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一並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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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一並綁了
那三名身上掛了彩的年輕差役聞言，胸中憋悶多日的惡氣終於找到了宣洩口，頓時熱血上湧，齊聲應道：“是！”
他們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立刻找來粗麻繩，兩兩配合著，將地上的人一個個反剪雙手，捆了個結結實實。
若碰到那不服氣掙紮咒罵的，差役們也沒客氣，直接上去就是幾腳，專往肉厚的地方踹。
這樣既疼，又不至於重傷，還能趁機把方才挨的打受的氣，連本帶利地討了回來！
那陳招陽一條腿被許硯踢傷，劇痛鉆心，連爬都困難，更別說跑了，很快也被差役像拖死狗一樣拖過來捆住。
差役們可都記得清楚，剛才就是這家夥在一旁煽風點火，叫嚷著要動手。
此刻見他這副慘狀，心中只覺得痛快，手上更是沒客氣，暗中又賞了好幾下狠的，打得他齜牙咧嘴，連連叫喚。
魏兆南眼見帶來的手下全軍覆沒，連陳招陽都被抓了，臉色一片煞白，不敢多留，轉身就想趁亂溜走。
許硯一直防著他，又豈能給他機會，幾步便追了上去，擋住其去路。
“來都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
魏兆南慌了神，剛才他可是看得清楚，這人身手利落，以一敵十，自己絕不是眼前人的對手！
“你……你究竟是何人？”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嘶喊：“你今日若敢動我……魏家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管事見他死到臨頭還要大放厥詞，立刻在旁邊喝道：“魏兆南，你休要猖狂，許管事依法辦事，又何須懼你魏家威脅？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他心裏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若非他們人手實在太少，又哪裏會被一群刁民欺負到頭上來？
許硯本就不善言辭，也懶得再與他廢話，眼神一冷，手中鐵棍便帶起淩厲風聲，直劈對方肩頸！
魏兆南眼皮狂跳，嚇得趕緊往旁邊狼狽閃躲，腳步踉蹌間，顯然已經失了方寸。
他才堪堪躲過這一棍，許硯手中的鐵棍已經變打為掃，又快又狠的掃向魏兆南的下盤！
“嘭～”的一聲的悶響，魏兆南躲閃不及，大腿遭到重擊。
“啊……我的腿！”
他嘴裏發出一聲慘嚎，整個人應聲撲倒在了地上，揚起一地灰塵。
許硯見人爬不起來，這才收手，淡淡開口：“一並綁了！”
“好嘞！”立馬有差役興奮的跑上前按住魏兆南，手腳麻利的將人捆了個結實。
魏兆南疼得渾身冒汗，卻還在那裏怒聲叫罵：“你……你們敢得罪魏家……給我等著……啊！”
話未說完，綁他的差役便聽不下去，拾起地上不知誰掉落的一塊踩得黢黑的汗巾，粗暴塞入魏兆南口中。
魏兆南雙眼一翻，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昏過去，想把臟東西吐出來，卻被人死死捂住嘴，只能發出含糊嗚咽。
“王管事，”許硯看向一臉敬佩的王青雲，沈聲道：“勞煩你帶幾位兄弟，將這些人全部押送至巡檢司，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知尹捕頭，就說是碼頭新任管事許硯處理的，一切按律法辦事即可！”
“是！”王青雲此刻對許硯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回答得格外響亮。
他立即點了兩名傷勢較輕的差役，押解著這一串垂頭喪氣、哀嚎不斷的‘俘虜’，昂首挺胸地朝著巡檢司方向而去。
楊懷成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再一次對許硯的身手感到吃驚。
他扶著門框，快步走了出來，隔著老遠就朝許硯鄭重拱手，“許兄弟，今日之事真是多虧你了，楊某真是感激不盡！”
