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咖啡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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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咖啡約會
晨光透過薄霧，為城市的高樓大廈鍍上一層金邊。池騁的生物鐘讓他在清晨六點準時醒來，比平日早了整整一個小時。
他站在衣帽間裏，目光掃過一排排熨燙整齊的西裝。手指最終停留在一套深藍色細紋西裝上——比昨晚的灰色多幾分隨意，又比黑色少幾分正式。
“只是喝杯咖啡。”他對自己說，但挑選領帶時卻比平時多花了三分鐘。
出門前，池騁特意檢查了手機。屏幕上安靜地顯示著時間，沒有任何新消息。他莫名有些失望，隨即又覺得可笑——距離約定的十點還早，他在期待什麽？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的豪華公寓裏，吳所畏正對著全身鏡調整領帶。他哼著輕快的小調，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黑色太沈悶，藍色太普通...”他喃喃自語，最終選擇了一條暗紅色帶幾何紋樣的領帶，“得有點驚喜，不是嗎？”
鏡中的年輕人穿著剪裁合體的淺灰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又不失活力。他仔細整理著袖口，露出那塊與池騁同系列的百達翡麗腕表。
八點整，門鈴響起。吳所畏快步走去開門，門外站著他的私人助理。
“吳少，這是您要的池總最新行程表和偏好分析。”助理遞上一個文件夾，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老板過於精致的打扮，“還有，車已經準備好了。”
吳所畏快速翻閱著文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咖啡偏好深度烘焙，苦度接受度高，不喜歡加糖...好極了，看來還和以前一樣。”
合上文件夾，他看了眼時間：“走吧，提前去熟悉一下環境。”
---
九點四十分，池騁的黑色邁巴赫平穩地停在一條僻靜的街道旁。街角處，“墨痕咖啡館”的招牌低調而不失品味。
他比約定時間早了二十分鐘。習慣掌控一切的人，從不允許自己遲到。
推開咖啡館的門，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店內裝修是簡約的工業風，混著咖啡豆的醇香。這個時間段客人不多，三三兩兩分散坐著。
池騁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靠窗的位置。
吳所畏已經在那裏了。
他背對著門口，正低頭看著什麽。晨光透過玻璃窗，在他淺灰色的西裝上投下溫暖的光暈。手邊放著一杯咖啡，似乎已經喝了一半。
池騁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沒想到吳所畏會來得比他還早。
似乎察覺到身後的視線，吳所畏轉過身來。看到池騁的瞬間，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池總，真準時。”他起身相迎，動作自然流暢。
池騁註意到他今天換了一副細框眼鏡，平添幾分書卷氣，但那雙眼睛裏的神采依舊張揚奪目。
“吳少來得更早。”池騁在他對面坐下，目光掃過吳所畏手邊的咖啡杯。
“早起習慣了。”吳所畏笑道，推過一份菜單，“聽說這裏的哥倫比亞手沖很不錯，我還沒敢點，等著池總來推薦呢。”
這句話說得巧妙，既解釋了自己為什麽先點了咖啡，又給了池騁展示 expertise 的機會。
池騁招手叫來服務生，甚至沒看菜單：“兩杯哥倫比亞，手沖，水溫92度。”他頓了頓，看向吳所畏，“苦度可以嗎？”
吳所畏推了推眼鏡：“正合我意。”
等服務生離開，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沈默。窗外偶爾有行人經過，店內的爵士樂輕柔流淌。
“沒想到池總會知道這麽隱蔽的店。”吳所畏率先打破沈默，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商業需要。”池騁回答得簡潔，目光卻沒有從吳所畏臉上移開，“吳少對這座城市還熟悉嗎？聽說你在國外待了很多年。”
吳所畏笑了：“根還在國內。況且...”他向前傾身，壓低聲音，“為了約個會，提前做點功課不是應該的嗎？”
池騁挑眉：“約會？”
“咖啡約會，簡稱咖會，不是約會嗎？”吳所畏眨眨眼，語氣無辜中帶著狡黠。
