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準頭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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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準頭不好
謝槿歡睜著眼，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唇上溫熱的觸感。
突然就有點後悔了。
自己怎麽就這麽沒出息，三言兩語就被眼前這個漢子給蒙蔽了心智？
怎麽就這麽想不開？
去招惹他做什麽！
這下好了……
油燈隨之熄滅，黑暗中，什麽也看不清，但空氣中彌漫著旖旎的氣氛，耳邊是壓抑的喘息聲。
謝槿歡軟軟的躺在床鋪上，任由那溫熱的觸感劃過他的脖頸，游遍全身，腦子裏那一點羞澀感逐漸散去，身體也習慣性的開始配合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槿歡整個人已經不甚清醒。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用濕帕子替自己擦去了身上細密的汗水，直到身子爽利，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次日天沒亮，謝槿歡被豬叫聲吵醒，他睜開迷蒙的睡眼，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薄被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一身暧昧的痕跡。
聽見外頭大夥忙的熱火朝天的聲音，謝槿歡躺不下去，收拾好自己，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院子裏的豬已經咽了氣，許老爹用個大木盆接了半盆子豬血，加上食鹽攪拌攪拌，這天氣熱也不用管，放個兩刻鐘的樣子就能凝固起來，到時候無論是燉著吃還是炒著吃，都很不錯，口感嫩滑，價錢又便宜，有的是人買。
謝槿歡已經不是第一次聞到這味兒了，每次殺豬院子裏都有股很大的血腥氣，他不是很喜歡，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今兒不知怎的，聞著這氣味心口一陣憋悶，堵得難受。
他快步離開院子，躲進了竈房裏。
竈房裏已經燒上了燉菜，燉菜都比較費功夫，提前燉上才能趕得上時間。
謝槿歡聞著鍋裏飄出來的肉味兒，心裏也不太舒服，但總歸比院子裏好些，就沒出去。
林水和沈秀梅忙活著，也沒多少時間管他，還是林水問了一句：“歡哥哥，你臉色不太好，是哪裏不舒服嗎？”
沈秀梅這才註意到他的臉上，也是一驚。
謝槿歡本來皮膚就白，臉色倒是看不出來好壞，竈房裏油燈也不是很能視物，只能從他蒼白的唇色看出來他的不對勁兒。
謝槿歡不清楚，也沒有別的不適，就有點悶，不想讓沈秀梅他們擔心，就隨口說了一句：“可能是沒睡好吧。”
他確實沒睡好，這可一點沒騙人。
本來睡挺早的，天黑了就上了床，就是夜裏鬧了會兒。
沈秀梅反應過來，猶豫半晌，還是選擇站在兒夫郎這頭：“回頭我說說硯兒去，再怎麽著，也不能不顧惜你的身體！”
謝槿歡的腦子這才清醒過來，臉刷的一下紅了，即便是油燈光線，也能看出來白裏透紅的顏色。
“不……不用了……”
這種事怎麽說，這也不能全怪他……
況且，這又不是天天這樣，隔三差五一次，他也還受得住。
沈秀梅也就嘴上說說，哪能真的去說啊，見他反對，立馬就改了口：“好好好，不說不說，你要是困了，待會兒吃了飯再去睡會兒。”
吃了飯，謝槿歡收拾好包袱，跟著許硯去了鎮上，因為今天要辦正事兒，便沒有帶著林水。
林水也沒啥意見，他對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意了，能吃飽，能穿暖，還不用一天到晚的幹活，這是他以前夢裏才敢想的事情。
知道謝槿歡要坐牛車，許硯特意把豬肉攏到一堆，騰出一大塊地方，又拿了幹凈的麻布鋪在上頭，確保不會有任何臟汙落在他夫郎身上。
許老爹想跟上，都被他阻止了。
“我一個人去就好，有歡哥兒幫我，忙得過來。”
許老爹覺得可行，謝槿歡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哥兒，算賬什麽的肯定是會的，說不定還識文斷字呢。