“楊大人言重了。”許硯覺得這人沒什麽架子，待人接物客客氣氣，也拱手還禮。
楊懷成走近，看著滿地的狼藉，立馬吩咐人把關口通道清理出來。
又轉頭連連感嘆：“許兄弟，你這身手，著實不凡，可是曾是在哪裏學過？”
“未曾。”許硯隨口回了一句。
他確實沒學過，只是打挨多了，傷受多了，為了活命，身手自然就練好了。
隨即他目光微凝，“楊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楊懷成似是知道他要問什麽，臉上閃過一絲覆雜，頷首道：“好，請隨我來。”
他心中也積壓了太多的疑慮和壓力，急需一個可靠且有魄力的人商議。
兩人再次回了書房。
許硯掩上房門，壓低聲音開門見山道：“楊大人，你可否想過，碼頭如今這副局面，也許並非偶然？”
他雖從未接觸過官面上的事物，但也是一眼瞧出了端倪。
碼頭的管理權看似歸到官家手裏，但這四大船商態度囂張，根本沒把楊懷成這位官吏放在眼裏。
依舊是我行我素，強行出入，還公然嘲諷差役，明目張膽的動手！
若說這背後沒人授意，恐怕難以讓人相信。
楊懷成苦笑，長嘆一聲：“不瞞許兄弟，在下一開始接到委任時，確實對縣令大人的信任感激涕零，一心只想著報效朝廷，整頓碼頭積弊。”
“然這幾日下來，碼頭亂象叢生，著實令在下苦不堪言。”
楊懷成也並非是傻子，心裏也早早有了猜測。
此次走馬上任，實屬出乎他的意外，他本應赴任成安縣主簿一職，剛到衙門赴任，便被縣令大人雖點名道姓的派來督辦碼頭事宜。
雖然明面上給了他權利，但撥來的人手實在少得可憐，加上他自己，滿打滿算才十五號人。
這其中，大多還是剛入編的新手，缺乏經驗和膽氣，面對陳、魏、祁、周這幾家蠻橫的船商，常常感到力不從心，甚至畏縮不前。
連維持碼頭最基本的秩序都困難重重。
他也曾派人去過巡檢司尋求支援，但那邊總是以人手不夠、案件繁多為由推拒。
不得已，他又向縣衙申請了增派援手的文書，結果也如同石沈大海，杳無音信。
“從人手調令，至巡檢司推諉，再至今日幾家竟敢公然毆辱官差……”楊懷成搖頭，聲帶疲憊與無奈：“種種跡象，確實由不得楊某不生疑。”
楊懷成也不想胡亂揣測上官。
可人性貪婪，成安縣令上任多年，不可能不知曉桃鄉鎮碼頭這個地方。卻未曾出門管制，一直任由幾大船商把控著，這其中的深意，細思極恐。
派他前來，多半是看他根基淺薄，容易拿捏。
既能方便幕後之人繼續操控碼頭利益，又能用他來做表面文章。
甚至這兩日三番兩次的，還想拉他下水，與他們同流合汙。
“可即便猜到一二，眼下亦別無良策。”楊懷成的聲音裏帶著深深的無力。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看似繁忙卻暗流洶湧的碼頭，“若無實證，上官又豈信我們一面之詞？”
許硯見他看得通透，便沒再多做提醒，開口問道：“楊大人接下來有何打算？”
人擇良友而交，禽擇良木而棲，既然要趟這趟渾水，那必然要選一個可靠之人。
若是無才無德，那又如何能夠攪動這碼頭風雲？早晚也被淹沒在這場利益的爭鬥之中。
楊懷成收回視線，轉過身面對許硯，目光灼灼道：“許兄弟，這便是我接下來要與你說的話了。”
許硯：“大人請說。”
楊懷成在取了筆，在鋪好的竹紙上畫了幾筆，指給許硯看，“碼頭如今的局面你也看到了，敵強我弱，勢力不明，想要徹底解決，是有些過於艱難了。”
“不過……”他話鋒一轉，振作起精神：“你盡管放心便是，我楊某絕非坐以待斃之人！”
“即日起，我便派人張榜告示，公開招募人手，招一批肯吃苦有血性的好兒郎，我們必須有一支真正能打硬仗的隊伍！”
“許兄弟，你可還與楊某一同，披荊斬棘，將這成安碼頭真正整治出一片清明來？”
許硯迎著楊懷成略帶緊張，又夾雜著期盼的目光。
他深知此事絕非易事，但若是有扳倒成安縣令的機會，他卻是不想放過的。
“自然願意！”
“好好好！”楊懷成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差點又要拍桌子。
想到胸口的傷，他強行忍住，“許兄弟當真是俠肝義膽，真英雄也！”
“走！我親自帶你去領取管事腰牌和公服，今日你若得空，便直接上任吧，有你在，我這心裏才算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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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名身上掛了彩的年輕差役聞言，胸中憋悶多日的惡氣終於找到了宣洩口，頓時熱血上湧，齊聲應道：“是！”
