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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一臉堅定，字正腔圓，“我們三個一起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強。”
宋爽渾身僵硬，求救地看向林南延。
救救我！救救我！
宋爽內心發出尖銳爆鳴，她在玷汙我純潔的心靈！
林南延面無異常地移開目光，如果忽略他比平常快了0.0001秒的轉頭動作的話，看上去確實如此。
而眼前的女孩正一臉甜蜜地看著她，宋爽受不了了，“林南延，你快把她拉開！”
姜晴不用人拉，她遺憾地退開，“我說的不對嗎？”
宋爽被問的語塞，總覺得姜姜說的話哪裏有點毛病，乍一聽卻又感覺挺有道理的。
想不明白，只好轉移話題，“快吃飯，飯要涼了。”
姜晴見好就收，她伸出筷子扒拉自己餐盤上的肉肉準備投遞給旁邊這某個吃醋的小可愛，剛夾起來，就被驟然響起的女高音給嚇了一激靈，肉都掉在了桌子上。
“姜！晴！”
她懵懵地看向宋爽，就見女生捂著嘴巴憤怒地看著她。
林南延見狀也跟著看過去。
姜晴這次是真的很無辜，“...怎麽了？”
宋爽含著嘴裏的東西咽下也不是吐出來也不行，進退兩難，但又麻又硬又辣伴隨著樹葉子還有股怪味的口感彌漫著整個口腔。
“你幹嘛要往我的碗裏扔吃剩的垃圾！？”
姜晴的目光落在宋爽的碗裏，赫然發現了一團黑紅交織的散狀物，她眼睛都瞪大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給你夾肉來著，”她指指剛剛掉在桌子上的肉，“手抖，夾錯了。”
“那個不是垃圾，是火鍋底料。”她補充說。
宋爽：......
抽出一包紙巾掩唇吐出來，她咕咚咕咚地灌著水，灌了半瓶才把那股怪味將將沖下去。
“你這個坑貨。”
姜晴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但她忍不住納悶，“你都覺得那是垃圾了，為什麽...”
“閉上你的嘴巴，咱倆還能是好朋友。”
宋爽一個眼神殺過來，姜晴選擇低頭繼續吃飯。
“想念李大廚的大雞腿，聽說今天還做了糖醋排骨，我們是一根毛都沒見著。”姜晴碎碎念著扒拉著盤子裏稀碎的剩飯，沒有一點食欲。
見女孩盤子裏的飯菜遲遲沒有減少，林南延放下挑花椒的筷子，“實在吃不下，我們去校外吃。”
姜晴有點心動，轉念又按耐住了自己，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米飯，“那不就要翻墻？你不是不喜歡翻墻？”
“而且，剛惹了老班，再來一次不、不大好吧。”
說到最後一句話，她卡了一下殼。
反正都被叫家長了，還要寫檢討，多一件少一件好像沒什麽區別。
怎麽回事，她還莫名有種拿了免死金牌的感覺。
不對，不能這麽想，姜晴甩甩頭，把邪惡的念頭甩出去。
做人，起碼底線不能一降再降。
十五分鐘後。
姜晴帶著一群小夥伴大搖大擺地從校門走出去。
頂著保安目送她們這一群人的視線，她指尖劉莉地繞著小卡片，不自覺把頭擡得更高。
一離開保安的視線範圍，姜晴就迫不及待地問葉美煙，“我們去哪家飯館啊？我知道街頭有一家做油燜大蝦的可好吃了，你們想去嗎？”
“還有這個通行證，你從哪變出來的？”
葉美煙走在後面看著蹦蹦跳跳的女孩，她一條一條地回。
“去學校附近新開的西餐廳，離這裏不遠。”
“這種通行證，我家裏有一大把，走讀生老師都會多送一點通行證，就是怕學生弄丟，不用浪費時間補辦。”
宋爽驚訝，“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姜晴很少在午休時間光明正大地出校門，此時她看什麽都新鮮，耳朵裏只聽到了關鍵詞。
“吃西餐啊，好久都沒吃過了，我超級想念的。”
林南延聞言瞥她一眼，沒有拆穿她。
什麽喜歡吃西餐，明明完全是個中國胃，去西餐廳只吃牛排吃得歡，其他都不大合胃口。
“餐廳裏甜品多嗎？”他轉而問葉美煙。
姜晴的情緒聞言再度高漲，眼巴巴地看葉美煙，眼裏寫滿了快說，快告訴我有很多。
葉美煙點頭，“大概有三十多種。”
姜晴歡呼，“那還等什麽，我們快去快回，還趕得上下午的課。”
“你怎麽這麽愛吃甜的？”宋爽牙疼地看她，“喏，想吃先吃顆糖解解饞。”
她從口袋裏掏出糖遞給姜晴，然後又給每個小夥伴分了幾顆糖果。
林南延看著手裏熟悉的包裝袋楞了一瞬後，塞回口袋。
姜晴則扔了一顆糖進嘴裏，享受般地瞇起眼，“不喜歡吃甜難道喜歡吃苦？”
“說的也是，總比苦...嘶...”宋爽連忙吐出嘴裏的糖，“好酸。”
葉美煙正在撕包裝的動作頓住，默默攥著手伸進口袋。
“你這從哪買的糖，這麽酸，能吃嗎？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宋爽的五官都皺成一團。
姜晴立即指林南延，“你問他，他給我的。”
林南延：“嗯，我買的。”
宋爽：“...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給你買的，你別想推卸責任。”
“我覺得挺好吃的，那是你不懂欣賞。”姜晴小聲嘟嘟。
她憂傷地想，為什麽宋爽這個人這麽沒有品味，美味的東西都不愛吃，唉，真好可憐。
宋爽一眼就看透了姜晴，“來，說大聲點。”
“大聲點就大聲點，”姜晴提高音量，“我和陳衡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我們在校外等他。”
宋爽：......
