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程宿×宋淮閔（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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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程宿×宋淮閔（談判）
“艹”
程宿此刻的表情和心情，已經不能用傻眼來形容了。
連番遭到沖擊，讓他的臉色變幻不停，最後所有的表情沈澱下來，猶如一道利刃，直勾勾的盯著宋淮閔。
“那個哥兒……莫非是你不成？”
宋淮閔偏過頭，避開他那灼人的視線，水汽氤氳在他蒼白的側臉，睫毛微微顫動間，比平日更添幾分脆弱美感。
他閉上眼，淡淡開口：“是我。”
竟直接承認了。
“你……”
程宿張了張嘴，臉上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近乎荒誕的恍惚感。
“怎麽會是你？你是哥兒？”
怎麽可能？
哥兒不能科舉從官，這是自古以來的鐵律，是殺頭的大罪，宋丞相身為百官之首，不會不知道這種事情的嚴重性，這怎麽可……
！！！
程宿悠的睜大眼，楞怔的看向懷裏的宋淮閔。
宋丞相雖然位高權重，但子嗣稀薄，早些年生下的幾個子女，無一例外全是哥兒女子，年過半百才有了宋淮閔這麽一個兒子。
宋淮閔的生母是商戶之女，最開始只是一個妾室，但因宋淮閔的出生，榮獲了平妻之位。
後來又因為宋淮閔展現出非比尋常的天賦，可謂是風光無限，處處壓過正室一頭。
沒想到，這一切居然可能只是假象？
否則，他實在猜不出來，以宋淮閔的身份，背景，名氣，又何苦做這些無聊的把戲！
宋淮閔被他抱著，能清晰地感受到程宿身體的僵硬和顫抖。
他閉上眼，長睫緩緩垂下，盯著水面緩緩開口：“我娘……她需要一個兒子來穩固地位，從我出生起，這就是一場騙局。”
宋淮閔輕笑一聲，重重新仰起頭，聲音帶了幾分委屈與自嘲，又帶了幾分難言的苦澀：“只是她沒想到，我會這麽爭氣，一路高中，最後奪得三甲之名。”
這番話，無疑證實了程宿的猜測。
原來，那個將他囚禁起來，夜夜與他纏綿的哥兒，就是他放在心尖上，求而不得的人！
“所以……”程宿眼眸微沈，語氣詭異的平靜：“你算計我，囚禁我，就是為了……借種？”
宋淮閔渾身一顫，被這難堪的話語刺傷。
他擡起頭，對上程宿的目光。
在那道直白的目光裏，他看到了翻湧的怒火。
“是。”宋淮閔硬著頭皮，咬牙承認。
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我需要一個孩子向父親交代，也為了……徹底坐實我‘男子’的身份，斷絕後患。”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對不起，我別無選擇，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程宿。”
程宿聽他這麽說，心裏五味雜陳，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哭的是，宋淮閔寧願挖空心思，想方設法的找他借種，也不願意跟他坦白心事。
可以說，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
笑的是，在這茫茫人海中，宋淮閔千挑萬選，卻又選中了他，而不是別人。
這份“唯一”卻又讓他心底生出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想到這裏，程宿低低笑了起來。
可那笑聲，卻比哭還難聽。
“宋淮閔，你把我當什麽？一個用完就棄的工具？一個讓你延續謊言的棋子嗎？”
他猛地收緊了手臂，將宋淮閔更用力地箍進懷裏，仿佛要將他揉碎，嵌入自己的身體裏。
滾燙的唇貼上宋淮閔冰涼脆弱的頸側，帶著懲罰意味地不斷啃咬著，留下一片暧昧的紅痕。
卻又在最後關頭克制地松了力道，不甘的磨蹭。
想狠狠咬一口，卻又怕他疼。
就這麽放過他，卻又實在不甘心。
宋淮閔偏著頭，沒有回答，任由他在自己脖頸上胡作非為。
兩人濕透的身體緊密相貼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你真是個傻子……”程宿悶在宋淮閔頸間，又喋喋不休起來：“若你早些告訴我，何須這般大費周章？只要你開口……我自己就能脫光了，心甘情願爬上你的床，任你予取予求！”
