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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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糕
小南延：“...你真覺得好吃？”
小姜晴用力點頭：“嗯嗯。”
“那給你了。”小南延莫名感覺到一陣牙疼，明明脫落牙齒的不是自己。
“真的？”小姜晴驚喜地蹦起來。
姜·螞蚱剛蹦跶沒兩下，忽聽一道惡魔嗓音響起，她自覺地縮腦袋。
“姜姜，不要欺負小南，給人還回去。”
“好…吧，”小姜晴委委屈屈地伸出手，“喏，拿著。”
林南延看著重新被塞回自己手裏的糖葫蘆，酸的他想流口水，“這個太酸了，你喜歡吃給你。”
“山楂就是酸的啊，笨大狗，你要和外面的糖糖一起吃才好吃。”小姜晴一臉憂愁，大狗這麽傻，沒了她可怎麽辦。
王紅：“別慣著她，你吃你自己的，好吃就多吃點。”
小南延看看身旁擰著小眉頭為他發愁嘆氣的姜姜，擡頭看看一臉鼓勵地看著他的王姨，他沈默了，大口咬下，一瞬間臉皺的像小包子。
“好吃嗎？”小姜晴一臉羨慕地問。
小南延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說：“好吃。”
小姜晴把目光挪回到手中的糖串上，滿臉可惜，這個其實要是再酸一點會更美味。
不過，糖葫蘆就是很好吃噠！
她啃著糖葫蘆吃得歡快，臉上蹭上了紅色的糖渣，看著臟兮兮的。
王紅到家後率先打濕毛巾扶著她的後腦勺給她擦幹凈臉，小姜晴被大大的毛巾蓋住臉，不忘時不時掙脫冒出白嫩粉紅的臉蛋，指著小南延：“大狗...手...手...”
“你也知道你弄臟小南的手了？”王紅擺布玩偶娃娃似地把她的手臉擦幹凈，隨後轉身牽過小南延的手，替他洗漱。
“我...我自己來。”小南延害羞地蜷縮起手指，卻被王紅一把抓住不讓他亂動。
小姜晴蹲在地上探過腦袋戳小南延的臉，一戳一個小凹陷，她驚奇地發現：“大狗，你臉蛋粉粉的誒。”
小南延卷翹的睫毛顫抖著，臉上紅粉蔓延至眼角。
“別在這裏搗亂。”王紅瞥她一眼，這是拿著小南延當玩具玩呢。
小姜晴收回手，不滿地瞪向媽媽，“媽媽兇兇。”
但是對大狗又很溫柔，哼，她雙手托起自己的小肥臉，睜大眼睛，湊近，努力讓媽媽察覺到自己真的生氣了。
王紅無語，她自覺自己已經算非常有耐心了，尤其是對著眼前這個時不時賣萌的小不點。
“不是要吃巧克力雪糕嗎？冰箱裏自己拿。”
“哇！”
小姜晴瞬間歡呼，連生氣都被拋在了腦後，她蹦跳著大半身子都埋進了冰箱裏。
“就兩個。”王紅在背後遙遙喊。
“我知道，媽媽。”小姜晴也大聲回，小手被冰的一個激靈。
她翻找著自己的最愛，很快興沖沖地舉著兩根雪糕回來了。
想到她能一口氣吃掉兩個糕糕就感到今天也是超級幸福的一天呢。
一根放在茶幾上，一根兩手抱著上牙撕咬包裝袋，好不容易拽開了一個口子，正要一口咬下，就察覺到了有人正在興致勃勃地看她。
小姜晴張著她那明顯缺了一顆牙齒的小嘴巴，轉頭看過去，就見媽媽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臂看著她，看著看著忽然笑出聲來，一旁垂下眼眸的大狗聽到聲音也疑惑地跟著看過來。
她合上嘴巴，不知道怎麽就啃不下去了。
她舔舔唇角，問：“媽媽，大狗不吃糕糕嗎？”
“你說呢？”王紅憋住笑，一本正經地反問。
“我，我說，”小姜晴小心翼翼地出聲，“媽媽，你再不給大狗拿糕糕吃，大狗就要餓肚子了。”
“剛剛已經吃過了早飯，而且，我說過，只有兩個。”王紅的視線別有意味地落到茶幾上。
小姜晴怔怔地隨著她的目光落到那塊包裝完好的雪糕上，猛然意識到了媽媽的意思，驟然看向無辜的大狗。
被迫處於視線焦點的小南延不自在地動了下，說：“我吃飽了，就不吃雪糕了，謝謝王姨。”
雖然剛出門回來很熱，他也很想吃一口消暑，但那是姜姜的雪糕，他不會搶姜姜的東西。
而且，雪糕是花錢買的，他已經吃掉王姨買的糖葫蘆不能再白吃王姨家的雪糕了，會招人煩的。
糖葫蘆錢等爸爸回來後，可以讓爸爸幫忙付。
對了，他爸爸呢？
小姜晴糾結地看向自己手裏的雪糕，大狗不想吃呢，但是，大狗以前都把自己的零食分給她了，她姜姜大王也不能那麽小氣，可是，大狗不想吃呢...
