩半天心淚合一，你必須立刻決定——是暫時封印，還是...”
“永久解決。”寶玉握緊兩半天心淚，看向痛苦掙紮的賈環，又望向那株絳珠新芽，“告訴我該怎麽做。”
警幻仙子還未回答，賈環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黑氣沖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魔君的巨臉：
“愚蠢！你以為犧牲自己就能拯救三界？天庭不值得你守護！”
寶玉平靜地擡頭：“我不是為了天庭。”他看向絳珠草，“是為了她們...和所有無辜生靈。”
兩半天心淚在他手中開始發光，漸漸融合。魔君發出震天怒吼，黑氣如潮水般湧來！
警幻仙子急道：“快決定！融合完成後，要麽投入幽冥裂隙永久封印，要麽...”
“我知道。”寶玉微笑，眼中金瞳再現，“情至極處方為刃。”
天心淚完全融合的剎那，整個太虛書院光芒大盛！魔君的咆哮、警幻仙子的呼喊、賈環的呻吟，一切聲音都遠去了。寶玉只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我們等你...”
光芒中，寶玉的身影漸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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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分，賈寶玉跪在那株破土新芽前，指尖輕觸葉片上晶瑩的露珠。露珠中，一個模糊的女子面容漸漸清晰——眉如黛，眼含情，既有黛玉的靈秀，又帶著寶釵的溫婉，額間一點朱砂印記則是七公主的特征。
“林妹妹...寶姐姐...”寶玉聲音哽咽，“你們還在...”
露珠中的女子嘴唇微動，似乎在說什麽。寶玉俯身傾聽，卻只聽到一陣風聲。當他再擡頭時，露珠已蒸發殆盡，只在葉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淚痕。
“二爺！”襲人慌慌張張跑來，“不好了！璉二爺不見了！”
寶玉心頭一跳：“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襲人臉色煞白，“平兒說璉二爺正在書房看賬，一眨眼的功夫就...就憑空消失了！”
寶玉隨襲人趕到榮國府，只見王熙鳳癱坐在書房地上，面前攤開的賬本上墨跡未幹，旁邊還放著半盞溫茶。
“鳳姐姐...”寶玉剛開口，王熙鳳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裏。
“是他回來了...”鳳姐眼神渙散，“我看見了...是蓉哥兒媳婦！”
寶玉渾身發冷：“秦可卿？”
鳳姐突然詭異地笑了：“她說...陰陽倒錯開始了...”
話音未落，窗外傳來一陣騷動。寶玉沖到院中，只見幾個婆子驚恐地指著天空——原本湛藍的天幕上，竟浮現出無數半透明的身影！有已故的賈敬、賈赦，甚至還有多年前去世的賴嬤嬤！
“亡魂...重返陽世？”寶玉喃喃自語，突然想起警幻仙子的警告，“難道是因為天心淚不完整...”
他轉身欲回大觀園，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回廊拐角——那是已經死去多年的晴雯！她沖寶玉微微一笑，隨即如煙消散。
當夜，寶玉獨自守在那株新芽旁。月光下，嫩葉上又凝結出一顆露珠，這次裏面的影像更加清晰——那是一片血紅色的荒原，賈環被鐵鏈鎖在一根石柱上，周身黑氣繚繞。
“環兄弟！”寶玉驚呼。
露珠中的賈環突然擡頭，眼中金光與黑氣交替閃現：“寶...玉...救...”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魔君...要打開...初代封印...”
畫面一轉，顯現出一座古老的祭壇，壇上懸浮著一顆殘缺的淚形水晶——正是另外半顆天心淚！
“找到...太虛書院...”賈環的聲音漸漸微弱，“那裏有...答案...”
露珠“啪”地碎裂。寶玉正驚疑不定，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他回頭一看，竟是拄著拐杖的賈母！
“老祖宗？您不是...”寶玉想起賈母早已去世。
賈母慈愛地笑了：“玉兒別怕，老身是得了警幻仙子特許，上來看看你們。”她指向那株新芽，“絳珠有靈，它在指引你。”
“可孫兒不明白，什麽是太虛書院？”
賈母的影像開始變淡：“重建大觀園...以書為媒...連接三界...”話未說完，身影已隨風消散。
次日清晨，寶玉召集賈府眾人宣布要重建大觀園。王夫人雖覺荒唐，但近日府中怪事連連，也只得應允。
工程開始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工匠們搬運的建材常常不翼而飛，而次日清晨又會出現在正確位置，仿佛有無形之手在幫忙。更離奇的是，園中建築竟自動恢覆成當年的格局，連匾額上的字跡都與從前一般無二！
七日後，大觀園奇跡般重現。最後一塊磚瓦落成時，中央湖心亭的匾額上“沁芳亭”三字突然變成了“太虛書院”，閃爍著淡淡銀光。
寶玉獨自走進書院，只見內部空間遠比外觀廣闊，四壁書架上擺滿古籍，中央懸浮著一面水鏡。當他靠近時，鏡面泛起漣漪，顯現出警幻仙子的面容。
“你來了。”仙子輕嘆，“時間不多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寶玉急問，“為何亡魂重返陽世？賈環在哪裏？半顆天心淚又...”