“可你偏偏……要讓我也像個傻子一樣，恨了你那麽久，也……念了你那麽久！”
“宋淮閔，你是欠＊嗎！”
最後幾個字，程宿幾乎是吼出來的。
如果早知道那人是宋淮閔，他就不會故意跟他反著來，宋淮閔也不會那麽痛苦。
即便這樣，這人還倔得跟頭驢一樣，把他當成工具用，一邊哭，一邊跟他做，給自己找罪受！
宋淮閔被他吼得心顫，一向鎮定的表情終於出現一絲裂痕，眼中閃過慌亂與愧疚，臉色也因為這露骨的話，泛起潮紅。
宋淮閔伸手抓住程宿的衣領，仰起頭，泛紅的眼框裏，依舊帶著倔強之色：“我知道我的手段卑劣不堪……你若因此恨我，我無話可說，也任憑你處置。只求你……看在我們往日情分，或者，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替我守住這個秘密，可以嗎？”
程宿瞇起眼睛反問：“難道在你心裏，覺得我程宿，會以此事來害你不成？你就這麽不信任我？”
宋淮閔抿緊唇，沒有回答。
他需要的不是模棱兩可的承諾，而是確切的保證，是能將兩人捆綁在一起的利益交換！
如果不能，那就只能暫時放下身段，上點手段了！
宋淮閔盯著程宿的眼睛，只幾個呼吸間，他的眼裏便蓄滿了淚水。
他放緩了語調，帶上了幾分哀求：“程宿，我死不足惜，但宋家上下，不該因我而受到牽連，你能不能答應我，把這件事爛在肚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可以嗎？”
程宿看著他那雙在淚水的浸潤下，顯得更加動人的眸子。
看著他難得一見的脆弱姿態，楚楚可憐的模樣。
心底剛升起的那一點拿捏的心思，立馬又偃旗息鼓的下去。
在心底重重嘆了口氣，暗罵自己沒出息。
這輩子，真是欠了他的！
程宿擡起手，輕輕抹去宋淮閔眼角的淚，最後不甘心的問道：“我幫你隱瞞了，然後呢？讓你繼續戴著面具，做你的宋三公子？讓我的孩子，認別人做母親？”
“……”宋淮閔語塞，他確實是這樣打算的。
這樣沒什麽不好，孩子一出生，便是宋家嫡長孫，身份尊貴，前程似錦。
可看程宿的樣子，似乎並不樂意。
也是，他們將軍府也不差，程宿年紀這麽大了，不成親，不生子，肯定也是極想要這個孩子的。
但他絕不會放手的！
“我可以補償你！”宋淮閔深吸一口氣，試圖掌握談判的主動權：“金銀、權勢，只要我能做到，你盡管開口，我們可以好好談……”
“是嗎？”程宿將宋淮閔放回池水裏，手臂上滑，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勾起他的下巴，熾熱的目光直勾勾的鎖在他臉上。
“若我什麽都不要，只想要你呢？你給嗎？”
宋淮閔呼吸一窒，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潮又湧了上來。
“我不可能恢覆哥兒身份，更不可能與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沒關系！”程宿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目光灼灼，繼續談判：“我不在乎那些虛名！我可以白天做你的兄弟，晚上……做你的情人！如何？”
“啊？”
饒是鎮定如宋淮閔，也被他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給驚得差點合不攏嘴。
他咽了口唾沫，直楞楞眼眼前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實在是難以相信，這樣的話，會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你爹若是知道，豈能容你這般胡鬧？”
“這個你別管，我爹那邊我自有辦法！”程宿混不吝地挑眉，帶著破罐破摔的痞氣，“他若逼人太甚，我就離家出走，我就前來投奔你！”
“宋大人……你肯不肯收不收留我？”
宋淮閔：“……”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不管！”程宿見他猶豫，手臂收得更緊，幾乎將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溫熱池水在他們之間蕩漾，他俯身，將鼻尖蹭到宋淮閔的鼻尖上，低聲威脅道：“你若敢不收留，我就天天去你衙門，去你家門口堵你，纏著你，讓你不得安生！宋大人，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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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程宿此刻的表情和心情，已經不能用傻眼來形容了。
