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可不可以離我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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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可不可以離我近一點
“不是好好的，你誇我幹什麽呀？”江寧恪又喝了一杯酒，聽的還怪不好意思的。
“啥？我這叫誇你？”喻安徹底懵了。
旁邊的崔濯清實在沒忍住笑出聲：“噗嗤…算了吧，別說了哈哈哈。”
“可是，裴祁真的不喜歡我啊…”江寧恪輕撚酒杯，舉至唇邊又喝完一杯酒，將酒咽下後目光始終游離。
“他親口對你說了，不喜歡三個字嗎？”崔濯清問，看著他的眼神格外覆雜。
江寧恪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喝著，一口又一口的酒，良久，才說：“我們只是好兄弟而已，你們不要想太多了。”
“哎不是……”喻安還想說什麽，卻被打斷了。
崔濯清按住他的手，朝他搖了搖頭，轉移了話題：“哎，話說某人去廁所怎麽去這麽久還沒回來？”
“嗯？對哦…”江寧恪又灌下一口酒，眼神開始迷離，琥珀色的眸子此刻變得有些呆滯。遲緩地轉過頭，看著門口發呆，“裴祁怎麽還不回來…”
狹窄的小巷裏，兩旁斑駁墻壁爬滿青苔，在昏黃路燈下透著股陳舊氣息。地面坑窪不平，積著昨夜雨水，倒映著模糊光影。裴祁依舊頂著那一張冷漠臉，冷眼看著地上躺著的一堆人。
“祁哥牛逼啊。”旁邊的小男生笑嘻嘻的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說了，不要再聯系我了。”裴祁有些煩躁，前幾天才答應阿恪不要再打架了，今天又打架了，要是阿恪知道了，一定會很生氣的。
“那我這不是得罪了刀哥…我沒辦法嘛…”男生也有些委屈，轉頭從口袋裏掏出煙盒，笑嘻嘻的湊上去，“好了好了，別生氣嘛，來抽根煙。”
裴祁眉頭微挑，看著對方遞來的煙，稍作遲疑後伸手接過。指尖輕夾香煙，對方順勢為他點燃。
“我還有事先走了，剩下的你自己解決，我以後不會再來了。”火苗閃爍間，裴祁深吸一口，煙霧從唇間緩緩吐出，半瞇著眼，在繚繞煙霧中，神色透著一絲戾氣。
飯店門口的時候手機鈴聲又響了，裴祁下意識的以為又是那個男生，看都沒看，接通電話語氣有些兇：“我是不是讓你不要再聯系我？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嗎？”
電話那邊的人沈默了一會，半天才有些委屈地說：“噢…那我掛了…”
裴祁一聽這聲音不用看名字都知道是誰，急忙解釋：“不是阿恪我不是說你…”電話掛斷後傳來忙音。
僵立在飯店門口半天，握著手機的手無力垂下。一陣熱風吹過，突然想調頭回到小巷子把那個男生砍了。
包廂內，江寧恪手撐在桌子上發呆，剛才被吼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我就想打個電話問他去哪了，他吼我幹嘛呀？”江寧恪覺得現在自己腦袋可暈了，腦袋像被棉花塞滿，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影影綽綽，好似隔了層毛玻璃。
“那你吼回去啊，你問我們，我們怎麽知道？”崔濯清看著空了的酒瓶，微微皺眉，“不是就一個功夫沒看你，你一個人喝完一整瓶高濃度白酒，你以為你酒神啊。”
江寧恪剛想說話，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轉頭看著門口呆了半天才認出來，來的人是誰。
“裴祁…你去哪裏了呀？”走路踉踉蹌蹌地撲到裴祁身上，喝醉了聲音有些軟軟的，帶著一絲委屈，“你剛才幹嘛吼我呀？”
