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池池,叫兩聲老公來聽聽

關燈
第218章 池池,叫兩聲老公來聽聽

“呵呵。”

吳所畏的冷笑凝固在嘴角,像是被冬日的寒風吹過,瞬間結了冰。

“我就知道你要跟我耍花招。”

池騁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的愜意還未來得及完全收斂,顯得有些滑稽。

“畏畏,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

吳所畏把門踹開,指著外面。

“你給我滾出去,別想跟我睡了。”

池騁一聽這話,一個用力就想坐起來,動作一大,腰上真的傳來一陣鈍痛。

他要去拉吳所畏,被一個眼睛給警告住了。

他耍賴地躺回床上,死死抱住枕頭。

“我不走。”

“我們什麽關系啊,我不能讓你獨守空房。”

吳所畏看他這副無賴樣,氣不打一處來。

“你不走我走!”

他轉身就要往外走。

池騁趕緊走過去,長臂一伸,精準地撈住了吳所畏的手腕。

“畏畏,別走。”

吳所畏用力掙紮:“池騁,你個王八蛋,給老子放開!”

兩人拉扯之間,池騁的身子被拽得一歪,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床沿的硬木上。

“嘶……”

他倒抽一口涼氣,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吳所畏動作一頓,狐疑地看著他。

“少來,別演了。”

“沒演……”

池騁費力地掀起自己的睡衣下擺。

燈光下,他側腰的皮膚上,赫然出現了一塊青紫,顏色看著很深。

“你自己踹的那一腳多大勁兒沒數麽?”

池騁控訴道。

“現在更痛了。”

吳所畏看著那塊淤青,心裏的火氣莫名就弱了三分,嘴上卻不饒人。

“那也是你活該,誰讓你對我動手動腳的。”

說完,他甩開池騁的手,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池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也顧不上腰痛,急忙挽留。

“畏畏,別走……”

“我剛剛是誇張了點,是我不對,可這……”

“你給我站那兒別動。”吳所畏在門口站定,沒回頭,“我去給你拿藥酒。”

池騁楞在原地,看著吳所畏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裏七上八下的,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你記得回來啊!”

藥酒的氣味很快在臥室裏彌漫開來,辛辣中帶著一絲草藥的清香。

吳所畏的指尖沾著冰涼的藥液,按在池騁腰間的淤青上,力道不輕不重。

池騁舒服地哼了一聲,開始得寸進尺。

“畏畏,你把我這身體本錢都給弄壞了,你得對我負責,照顧我一輩子。”

吳所畏手上動作一頓,隨即勾起嘴角。

“行啊。”

他慢悠悠地說。

“你要是真不行了,我身體很可以,以後我在裏面就行了。”

池騁的臉瞬間就綠了。

“那不一樣!你哪有我力氣大,幹得*?”

“現在試試啊。”

吳所畏挑釁地揚了揚眉。

池騁頓時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吳所畏,你喪盡天良,我都這樣了,你還要那樣對我。”

吳所畏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空著的那只手擡起來,對著他挺翹的屁股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說,誰喪盡天良?”

池騁立馬認慫,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我我我……”

他眼珠一轉,順勢開始談條件。

“那你看,我現在都受傷了,還是你造成的,之前的事……是不是可以原諒我了?”

吳所畏沈吟片刻。

“那就……原諒到百分之七十吧。”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池騁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手感還挺好。

“現在,你在我的床上了,是不是可以叫老公了?”

池騁眼睛一亮。

“是不是叫了就能徹底原諒我?”

“再加上一條,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許辦證。”

池騁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但為了能留在床上,他還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好。”

“那趕緊的。”

吳所畏松開手,拍了拍他的臉。

“池池,叫兩聲老公來聽聽。”

話音剛落,池騁忽然一個翻身,將他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吳所畏一驚,下意識地去推他。

“餵!你這就想犯規了?”

“不是。”

池騁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側,聲音低沈又沙啞。

“這種稱呼,當然要親密點才能叫出口。”

池騁的頭埋在吳所畏的頸窩,溫熱的唇貼著他的皮膚,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了他的耳邊。

他張口,輕輕咬住了那小巧圓潤的耳垂。

濕熱的觸感讓吳所畏的呼吸瞬間一緊。

一個模糊又暧昧的音節,伴隨著滾燙的氣息,鉆進他的耳道。

“老公……”

吳所畏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麻了,一股熱流從尾椎骨直沖頭頂。

池騁感受著身下人身體的僵硬和瞬間急促起來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你有反應了。”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蠱惑。

“要不要我幫你?”

一只溫熱的大手,順著吳所畏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帶著薄繭的指腹在他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吳所畏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放手。”

池騁低笑一聲,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

“現在要辦證嗎?”

“不要!”

吳所畏咬牙切齒,耳朵卻紅得能滴出血。

“那你放手。”

“這麽多天,你也想我了吧。”

池騁的手非但沒拿出來,反而更加放肆地探索。

“我先幫你gao定錢面,好不好?”

“池騁你別亂搞……”

吳所畏拒絕的話語軟綿綿的,沒什麽說服力。

“保證不亂搞。”

池騁的唇再次貼上他的耳廓,落下濕熱的吻,聲音含糊不清。

“我只吃。”

第二天一早,天光微亮。

吳所畏是被黏醒的。

池騁像一只大型樹袋熊,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一只手還不老實,在他的睡衣裏四處游走。

“別鬧。”

吳所畏拍開他的手,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池騁非但沒收斂,反而將他抱得更緊,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裏,悶悶地哼了一聲。

自從和好之後,池騁就徹底解鎖了黏人新技能,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長在吳所畏身上。

去學校的路上,只要不是開車,池騁也一直沒松開過他的手,十指緊扣,拇指還在吳所畏的手背上摩挲著,帶起一陣陣細微的癢意。

車子在校門口停穩。

吳所畏剛要抽手下車,就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人。

林軒今天穿了一件幹凈的棉服,站在晨光裏,滿臉的朝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