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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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我......不知道。”林致於說。
李崎笑了一聲，拍一下他的肩膀質開始問他：“墨跡的......那你就說，你見到他是不是心跳會加速？是不是不想看到他跟別人親密？是不是想親他？”
林致於沒有回答，但內心裏每一條都在肯定。
李崎沒等到回答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還怕是不是因為我，你才......”
“沒有，不是。”林致於很快地否認了。
否認......
他的內心似乎早就預料到會這樣，所以給出了第一反應。
遮住答案的一層紗慢慢要被揭開了，正在清晰可見。
可他還有些猶豫和踟躕......
李崎楞了一下，然後又拍了一下林致於的肩，“再好好想想吧，我也不多說了，要是還有什麽想問的可以再來找我。十萬個為什麽之李崎專門為您服務。”
林致於被他最後一句話逗笑了，手握拳跟他碰了碰，“謝謝。”
打完球林致於跟著李崎去了咖啡店。
沒想到在那兒碰見了李峰，還有於桐南。
兩個人坐前臺聊天，聽到開門的聲音朝這裏望了過來。
“林…..致於？”李峰有些驚訝地看著林致於。
“學長？你怎麽在這？”林致於也很驚訝。
“啊——”李崎嘴巴張得很大，然後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好像忘記說了，我表弟，李峰也在B大讀書來著......”
不僅在B大讀書，還是他的導生。
這緣分......
“怪不得，我說怎麽覺著學長的臉有點眼熟......”林致於說。
“李峰剛還跟我說新一屆的有個小帥哥，還是在他帶的班上，原來就是致於啊。”於桐南笑著說。
李峰撓撓頭，“原來哥說的店裏的兼職小帥哥也是林致於啊。”
“李崎擺擺手，“行了行了，你們別再說他帥了，要給他誇爽了，這會兒是不是心裏美著呢？”說罷看了一眼林致於。
林致於面色正常，沒什麽反應道：“其實不太想說，但真的，從小到大當面背地裏被說的太多了......”
李崎做了一個“紮心”的動作，朝於桐南招手：“南南，快來扶我......要不行了......”
四個大男人笑得不行，整個咖啡店裏都回蕩著他們的笑聲，還好現在店裏沒客人，不然肯定以為他們都瘋了。
於桐南跟林致於去後臺做了四杯咖啡出來，四個人圍在桌子邊坐下，邊喝邊聊天。
比起李峰只是個導生的樣子，現在的他更加活潑一點，話也挺多。
也是個封不住嘴的，見林致於在這，把李崎小時候幹過的糗事兒揭了個底朝天，林致於微張著嘴，時不時用訝異的眼神看李崎。
沒想到崎哥小時候還這麽皮。
李峰正說在興頭上，“而且，奶奶家後面有一座小山，我跟我哥兩個人有天閑著無聊，就拿著兩個樹杈防身用，屁顛屁顛地跑去山裏頭探險，爬坡的時候我哥他一跟頭摔了，關鍵摔就摔了，還摔一堆狗屎上了，我我當時還沒覺得這麽搞笑......”
李崎煩得不行，“誒誒誒，你真的是，講這麽多遍不嫌累啊，我聽著都嫌累。我小時候幹過的事兒你記得都比我清楚，你幹脆出本書算了唄，名字就叫記李崎小時候幹過的一百件蠢事兒，作者他那記憶力超超超群的表弟李峰，以後逢人就拿給他看得了。”
於桐南在旁邊笑著跟林致於解釋：“之前小峰也跟我講了一遍，當時把李崎整得臊得不行，現在倒是習慣了。”
終於好說歹說是把這一趴給過了，李崎簡直求之不得。
“誒，我之前好像沒見學長來過？”林致於發出了自己真摯的疑問。
這問題一問出來，李峰和李崎的表情有些凝固，一時間沒有開口。
林致於感覺自己好像踢到了什麽硬板子，他突然有些後悔問了。
李峰幹笑了兩聲想說些什麽時候，李崎先一步開口道：“就這一小破咖啡店，有什麽好來的？”
又指了指李峰，“這杯咖啡喝完你就回去吧，不然舅媽得罵死你。”
李峰嘆了口氣，撓了撓頭，想說些什麽，但還是閉上了嘴，最終沈默著喝完了剩下的咖啡，拿起自己的包，“哥，那我，走了啊。”
李峰擺擺手，似乎是有些不耐煩，“快走吧快走吧。”
“趕走”了李崎之後，李峰看了眼林致於，“哥們兒，你還想聊不？南南也在這，他比我能說。”
於桐南有些疑惑的視線向李崎投去，李崎給他鄭重地點了個頭。
於桐南更疑惑了。
啥玩意兒？
林致於其實覺得自己可能，或許，大概已經清楚自己的心了，但他還是想再聽聽其他人的想法。
“我有點熱，出去買個冰棍兒吃吃，你們要不要？幫你們帶？”李崎拿起手機準備出去。
“行，那我要方糕，草莓口味兒的。”於桐南明白了李崎的意思，舉手說道。
“我隨便。”林致於說。
等李崎出去之後，林致於小酌了一口咖啡後，遲疑著對於桐南開了口：“南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南哥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男生的？”
這個問題還是讓萬年鎮定自若面不改色的於桐南驚訝地挑了一下眉，沒說話。
沈默的期間林致於的心裏一直在打鼓。
他是不是問的有些越界，讓南哥為難了......
