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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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初吻
周一早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池騁的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正審閱著城東項目的最終方案，手邊的咖啡已經涼了。
敲門聲響起，李秘書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池總，吳氏的人已經到了。吳少親自帶隊。”
池騁擡眼：“安排在哪個會議室？”
“第一會議室。”李秘書頓了頓，補充道，“吳少今天...看起來很不一樣。”
池騁挑眉，放下手中的鋼筆：“怎麽不一樣？”
“更正式，更...”李秘書斟酌著用詞，“有壓迫感。”
池騁唇角微揚。他想象得出吳所畏穿著正經西裝、戴著那副細框眼鏡的模樣——像個故意裝成熟的孩子，但眼神裏的銳利藏不住。
“十分鐘後叫我。”池騁說，目光落回文件上，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第一會議室內，吳所畏正帶著團隊做最後準備。他今天果然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頭發全部向後梳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過於明亮的眼睛。
“數據再核對一遍。”他低聲吩咐助理，手指快速劃過平板電腦上的圖表，“特別是第三部分的成本分析，池氏的人一定會重點挑刺。”
助理點頭應下，忍不住多看了老板一眼。今天的吳所畏格外嚴肅，與平日裏那個愛說愛笑的小少爺判若兩人。
當時鐘指向九點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池騁帶著團隊走進來，氣場強大得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池總。”吳所畏起身，伸出手。他的語氣專業而疏離，仿佛兩人那些暧昧互動從未發生過。
池騁握住他的手，力道適中：“吳少。”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又迅速分開。但就在那一瞬間，吳所畏幾不可察地眨了下左眼，速度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會議開始。雙方團隊分別陳述方案，氣氛從一開始就劍拔弩張。池氏的人果然抓著成本分析不放，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
吳所畏從容應對，數據信手拈來，邏輯清晰嚴密。有一次，當池氏的首席財務官提出一個特別刁鉆的問題時，他甚至笑了笑。
“這個問題問得好。”吳所畏推了推眼鏡，目光卻看向池騁，“不過我相信池總應該已經看出答案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池騁身上。
池騁面無表情地回視：“我想聽吳少的解釋。”
吳所畏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他用激光筆圈出幾個關鍵數據：“請看這裏和這裏。表面上看成本是增加了，但如果結合後續回報率...”
他的分析精彩絕倫，連池氏團隊的人都忍不住點頭。池騁看著他在會議室裏從容踱步，手勢有力，眼神自信，完全不見平日裏的輕佻模樣。
這個人，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會議進行到中場休息時，雙方團隊各自聚在一起討論。吳所畏借故走到窗邊，池騁很快也跟了過去。
“表現不錯。”池騁低聲說，遞給吳所畏一杯水。
吳所畏接過水杯，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池騁的手：“不能讓池總失望啊。”
他們的肩膀靠得很近，從遠處看像是在討論正事，實際上...
“下午的談判，”池騁的聲音壓得更低，“我不會手下留情。”
吳所畏笑了：“求之不得。”
休息結束，會議繼續。下午的談判更加激烈，雙方寸土必爭。有一次爭論到關鍵時刻，吳所畏不小心碰掉了鋼筆。就在他彎腰去撿的瞬間，池騁也同時俯身。
兩人的手在桌下同時觸到那支筆。指尖相碰的瞬間，電流般的觸感讓雙方都頓了一下。
池騁先松開手，坐直身體。吳所畏慢慢撿起筆，耳根微微發紅。
這個小插曲沒有逃過在場某些人的眼睛。池氏的副總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嘴角泛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會議一直持續到傍晚。當最終達成初步協議時，窗外已經華燈初上。
“合作愉快。”池騁正式伸出手。
“合作愉快。”吳所畏握住他的手，這次久久沒有松開。
雙方團隊開始收拾文件，嘈雜聲中，池騁忽然向前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今晚有空嗎？”
吳所畏眼睛微亮：“池總這是要慶祝？”
“有一家新開的日料，”池騁語氣平淡，“據說不錯。”
這就是池騁式的約會邀請——永遠看起來像是隨口一提，實則精心準備。
吳所畏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榮幸之至。”