警幻仙子擡手打斷他：“陰陽倒錯是因為幽冥裂隙未完全封閉。至於賈環...”鏡面畫面切換，顯示賈環被囚禁在一個血色洞穴中，身體時而膨脹成魔君模樣，時而恢覆原狀。
“魔君想用他打開初代神瑛侍者的封印。”仙子解釋，“那裏藏著魔君與七公主的全部記憶，也是他力量的源泉。”
寶玉追問：“我該如何救他？”
“兩種選擇。”警幻仙子豎起兩根手指，“其一，找到半顆天心淚，完成封印。但這只能暫時解決問題，千年後魔君仍會覆蘇。”
“其二呢？”
“有人自願成為新的天心淚，永久封印裂隙。”警幻仙子直視寶玉，“而這個人選...”
“必須是我。”寶玉平靜地說。
鏡面突然劇烈震蕩！畫面中的賈環痛苦掙紮，突然擡頭，金瞳如電：“寶玉！別聽她的！天庭...背叛了初代神瑛...他們逼他入魔！”
魔君的聲音隨即響起：“閉嘴！”賈環的身體再次被黑氣籠罩。
警幻仙子面色微變：“他在通過血脈聯系向你傳訊。小心，魔君會利用任何機會...”
話音未落，書院突然劇烈震動！四壁書架倒塌，無數書頁飛舞，在空中組成一幅幅畫面——
初代神瑛侍者跪在淩霄殿前，胸口插著一柄誅仙劍；七公主被鎖在昆侖鏡中，被迫觀看神瑛受刑；玉帝冷漠地下令抹去神瑛所有善念...
“看到了嗎？”賈環的聲音穿透畫面，“天庭才是罪魁禍首！魔君...只是被逼瘋的受害者！”
警幻仙子一揮袖，所有畫面消散。她臉色蒼白：“歷史...很覆雜。”
寶玉沈聲問：“所以初代神瑛侍者墮入魔道，是因為天庭先背叛了他？”
“部分真相。”警幻仙子嘆息，“但現在的魔君早已不是當年的神瑛侍者，而是被仇恨完全吞噬的怪物。他若得到初代封印的力量，三界將萬劫不覆。”
書院外突然傳來喧嘩聲。寶玉跑出去，只見賈府眾人圍在湖邊——湖水中浮現出無數亡魂，而岸上又有數名活人消失無蹤！
“陰陽倒錯加劇了。”警幻仙子出現在寶玉身旁，“你必須盡快做決定。”
就在這時，湖心突然炸開一道水柱！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被拋上岸邊——是賈環！他掙紮著爬起，手中緊握著半顆淚形水晶。
“寶...玉...”賈環咳出一口黑血，“魔君...暫時被我壓制...拿著...”他將半顆天心淚塞給寶玉，“但要小心...它既是鑰匙...也是...”
話未說完，賈環突然痛苦地蜷縮起來，皮膚下似有黑流竄動。“快走！”他嘶吼，“他要出來了！”
警幻仙子一把拉過寶玉：“來不及解釋了！現在兩半天心淚合一，你必須立刻決定——是暫時封印，還是...”
“永久解決。”寶玉握緊兩半天心淚，看向痛苦掙紮的賈環，又望向那株絳珠新芽，“告訴我該怎麽做。”
警幻仙子還未回答，賈環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黑氣沖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魔君的巨臉：
“愚蠢！你以為犧牲自己就能拯救三界？天庭不值得你守護！”
寶玉平靜地擡頭：“我不是為了天庭。”他看向絳珠草，“是為了她們...和所有無辜生靈。”
兩半天心淚在他手中開始發光，漸漸融合。魔君發出震天怒吼，黑氣如潮水般湧來！
警幻仙子急道：“快決定！融合完成後，要麽投入幽冥裂隙永久封印，要麽...”
“我知道。”寶玉微笑，眼中金瞳再現，“情至極處方為刃。”
天心淚完全融合的剎那，整個太虛書院光芒大盛！魔君的咆哮、警幻仙子的呼喊、賈環的呻吟，一切聲音都遠去了。寶玉只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我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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