於桐南稍微想了想才開口道：“初中的時候，初一，不對，初二吧，班裏轉來了一個男生，老師安排他坐在我旁邊。成為同桌的我們漸漸成為了很好的朋友，他跟我一樣大，但我總覺得他像個哥哥一樣，總是很溫柔，一直笑瞇瞇的，還很關心我的情緒，所以我就特別願意跟他呆在一塊兒。”於桐南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又道：“後來，他交了個女朋友，我們呆在一塊兒時間越來越少了，我見到他跟他女朋友呆在一塊兒心裏就特別不舒服，應該是一種嫉妒的情緒吧，再加上那個時候我從來沒喜歡過什麽女生，慢慢就發現了男生對自己更有吸引力......”
“那南哥你後來，有告訴過他嗎？”林致於聽完了之後問了一句。
“沒有，”於桐南手摩挲在咖啡杯的手柄上，搖了搖頭，“那個時候，我很害怕，我怕說了之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但後來上了高中之後也漸漸斷了聯系。”
林致於心裏狠狠抖了一下。
兩人一時有些沈默。
過了一會兒於桐南才說：“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於桐南說得比較委婉，雖然沒李崎那麽直接，但林致於也知道他心裏很清楚。
“謝謝南哥。”林致於輕聲說了一句。
他現在，腦子有點亂，像有團線絞在一起，找不到線頭，也看不到線尾。
李崎推門進來，“我靠，外面熱死了，還是空調間裏涼快。”說著用手抖了兩下襯衫。
於桐南正刷著手機，看了他一眼，“我的方糕呢？”
“買了買了，還正好就剩最後一個了，”李崎把方糕遞給了於桐南，然後把另一只隨便買的冰淇淩放在林致於的面前。
“別發呆了，吃根兒冰淇淩清醒清醒腦子吧。”李崎說。
林致於遲緩地回過神來，看了眼桌上放著的冰淇淩，輕笑了一聲出來。
“我說隨便，還是真是個‘隨便‘啊。”
李崎“啊”了一聲，“你不是要隨便的，冰淇淩嗎？”
李崎還斷了一下句，重讀了一下，看來他們理解的不一樣。
“我說的是‘我隨便’，就是普通的隨便啊。”林致於撕開包裝袋，咬了一口說道。
凍著牙齒有些冰，不過確實讓頭腦清醒了不少。
“隨便還分普通高級啊？你要普通的隨便，那我給你買成高級的隨便了唄。”李崎照著他的理接著扯下去。
於桐南在旁邊笑個停，冰淇淩都沒吃幾口，不過幸好外面包裹了一層殼兒也不會化出來，“你倆擱這兒說繞口令兒呢？”
林致於搖搖頭笑了一下。
真是，這麽無聊的話還能說半天。
時間也快到飯點了，林致於就跟李崎於桐南在咖啡店附近的一家粉店吃了晚飯才回到學校裏。
宿舍裏就剩了個王劍在看書，王劍說孫尚又跟劉暢出去喝酒了。
林致於洗了個澡就準備躺床上去。
今天腦子有點要爆炸了，想東又想西的，感覺什麽東西都塞進去了，被一堆東西包裹著的林致於心中的答案，有些蠢蠢欲動。
果然......