這時服務生送來咖啡，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對話。濃郁的香氣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池騁端起咖啡杯，輕輕嗅了一下香氣，這才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吳所畏學著他的樣子，卻因為喝得太急被燙了一下，下意識吐了吐舌頭：“好燙！”
這個孩子氣的動作讓池騁唇角微揚：“慢點。”
語氣中的一絲寵溺讓兩人都楞了一下。
吳所畏恢覆常態，笑著搖頭：“在池總面前出醜了。”他小心地吹著咖啡，這次小口品嘗，“嗯...果然好味道。池總推薦得沒錯。”
“你喜歡就好。”池騁看著對方被咖啡熱氣熏得微微發紅的臉頰，忽然問道，“昨天那支玫瑰，是什麽意思？”
問題直白得讓吳所畏措手不及。他放下咖啡杯，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光：“池總覺得呢？”
“我在問你。”池騁的目光深邃，帶著不容回避的銳利。
吳所畏與他對視片刻，忽然笑了：“如果我說是一見鐘情，池總信嗎？”
“不信。”池騁回答得幹脆，“你不是會一見鐘情的人。”
“哦？”吳所畏感興趣地向前靠了靠，“池總這麽了解我？”
“分析對手是基本功課。”池騁語氣平淡，“吳少在國外的投資案例很精彩，特別是對科技公司的早期投資，眼光獨到，出手果斷。這樣的人不會感情用事。”
吳所畏眼底閃過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沒想到池總這麽關註我。那您分析出什麽結果了？”
“你做的每件事都有目的。”池騁直視著他的眼睛，“包括那支玫瑰，包括今天的咖啡約會。”
吳所畏沒有否認。他把玩著咖啡勺，銀質餐具在他修長的手指間轉動：“那池總為什麽還來赴約？”
“好奇。”池騁坦白道，“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
吳所畏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來。陽光正好照在他的眼鏡片上，反射出細碎的光芒。
“如果我的目的是池總本人呢？”他輕聲問，語氣半真半假。
池騁沒有立即回答。他打量著對面的年輕人，從他精心打理的發型到價值不菲的腕表，從自信張揚的笑容到眼中隱藏的試探。
許久，池騁緩緩開口：“那得看吳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挑戰，又像是一個邀請。
吳所畏的笑容加深：“我這人最喜歡挑戰。”
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像是棋手對弈前的靜默，又像是獵人與獵物之間的對峙。
“城東的項目，”池騁忽然轉變話題，“吳少有什麽高見？”
吳所畏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取出一份文件：“正好有些初步想法，想請池總指教。”
池騁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起來。越看越是驚訝——這份方案不僅數據詳實，思路新穎，甚至針對池氏可能采取的策略都做了預判和應對。
這絕不是一晚上就能趕工出來的東西。
“吳少為此準備了很久？”池騁擡起眼，目光銳利。
吳所畏坦然承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況且...”他微微一笑，“想要與池總並肩，總得拿出點真本事。”
這句話暗示得太明顯，池騁不可能聽不出來。他合上文件，推還給吳所畏：“很有競爭力的方案。不過池氏不會輕易認輸。”
“期待與池總公平競爭。”吳所畏收起文件，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周末計劃，“說起來，池總平時除了工作，有什麽愛好嗎？”
話題轉得太快，池騁頓了一下才回答：“擊劍，馬術。”
“真巧。”吳所畏眼睛一亮，“我在國外也學過幾年擊劍。不如找個時間切磋一下？”
池騁審視著他：“吳少這是要約我第二次約會？”
“如果池總願意的話。”吳所畏大方承認，“下次我可以帶您去一家很棒的擊劍俱樂部，老板是我朋友，設施一流。”
池騁沒有立即答應，但也沒有拒絕。他看了眼時間：“十點半我還有個會。”
吳所畏立即領會：“那我就不耽誤池總了。”他招手叫來服務生，“這頓讓我請，算是感謝池總推薦好咖啡。”
池騁挑眉：“應該是我的。”
“那下次池總請。”吳所畏迅速接話，不容拒絕地遞出信用卡，“說定了。”
池騁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忽然覺得好笑。這人算計得明明白白，連下次約會的機會都提前預留好了。
走出咖啡館時，陽光正好。兩人並肩站在路邊，等著池騁的車來接。
“今天很愉快。”吳所畏伸出手，這次的笑容少了幾分算計，多了幾分真誠，“期待下次切磋。”
池騁握住他的手：“我會讓秘書安排時間。”
他的手溫暖幹燥，握力恰到好處。吳所畏的手則稍微涼一些，指尖有細微的薄繭，像是經常握筆或者...