王紅絲毫不意外小南的回答，靠在沙發背上，她老神在在地說：“醫生說了，小孩子的腸胃都很弱，不易貪涼，吃太多雪糕容易拉肚子。”
小姜晴條件反射般超大聲反駁：“我的胃口可好啦，才不會拉肚子。”
王紅敷衍：“嗯，你不會。”
又不是說給你聽的。
小姜晴喜滋滋地抱著自己的小肚肚，她就說她的小肚肚是天底下最棒的小肚肚，什麽都塞得下。
“我想吃。”小南延一楞，忽然出聲。
“喏。”小姜晴聽到了，她立即不糾結了，噠噠噠地跑過來，一把塞進小南延的手裏，冰涼的外層瞬間沾濕了他的手指。
“巧克力的，超級超級超級好吃的，”小姜晴眼睛亮亮的，撕開小口的雪糕被一個用力懟進了他嘴裏，“你吃。”
嘴裏彌漫出冰涼且甜蜜的味道，唇邊沾染了一圈咖色和奶白色，小南延毫無察覺，笑起來：“嗯，好吃的。”
心虛地收回手，小姜晴用牙撕咬著未開封的雪糕，假裝沒看見。
她埋著大腦門吭哧吭哧地啃著手裏的雪糕，吃著吃著就把先前的事通通拋在了腦後，大眼睛享受地瞇起來。
王紅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被她女兒的沒心沒肺給逗笑了，還真是核桃大點的腦仁只裝的下好吃的。
抽出一張餐巾紙遞給小南，指指自己的嘴角。
小南延明白了什麽，乖乖巧巧地擦拭著。
王紅見狀不由感嘆，小孩和小孩之間的個性還真是有南北極差距那麽大。
反正她怎麽也想不通，小南為什麽能跟姜姜玩到一起去，這兩個人，說的玩的能搭到一起嗎？
可能這就是奇妙的小孩世界吧，包容一切與眾不同。
正想著，就聽小南踟躕的聲音響起。
“王姨...”