林致於打開微信，點開“sxh”的聊天界面。
過了一會兒打下一行字。
【許和哥，學校附近你有什麽推薦的美食不？】
突然覺得這句話有點搞笑。
心裏還有點緊張，他其實兩三天沒有聯系過沈許和了，沈許和那邊也沒有發消息過來。
林致於就停留在聊天界面沒動，思緒已經不知道飛到哪個角落裏去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林致於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心跳變得很快。
【附近有個夜市，晚上挺熱鬧的，明晚要不要去？我請客。】
還發了個賊笑的表情。
林致於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了下去，看著這個表情他忍不住樂了。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再加個抱拳的表情。
摁滅了屏幕之後林致於閉上了雙眼，他能感受到此刻內心無法平息的聲音。
很響，很響，很響......
當心跳慢慢恢覆正常了，不知不覺他睡著了。
孫尚又跟劉暢一晚上沒回來，到了第二天下午才出現在寢室。
“我們本來打算回來來著，不小心玩到半夜了，就直接去KTV過夜去了。哎喲困死我了，我得補覺。”孫尚又說著脫了鞋就往床上躺。
劉暢打了個哈欠擺擺手，“我也不行了，讓我也補個覺。”
王劍準備出去吃個晚飯直接去晚自習教室。
林致於收拾收拾也準備去找許和哥了。
他心裏總有一個預感，今天見到許和哥之後他就會豁然開朗。
也或許，只是借口罷了。
沈許和說他做完下午的一個家教大概四點多，讓林致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學校小門那邊等他就行。
林致於早到了二十幾分鐘，等了大概半個小時。
沈許和才匆匆趕來，今天穿了一件很文藝的襯衫，非常配他的眼鏡，身上還背著一個斜挎包，有些氣喘籲籲。
“沒等多久吧小林子？”
才兩天沒有見面，林致於覺得像過了很久，還是他故意不去聯系許和哥的。
現在見到了許和哥，他後悔了。
心裏某種情感似乎是要湧出來。
“沒多久，我也剛到。”林致於說，手摁了住了胸口緩了緩。
“走吧，現在是我帶路了。”沈許和向林致於綻放出一個人燦爛的笑容，說著往前走去。
林致於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許和哥笑得真好看，特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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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崎沒等到回答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還怕是不是因為我，你才......”
“沒有，不是。”林致於很快地否認了。
否認......
他的內心似乎早就預料到會這樣，所以給出了第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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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有些猶豫和踟躕......
李崎楞了一下，然後又拍了一下林致於的肩，“再好好想想吧，我也不多說了，要是還有什麽想問的可以再來找我。十萬個為什麽之李崎專門為您服務。”
林致於被他最後一句話逗笑了，手握拳跟他碰了碰，“謝謝。”
打完球林致於跟著李崎去了咖啡店。
沒想到在那兒碰見了李峰，還有於桐南。
兩個人坐前臺聊天，聽到開門的聲音朝這裏望了過來。
“林…..致於？”李峰有些驚訝地看著林致於。
“學長？你怎麽在這？”林致於也很驚訝。
“啊——”李崎嘴巴張得很大，然後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好像忘記說了，我表弟，李峰也在B大讀書來著......”
不僅在B大讀書，還是他的導生。
這緣分......
“怪不得，我說怎麽覺著學長的臉有點眼熟......”林致於說。
“李峰剛還跟我說新一屆的有個小帥哥，還是在他帶的班上，原來就是致於啊。”於桐南笑著說。
李峰撓撓頭，“原來哥說的店裏的兼職小帥哥也是林致於啊。”
“李崎擺擺手，“行了行了，你們別再說他帥了，要給他誇爽了，這會兒是不是心裏美著呢？”說罷看了一眼林致於。
林致於面色正常，沒什麽反應道：“其實不太想說，但真的，從小到大當面背地裏被說的太多了......”
李崎做了一個“紮心”的動作，朝於桐南招手：“南南，快來扶我......要不行了......”