連番遭到沖擊，讓他的臉色變幻不停，最後所有的表情沈澱下來，猶如一道利刃，直勾勾的盯著宋淮閔。
“那個哥兒……莫非是你不成？”
宋淮閔偏過頭，避開他那灼人的視線，水汽氤氳在他蒼白的側臉，睫毛微微顫動間，比平日更添幾分脆弱美感。
他閉上眼，淡淡開口：“是我。”
竟直接承認了。
“你……”
程宿張了張嘴，臉上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近乎荒誕的恍惚感。
“怎麽會是你？你是哥兒？”
怎麽可能？
哥兒不能科舉從官，這是自古以來的鐵律，是殺頭的大罪，宋丞相身為百官之首，不會不知道這種事情的嚴重性，這怎麽可……
！！！
程宿悠的睜大眼，楞怔的看向懷裏的宋淮閔。
宋丞相雖然位高權重，但子嗣稀薄，早些年生下的幾個子女，無一例外全是哥兒女子，年過半百才有了宋淮閔這麽一個兒子。
宋淮閔的生母是商戶之女，最開始只是一個妾室，但因宋淮閔的出生，榮獲了平妻之位。
後來又因為宋淮閔展現出非比尋常的天賦，可謂是風光無限，處處壓過正室一頭。
沒想到，這一切居然可能只是假象？
否則，他實在猜不出來，以宋淮閔的身份，背景，名氣，又何苦做這些無聊的把戲！
宋淮閔被他抱著，能清晰地感受到程宿身體的僵硬和顫抖。
他閉上眼，長睫緩緩垂下，盯著水面緩緩開口：“我娘……她需要一個兒子來穩固地位，從我出生起，這就是一場騙局。”
宋淮閔輕笑一聲，重重新仰起頭，聲音帶了幾分委屈與自嘲，又帶了幾分難言的苦澀：“只是她沒想到，我會這麽爭氣，一路高中，最後奪得三甲之名。”
這番話，無疑證實了程宿的猜測。
原來，那個將他囚禁起來，夜夜與他纏綿的哥兒，就是他放在心尖上，求而不得的人！
“所以……”程宿眼眸微沈，語氣詭異的平靜：“你算計我，囚禁我，就是為了……借種？”
宋淮閔渾身一顫，被這難堪的話語刺傷。
他擡起頭，對上程宿的目光。
在那道直白的目光裏，他看到了翻湧的怒火。
“是。”宋淮閔硬著頭皮，咬牙承認。
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我需要一個孩子向父親交代，也為了……徹底坐實我‘男子’的身份，斷絕後患。”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對不起，我別無選擇，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程宿。”
程宿聽他這麽說，心裏五味雜陳，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哭的是，宋淮閔寧願挖空心思，想方設法的找他借種，也不願意跟他坦白心事。
可以說，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
笑的是，在這茫茫人海中，宋淮閔千挑萬選，卻又選中了他，而不是別人。
這份“唯一”卻又讓他心底生出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想到這裏，程宿低低笑了起來。
可那笑聲，卻比哭還難聽。
“宋淮閔，你把我當什麽？一個用完就棄的工具？一個讓你延續謊言的棋子嗎？”
他猛地收緊了手臂，將宋淮閔更用力地箍進懷裏，仿佛要將他揉碎，嵌入自己的身體裏。
滾燙的唇貼上宋淮閔冰涼脆弱的頸側，帶著懲罰意味地不斷啃咬著，留下一片暧昧的紅痕。
卻又在最後關頭克制地松了力道，不甘的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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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放過他，卻又實在不甘心。
宋淮閔偏著頭，沒有回答，任由他在自己脖頸上胡作非為。
兩人濕透的身體緊密相貼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你真是個傻子……”程宿悶在宋淮閔頸間，又喋喋不休起來：“若你早些告訴我，何須這般大費周章？只要你開口……我自己就能脫光了，心甘情願爬上你的床，任你予取予求！”
“可你偏偏……要讓我也像個傻子一樣，恨了你那麽久，也……念了你那麽久！”