“我有事，暫時出去了一趟，剛才不是在吼你，我以為是別人。對不起阿恪，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裴祁怕人摔倒，輕輕地摟著對方的腰，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微微皺眉，“怎麽喝這麽多酒？”
“心情不好…至於為什麽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江寧恪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就像他不知道裴祁究竟喜不喜歡自己，而自己又究竟喜不喜歡裴祁。
喝醉的人總是喜歡想太多。
崔濯清把旁邊努力幹飯的喻安一把扯走，邊走邊說：“這輩子沒吃過飯了？不走還留在這吃，是想當電燈泡？”
“哎哎哎，你讓我啃完這個雞腿…”喻安還沒來得及拿那個雞腿，就被人一把扯到門外，望著那未曾享用的雞腿，簡直欲哭無淚。
安靜的包廂內，燈光暈染出一片柔和。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喧囂，墻壁上的裝飾畫在光影裏顯得愈發朦朧。桌上的燭火微微搖曳，微微的醉意呢喃，在這安靜的包廂裏輕輕回蕩。
“阿恪，我們回家好不好？”裴祁抱著他說。
“嗯。”
“那我跟林叔打電話？”
“嗯。”
“阿恪。”
“嗯。”
裴祁目光溫柔地凝視著醉酒的人，跟上次發燒的樣子一樣，江寧恪的眼神迷離又懵懂，嘴唇微張著。
他突然很想親上去，但是又不敢。
最終只是伸手輕輕捋開對方額前淩亂的發絲，把人抱著離開了包廂。
坐著臨時的車到家之後，已經是深夜了，王媽看著喝醉的人，皺著眉頭說：“阿恪喝了多少酒，怎麽醉成這樣？”
“喝了一瓶白酒。”裴祁輕聲說著，把人抱著往樓上走，“我先把他送回房間。”
“行，那你把他扶回床上側臥著，用濕毛巾擦臉擦身子那些就行，千萬別去洗澡啊，我去弄點蜂蜜水來。”王媽去廚房弄蜂蜜水。
“好。”
回到房間後，裴祁輕手拿起濕毛巾，緩緩湊近躺在床上的江寧恪，將毛巾輕輕覆在那泛紅的臉頰上，順著臉從額頭開始，慢慢擦拭，避開緊閉的雙眼，擦拭著眉梢、臉頰。
“裴祁，你可不可以離我近一點？”江寧恪突然開口說話，慢慢起身。
裴祁楞了一下，就這麽楞楞地看著江寧恪起身坐著，雙手捧寓.著自己的臉，兩人鼻尖靠著鼻尖。
“這樣…就很近了。”江寧恪小聲嘟喃著。
江寧恪銀藍色的發絲太長了，有一縷落在裴祁的脖子處，很癢，癢的感覺好像心臟也癢癢的。
他們挨得太近了，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彼此鼻尖輕輕相觸，近到能看清對方瞳孔裏自己的倒影，目光交匯時，江寧恪又說話了：“裴祁，我在你的眼裏看到了我。”
“嗯，我的眼裏也有你。”裴祁一動也不敢動，任由對方捧著自己的臉，聲音沙啞的厲害。
江寧恪聽到這個回答很滿意，於是微彎嘴角：“那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呀？”
裴祁突然不敢回答，雀躍的心臟快要跳了出來，他迫切的期待此時能有人來出現，不管是誰都好，只要能打破這個場景。
“阿恪，小祁，我開門了啊。”王媽端著蜂蜜水在門口敲門。
“好，王媽你進來吧。”裴祁把人推開，聽江寧恪歪頭疑惑也沒有說話，只把人輕輕放在在床上。
王媽進來之後把蜂蜜水遞給裴祁便出去了，裴祁輕輕扶起床上的人，將盛著蜂蜜水的杯子緩緩遞到唇邊，輕聲哄道：“阿恪，喝點蜂蜜水，會舒服些。”
見江寧恪微微張嘴，便小心地傾斜杯子，控制著水流，緩緩餵入。看著對方吞咽的動作，眼神微微暗了暗。
“哐當！”
杯子與地面激烈碰撞，瓷片飛濺，那聲響如同一記重錘，在寂靜空間裏炸響，尾音回蕩在房間內。
蕭然看著手機裏的消息，是喻安發來的，說是阿恪和裴祁兩個人已經和好了，以後又是好兄弟了。
又將手機猛的摔到地上之後，打開窗戶，看著遠處的燈火透明，聲音低喃著：
