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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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好香啊
有了前幾次燒火的經驗，再做起這件事，謝槿歡已經得心應手起來。
趁著火還未滅，往竈堂裏又加了根細柴，細柴比粗柴更容易點燃，火勢越燒越旺，沈秀梅洗個碗的功夫，水就燒好了。
他不好再麻煩別人，盤算著自己多跑兩趟，也能把水全部弄進浴房裏，便沒有吭聲。
特意等沈秀梅出了竈房，才拿起木盆正準備去舀水。
剛舀起一瓢倒進盆裏，旁邊就投來一片陰影，他側頭一看，高大的身影已經走到自己身邊。
“走開些，我來。”
許硯哪裏會讓他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動作自然地從夫郎手裏拿過木盆和木瓢，利落的把鍋裏的沸水全舀進盆裏。
把沸水進洗澡房裏的木桶裏後，又兌了些涼水，確定水溫合適了，才讓人進去。
“好了，去洗吧。”
謝槿歡沒有跟他客氣，昨夜這般折騰自己，是該讓他出出力才對。
他抱著衣服進去，屋子裏的墻上有一塊凹槽，上面點了盞油燈，光線有些暗，但不影響他看清自己身上那些還未淡去的斑駁痕跡。
他又想到了昨夜的情景，頓時臉又忍不住紅了，小心翼翼的爬進木桶裏，將自己泡進水裏。
許硯哪兒也沒去，就在竈房裏的小凳子上坐著，聽著裏面嘩啦啦的水聲。
他現在十分理解戰友們思念媳婦的心情，一會兒不見就有點想念的緊。
待謝槿歡洗完，換上幹凈的衣物，渾身清爽地走出來時，卻發現許硯還在外間等著，手裏正拿著換洗的衣物。
“洗好了？”許硯問。
“嗯。”謝槿歡點點頭，頭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臉頰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像顆熟透的桃子。
許硯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看向那盆還散發著熱氣的洗澡水，什麽也沒說，直接走了進去。
門再次關上。
謝槿歡站在門外，聽著裏面隱約傳來的水聲，只覺得臉上剛降下去的溫度又升了起來。他仿佛還能感受到那盆水裏殘留的自己的氣息，而此刻，許硯或許正浸在其中……
這認知讓他手腳都有些發軟，慌忙逃也似的回了臥房。
臥房裏也點了一盞小小的油燈，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屋子裏更顯昏黃。
謝槿歡坐在床邊，用布巾慢慢絞著濕發，心緒卻像那跳動的燈芯，忽明忽暗。
許硯很快也回來了，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和皂角的淡香。他走到床邊，坐在了謝槿歡身側。
“我來幫你。”
謝槿歡沒有和他推拒，任由他接過布巾，慢慢給他擦拭著濕發。
擦完又去院子裏晾了一會兒，他的頭發才幹透，翻身上床躺進了裏側。
許硯吹滅油燈，也跟著上了床，不由分說，一把將夫郎摟進了自己懷裏。
謝槿歡感受著溫熱的大手在他胸前游走，慢慢的往他衣服裏探去，他下意識的一顫，磕磕巴巴道：“不……不了吧……”
許硯手下一頓，用下巴輕輕摩挲著夫郎的發頂，頭發剛洗過，帶著皂角的香氣，他沒說話，只用動作無聲的反抗。
謝槿歡感覺到他動作沒停，身體下意識的縮了縮，“我困了。”
許硯輕笑一聲，往日裏沈著冷靜的聲音，此時帶著些蠱惑：“你睡覺，我來就行。”
謝槿歡：……這有什麽區別嗎？
剛開葷的漢子就是精神足，盡管他婉拒了多次，最後還是沒逃過一劫，等終於能和合眼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連著兩日沒休息好，謝槿歡的身體實在是受不了，踏踏實實睡了個懶覺，醒來時身邊空蕩蕩的，許硯早已沒了蹤影。