“宋淮閔，你是欠＊嗎！”
最後幾個字，程宿幾乎是吼出來的。
如果早知道那人是宋淮閔，他就不會故意跟他反著來，宋淮閔也不會那麽痛苦。
即便這樣，這人還倔得跟頭驢一樣，把他當成工具用，一邊哭，一邊跟他做，給自己找罪受！
宋淮閔被他吼得心顫，一向鎮定的表情終於出現一絲裂痕，眼中閃過慌亂與愧疚，臉色也因為這露骨的話，泛起潮紅。
宋淮閔伸手抓住程宿的衣領，仰起頭，泛紅的眼框裏，依舊帶著倔強之色：“我知道我的手段卑劣不堪……你若因此恨我，我無話可說，也任憑你處置。只求你……看在我們往日情分，或者，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替我守住這個秘密，可以嗎？”
程宿瞇起眼睛反問：“難道在你心裏，覺得我程宿，會以此事來害你不成？你就這麽不信任我？”
宋淮閔抿緊唇，沒有回答。
他需要的不是模棱兩可的承諾，而是確切的保證，是能將兩人捆綁在一起的利益交換！
如果不能，那就只能暫時放下身段，上點手段了！
宋淮閔盯著程宿的眼睛，只幾個呼吸間，他的眼裏便蓄滿了淚水。
他放緩了語調，帶上了幾分哀求：“程宿，我死不足惜，但宋家上下，不該因我而受到牽連，你能不能答應我，把這件事爛在肚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可以嗎？”
程宿看著他那雙在淚水的浸潤下，顯得更加動人的眸子。
看著他難得一見的脆弱姿態，楚楚可憐的模樣。
心底剛升起的那一點拿捏的心思，立馬又偃旗息鼓的下去。
在心底重重嘆了口氣，暗罵自己沒出息。
這輩子，真是欠了他的！
程宿擡起手，輕輕抹去宋淮閔眼角的淚，最後不甘心的問道：“我幫你隱瞞了，然後呢？讓你繼續戴著面具，做你的宋三公子？讓我的孩子，認別人做母親？”
“……”宋淮閔語塞，他確實是這樣打算的。
這樣沒什麽不好，孩子一出生，便是宋家嫡長孫，身份尊貴，前程似錦。
可看程宿的樣子，似乎並不樂意。
也是，他們將軍府也不差，程宿年紀這麽大了，不成親，不生子，肯定也是極想要這個孩子的。
但他絕不會放手的！
“我可以補償你！”宋淮閔深吸一口氣，試圖掌握談判的主動權：“金銀、權勢，只要我能做到，你盡管開口，我們可以好好談……”
“是嗎？”程宿將宋淮閔放回池水裏，手臂上滑，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勾起他的下巴，熾熱的目光直勾勾的鎖在他臉上。
“若我什麽都不要，只想要你呢？你給嗎？”
宋淮閔呼吸一窒，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潮又湧了上來。
“我不可能恢覆哥兒身份，更不可能與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沒關系！”程宿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目光灼灼，繼續談判：“我不在乎那些虛名！我可以白天做你的兄弟，晚上……做你的情人！如何？”
“啊？”
饒是鎮定如宋淮閔，也被他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給驚得差點合不攏嘴。
他咽了口唾沫，直楞楞眼眼前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實在是難以相信，這樣的話，會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你爹若是知道，豈能容你這般胡鬧？”
“這個你別管，我爹那邊我自有辦法！”程宿混不吝地挑眉，帶著破罐破摔的痞氣，“他若逼人太甚，我就離家出走，我就前來投奔你！”
“宋大人……你肯不肯收不收留我？”
宋淮閔：“……”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不管！”程宿見他猶豫，手臂收得更緊，幾乎將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溫熱池水在他們之間蕩漾，他俯身，將鼻尖蹭到宋淮閔的鼻尖上，低聲威脅道：“你若敢不收留，我就天天去你衙門，去你家門口堵你，纏著你，讓你不得安生！宋大人，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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