“池總！”一聲驚呼打斷他們的握手。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子匆匆走來，看到兩人交握的手時明顯楞了一下：“抱歉打擾，但會議提前了，我們需要馬上出發。”
池騁松開手，對吳所畏點頭示意：“失陪了。”
吳所畏站在原地，看著池騁上車離開。直到黑色邁巴赫消失在街角，他才慢慢擡起剛才被握過的手，唇角揚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車內，池騁看著後視鏡裏越來越小的身影，無意識地摩挲著指尖。
那薄繭的位置...很像是長期練習擊劍的人會有的。
“李秘書，”他忽然開口，“查一下吳少在國外擊劍比賽的記錄。”
“是。”李秘書應道，猶豫了一下又問，“池總，吳氏剛才發來了正式的合作邀約，關於城東項目的部分環節，您看...”
池騁看向窗外，腦海中浮現出吳所畏戴著眼鏡認真討論方案的模樣。
“安排時間詳細談。”他說，“我親自去。”
車駛入繁忙的主幹道，陽光透過車窗，在池騁手中的手機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屏幕上是剛剛收到的消息：
“今天咖啡很好喝，謝謝池總～下次帶你去吃我最愛的私房菜館如何？——畏”
池騁盯著那條消息看了許久，指尖在回覆框上方徘徊。
最終，他打下兩個字：
“可以。”
發送成功後，他收起手機，唇角揚起一個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
游戲，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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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池騁特意檢查了手機。屏幕上安靜地顯示著時間，沒有任何新消息。他莫名有些失望，隨即又覺得可笑——距離約定的十點還早，他在期待什麽？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的豪華公寓裏，吳所畏正對著全身鏡調整領帶。他哼著輕快的小調，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黑色太沈悶，藍色太普通...”他喃喃自語，最終選擇了一條暗紅色帶幾何紋樣的領帶，“得有點驚喜，不是嗎？”
鏡中的年輕人穿著剪裁合體的淺灰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又不失活力。他仔細整理著袖口，露出那塊與池騁同系列的百達翡麗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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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少，這是您要的池總最新行程表和偏好分析。”助理遞上一個文件夾，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老板過於精致的打扮，“還有，車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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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約定時間早了二十分鐘。習慣掌控一切的人，從不允許自己遲到。
推開咖啡館的門，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店內裝修是簡約的工業風，混著咖啡豆的醇香。這個時間段客人不多，三三兩兩分散坐著。
池騁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靠窗的位置。
吳所畏已經在那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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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沒想到吳所畏會來得比他還早。
似乎察覺到身後的視線，吳所畏轉過身來。看到池騁的瞬間，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池總，真準時。”他起身相迎，動作自然流暢。
池騁註意到他今天換了一副細框眼鏡，平添幾分書卷氣，但那雙眼睛裏的神采依舊張揚奪目。
“吳少來得更早。”池騁在他對面坐下，目光掃過吳所畏手邊的咖啡杯。
“早起習慣了。”吳所畏笑道，推過一份菜單，“聽說這裏的哥倫比亞手沖很不錯，我還沒敢點，等著池總來推薦呢。”
這句話說得巧妙，既解釋了自己為什麽先點了咖啡，又給了池騁展示 expertise 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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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推了推眼鏡：“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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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需要。”池騁回答得簡潔，目光卻沒有從吳所畏臉上移開，“吳少對這座城市還熟悉嗎？聽說你在國外待了很多年。”
吳所畏笑了：“根還在國內。況且...”他向前傾身，壓低聲音，“為了約個會，提前做點功課不是應該的嗎？”
池騁挑眉：“約會？”
“咖啡約會，簡稱咖會，不是約會嗎？”吳所畏眨眨眼，語氣無辜中帶著狡黠。
這時服務生送來咖啡，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對話。濃郁的香氣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池騁端起咖啡杯，輕輕嗅了一下香氣，這才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吳所畏學著他的樣子，卻因為喝得太急被燙了一下，下意識吐了吐舌頭：“好燙！”