“嗯？”
小南延鼓起勇氣，“我爸爸會...付錢的，但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可能會晚一點。”
也不知道爸爸今晚會不會回來，如果不回來的話，今天他身上也沒有什麽可以送給姜姜的東西了，他惆悵地想。
王紅撲哧笑出了聲，她還以為什麽事呢，這小孩年紀小小，想的還怪多。
“你爸爸把你托付給我了。”她開口。
小南延疑惑地擡頭，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也就是說，以後你的吃穿住用都要在我家了，”看著小孩變的越來越明媚的那張臉，王紅說，“不用擔心哦，所有的消費你爸爸都付了錢的，並且，你爸爸額外還要給我一筆錢，算作我照顧你的費用。”
“所以，想吃什麽，想玩什麽，盡管大膽地提。”
小南延臉上忽然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王姨，真的嗎？”
“當然，是我比較想賺這筆錢才提出的建議，你可以回頭找你爸爸確認。”
看著小南臉上的燦爛笑臉，王紅覺得，這是自己做的最對的決定。
不是寄人籬下，而是光明正大的金錢交易。
小孩子就應該沒有任何負擔開開心心地長大。
小南延的高興溢於言表，小姜晴聽懂了中間那句話，她快樂地手舞足蹈，高呼：“要吃辣條！”
“辣你個大頭鬼！”王紅瞬間變臉，盡吃些垃圾食品。
小姜晴機靈地說：“是大狗要吃的，是不是，大狗？”
小南延看著她，為難地搖頭。
辣條不衛生，王姨不許姜姜吃的。
啊啊啊，這個大狗，她要生氣啦，虧她還把最愛的糕糕讓給了他，她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雪糕，卻被冰的斯哈斯哈地張著嘴呼氣。
一大塊白色雪糕受力不勻，在重力的作用下，從木棍上脫落，順著她的衣服滑落，蜿蜒著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啪嘰一聲掉到地板上，小姜晴瞬間僵住。
“姜！晴！”
她擡頭，下意識露出討好的笑容。
“你在我家住了六年，”漆黑的夜空漸漸裝點上了星點光芒，天臺上，姜晴雙手墊在腦袋下，枕著黑色的書包，“你爸媽是回來的越來越晚了，到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月都不見人影。”
“嘖嘖，林大狗，你好可憐。”她側頭，看向和她並排躺在一起的男生。
側面看過去，男生鼻梁高挺，睫毛纖長，在眼底打下一小片陰影，他微合著雙眼，聽到她的話，睫毛輕顫，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嗯。”
“所以，”林南延轉頭，露出了那雙深邃漂亮的眼睛，帶著少年意氣，帶著一點逗趣，“你要可憐我替我寫完今晚的作業嗎？”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晚上老師可是布置了三張卷子，就算抄也要抄廢了她的手，就這，還替他寫作業？
“你想的美！”姜晴氣呼呼地坐起來，低頭看男生，“可憐你還不如可憐我，我的卷子到現在還是白紙一張，你寫完了沒，借我抄抄。”
林南延悠閑地晃蕩著翹起的那條長腿，斜睨她：“求我。”
“求你。”姜晴一點不帶猶豫地張口就來。
林南延一言難盡地看向她，“你還真是能屈能伸。”
姜晴自豪地叉腰，當然，說句好聽話又掉不了一塊肉，她隨便說說，他隨便聽聽啦。
“你到底寫完了沒，借我抄抄，快點。”
星光下，少男少女在一起喁喁。
“沒有。”林南延放下翹起的那條腿，悄悄轉身，“我沒寫完。”
“啊啊啊——”姜晴生撲過去，猛揪他的臉，“你竟敢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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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螞蚱剛蹦跶沒兩下，忽聽一道惡魔嗓音響起，她自覺地縮腦袋。
“姜姜，不要欺負小南，給人還回去。”
“好…吧，”小姜晴委委屈屈地伸出手，“喏，拿著。”
林南延看著重新被塞回自己手裏的糖葫蘆，酸的他想流口水，“這個太酸了，你喜歡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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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紅：“別慣著她，你吃你自己的，好吃就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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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嗎？”小姜晴一臉羨慕地問。
小南延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說：“好吃。”
小姜晴把目光挪回到手中的糖串上，滿臉可惜，這個其實要是再酸一點會更美味。
不過，糖葫蘆就是很好吃噠！
她啃著糖葫蘆吃得歡快，臉上蹭上了紅色的糖渣，看著臟兮兮的。
王紅到家後率先打濕毛巾扶著她的後腦勺給她擦幹凈臉，小姜晴被大大的毛巾蓋住臉，不忘時不時掙脫冒出白嫩粉紅的臉蛋，指著小南延：“大狗...手...手...”