“裴，祁。你怎麽還沒有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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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好的，你誇我幹什麽呀？”江寧恪又喝了一杯酒，聽的還怪不好意思的。
“啥？我這叫誇你？”喻安徹底懵了。
旁邊的崔濯清實在沒忍住笑出聲：“噗嗤…算了吧，別說了哈哈哈。”
“可是，裴祁真的不喜歡我啊…”江寧恪輕撚酒杯，舉至唇邊又喝完一杯酒，將酒咽下後目光始終游離。
“他親口對你說了，不喜歡三個字嗎？”崔濯清問，看著他的眼神格外覆雜。
江寧恪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喝著，一口又一口的酒，良久，才說：“我們只是好兄弟而已，你們不要想太多了。”
“哎不是……”喻安還想說什麽，卻被打斷了。
崔濯清按住他的手，朝他搖了搖頭，轉移了話題：“哎，話說某人去廁所怎麽去這麽久還沒回來？”
“嗯？對哦…”江寧恪又灌下一口酒，眼神開始迷離，琥珀色的眸子此刻變得有些呆滯。遲緩地轉過頭，看著門口發呆，“裴祁怎麽還不回來…”
狹窄的小巷裏，兩旁斑駁墻壁爬滿青苔，在昏黃路燈下透著股陳舊氣息。地面坑窪不平，積著昨夜雨水，倒映著模糊光影。裴祁依舊頂著那一張冷漠臉，冷眼看著地上躺著的一堆人。
“祁哥牛逼啊。”旁邊的小男生笑嘻嘻的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說了，不要再聯系我了。”裴祁有些煩躁，前幾天才答應阿恪不要再打架了，今天又打架了，要是阿恪知道了，一定會很生氣的。
“那我這不是得罪了刀哥…我沒辦法嘛…”男生也有些委屈，轉頭從口袋裏掏出煙盒，笑嘻嘻的湊上去，“好了好了，別生氣嘛，來抽根煙。”
裴祁眉頭微挑，看著對方遞來的煙，稍作遲疑後伸手接過。指尖輕夾香煙，對方順勢為他點燃。
“我還有事先走了，剩下的你自己解決，我以後不會再來了。”火苗閃爍間，裴祁深吸一口，煙霧從唇間緩緩吐出，半瞇著眼，在繚繞煙霧中，神色透著一絲戾氣。
飯店門口的時候手機鈴聲又響了，裴祁下意識的以為又是那個男生，看都沒看，接通電話語氣有些兇：“我是不是讓你不要再聯系我？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嗎？”
電話那邊的人沈默了一會，半天才有些委屈地說：“噢…那我掛了…”
裴祁一聽這聲音不用看名字都知道是誰，急忙解釋：“不是阿恪我不是說你…”電話掛斷後傳來忙音。
僵立在飯店門口半天，握著手機的手無力垂下。一陣熱風吹過，突然想調頭回到小巷子把那個男生砍了。
包廂內，江寧恪手撐在桌子上發呆，剛才被吼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我就想打個電話問他去哪了，他吼我幹嘛呀？”江寧恪覺得現在自己腦袋可暈了，腦袋像被棉花塞滿，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影影綽綽，好似隔了層毛玻璃。
“那你吼回去啊，你問我們，我們怎麽知道？”崔濯清看著空了的酒瓶，微微皺眉，“不是就一個功夫沒看你，你一個人喝完一整瓶高濃度白酒，你以為你酒神啊。”
江寧恪剛想說話，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轉頭看著門口呆了半天才認出來，來的人是誰。
“裴祁…你去哪裏了呀？”走路踉踉蹌蹌地撲到裴祁身上，喝醉了聲音有些軟軟的，帶著一絲委屈，“你剛才幹嘛吼我呀？”
“我有事，暫時出去了一趟，剛才不是在吼你，我以為是別人。對不起阿恪，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裴祁怕人摔倒，輕輕地摟著對方的腰，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微微皺眉，“怎麽喝這麽多酒？”