他只覺得身體更加乏累，穿衣的動作都慢了不少，推開門出去一瞧，太陽都快升到頭頂了，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
屋裏的許玉聽到動靜，去竈房端了一碗溫著的紅糖雞蛋過來。
“嫂夫郎，肚子餓了吧？來，吃碗雞蛋墊墊。”
謝槿歡尷尬得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但他肚子確實餓了，就厚著臉皮接過吃了起來。
許玉沒覺得什麽，他娘說了，新婚夫郎成親頭幾天起得晚些很正常，還讓他別去吵到嫂夫郎呢。
“爹娘去地裏翻地去了，現在是種玉米的時候，也沒豬可收，他們就都去了。”
謝槿歡在許玉面前還算放的開，可能是因為他年紀比自己的小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許玉這個人比較陽光活潑，反正跟他說話，沒什麽壓力。
“哦，許硯呢？”
“我哥去鎮上了，他說明天要回門，得去準備些東西。”
謝槿歡吃東西的東西一頓。
是啊，眨眼他已經成親兩天，明天就是回門的日子了。
他有些懊惱，早知道就該起早些，跟許硯一起去，給外婆買兩身新衣裳的，再扯些布回來做帕子賣。
許玉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怎麽，你也想去嗎？”
謝槿歡點點頭。
許玉不讚成：“都這個點兒了，去也晚了，早上還能在村口趕上牛車，這會兒沒了牛車，光靠兩條腿，那得走上一個多時辰。”
謝槿歡有些無語，心道去不了那你問什麽，叫人白高興一場。
許玉看著他兩腮鼓鼓的樣子，覺得甚是可愛。
等他長大了，也要娶這樣的夫郎！
謝槿歡沒惆悵多久，眼見日頭爬高，估摸著快到午飯時辰，便起身去了竈房。
他記性一向好，昨日沈秀梅做飯的步驟已經牢牢記在心裏。
謝槿歡挽起袖子，先熟練地生了火，待竈膛裏火苗穩定後，往大鍋裏添了兩瓢涼水，這才開始準備飯食。
米缸裏有糙米和白米，他舀了一碗糙米，又遲疑地添了小半碗白米飯，將米淘洗幹凈後，倒入鍋中慢慢煮著。
竈臺邊的竹籃裏還剩些豆角，謝槿歡仔細地摘去豆角兩頭的筋絡，掰成寸許長的小段。又挑了兩個土豆，削去外皮，切成大小不一的滾刀塊，蔥姜蒜也切了些備用。
打開櫃子沒尋見新鮮肉，便只好去割了一小塊臘肉下來，洗凈後切成薄片。
鍋裏的米水漸漸滾開，米粒在水中翻騰，他學著沈秀梅的樣子，小心地將多餘的米湯舀出，只留少許，然後把竈膛裏的柴火抽出些，讓火勢轉小。
騰出手來，他點燃了旁邊另一口小竈，鍋燒熱後，舀了小半勺凝固的豬油放進去。
油很快化開，在鍋底滋滋作響，謝槿歡趕緊把切好的蔥姜蒜倒進去煸炒，霎時爆出一股辛香。緊接著放入臘肉片，用鍋鏟快速翻炒，臘肉在熱油裏漸漸卷曲，邊緣變得透明，滲出亮晶晶的油脂，香氣愈發濃郁。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他把豆角段和土豆塊一股腦兒倒進鍋裏，和臘肉一起翻炒。
豆角的鮮綠和土豆的淡黃裹上了油亮的肉汁，看著倒是色香味俱全。翻炒均勻後，往鍋裏添了一碗水，水位剛好與鍋裏的菜齊平，又往裏加了一小勺鹽，用鍋鏟攪勻，便蓋上了鍋蓋，任由它們在鍋裏咕嘟咕嘟地燉煮起來。
沒過多久，濃郁的飯菜香氣便飄滿了小小的竈房。許玉循著香味兒過來，扒在門框上使勁吸了吸鼻子。
“哇～嫂夫郎，好香啊，比娘做的燜豆角還香！”許玉的眼睛亮晶晶的，滿臉期待。
謝槿歡被誇都有些不好意思，他第一次做飯，哪有他說的那麽誇張。
他揭開鍋蓋看了看，豆角軟了，土豆也燉得綿軟，臘肉的鹹香完全融入了湯汁裏。他嘗了嘗味道，鹹淡正好，這才放心地將燜好的糙米飯和燉菜分別盛進大碗裏，小心地放進一個竹籃中。