沈秀梅也讚成，“行，你倆自己小心點，今天歡哥兒跟著你，就不給你們揣幹糧了，餓了就去館子裏吃碗熱乎的，可千萬別光顧著忙活，把人給餓著了！”
許硯：“好，我知道了。”
牛車駛離了許家村，往鎮上快步而去，謝槿歡坐在許硯旁邊，身後的豬肉時不時飄來肉腥味兒，他捂著口鼻，不太舒服了靠在許硯肩頭。
許硯察覺到他得不對勁，立刻關切的問：“怎麽了？”
謝槿歡搖搖頭，“沒事，可能是沒休息好。”
許硯忍不住懊悔，心疼不已：“抱歉，是我不對，以後我會註意。”
謝槿歡沒再說話，牛車晃晃悠悠，給他晃睡著了。
許硯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攬著他的肩膀，讓他靠著得更舒服些，好補補覺。
等牛車到了鎮上，謝槿歡被集市嘈雜的聲音吵醒，他才意識到已經到地方了。
他從車上下去，看許硯把牛車上的豬肉和背簍卸下車，也想幫忙，提著角落裏的木桶往下搬。
許硯動作未停，寬闊的肩膀擋開他，聲音沈穩：“不用你動手，現在不趕時間，我自己來就行。”
謝槿歡覺得這樣不好，“我既已經嫁給你，家裏的營生總不能袖手旁觀，總得一起分擔些。”
許硯擡眼看他，目光沈靜：“這些有我和爹就足夠了。”
別的事情都好說，一遇到這事兒，許硯就不太好說話，謝槿歡想了想只好作罷了。
許硯卸完東西，得把牛車牽到專門停放的地方，避免占道擁擠。
“你等我，我很快回來，東西你別動，有人買肉你不用管，我回來了再說。”
謝槿歡點點頭，“嗯，我知道。”
許硯走後，謝槿歡沒真的閑著，他也是家裏一份子，總不能當真坐享其成。
他挽起窄袖，將豬肉往鐵鉤上掛，吊在攤位上的橫桿上，肉被被按著不同的部位，切成了不同大小的條狀，一串串掛著，看著就讓人眼饞。
他剛掛上五六塊，就有人來買肉，看起來是個年紀不到二十的年輕女子，穿著鵝黃色的齊腰布裙，梳著雙丫髻，像是府上丫鬟的打扮。
女子走到肉鋪前，一雙柳葉眼上下打量著謝槿歡，語氣狐疑：“你是誰？這豬肉老板換人了？”
謝槿歡見客人上門，客氣道：“沒換人，老板馬上就來了，你要是實在等不及，我也可以給你切，就是……準頭可能不太好。”
女子癟癟嘴：“你既然準頭不好，那我才不要你切，我要等老板來。”
她話語傲慢挑剔，謝槿歡聽著不快，但做生意哪有拉著臉的，還是陪著笑了一句：“好，那你稍等會兒。”
說完，也不再理會她，繼續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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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槿歡睜著眼，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唇上溫熱的觸感。
突然就有點後悔了。
自己怎麽就這麽沒出息，三言兩語就被眼前這個漢子給蒙蔽了心智？
怎麽就這麽想不開？
去招惹他做什麽！
這下好了……
油燈隨之熄滅，黑暗中，什麽也看不清，但空氣中彌漫著旖旎的氣氛，耳邊是壓抑的喘息聲。
謝槿歡軟軟的躺在床鋪上，任由那溫熱的觸感劃過他的脖頸，游遍全身，腦子裏那一點羞澀感逐漸散去，身體也習慣性的開始配合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槿歡整個人已經不甚清醒。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用濕帕子替自己擦去了身上細密的汗水，直到身子爽利，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次日天沒亮，謝槿歡被豬叫聲吵醒，他睜開迷蒙的睡眼，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薄被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一身暧昧的痕跡。
聽見外頭大夥忙的熱火朝天的聲音，謝槿歡躺不下去，收拾好自己，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院子裏的豬已經咽了氣，許老爹用個大木盆接了半盆子豬血，加上食鹽攪拌攪拌，這天氣熱也不用管，放個兩刻鐘的樣子就能凝固起來，到時候無論是燉著吃還是炒著吃，都很不錯，口感嫩滑，價錢又便宜，有的是人買。
謝槿歡已經不是第一次聞到這味兒了，每次殺豬院子裏都有股很大的血腥氣，他不是很喜歡，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今兒不知怎的，聞著這氣味心口一陣憋悶，堵得難受。