一小時後，兩人坐在一家隱秘的日料店包廂內。竹簾垂下，隔絕了外界視線。穿著和服的服務生安靜地上完菜，躬身退出。
“沒想到池總會喜歡日料。”吳所畏夾起一片金槍魚刺身，動作熟練地用筷子蘸了點醬油。
池騁看著他靈活的手指：“沒想到吳少用筷子這麽熟練。”
“雖然一直在國外。”吳所畏眨眨眼，“但還是喜歡吃中餐。”
池騁抿了口清酒：“為什麽選擇回國？”
問題來得突然，吳所畏頓了一下。燈光下，他的睫毛投下長長的陰影。
“因為...”他放下筷子，擡起頭直視池騁，“這裏有我必須回來見的人。”
包廂內一時安靜，只有竹簾外的隱約流水聲。
池騁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那個人對你很重要？”
“非常重要。”吳所畏的語氣罕見地認真，“重要到讓我準備了整整三年。”
“三年”這個時間點讓池騁心中一動。三年前，正是那場日內瓦拍賣會的時間。
“所以那塊表...”池騁若有所指。
“那幅畫...”吳所畏同時開口。
兩人都頓住了，隨即相視而笑。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空氣中流淌。
“先回答你，”吳所畏說，“是的，那塊表是故意的。”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我知道池總也喜歡。”
池騁的目光落在他腕間：“那幅畫也是故意的？”
“那倒不是。”吳所畏笑了，“我是真喜歡那幅畫。不過...”他向前傾身，手肘撐在桌面上，“池總搶畫的行為，我很喜歡。”
他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池騁的視線在那裏停留了一瞬，才移回他的眼睛。
“吳少，”池騁的聲音低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吳所畏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我知道啊。”他的腳尖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池騁的鞋尖，“而且玩得挺開心。”
這個大膽的舉動讓池騁瞇起了眼睛。他忽然伸手，握住吳所畏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對方無法掙脫。
“為什麽是我？”池騁問，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對方腕間的皮膚。
吳所畏任由他握著，甚至稍稍向前傾身，拉近距離：“池總覺得呢？”
他們的臉靠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空氣中彌漫著清酒的香氣和某種一觸即發的張力。
“我不知道。”池騁誠實地說，“你讓我...困惑。”
這是池騁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的困惑。吳所畏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麽令人興奮的事情。
“那就繼續困惑吧。”吳所畏輕笑，另一只手覆上池騁的手背，“我有的是時間讓池總慢慢了解我。”
他的手心溫暖，帶著薄繭，觸感熟悉得讓池騁心悸。
就在這時，紙門外傳來服務生的腳步聲。兩人迅速分開，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後續的用餐時間，他們聊的都是商業話題，仿佛剛才那段暧昧插曲從未發生。但桌下的腳尖偶爾相碰，眼神交匯時瞬間的停頓，都暗示著某種心照不宣的秘密。
晚餐結束時，夜色已深。池騁堅持送吳所畏回家。
車內，兩人並肩坐在後座。路燈的光線一道道掠過，在彼此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今天謝謝池總的款待。”吳所畏說，聲音在狹小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池騁側頭看他：“下次該你請了。”
吳所畏笑起來：“池總這是在預約下一次約會？”
“如果你願意這麽理解。”池騁的目光落在他含笑的唇上。
車停在吳所畏公寓樓下。兩人卻都沒有立即下車。
“那麽...”吳所畏轉身面對池騁，“下次我帶池總去個地方。”
“哪裏？”
“秘密。”吳所畏眨眨眼，“保證讓池總驚喜。”
他推開車門，卻又忽然回頭。快速傾身在池騁唇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晚安，池總。”他跳下車，笑容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池騁怔在原地，唇邊還殘留著那個觸感——柔軟，溫暖，帶著清酒的甜香。
他看著吳所畏的背影消失在公寓大門內，許久，才對司機說：“走吧。”
車緩緩駛離。池騁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唇角。
那個吻輕得像是錯覺，卻在他的心上重重敲擊。
手機亮起，是吳所畏發來的消息： “今天的會議很精彩，晚餐更精彩。 PS：池總的唇很軟哦()”
池騁盯著那條消息，許久，回覆了兩個字： “晚安。”
但他沒有立即鎖屏，而是點開通訊錄，找到了李秘書的號碼。
“把周三晚上的時間空出來。”他對著電話那頭說，“所有的安排都推掉。”
掛斷電話後，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唇角緩緩揚起一個弧度。