他們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立刻找來粗麻繩，兩兩配合著，將地上的人一個個反剪雙手，捆了個結結實實。
若碰到那不服氣掙紮咒罵的，差役們也沒客氣，直接上去就是幾腳，專往肉厚的地方踹。
這樣既疼，又不至於重傷，還能趁機把方才挨的打受的氣，連本帶利地討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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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見他這副慘狀，心中只覺得痛快，手上更是沒客氣，暗中又賞了好幾下狠的，打得他齜牙咧嘴，連連叫喚。
魏兆南眼見帶來的手下全軍覆沒，連陳招陽都被抓了，臉色一片煞白，不敢多留，轉身就想趁亂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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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都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
魏兆南慌了神，剛才他可是看得清楚，這人身手利落，以一敵十，自己絕不是眼前人的對手！
“你……你究竟是何人？”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嘶喊：“你今日若敢動我……魏家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管事見他死到臨頭還要大放厥詞，立刻在旁邊喝道：“魏兆南，你休要猖狂，許管事依法辦事，又何須懼你魏家威脅？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他心裏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若非他們人手實在太少，又哪裏會被一群刁民欺負到頭上來？
許硯本就不善言辭，也懶得再與他廢話，眼神一冷，手中鐵棍便帶起淩厲風聲，直劈對方肩頸！
魏兆南眼皮狂跳，嚇得趕緊往旁邊狼狽閃躲，腳步踉蹌間，顯然已經失了方寸。
他才堪堪躲過這一棍，許硯手中的鐵棍已經變打為掃，又快又狠的掃向魏兆南的下盤！
“嘭～”的一聲的悶響，魏兆南躲閃不及，大腿遭到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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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裏發出一聲慘嚎，整個人應聲撲倒在了地上，揚起一地灰塵。
許硯見人爬不起來，這才收手，淡淡開口：“一並綁了！”
“好嘞！”立馬有差役興奮的跑上前按住魏兆南，手腳麻利的將人捆了個結實。
魏兆南疼得渾身冒汗，卻還在那裏怒聲叫罵：“你……你們敢得罪魏家……給我等著……啊！”
話未說完，綁他的差役便聽不下去，拾起地上不知誰掉落的一塊踩得黢黑的汗巾，粗暴塞入魏兆南口中。
魏兆南雙眼一翻，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昏過去，想把臟東西吐出來，卻被人死死捂住嘴，只能發出含糊嗚咽。
“王管事，”許硯看向一臉敬佩的王青雲，沈聲道：“勞煩你帶幾位兄弟，將這些人全部押送至巡檢司，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知尹捕頭，就說是碼頭新任管事許硯處理的，一切按律法辦事即可！”
“是！”王青雲此刻對許硯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回答得格外響亮。
他立即點了兩名傷勢較輕的差役，押解著這一串垂頭喪氣、哀嚎不斷的‘俘虜’，昂首挺胸地朝著巡檢司方向而去。