四個大男人笑得不行，整個咖啡店裏都回蕩著他們的笑聲，還好現在店裏沒客人，不然肯定以為他們都瘋了。
於桐南跟林致於去後臺做了四杯咖啡出來，四個人圍在桌子邊坐下，邊喝邊聊天。
比起李峰只是個導生的樣子，現在的他更加活潑一點，話也挺多。
也是個封不住嘴的，見林致於在這，把李崎小時候幹過的糗事兒揭了個底朝天，林致於微張著嘴，時不時用訝異的眼神看李崎。
沒想到崎哥小時候還這麽皮。
李峰正說在興頭上，“而且，奶奶家後面有一座小山，我跟我哥兩個人有天閑著無聊，就拿著兩個樹杈防身用，屁顛屁顛地跑去山裏頭探險，爬坡的時候我哥他一跟頭摔了，關鍵摔就摔了，還摔一堆狗屎上了，我我當時還沒覺得這麽搞笑......”
李崎煩得不行，“誒誒誒，你真的是，講這麽多遍不嫌累啊，我聽著都嫌累。我小時候幹過的事兒你記得都比我清楚，你幹脆出本書算了唄，名字就叫記李崎小時候幹過的一百件蠢事兒，作者他那記憶力超超超群的表弟李峰，以後逢人就拿給他看得了。”
於桐南在旁邊笑著跟林致於解釋：“之前小峰也跟我講了一遍，當時把李崎整得臊得不行，現在倒是習慣了。”
終於好說歹說是把這一趴給過了，李崎簡直求之不得。
“誒，我之前好像沒見學長來過？”林致於發出了自己真摯的疑問。
這問題一問出來，李峰和李崎的表情有些凝固，一時間沒有開口。
林致於感覺自己好像踢到了什麽硬板子，他突然有些後悔問了。
李峰幹笑了兩聲想說些什麽時候，李崎先一步開口道：“就這一小破咖啡店，有什麽好來的？”
又指了指李峰，“這杯咖啡喝完你就回去吧，不然舅媽得罵死你。”
李峰嘆了口氣，撓了撓頭，想說些什麽，但還是閉上了嘴，最終沈默著喝完了剩下的咖啡，拿起自己的包，“哥，那我，走了啊。”
李峰擺擺手，似乎是有些不耐煩，“快走吧快走吧。”
“趕走”了李崎之後，李峰看了眼林致於，“哥們兒，你還想聊不？南南也在這，他比我能說。”
於桐南有些疑惑的視線向李崎投去，李崎給他鄭重地點了個頭。
於桐南更疑惑了。
啥玩意兒？
林致於其實覺得自己可能，或許，大概已經清楚自己的心了，但他還是想再聽聽其他人的想法。
“我有點熱，出去買個冰棍兒吃吃，你們要不要？幫你們帶？”李崎拿起手機準備出去。
“行，那我要方糕，草莓口味兒的。”於桐南明白了李崎的意思，舉手說道。
“我隨便。”林致於說。
等李崎出去之後，林致於小酌了一口咖啡後，遲疑著對於桐南開了口：“南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南哥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男生的？”
這個問題還是讓萬年鎮定自若面不改色的於桐南驚訝地挑了一下眉，沒說話。
沈默的期間林致於的心裏一直在打鼓。
他是不是問的有些越界，讓南哥為難了......
於桐南稍微想了想才開口道：“初中的時候，初一，不對，初二吧，班裏轉來了一個男生，老師安排他坐在我旁邊。成為同桌的我們漸漸成為了很好的朋友，他跟我一樣大，但我總覺得他像個哥哥一樣，總是很溫柔，一直笑瞇瞇的，還很關心我的情緒，所以我就特別願意跟他呆在一塊兒。”於桐南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又道：“後來，他交了個女朋友，我們呆在一塊兒時間越來越少了，我見到他跟他女朋友呆在一塊兒心裏就特別不舒服，應該是一種嫉妒的情緒吧，再加上那個時候我從來沒喜歡過什麽女生，慢慢就發現了男生對自己更有吸引力......”
