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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長得像歡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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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長得像歡哥兒

謝槿歡醒過來時,天色已經大亮。

陽光從窗戶紙上透進來,將整個幹凈寬敞的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謝槿歡實在沒什麽力氣,渾身的疲憊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迷迷糊糊中,下意識想要去找令自己心安的人。

“硯哥……”

他聲音細若蚊蠅,只喊出一個名字便再也發不出來聲音。

不過他話音一落,便感覺到有人立刻握住了他的手,並關切的問道:“阿歡,你醒了?餓不餓?我去給你端點吃的。”

是許硯的聲音,他的聲音在顫抖,手很溫暖,但也在發顫抖著。

“好疼。”謝槿歡感覺不到餓,只覺得肚子好疼。

頭上還在不停冒冷汗,背後也是汗涔涔的,十分難受。

除了這一點,他還感受到肚子空空的,沒了以往的緊繃墜脹感。

謝槿歡心裏頓時一驚,睡意全無,急切的睜開眼睛。

頓時,許硯那張放大的臉便映入他的眼簾,他那雙深沈的眼眸裏,滿是紅色血絲,正擔憂的看著他。

“孩子呢?”謝槿歡啞著嗓子問。

“在這兒呢,在這兒呢!”

瞿紅蓮忙走了過來,手裏抱著一個用紅色細棉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嬰兒,小心翼翼地放到謝槿歡眼前,好叫他能夠看清。

“看看,這肉嘟嘟的多可愛。”

剛出生的小孩大多數的皮膚都是皺巴巴的,看著會覺得挺醜,得等孩子長兩天,長開了才看得清真正的樣子。

但眼前這孩子一點也不這樣,皮膚細嫩飽滿,紅撲撲的吹彈可破,眼睛緊緊閉著,蒲扇般的睫毛垂下來,又長又翹。五官也長得好,鼻子尖尖的,嘴巴小小的,臉頰肉嘟嘟的。

尤其引人註目的是,他白皙的眉心處,點著一顆小巧卻鮮紅的孕痣,明確昭示著他小哥兒的身份。

謝槿歡看了一眼,覺得他一點也不醜,還十分乖巧可愛,喜歡得簡直挪不開眼。

他忍不住擡起手,用指腹輕輕碰碰小孩兒的臉。

哇~

好軟!

他心裏驚呼,像觸摸到了一團軟乎乎的,沁了水的棉花,軟軟的,嫩嫩的,滑滑的。

這感覺是在奇妙,謝槿歡提了些精神,忍不住又輕輕碰了兩下,一雙桃花眼裏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好半晌他才敢相信,這個小豆丁,真的是他的孩子。

瞿紅蓮也跟著笑,“這小模樣長得可俏了,眼睛鼻子嘴巴都像你,以後定是個頂俊俏的哥兒!”

許硯也很認同,就照著他夫郎這模樣,那也是差不了的!

“你們想好名字沒?”瞿紅蓮問。

謝槿歡怔了怔,去看許硯。

是啊,他還沒給孩子定名字!

沈秀梅正巧端著一小碗剛燉好的雞湯進來,聽她們提及名字的事兒,也跟著說:“可不是嘛,這可是頭等大事,得好好琢磨琢磨,你們兩口子可有什麽好想法?”

她把雞湯往謝槿歡手裏遞,“趁熱喝,先墊墊肚子,飯馬上就好了。”

許硯從她手裏接過來,用白瓷勺舀了一勺餵到謝槿歡嘴邊,“阿歡,你決定就好。”

取名可是個大事,謝槿歡琢磨了好片刻,喝完了一碗雞湯,才開口:“許悅安怎麽樣?我希望他這輩子都能夠平安喜悅,快樂無憂。”

“許悅安……安安…”沈秀梅低聲念了一遍,連連點頭,“不錯不錯,這名字叫著順口,寓意也極好,是個不錯的名字!”

謝槿歡心裏歡喜,看著安安那肉嘟嘟的小臉,又忍不住接連逗弄了兩下。

要不是肚子上的傷口還疼著,他真想接過來自己抱抱。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算了,不勉強自己,以後有的是時間抱。

“公子,來喝口粥吧,您都一夜沒進食了。”小蘭端著一碗熬得軟爛的肉粥走進來了。

她還是習慣性的稱呼謝槿歡為公子,這個稱呼從她六歲那年被於清月撿回去,就一直這麽喊,喊了十多年。

謝槿歡聞著米香,這才感到饑腸轆轆。

許硯接過碗,舀起一勺米粥吹了吹,餵到謝槿歡唇邊。

謝槿歡張開嘴,就著許硯的手喝了幾口溫熱的粥,胃裏有了東西,頓時舒服了不少。

“阿娘呢?”謝槿歡巡視了一圈,沒有看到阿娘的身影,有些擔憂。

“阿娘在隔壁房間休息,她說你現在身子虛弱,怕過了病氣給你,等你養好了身子再來看你。”

“噢~”謝槿歡松了口氣,又吃了幾口粥,眼皮愈發沈重,等吃飽喝足,他已經困得不行,很快又沈沈睡去了。

許硯將他的塞回被子裏,體貼的將被角掩好,將瞿紅蓮他們都請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守在床邊。

之後幾日,謝槿歡便在臥床靜養中度過,許硯向楊大人告了長假,這段日子都不打算去碼頭,幾乎是寸步不離守著他。

謝槿歡頭幾天特別愛出汗,身上的衣裳幾個時辰就被汗水浸濕,黏在身上特別難受。

而且一直穿著濕衣裳,容易生病,以後落下病根可不好了。

謝槿歡沒辦法,只能紅著臉開口,“硯哥,我、衣裳濕了,有點難受。”

許硯立馬把孩子抱出去交給沈秀梅,去廚房打了溫水進屋,還特意把門窗都關嚴實,免得進風。

然後一步步走到床邊,替俯下身,熟練的替夫郎解開衣帶,小心翼翼的搬動他的身體,將衣裳全部褪下來。

謝槿歡的皮膚很白,身上的皮膚常年不見光,更是瑩白如雪,觸手光滑細膩,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這九個月以來,他一直不怎麽顯懷,孩子一出來,小腹又平坦了下去,現在看著和以往沒有多大變化,依舊纖瘦,腰身細得兩只手就能掐得過來。

唯一的不同之處,在肚臍下方,有一道一指半長的疤,隔得時間短,還未完全愈合,看著有些泛紅。

許硯用帕子浸著溫水,擰幹後一遍遍給夫郎擦拭著身體,從上往下,仔仔細細,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被他觸碰到的地方,傳來一陣酥麻癢意。

謝槿歡咬著唇,羞恥得摳著腳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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