“你也知道你弄臟小南的手了？”王紅擺布玩偶娃娃似地把她的手臉擦幹凈，隨後轉身牽過小南延的手，替他洗漱。
“我...我自己來。”小南延害羞地蜷縮起手指，卻被王紅一把抓住不讓他亂動。
小姜晴蹲在地上探過腦袋戳小南延的臉，一戳一個小凹陷，她驚奇地發現：“大狗，你臉蛋粉粉的誒。”
小南延卷翹的睫毛顫抖著，臉上紅粉蔓延至眼角。
“別在這裏搗亂。”王紅瞥她一眼，這是拿著小南延當玩具玩呢。
小姜晴收回手，不滿地瞪向媽媽，“媽媽兇兇。”
但是對大狗又很溫柔，哼，她雙手托起自己的小肥臉，睜大眼睛，湊近，努力讓媽媽察覺到自己真的生氣了。
王紅無語，她自覺自己已經算非常有耐心了，尤其是對著眼前這個時不時賣萌的小不點。
“不是要吃巧克力雪糕嗎？冰箱裏自己拿。”
“哇！”
小姜晴瞬間歡呼，連生氣都被拋在了腦後，她蹦跳著大半身子都埋進了冰箱裏。
“就兩個。”王紅在背後遙遙喊。
“我知道，媽媽。”小姜晴也大聲回，小手被冰的一個激靈。
她翻找著自己的最愛，很快興沖沖地舉著兩根雪糕回來了。
想到她能一口氣吃掉兩個糕糕就感到今天也是超級幸福的一天呢。
一根放在茶幾上，一根兩手抱著上牙撕咬包裝袋，好不容易拽開了一個口子，正要一口咬下，就察覺到了有人正在興致勃勃地看她。
小姜晴張著她那明顯缺了一顆牙齒的小嘴巴，轉頭看過去，就見媽媽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臂看著她，看著看著忽然笑出聲來，一旁垂下眼眸的大狗聽到聲音也疑惑地跟著看過來。
她合上嘴巴，不知道怎麽就啃不下去了。
她舔舔唇角，問：“媽媽，大狗不吃糕糕嗎？”
“你說呢？”王紅憋住笑，一本正經地反問。
“我，我說，”小姜晴小心翼翼地出聲，“媽媽，你再不給大狗拿糕糕吃，大狗就要餓肚子了。”
“剛剛已經吃過了早飯，而且，我說過，只有兩個。”王紅的視線別有意味地落到茶幾上。
小姜晴怔怔地隨著她的目光落到那塊包裝完好的雪糕上，猛然意識到了媽媽的意思，驟然看向無辜的大狗。
被迫處於視線焦點的小南延不自在地動了下，說：“我吃飽了，就不吃雪糕了，謝謝王姨。”
雖然剛出門回來很熱，他也很想吃一口消暑，但那是姜姜的雪糕，他不會搶姜姜的東西。
而且，雪糕是花錢買的，他已經吃掉王姨買的糖葫蘆不能再白吃王姨家的雪糕了，會招人煩的。
糖葫蘆錢等爸爸回來後，可以讓爸爸幫忙付。
對了，他爸爸呢？
小姜晴糾結地看向自己手裏的雪糕，大狗不想吃呢，但是，大狗以前都把自己的零食分給她了，她姜姜大王也不能那麽小氣，可是，大狗不想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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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晴條件反射般超大聲反駁：“我的胃口可好啦，才不會拉肚子。”
王紅敷衍：“嗯，你不會。”
又不是說給你聽的。
小姜晴喜滋滋地抱著自己的小肚肚，她就說她的小肚肚是天底下最棒的小肚肚，什麽都塞得下。
“我想吃。”小南延一楞，忽然出聲。
“喏。”小姜晴聽到了，她立即不糾結了，噠噠噠地跑過來，一把塞進小南延的手裏，冰涼的外層瞬間沾濕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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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虛地收回手，小姜晴用牙撕咬著未開封的雪糕，假裝沒看見。
她埋著大腦門吭哧吭哧地啃著手裏的雪糕，吃著吃著就把先前的事通通拋在了腦後，大眼睛享受地瞇起來。
王紅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被她女兒的沒心沒肺給逗笑了，還真是核桃大點的腦仁只裝的下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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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延明白了什麽，乖乖巧巧地擦拭著。
王紅見狀不由感嘆，小孩和小孩之間的個性還真是有南北極差距那麽大。
反正她怎麽也想不通，小南為什麽能跟姜姜玩到一起去，這兩個人，說的玩的能搭到一起嗎？
可能這就是奇妙的小孩世界吧，包容一切與眾不同。
正想著，就聽小南踟躕的聲音響起。
“王姨...”