“那南哥你後來，有告訴過他嗎？”林致於聽完了之後問了一句。
“沒有，”於桐南手摩挲在咖啡杯的手柄上，搖了搖頭，“那個時候，我很害怕，我怕說了之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但後來上了高中之後也漸漸斷了聯系。”
林致於心裏狠狠抖了一下。
兩人一時有些沈默。
過了一會兒於桐南才說：“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於桐南說得比較委婉，雖然沒李崎那麽直接，但林致於也知道他心裏很清楚。
“謝謝南哥。”林致於輕聲說了一句。
他現在，腦子有點亂，像有團線絞在一起，找不到線頭，也看不到線尾。
李崎推門進來，“我靠，外面熱死了，還是空調間裏涼快。”說著用手抖了兩下襯衫。
於桐南正刷著手機，看了他一眼，“我的方糕呢？”
“買了買了，還正好就剩最後一個了，”李崎把方糕遞給了於桐南，然後把另一只隨便買的冰淇淩放在林致於的面前。
“別發呆了，吃根兒冰淇淩清醒清醒腦子吧。”李崎說。
林致於遲緩地回過神來，看了眼桌上放著的冰淇淩，輕笑了一聲出來。
“我說隨便，還是真是個‘隨便‘啊。”
李崎“啊”了一聲，“你不是要隨便的，冰淇淩嗎？”
李崎還斷了一下句，重讀了一下，看來他們理解的不一樣。
“我說的是‘我隨便’，就是普通的隨便啊。”林致於撕開包裝袋，咬了一口說道。
凍著牙齒有些冰，不過確實讓頭腦清醒了不少。
“隨便還分普通高級啊？你要普通的隨便，那我給你買成高級的隨便了唄。”李崎照著他的理接著扯下去。
於桐南在旁邊笑個停，冰淇淩都沒吃幾口，不過幸好外面包裹了一層殼兒也不會化出來，“你倆擱這兒說繞口令兒呢？”
林致於搖搖頭笑了一下。
真是，這麽無聊的話還能說半天。
時間也快到飯點了，林致於就跟李崎於桐南在咖啡店附近的一家粉店吃了晚飯才回到學校裏。
宿舍裏就剩了個王劍在看書，王劍說孫尚又跟劉暢出去喝酒了。
林致於洗了個澡就準備躺床上去。
今天腦子有點要爆炸了，想東又想西的，感覺什麽東西都塞進去了，被一堆東西包裹著的林致於心中的答案，有些蠢蠢欲動。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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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和哥，學校附近你有什麽推薦的美食不？】
突然覺得這句話有點搞笑。
心裏還有點緊張，他其實兩三天沒有聯系過沈許和了，沈許和那邊也沒有發消息過來。
林致於就停留在聊天界面沒動，思緒已經不知道飛到哪個角落裏去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林致於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心跳變得很快。
【附近有個夜市，晚上挺熱鬧的，明晚要不要去？我請客。】
還發了個賊笑的表情。
林致於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了下去，看著這個表情他忍不住樂了。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再加個抱拳的表情。
摁滅了屏幕之後林致於閉上了雙眼，他能感受到此刻內心無法平息的聲音。
很響，很響，很響......
當心跳慢慢恢覆正常了，不知不覺他睡著了。
孫尚又跟劉暢一晚上沒回來，到了第二天下午才出現在寢室。
“我們本來打算回來來著，不小心玩到半夜了，就直接去KTV過夜去了。哎喲困死我了，我得補覺。”孫尚又說著脫了鞋就往床上躺。
劉暢打了個哈欠擺擺手，“我也不行了，讓我也補個覺。”
王劍準備出去吃個晚飯直接去晚自習教室。
林致於收拾收拾也準備去找許和哥了。
他心裏總有一個預感，今天見到許和哥之後他就會豁然開朗。
也或許，只是借口罷了。
沈許和說他做完下午的一個家教大概四點多，讓林致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學校小門那邊等他就行。
林致於早到了二十幾分鐘，等了大概半個小時。
沈許和才匆匆趕來，今天穿了一件很文藝的襯衫，非常配他的眼鏡，身上還背著一個斜挎包，有些氣喘籲籲。
“沒等多久吧小林子？”
才兩天沒有見面，林致於覺得像過了很久，還是他故意不去聯系許和哥的。
現在見到了許和哥，他後悔了。
心裏某種情感似乎是要湧出來。
“沒多久，我也剛到。”林致於說，手摁了住了胸口緩了緩。
“走吧，現在是我帶路了。”沈許和向林致於綻放出一個人燦爛的笑容，說著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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