楊懷成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再一次對許硯的身手感到吃驚。
他扶著門框，快步走了出來，隔著老遠就朝許硯鄭重拱手，“許兄弟，今日之事真是多虧你了，楊某真是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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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懷成走近，看著滿地的狼藉，立馬吩咐人把關口通道清理出來。
又轉頭連連感嘆：“許兄弟，你這身手，著實不凡，可是曾是在哪裏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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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我行我素，強行出入，還公然嘲諷差役，明目張膽的動手！
若說這背後沒人授意，恐怕難以讓人相信。
楊懷成苦笑，長嘆一聲：“不瞞許兄弟，在下一開始接到委任時，確實對縣令大人的信任感激涕零，一心只想著報效朝廷，整頓碼頭積弊。”
“然這幾日下來，碼頭亂象叢生，著實令在下苦不堪言。”
楊懷成也並非是傻子，心裏也早早有了猜測。
此次走馬上任，實屬出乎他的意外，他本應赴任成安縣主簿一職，剛到衙門赴任，便被縣令大人雖點名道姓的派來督辦碼頭事宜。
雖然明面上給了他權利，但撥來的人手實在少得可憐，加上他自己，滿打滿算才十五號人。
這其中，大多還是剛入編的新手，缺乏經驗和膽氣，面對陳、魏、祁、周這幾家蠻橫的船商，常常感到力不從心，甚至畏縮不前。
連維持碼頭最基本的秩序都困難重重。
他也曾派人去過巡檢司尋求支援，但那邊總是以人手不夠、案件繁多為由推拒。
不得已，他又向縣衙申請了增派援手的文書，結果也如同石沈大海，杳無音信。
“從人手調令，至巡檢司推諉，再至今日幾家竟敢公然毆辱官差……”楊懷成搖頭，聲帶疲憊與無奈：“種種跡象，確實由不得楊某不生疑。”
楊懷成也不想胡亂揣測上官。
可人性貪婪，成安縣令上任多年，不可能不知曉桃鄉鎮碼頭這個地方。卻未曾出門管制，一直任由幾大船商把控著，這其中的深意，細思極恐。
派他前來，多半是看他根基淺薄，容易拿捏。
既能方便幕後之人繼續操控碼頭利益，又能用他來做表面文章。
甚至這兩日三番兩次的，還想拉他下水，與他們同流合汙。
“可即便猜到一二，眼下亦別無良策。”楊懷成的聲音裏帶著深深的無力。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看似繁忙卻暗流洶湧的碼頭，“若無實證，上官又豈信我們一面之詞？”
許硯見他看得通透，便沒再多做提醒，開口問道：“楊大人接下來有何打算？”
人擇良友而交，禽擇良木而棲，既然要趟這趟渾水，那必然要選一個可靠之人。
若是無才無德，那又如何能夠攪動這碼頭風雲？早晚也被淹沒在這場利益的爭鬥之中。
楊懷成收回視線，轉過身面對許硯，目光灼灼道：“許兄弟，這便是我接下來要與你說的話了。”
許硯：“大人請說。”
楊懷成在取了筆，在鋪好的竹紙上畫了幾筆，指給許硯看，“碼頭如今的局面你也看到了，敵強我弱，勢力不明，想要徹底解決，是有些過於艱難了。”
“不過……”他話鋒一轉，振作起精神：“你盡管放心便是，我楊某絕非坐以待斃之人！”
“即日起，我便派人張榜告示，公開招募人手，招一批肯吃苦有血性的好兒郎，我們必須有一支真正能打硬仗的隊伍！”
“許兄弟，你可還與楊某一同，披荊斬棘，將這成安碼頭真正整治出一片清明來？”
許硯迎著楊懷成略帶緊張，又夾雜著期盼的目光。
他深知此事絕非易事，但若是有扳倒成安縣令的機會，他卻是不想放過的。
“自然願意！”
“好好好！”楊懷成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差點又要拍桌子。
想到胸口的傷，他強行忍住，“許兄弟當真是俠肝義膽，真英雄也！”
“走！我親自帶你去領取管事腰牌和公服，今日你若得空，便直接上任吧，有你在，我這心裏才算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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