他快步離開院子，躲進了竈房裏。
竈房裏已經燒上了燉菜，燉菜都比較費功夫，提前燉上才能趕得上時間。
謝槿歡聞著鍋裏飄出來的肉味兒，心裏也不太舒服，但總歸比院子裏好些，就沒出去。
林水和沈秀梅忙活著，也沒多少時間管他，還是林水問了一句：“歡哥哥，你臉色不太好，是哪裏不舒服嗎？”
沈秀梅這才註意到他的臉上，也是一驚。
謝槿歡本來皮膚就白，臉色倒是看不出來好壞，竈房裏油燈也不是很能視物，只能從他蒼白的唇色看出來他的不對勁兒。
謝槿歡不清楚，也沒有別的不適，就有點悶，不想讓沈秀梅他們擔心，就隨口說了一句：“可能是沒睡好吧。”
他確實沒睡好，這可一點沒騙人。
本來睡挺早的，天黑了就上了床，就是夜裏鬧了會兒。
沈秀梅反應過來，猶豫半晌，還是選擇站在兒夫郎這頭：“回頭我說說硯兒去，再怎麽著，也不能不顧惜你的身體！”
謝槿歡的腦子這才清醒過來，臉刷的一下紅了，即便是油燈光線，也能看出來白裏透紅的顏色。
“不……不用了……”
這種事怎麽說，這也不能全怪他……
況且，這又不是天天這樣，隔三差五一次，他也還受得住。
沈秀梅也就嘴上說說，哪能真的去說啊，見他反對，立馬就改了口：“好好好，不說不說，你要是困了，待會兒吃了飯再去睡會兒。”
吃了飯，謝槿歡收拾好包袱，跟著許硯去了鎮上，因為今天要辦正事兒，便沒有帶著林水。
林水也沒啥意見，他對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意了，能吃飽，能穿暖，還不用一天到晚的幹活，這是他以前夢裏才敢想的事情。
知道謝槿歡要坐牛車，許硯特意把豬肉攏到一堆，騰出一大塊地方，又拿了幹凈的麻布鋪在上頭，確保不會有任何臟汙落在他夫郎身上。
許老爹想跟上，都被他阻止了。
“我一個人去就好，有歡哥兒幫我，忙得過來。”
許老爹覺得可行，謝槿歡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哥兒，算賬什麽的肯定是會的，說不定還識文斷字呢。
沈秀梅也讚成，“行，你倆自己小心點，今天歡哥兒跟著你，就不給你們揣幹糧了，餓了就去館子裏吃碗熱乎的，可千萬別光顧著忙活，把人給餓著了！”
許硯：“好，我知道了。”
牛車駛離了許家村，往鎮上快步而去，謝槿歡坐在許硯旁邊，身後的豬肉時不時飄來肉腥味兒，他捂著口鼻，不太舒服了靠在許硯肩頭。
許硯察覺到他得不對勁，立刻關切的問：“怎麽了？”
謝槿歡搖搖頭，“沒事，可能是沒休息好。”
許硯忍不住懊悔，心疼不已：“抱歉，是我不對，以後我會註意。”
謝槿歡沒再說話，牛車晃晃悠悠，給他晃睡著了。
許硯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攬著他的肩膀，讓他靠著得更舒服些，好補補覺。
等牛車到了鎮上，謝槿歡被集市嘈雜的聲音吵醒，他才意識到已經到地方了。
他從車上下去，看許硯把牛車上的豬肉和背簍卸下車，也想幫忙，提著角落裏的木桶往下搬。
許硯動作未停，寬闊的肩膀擋開他，聲音沈穩：“不用你動手，現在不趕時間，我自己來就行。”
謝槿歡覺得這樣不好，“我既已經嫁給你，家裏的營生總不能袖手旁觀，總得一起分擔些。”
許硯擡眼看他，目光沈靜：“這些有我和爹就足夠了。”
別的事情都好說，一遇到這事兒，許硯就不太好說話，謝槿歡想了想只好作罷了。
許硯卸完東西，得把牛車牽到專門停放的地方，避免占道擁擠。
“你等我，我很快回來，東西你別動，有人買肉你不用管，我回來了再說。”
謝槿歡點點頭，“嗯，我知道。”
許硯走後，謝槿歡沒真的閑著，他也是家裏一份子，總不能當真坐享其成。
他挽起窄袖，將豬肉往鐵鉤上掛，吊在攤位上的橫桿上，肉被被按著不同的部位，切成了不同大小的條狀，一串串掛著，看著就讓人眼饞。
他剛掛上五六塊，就有人來買肉，看起來是個年紀不到二十的年輕女子，穿著鵝黃色的齊腰布裙，梳著雙丫髻，像是府上丫鬟的打扮。
女子走到肉鋪前，一雙柳葉眼上下打量著謝槿歡，語氣狐疑：“你是誰？這豬肉老板換人了？”
謝槿歡見客人上門，客氣道：“沒換人，老板馬上就來了，你要是實在等不及，我也可以給你切，就是……準頭可能不太好。”
女子癟癟嘴：“你既然準頭不好，那我才不要你切，我要等老板來。”
她話語傲慢挑剔，謝槿歡聽著不快，但做生意哪有拉著臉的，還是陪著笑了一句：“好，那你稍等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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