這場游戲，他越來越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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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池騁的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正審閱著城東項目的最終方案，手邊的咖啡已經涼了。
敲門聲響起，李秘書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池總，吳氏的人已經到了。吳少親自帶隊。”
池騁擡眼：“安排在哪個會議室？”
“第一會議室。”李秘書頓了頓，補充道，“吳少今天...看起來很不一樣。”
池騁挑眉，放下手中的鋼筆：“怎麽不一樣？”
“更正式，更...”李秘書斟酌著用詞，“有壓迫感。”
池騁唇角微揚。他想象得出吳所畏穿著正經西裝、戴著那副細框眼鏡的模樣——像個故意裝成熟的孩子，但眼神裏的銳利藏不住。
“十分鐘後叫我。”池騁說，目光落回文件上，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第一會議室內，吳所畏正帶著團隊做最後準備。他今天果然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頭發全部向後梳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過於明亮的眼睛。
“數據再核對一遍。”他低聲吩咐助理，手指快速劃過平板電腦上的圖表，“特別是第三部分的成本分析，池氏的人一定會重點挑刺。”
助理點頭應下，忍不住多看了老板一眼。今天的吳所畏格外嚴肅，與平日裏那個愛說愛笑的小少爺判若兩人。
當時鐘指向九點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池騁帶著團隊走進來，氣場強大得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池總。”吳所畏起身，伸出手。他的語氣專業而疏離，仿佛兩人那些暧昧互動從未發生過。
池騁握住他的手，力道適中：“吳少。”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又迅速分開。但就在那一瞬間，吳所畏幾不可察地眨了下左眼，速度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會議開始。雙方團隊分別陳述方案，氣氛從一開始就劍拔弩張。池氏的人果然抓著成本分析不放，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
吳所畏從容應對，數據信手拈來，邏輯清晰嚴密。有一次，當池氏的首席財務官提出一個特別刁鉆的問題時，他甚至笑了笑。
“這個問題問得好。”吳所畏推了推眼鏡，目光卻看向池騁，“不過我相信池總應該已經看出答案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池騁身上。
池騁面無表情地回視：“我想聽吳少的解釋。”
吳所畏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他用激光筆圈出幾個關鍵數據：“請看這裏和這裏。表面上看成本是增加了，但如果結合後續回報率...”
他的分析精彩絕倫，連池氏團隊的人都忍不住點頭。池騁看著他在會議室裏從容踱步，手勢有力，眼神自信，完全不見平日裏的輕佻模樣。
這個人，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會議進行到中場休息時，雙方團隊各自聚在一起討論。吳所畏借故走到窗邊，池騁很快也跟了過去。
“表現不錯。”池騁低聲說，遞給吳所畏一杯水。
吳所畏接過水杯，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池騁的手：“不能讓池總失望啊。”
他們的肩膀靠得很近，從遠處看像是在討論正事，實際上...
“下午的談判，”池騁的聲音壓得更低，“我不會手下留情。”
吳所畏笑了：“求之不得。”
休息結束，會議繼續。下午的談判更加激烈，雙方寸土必爭。有一次爭論到關鍵時刻，吳所畏不小心碰掉了鋼筆。就在他彎腰去撿的瞬間，池騁也同時俯身。
兩人的手在桌下同時觸到那支筆。指尖相碰的瞬間，電流般的觸感讓雙方都頓了一下。
池騁先松開手，坐直身體。吳所畏慢慢撿起筆，耳根微微發紅。
這個小插曲沒有逃過在場某些人的眼睛。池氏的副總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嘴角泛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會議一直持續到傍晚。當最終達成初步協議時，窗外已經華燈初上。
“合作愉快。”池騁正式伸出手。
“合作愉快。”吳所畏握住他的手，這次久久沒有松開。
雙方團隊開始收拾文件，嘈雜聲中，池騁忽然向前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今晚有空嗎？”
吳所畏眼睛微亮：“池總這是要慶祝？”
“有一家新開的日料，”池騁語氣平淡，“據說不錯。”
這就是池騁式的約會邀請——永遠看起來像是隨口一提，實則精心準備。
吳所畏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榮幸之至。”
一小時後，兩人坐在一家隱秘的日料店包廂內。竹簾垂下，隔絕了外界視線。穿著和服的服務生安靜地上完菜，躬身退出。