她真是閑的沒事幹，吃飽了撐的。
“我打吧。”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姜晴擺手，“不用，我的手機有包月話費，不掏錢的。”
林南延指尖頓住，縮回手。
姜晴的手機是一款粉色按鍵老年機，她媽特意給她挑的，不能聯網，只能打電話發短信，別的不說，通話時長管夠。
她一邊走一邊等著對面的人接電話，一聲簡單的嘟聲過後，男生的聲音響起。
“姜姜，找我有事嗎？”
陳旭霍然擡頭，他從沒有聽過哥哥這麽柔軟且親昵地叫一個女生的名字。
陳衡拿起手機走到一旁安靜的地方接電話，面上不自覺帶著笑意。
陳旭怔怔地看著，男生臉上的戾氣似乎都在一瞬間消融。
他出神地想，陳衡一定很喜歡對方吧。
那個叫姜姜的女生，應該是個很好的人吧。
垂下頭，一時間他不免感到洩氣和難過。
“你別來食堂了，食堂沒剩下什麽能吃的東西，”姜晴負責地報備著她們一行人的行動，“我們準備去學校外面吃，到時候你直接來找我們會合。”
“校門口左邊第二棵樹下面最大的石頭後面給你留了一張校園通行證，你記得取。”
陳衡轉頭看了一眼陳旭的方向，說：“我就不去了，學校這邊突然有點事要忙。”
“你還在學校？老班罵你還是罰你了？”姜晴一聽就急了，“怎麽還不讓學生吃飯呢，這是赤裸裸的體罰。你別怕，先偷跑出來吃飯，等會兒我就去投訴他。”
“沒有的事，”陳衡心情忽然明媚起來，話裏難掩笑意，“是我的轉學手續出了一點問題，需要填寫一些資料。”
聞言姜晴這才放下心來，“那好吧，等我們回去給你帶好吃的。”
陳衡：“好，謝謝。”
“不用客氣，小事一樁啦。”
姜晴掛斷電話，轉身就被近在眼前的胸膛嚇了一跳。
“離我這麽近幹嘛，差點撞到你，”她指尖比出一小段距離，“就差那麽一點點。”
“還有，偷聽別人打電話是不對的，你懂不懂？”
雖然不知道林南延有沒有偷聽，但不妨礙她亂扣黑鍋。
林南延垂眸靜靜地看著她。
姜晴理直氣壯，擡頭，“咋，看我幹嘛？我說得有錯嗎？”
一只手落在她腦袋上，視線被扭轉朝向九十度方向，男生淡淡的嗓音響在耳畔。
“方向錯了，還有，已經到餐廳門口了。”
姜晴手忙腳亂地把男生的手扒拉下來，“我當然知道。”
“你下次記得早點提醒我。”
林南延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大步跟上。
陳衡回到座位，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他媽這哪是去洗手間，分明就是去吃了個下午茶，偏偏他還不能離開。
“衡衡，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陳旭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衡沈聲打斷。
“跟你沒關系。”
“哦，”陳旭收聲，但停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你要一直不和我講話嗎？”
陳衡專註地看手機，以沈默的姿態回答對方。
陳旭眸光暗淡了一下，餘光看見陳衡手邊的禮物，又忍不住小小地開心起來。
起碼，這次衡衡沒有拒收。
“上次的事情對不起，我不該對你撒謊。”
陳衡的手攥緊手機一瞬又松開。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只是我和你說了你肯定會趕我走...”