“嗯？”
小南延鼓起勇氣，“我爸爸會...付錢的，但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可能會晚一點。”
也不知道爸爸今晚會不會回來，如果不回來的話，今天他身上也沒有什麽可以送給姜姜的東西了，他惆悵地想。
王紅撲哧笑出了聲，她還以為什麽事呢，這小孩年紀小小，想的還怪多。
“你爸爸把你托付給我了。”她開口。
小南延疑惑地擡頭，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也就是說，以後你的吃穿住用都要在我家了，”看著小孩變的越來越明媚的那張臉，王紅說，“不用擔心哦，所有的消費你爸爸都付了錢的，並且，你爸爸額外還要給我一筆錢，算作我照顧你的費用。”
“所以，想吃什麽，想玩什麽，盡管大膽地提。”
小南延臉上忽然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王姨，真的嗎？”
“當然，是我比較想賺這筆錢才提出的建議，你可以回頭找你爸爸確認。”
看著小南臉上的燦爛笑臉，王紅覺得，這是自己做的最對的決定。
不是寄人籬下，而是光明正大的金錢交易。
小孩子就應該沒有任何負擔開開心心地長大。
小南延的高興溢於言表，小姜晴聽懂了中間那句話，她快樂地手舞足蹈，高呼：“要吃辣條！”
“辣你個大頭鬼！”王紅瞬間變臉，盡吃些垃圾食品。
小姜晴機靈地說：“是大狗要吃的，是不是，大狗？”
小南延看著她，為難地搖頭。
辣條不衛生，王姨不許姜姜吃的。
啊啊啊，這個大狗，她要生氣啦，虧她還把最愛的糕糕讓給了他，她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雪糕，卻被冰的斯哈斯哈地張著嘴呼氣。
一大塊白色雪糕受力不勻，在重力的作用下，從木棍上脫落，順著她的衣服滑落，蜿蜒著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啪嘰一聲掉到地板上，小姜晴瞬間僵住。
“姜！晴！”
她擡頭，下意識露出討好的笑容。
“你在我家住了六年，”漆黑的夜空漸漸裝點上了星點光芒，天臺上，姜晴雙手墊在腦袋下，枕著黑色的書包，“你爸媽是回來的越來越晚了，到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月都不見人影。”
“嘖嘖，林大狗，你好可憐。”她側頭，看向和她並排躺在一起的男生。
側面看過去，男生鼻梁高挺，睫毛纖長，在眼底打下一小片陰影，他微合著雙眼，聽到她的話，睫毛輕顫，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嗯。”
“所以，”林南延轉頭，露出了那雙深邃漂亮的眼睛，帶著少年意氣，帶著一點逗趣，“你要可憐我替我寫完今晚的作業嗎？”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晚上老師可是布置了三張卷子，就算抄也要抄廢了她的手，就這，還替他寫作業？
“你想的美！”姜晴氣呼呼地坐起來，低頭看男生，“可憐你還不如可憐我，我的卷子到現在還是白紙一張，你寫完了沒，借我抄抄。”
林南延悠閑地晃蕩著翹起的那條長腿，斜睨她：“求我。”
“求你。”姜晴一點不帶猶豫地張口就來。
林南延一言難盡地看向她，“你還真是能屈能伸。”
姜晴自豪地叉腰，當然，說句好聽話又掉不了一塊肉，她隨便說說，他隨便聽聽啦。
“你到底寫完了沒，借我抄抄，快點。”
星光下，少男少女在一起喁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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