“心情不好…至於為什麽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江寧恪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就像他不知道裴祁究竟喜不喜歡自己，而自己又究竟喜不喜歡裴祁。
喝醉的人總是喜歡想太多。
崔濯清把旁邊努力幹飯的喻安一把扯走，邊走邊說：“這輩子沒吃過飯了？不走還留在這吃，是想當電燈泡？”
“哎哎哎，你讓我啃完這個雞腿…”喻安還沒來得及拿那個雞腿，就被人一把扯到門外，望著那未曾享用的雞腿，簡直欲哭無淚。
安靜的包廂內，燈光暈染出一片柔和。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喧囂，墻壁上的裝飾畫在光影裏顯得愈發朦朧。桌上的燭火微微搖曳，微微的醉意呢喃，在這安靜的包廂裏輕輕回蕩。
“阿恪，我們回家好不好？”裴祁抱著他說。
“嗯。”
“那我跟林叔打電話？”
“嗯。”
“阿恪。”
“嗯。”
裴祁目光溫柔地凝視著醉酒的人，跟上次發燒的樣子一樣，江寧恪的眼神迷離又懵懂，嘴唇微張著。
他突然很想親上去，但是又不敢。
最終只是伸手輕輕捋開對方額前淩亂的發絲，把人抱著離開了包廂。
坐著臨時的車到家之後，已經是深夜了，王媽看著喝醉的人，皺著眉頭說：“阿恪喝了多少酒，怎麽醉成這樣？”
“喝了一瓶白酒。”裴祁輕聲說著，把人抱著往樓上走，“我先把他送回房間。”
“行，那你把他扶回床上側臥著，用濕毛巾擦臉擦身子那些就行，千萬別去洗澡啊，我去弄點蜂蜜水來。”王媽去廚房弄蜂蜜水。
“好。”
回到房間後，裴祁輕手拿起濕毛巾，緩緩湊近躺在床上的江寧恪，將毛巾輕輕覆在那泛紅的臉頰上，順著臉從額頭開始，慢慢擦拭，避開緊閉的雙眼，擦拭著眉梢、臉頰。
“裴祁，你可不可以離我近一點？”江寧恪突然開口說話，慢慢起身。
裴祁楞了一下，就這麽楞楞地看著江寧恪起身坐著，雙手捧寓.著自己的臉，兩人鼻尖靠著鼻尖。
“這樣…就很近了。”江寧恪小聲嘟喃著。
江寧恪銀藍色的發絲太長了，有一縷落在裴祁的脖子處，很癢，癢的感覺好像心臟也癢癢的。
他們挨得太近了，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彼此鼻尖輕輕相觸，近到能看清對方瞳孔裏自己的倒影，目光交匯時，江寧恪又說話了：“裴祁，我在你的眼裏看到了我。”
“嗯，我的眼裏也有你。”裴祁一動也不敢動，任由對方捧著自己的臉，聲音沙啞的厲害。
江寧恪聽到這個回答很滿意，於是微彎嘴角：“那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呀？”
裴祁突然不敢回答，雀躍的心臟快要跳了出來，他迫切的期待此時能有人來出現，不管是誰都好，只要能打破這個場景。
“阿恪，小祁，我開門了啊。”王媽端著蜂蜜水在門口敲門。
“好，王媽你進來吧。”裴祁把人推開，聽江寧恪歪頭疑惑也沒有說話，只把人輕輕放在在床上。
王媽進來之後把蜂蜜水遞給裴祁便出去了，裴祁輕輕扶起床上的人，將盛著蜂蜜水的杯子緩緩遞到唇邊，輕聲哄道：“阿恪，喝點蜂蜜水，會舒服些。”
見江寧恪微微張嘴，便小心地傾斜杯子，控制著水流，緩緩餵入。看著對方吞咽的動作，眼神微微暗了暗。
“哐當！”
杯子與地面激烈碰撞，瓷片飛濺，那聲響如同一記重錘，在寂靜空間裏炸響，尾音回蕩在房間內。
蕭然看著手機裏的消息，是喻安發來的，說是阿恪和裴祁兩個人已經和好了，以後又是好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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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祁。你怎麽還沒有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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