“走吧，”謝槿歡提起籃子，對許玉道，“帶我去找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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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幾次燒火的經驗，再做起這件事，謝槿歡已經得心應手起來。
趁著火還未滅，往竈堂裏又加了根細柴，細柴比粗柴更容易點燃，火勢越燒越旺，沈秀梅洗個碗的功夫，水就燒好了。
他不好再麻煩別人，盤算著自己多跑兩趟，也能把水全部弄進浴房裏，便沒有吭聲。
特意等沈秀梅出了竈房，才拿起木盆正準備去舀水。
剛舀起一瓢倒進盆裏，旁邊就投來一片陰影，他側頭一看，高大的身影已經走到自己身邊。
“走開些，我來。”
許硯哪裏會讓他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動作自然地從夫郎手裏拿過木盆和木瓢，利落的把鍋裏的沸水全舀進盆裏。
把沸水進洗澡房裏的木桶裏後，又兌了些涼水，確定水溫合適了，才讓人進去。
“好了，去洗吧。”
謝槿歡沒有跟他客氣，昨夜這般折騰自己，是該讓他出出力才對。
他抱著衣服進去，屋子裏的墻上有一塊凹槽，上面點了盞油燈，光線有些暗，但不影響他看清自己身上那些還未淡去的斑駁痕跡。
他又想到了昨夜的情景，頓時臉又忍不住紅了，小心翼翼的爬進木桶裏，將自己泡進水裏。
許硯哪兒也沒去，就在竈房裏的小凳子上坐著，聽著裏面嘩啦啦的水聲。
他現在十分理解戰友們思念媳婦的心情，一會兒不見就有點想念的緊。
待謝槿歡洗完，換上幹凈的衣物，渾身清爽地走出來時，卻發現許硯還在外間等著，手裏正拿著換洗的衣物。
“洗好了？”許硯問。
“嗯。”謝槿歡點點頭，頭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臉頰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像顆熟透的桃子。
許硯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看向那盆還散發著熱氣的洗澡水，什麽也沒說，直接走了進去。
門再次關上。
謝槿歡站在門外，聽著裏面隱約傳來的水聲，只覺得臉上剛降下去的溫度又升了起來。他仿佛還能感受到那盆水裏殘留的自己的氣息，而此刻，許硯或許正浸在其中……
這認知讓他手腳都有些發軟，慌忙逃也似的回了臥房。
臥房裏也點了一盞小小的油燈，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屋子裏更顯昏黃。
謝槿歡坐在床邊，用布巾慢慢絞著濕發，心緒卻像那跳動的燈芯，忽明忽暗。
許硯很快也回來了，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和皂角的淡香。他走到床邊，坐在了謝槿歡身側。
“我來幫你。”
謝槿歡沒有和他推拒，任由他接過布巾，慢慢給他擦拭著濕發。
擦完又去院子裏晾了一會兒，他的頭發才幹透，翻身上床躺進了裏側。
許硯吹滅油燈，也跟著上了床，不由分說，一把將夫郎摟進了自己懷裏。
謝槿歡感受著溫熱的大手在他胸前游走，慢慢的往他衣服裏探去，他下意識的一顫，磕磕巴巴道：“不……不了吧……”
許硯手下一頓，用下巴輕輕摩挲著夫郎的發頂，頭發剛洗過，帶著皂角的香氣，他沒說話，只用動作無聲的反抗。
謝槿歡感覺到他動作沒停，身體下意識的縮了縮，“我困了。”
許硯輕笑一聲，往日裏沈著冷靜的聲音，此時帶著些蠱惑：“你睡覺，我來就行。”
謝槿歡：……這有什麽區別嗎？
剛開葷的漢子就是精神足，盡管他婉拒了多次，最後還是沒逃過一劫，等終於能和合眼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連著兩日沒休息好，謝槿歡的身體實在是受不了，踏踏實實睡了個懶覺，醒來時身邊空蕩蕩的，許硯早已沒了蹤影。