“既然知道，你就該早點滾蛋，”陳衡犀利的目光直射陳旭，“還是說你就是為了把你媽招來？”
陳旭抿唇，“那也是你媽媽。”
“陳旭，”陳衡目光冷淡，“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想見到你，這裏也不歡迎你。”
雖然已經聽了一遍又一遍，但陳旭還是勉強不了自己不去在乎。
他臉上的血色褪去，男生嘴唇蒼白，顯出一種病態。
陳衡手指動了動，他站起來，別過腦袋：“我說過了...”
話沒說完，就對上了一雙明亮的大眼。
女孩詫異的目光從他臉上落到旁邊人身上，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她猛然收回視線。
像是有老虎在身後追趕，姜晴緊急後撤，一個滑步，追上葉美煙，“等等...”
轉眼又看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熟悉的人，她傻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宕機，遲鈍地吐出最後一個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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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延面無異常地移開目光，如果忽略他比平常快了0.0001秒的轉頭動作的話，看上去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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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不用人拉，她遺憾地退開，“我說的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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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只好轉移話題，“快吃飯，飯要涼了。”
姜晴見好就收，她伸出筷子扒拉自己餐盤上的肉肉準備投遞給旁邊這某個吃醋的小可愛，剛夾起來，就被驟然響起的女高音給嚇了一激靈，肉都掉在了桌子上。
“姜！晴！”
她懵懵地看向宋爽，就見女生捂著嘴巴憤怒地看著她。
林南延見狀也跟著看過去。
姜晴這次是真的很無辜，“...怎麽了？”
宋爽含著嘴裏的東西咽下也不是吐出來也不行，進退兩難，但又麻又硬又辣伴隨著樹葉子還有股怪味的口感彌漫著整個口腔。
“你幹嘛要往我的碗裏扔吃剩的垃圾！？”
姜晴的目光落在宋爽的碗裏，赫然發現了一團黑紅交織的散狀物，她眼睛都瞪大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給你夾肉來著，”她指指剛剛掉在桌子上的肉，“手抖，夾錯了。”
“那個不是垃圾，是火鍋底料。”她補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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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坑貨。”
姜晴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但她忍不住納悶，“你都覺得那是垃圾了，為什麽...”
“閉上你的嘴巴，咱倆還能是好朋友。”
宋爽一個眼神殺過來，姜晴選擇低頭繼續吃飯。
“想念李大廚的大雞腿，聽說今天還做了糖醋排骨，我們是一根毛都沒見著。”姜晴碎碎念著扒拉著盤子裏稀碎的剩飯，沒有一點食欲。
見女孩盤子裏的飯菜遲遲沒有減少，林南延放下挑花椒的筷子，“實在吃不下，我們去校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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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能這麽想，姜晴甩甩頭，把邪惡的念頭甩出去。
做人，起碼底線不能一降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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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帶著一群小夥伴大搖大擺地從校門走出去。
頂著保安目送她們這一群人的視線，她指尖劉莉地繞著小卡片，不自覺把頭擡得更高。
一離開保安的視線範圍，姜晴就迫不及待地問葉美煙，“我們去哪家飯館啊？我知道街頭有一家做油燜大蝦的可好吃了，你們想去嗎？”
“還有這個通行證，你從哪變出來的？”
葉美煙走在後面看著蹦蹦跳跳的女孩，她一條一條地回。
“去學校附近新開的西餐廳，離這裏不遠。”
“這種通行證，我家裏有一大把，走讀生老師都會多送一點通行證，就是怕學生弄丟，不用浪費時間補辦。”
宋爽驚訝，“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姜晴很少在午休時間光明正大地出校門，此時她看什麽都新鮮，耳朵裏只聽到了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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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延聞言瞥她一眼，沒有拆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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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裏甜品多嗎？”他轉而問葉美煙。
姜晴的情緒聞言再度高漲，眼巴巴地看葉美煙，眼裏寫滿了快說，快告訴我有很多。
葉美煙點頭，“大概有三十多種。”
姜晴歡呼，“那還等什麽，我們快去快回，還趕得上下午的課。”
“你怎麽這麽愛吃甜的？”宋爽牙疼地看她，“喏，想吃先吃顆糖解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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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則扔了一顆糖進嘴裏，享受般地瞇起眼，“不喜歡吃甜難道喜歡吃苦？”