這個孩子氣的動作讓池騁唇角微揚：“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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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恢覆常態，笑著搖頭：“在池總面前出醜了。”他小心地吹著咖啡，這次小口品嘗，“嗯...果然好味道。池總推薦得沒錯。”
“你喜歡就好。”池騁看著對方被咖啡熱氣熏得微微發紅的臉頰，忽然問道，“昨天那支玫瑰，是什麽意思？”
問題直白得讓吳所畏措手不及。他放下咖啡杯，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光：“池總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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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與他對視片刻，忽然笑了：“如果我說是一見鐘情，池總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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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眼底閃過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沒想到池總這麽關註我。那您分析出什麽結果了？”
“你做的每件事都有目的。”池騁直視著他的眼睛，“包括那支玫瑰，包括今天的咖啡約會。”
吳所畏沒有否認。他把玩著咖啡勺，銀質餐具在他修長的手指間轉動：“那池總為什麽還來赴約？”
“好奇。”池騁坦白道，“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
吳所畏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來。陽光正好照在他的眼鏡片上，反射出細碎的光芒。
“如果我的目的是池總本人呢？”他輕聲問，語氣半真半假。
池騁沒有立即回答。他打量著對面的年輕人，從他精心打理的發型到價值不菲的腕表，從自信張揚的笑容到眼中隱藏的試探。
許久，池騁緩緩開口：“那得看吳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挑戰，又像是一個邀請。
吳所畏的笑容加深：“我這人最喜歡挑戰。”
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像是棋手對弈前的靜默，又像是獵人與獵物之間的對峙。
“城東的項目，”池騁忽然轉變話題，“吳少有什麽高見？”
吳所畏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取出一份文件：“正好有些初步想法，想請池總指教。”
池騁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起來。越看越是驚訝——這份方案不僅數據詳實，思路新穎，甚至針對池氏可能采取的策略都做了預判和應對。
這絕不是一晚上就能趕工出來的東西。
“吳少為此準備了很久？”池騁擡起眼，目光銳利。
吳所畏坦然承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況且...”他微微一笑，“想要與池總並肩，總得拿出點真本事。”
這句話暗示得太明顯，池騁不可能聽不出來。他合上文件，推還給吳所畏：“很有競爭力的方案。不過池氏不會輕易認輸。”
“期待與池總公平競爭。”吳所畏收起文件，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周末計劃，“說起來，池總平時除了工作，有什麽愛好嗎？”
話題轉得太快，池騁頓了一下才回答：“擊劍，馬術。”
“真巧。”吳所畏眼睛一亮，“我在國外也學過幾年擊劍。不如找個時間切磋一下？”
池騁審視著他：“吳少這是要約我第二次約會？”
“如果池總願意的話。”吳所畏大方承認，“下次我可以帶您去一家很棒的擊劍俱樂部，老板是我朋友，設施一流。”
池騁沒有立即答應，但也沒有拒絕。他看了眼時間：“十點半我還有個會。”
吳所畏立即領會：“那我就不耽誤池總了。”他招手叫來服務生，“這頓讓我請，算是感謝池總推薦好咖啡。”
池騁挑眉：“應該是我的。”
“那下次池總請。”吳所畏迅速接話，不容拒絕地遞出信用卡，“說定了。”
池騁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忽然覺得好笑。這人算計得明明白白，連下次約會的機會都提前預留好了。
走出咖啡館時，陽光正好。兩人並肩站在路邊，等著池騁的車來接。
“今天很愉快。”吳所畏伸出手，這次的笑容少了幾分算計，多了幾分真誠，“期待下次切磋。”
池騁握住他的手：“我會讓秘書安排時間。”
他的手溫暖幹燥，握力恰到好處。吳所畏的手則稍微涼一些，指尖有細微的薄繭，像是經常握筆或者...
“池總！”一聲驚呼打斷他們的握手。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子匆匆走來，看到兩人交握的手時明顯楞了一下：“抱歉打擾，但會議提前了，我們需要馬上出發。”
池騁松開手，對吳所畏點頭示意：“失陪了。”
吳所畏站在原地，看著池騁上車離開。直到黑色邁巴赫消失在街角，他才慢慢擡起剛才被握過的手，唇角揚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車內，池騁看著後視鏡裏越來越小的身影，無意識地摩挲著指尖。
那薄繭的位置...很像是長期練習擊劍的人會有的。
“李秘書，”他忽然開口，“查一下吳少在國外擊劍比賽的記錄。”
“是。”李秘書應道，猶豫了一下又問，“池總，吳氏剛才發來了正式的合作邀約，關於城東項目的部分環節，您看...”
池騁看向窗外，腦海中浮現出吳所畏戴著眼鏡認真討論方案的模樣。
“安排時間詳細談。”他說，“我親自去。”
車駛入繁忙的主幹道，陽光透過車窗，在池騁手中的手機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屏幕上是剛剛收到的消息：
“今天咖啡很好喝，謝謝池總～下次帶你去吃我最愛的私房菜館如何？——畏”
池騁盯著那條消息看了許久，指尖在回覆框上方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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