“沒想到池總會喜歡日料。”吳所畏夾起一片金槍魚刺身，動作熟練地用筷子蘸了點醬油。
池騁看著他靈活的手指：“沒想到吳少用筷子這麽熟練。”
“雖然一直在國外。”吳所畏眨眨眼，“但還是喜歡吃中餐。”
池騁抿了口清酒：“為什麽選擇回國？”
問題來得突然，吳所畏頓了一下。燈光下，他的睫毛投下長長的陰影。
“因為...”他放下筷子，擡起頭直視池騁，“這裏有我必須回來見的人。”
包廂內一時安靜，只有竹簾外的隱約流水聲。
池騁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那個人對你很重要？”
“非常重要。”吳所畏的語氣罕見地認真，“重要到讓我準備了整整三年。”
“三年”這個時間點讓池騁心中一動。三年前，正是那場日內瓦拍賣會的時間。
“所以那塊表...”池騁若有所指。
“那幅畫...”吳所畏同時開口。
兩人都頓住了，隨即相視而笑。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空氣中流淌。
“先回答你，”吳所畏說，“是的，那塊表是故意的。”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我知道池總也喜歡。”
池騁的目光落在他腕間：“那幅畫也是故意的？”
“那倒不是。”吳所畏笑了，“我是真喜歡那幅畫。不過...”他向前傾身，手肘撐在桌面上，“池總搶畫的行為，我很喜歡。”
他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池騁的視線在那裏停留了一瞬，才移回他的眼睛。
“吳少，”池騁的聲音低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吳所畏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我知道啊。”他的腳尖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池騁的鞋尖，“而且玩得挺開心。”
這個大膽的舉動讓池騁瞇起了眼睛。他忽然伸手，握住吳所畏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對方無法掙脫。
“為什麽是我？”池騁問，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對方腕間的皮膚。
吳所畏任由他握著，甚至稍稍向前傾身，拉近距離：“池總覺得呢？”
他們的臉靠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空氣中彌漫著清酒的香氣和某種一觸即發的張力。
“我不知道。”池騁誠實地說，“你讓我...困惑。”
這是池騁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的困惑。吳所畏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麽令人興奮的事情。
“那就繼續困惑吧。”吳所畏輕笑，另一只手覆上池騁的手背，“我有的是時間讓池總慢慢了解我。”
他的手心溫暖，帶著薄繭，觸感熟悉得讓池騁心悸。
就在這時，紙門外傳來服務生的腳步聲。兩人迅速分開，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後續的用餐時間，他們聊的都是商業話題，仿佛剛才那段暧昧插曲從未發生。但桌下的腳尖偶爾相碰，眼神交匯時瞬間的停頓，都暗示著某種心照不宣的秘密。
晚餐結束時，夜色已深。池騁堅持送吳所畏回家。
車內，兩人並肩坐在後座。路燈的光線一道道掠過，在彼此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今天謝謝池總的款待。”吳所畏說，聲音在狹小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池騁側頭看他：“下次該你請了。”
吳所畏笑起來：“池總這是在預約下一次約會？”
“如果你願意這麽理解。”池騁的目光落在他含笑的唇上。
車停在吳所畏公寓樓下。兩人卻都沒有立即下車。
“那麽...”吳所畏轉身面對池騁，“下次我帶池總去個地方。”
“哪裏？”
“秘密。”吳所畏眨眨眼，“保證讓池總驚喜。”
他推開車門，卻又忽然回頭。快速傾身在池騁唇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晚安，池總。”他跳下車，笑容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池騁怔在原地，唇邊還殘留著那個觸感——柔軟，溫暖，帶著清酒的甜香。
他看著吳所畏的背影消失在公寓大門內，許久，才對司機說：“走吧。”
車緩緩駛離。池騁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唇角。
那個吻輕得像是錯覺，卻在他的心上重重敲擊。
手機亮起，是吳所畏發來的消息： “今天的會議很精彩，晚餐更精彩。 PS：池總的唇很軟哦()”
池騁盯著那條消息，許久，回覆了兩個字： “晚安。”
但他沒有立即鎖屏，而是點開通訊錄，找到了李秘書的號碼。
“把周三晚上的時間空出來。”他對著電話那頭說，“所有的安排都推掉。”
掛斷電話後，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唇角緩緩揚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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