他只覺得身體更加乏累，穿衣的動作都慢了不少，推開門出去一瞧，太陽都快升到頭頂了，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
屋裏的許玉聽到動靜，去竈房端了一碗溫著的紅糖雞蛋過來。
“嫂夫郎，肚子餓了吧？來，吃碗雞蛋墊墊。”
謝槿歡尷尬得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但他肚子確實餓了，就厚著臉皮接過吃了起來。
許玉沒覺得什麽，他娘說了，新婚夫郎成親頭幾天起得晚些很正常，還讓他別去吵到嫂夫郎呢。
“爹娘去地裏翻地去了，現在是種玉米的時候，也沒豬可收，他們就都去了。”
謝槿歡在許玉面前還算放的開，可能是因為他年紀比自己的小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許玉這個人比較陽光活潑，反正跟他說話，沒什麽壓力。
“哦，許硯呢？”
“我哥去鎮上了，他說明天要回門，得去準備些東西。”
謝槿歡吃東西的東西一頓。
是啊，眨眼他已經成親兩天，明天就是回門的日子了。
他有些懊惱，早知道就該起早些，跟許硯一起去，給外婆買兩身新衣裳的，再扯些布回來做帕子賣。
許玉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怎麽，你也想去嗎？”
謝槿歡點點頭。
許玉不讚成：“都這個點兒了，去也晚了，早上還能在村口趕上牛車，這會兒沒了牛車，光靠兩條腿，那得走上一個多時辰。”
謝槿歡有些無語，心道去不了那你問什麽，叫人白高興一場。
許玉看著他兩腮鼓鼓的樣子，覺得甚是可愛。
等他長大了，也要娶這樣的夫郎！
謝槿歡沒惆悵多久，眼見日頭爬高，估摸著快到午飯時辰，便起身去了竈房。
他記性一向好，昨日沈秀梅做飯的步驟已經牢牢記在心裏。
謝槿歡挽起袖子，先熟練地生了火，待竈膛裏火苗穩定後，往大鍋裏添了兩瓢涼水，這才開始準備飯食。
米缸裏有糙米和白米，他舀了一碗糙米，又遲疑地添了小半碗白米飯，將米淘洗幹凈後，倒入鍋中慢慢煮著。
竈臺邊的竹籃裏還剩些豆角，謝槿歡仔細地摘去豆角兩頭的筋絡，掰成寸許長的小段。又挑了兩個土豆，削去外皮，切成大小不一的滾刀塊，蔥姜蒜也切了些備用。
打開櫃子沒尋見新鮮肉，便只好去割了一小塊臘肉下來，洗凈後切成薄片。
鍋裏的米水漸漸滾開，米粒在水中翻騰，他學著沈秀梅的樣子，小心地將多餘的米湯舀出，只留少許，然後把竈膛裏的柴火抽出些，讓火勢轉小。
騰出手來，他點燃了旁邊另一口小竈，鍋燒熱後，舀了小半勺凝固的豬油放進去。
油很快化開，在鍋底滋滋作響，謝槿歡趕緊把切好的蔥姜蒜倒進去煸炒，霎時爆出一股辛香。緊接著放入臘肉片，用鍋鏟快速翻炒，臘肉在熱油裏漸漸卷曲，邊緣變得透明，滲出亮晶晶的油脂，香氣愈發濃郁。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他把豆角段和土豆塊一股腦兒倒進鍋裏，和臘肉一起翻炒。
豆角的鮮綠和土豆的淡黃裹上了油亮的肉汁，看著倒是色香味俱全。翻炒均勻後，往鍋裏添了一碗水，水位剛好與鍋裏的菜齊平，又往裏加了一小勺鹽，用鍋鏟攪勻，便蓋上了鍋蓋，任由它們在鍋裏咕嘟咕嘟地燉煮起來。
沒過多久，濃郁的飯菜香氣便飄滿了小小的竈房。許玉循著香味兒過來，扒在門框上使勁吸了吸鼻子。
“哇～嫂夫郎，好香啊，比娘做的燜豆角還香！”許玉的眼睛亮晶晶的，滿臉期待。
謝槿歡被誇都有些不好意思，他第一次做飯，哪有他說的那麽誇張。
他揭開鍋蓋看了看，豆角軟了，土豆也燉得綿軟，臘肉的鹹香完全融入了湯汁裏。他嘗了嘗味道，鹹淡正好，這才放心地將燜好的糙米飯和燉菜分別盛進大碗裏，小心地放進一個竹籃中。
“走吧，”謝槿歡提起籃子，對許玉道，“帶我去找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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