“說的也是，總比苦...嘶...”宋爽連忙吐出嘴裏的糖，“好酸。”
葉美煙正在撕包裝的動作頓住，默默攥著手伸進口袋。
“你這從哪買的糖，這麽酸，能吃嗎？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宋爽的五官都皺成一團。
姜晴立即指林南延，“你問他，他給我的。”
林南延：“嗯，我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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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挺好吃的，那是你不懂欣賞。”姜晴小聲嘟嘟。
她憂傷地想，為什麽宋爽這個人這麽沒有品味，美味的東西都不愛吃，唉，真好可憐。
宋爽一眼就看透了姜晴，“來，說大聲點。”
“大聲點就大聲點，”姜晴提高音量，“我和陳衡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我們在校外等他。”
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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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吧。”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姜晴擺手，“不用，我的手機有包月話費，不掏錢的。”
林南延指尖頓住，縮回手。
姜晴的手機是一款粉色按鍵老年機，她媽特意給她挑的，不能聯網，只能打電話發短信，別的不說，通話時長管夠。
她一邊走一邊等著對面的人接電話，一聲簡單的嘟聲過後，男生的聲音響起。
“姜姜，找我有事嗎？”
陳旭霍然擡頭，他從沒有聽過哥哥這麽柔軟且親昵地叫一個女生的名字。
陳衡拿起手機走到一旁安靜的地方接電話，面上不自覺帶著笑意。
陳旭怔怔地看著，男生臉上的戾氣似乎都在一瞬間消融。
他出神地想，陳衡一定很喜歡對方吧。
那個叫姜姜的女生，應該是個很好的人吧。
垂下頭，一時間他不免感到洩氣和難過。
“你別來食堂了，食堂沒剩下什麽能吃的東西，”姜晴負責地報備著她們一行人的行動，“我們準備去學校外面吃，到時候你直接來找我們會合。”
“校門口左邊第二棵樹下面最大的石頭後面給你留了一張校園通行證，你記得取。”
陳衡轉頭看了一眼陳旭的方向，說：“我就不去了，學校這邊突然有點事要忙。”
“你還在學校？老班罵你還是罰你了？”姜晴一聽就急了，“怎麽還不讓學生吃飯呢，這是赤裸裸的體罰。你別怕，先偷跑出來吃飯，等會兒我就去投訴他。”
“沒有的事，”陳衡心情忽然明媚起來，話裏難掩笑意，“是我的轉學手續出了一點問題，需要填寫一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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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衡：“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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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我這麽近幹嘛，差點撞到你，”她指尖比出一小段距離，“就差那麽一點點。”
“還有，偷聽別人打電話是不對的，你懂不懂？”
雖然不知道林南延有沒有偷聽，但不妨礙她亂扣黑鍋。
林南延垂眸靜靜地看著她。
姜晴理直氣壯，擡頭，“咋，看我幹嘛？我說得有錯嗎？”
一只手落在她腦袋上，視線被扭轉朝向九十度方向，男生淡淡的嗓音響在耳畔。
“方向錯了，還有，已經到餐廳門口了。”
姜晴手忙腳亂地把男生的手扒拉下來，“我當然知道。”
“你下次記得早點提醒我。”
林南延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大步跟上。
陳衡回到座位，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他媽這哪是去洗手間，分明就是去吃了個下午茶，偏偏他還不能離開。
“衡衡，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陳旭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衡沈聲打斷。
“跟你沒關系。”
“哦，”陳旭收聲，但停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你要一直不和我講話嗎？”
陳衡專註地看手機，以沈默的姿態回答對方。
陳旭眸光暗淡了一下，餘光看見陳衡手邊的禮物，又忍不住小小地開心起來。
起碼，這次衡衡沒有拒收。
“上次的事情對不起，我不該對你撒謊。”
陳衡的手攥緊手機一瞬又松開。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只是我和你說了你肯定會趕我走...”
“既然知道，你就該早點滾蛋，”陳衡犀利的目光直射陳旭，“還是說你就是為了把你媽招來？”
陳旭抿唇，“那也是你媽媽。”
“陳旭，”陳衡目光冷淡，“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想見到你，這裏也不歡迎你。”
雖然已經聽了一遍又一遍，但陳旭還是勉強不了自己不去在乎。
他臉上的血色褪去，男生嘴唇蒼白，顯出一種病態。
陳衡手指動了動，他站起來，別過腦袋：“我說過了...”
話沒說完，就對上了一雙明亮的大眼。
女孩詫異的目光從他臉上落到旁邊人身上，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她猛然收回視線。
像是有老虎在身後追趕，姜晴緊急後撤，一個滑步，追上葉美煙，“等等...”
轉眼又看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熟悉的人，她傻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宕機，遲鈍地吐出最後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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