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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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啊？”林致於轉過身來，嚇了一小跳，發現沈許和不知什麽時候離他這麽近了，眼睛盯著他書包上的小掛件問。
沈許和看了一會兒已經起身了，笑咪咪地看著林致於：“是野餐那時候送給你的小兔子掛件？”
這個小兔子掛件林致於一直有掛在書包上，不掛反而有些不習慣，這已經成為了一個類似於護身符的象征的東西。沈許和這次才註意到這個小掛件，讓林致於有些猝不及防和莫名的不好意思。
“是的，一直有掛著就習慣了......掛久了都有點黑了。”林致於轉過身來不自然地摸摸後腦勺。
“軟乎乎對吧，記得你當時可寶貝它了，現在想想那個小家夥還是有點難過。”沈許和有些惋惜地說。
林致於也給跟著回憶：“那時候朝著許和哥你就是一通哭，哭得眼淚鼻涕都糊在一起了......”
沈許和大聲笑了出來，“對對，眼淚鼻涕全糊我衣服上了。你那時候真的哭得太傷心了，頭回見你哭成那樣，我現在腦子裏還有那兒畫面呢。”說著，食指往腦袋旁邊轉了兩圈。
“那可能是我從小到大哭的最傷心的一回了。”林致於說。
“那你現在還喜歡兔子嗎？”沈許和收起笑容問他。
林致於認真地想了一下，回答道：“還......行吧，挺可愛的。”
“大了是吧。”沈許和笑了一聲說。
還沒等林致於回話，沈許和就看到滴滴車過來了，“哦車來了，那我就先走了，下周末見小林子。”
林致於跟他揮手，“下周末見，許和哥。”
看著沈許和上了車車子發動之後林致於才慢慢往回走。
這飯差不多吃了一個多小時，林致於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兩點多快三點了，剛剛看了一上午的英語林致於已經不想再看了，正想躺沙發上閉目養神一會兒，手機響了起來。
林致於睜開眼，茶幾上的手機跟他的手之間像牛郎跟織女之間的距離那麽遠，他費勁兒地擡起手去拿。
發現是奶奶打來的電話，林致於的心猛得一顫，他不太想接。
但跟面對林父的電話時的不想接不一樣，他對奶奶是愧疚和不舍。
當初林父跟林母在最後一次極其激烈的爭吵，包括但不限於砸桌子摔東西，之後就辦了離婚手續，林致於也是那個時候再也沒有主動跟奶奶聯系過，即使奶奶上家裏來看他他也會出去呆著，他不想面對那個場景。
現在奶奶給他打電話，他不敢接。
但是林致於想起了剛剛吃飯的時候沈許和的話。
“對你來說對奶奶來說，你們都是對方很重要的人，她肯定也很關心你。”
林致於深吸了一口氣，接起了電話，“餵。”聲音裏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顫抖。
奶奶親切的帶著口音的聲音急切地從手機裏傳來：“於寶啊，吃飯了嗎？”
奶奶的聲音一出來他的鼻子就有點酸，好久沒聽見了感覺奶奶的聲音變得有些蒼老了都。
於寶......多久沒聽人喊過他這個小名了？
林致於忍住繼續發酸的鼻子，看了眼墻上的鐘，已經三點了。
“吃了，奶奶。你吃了嗎？”林致於用很久沒說的方言回答道。
說的有些別扭，但林致於卻覺得很親切。
“誒，吃了吃了都三點多了，馬上要吃晚飯了。”奶奶趕緊接著話說。
“嗯嗯。”林致於應了兩聲。
他現在不知道該跟奶奶說些什麽了，明明小時候那麽能講，跟在奶奶屁股後面嘰嘰喳喳的，奶奶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攤位上的阿姨都笑，說奶奶身後跟了個小鳥。
奶奶那邊也沈默了一會兒沒說話，或許是兩個人都在等對方說話。
還是奶奶先開了口：“於寶，馬上要高考了吧？”
“嗯，奶奶，六月七八九號考。”林致於回答。
“學的怎麽樣？”奶奶又問。
“挺好的。”林致於不會說提問以外任何延伸的東西。
奶奶那邊似乎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就準備說掛電話的結束語：“那就好，好好考，考完奶奶給你包個大紅包。那，不打擾你學習了啊。”
“等等，奶奶，”林致於在奶奶掛斷電話前喊了一聲。
他心裏依然有些慌張，有些事兒再不說他覺得要沒機會了，或者可以說，機會會越來越少。
林致於遲疑著開了口：“奶奶......你什麽時候有空，來做南瓜餅給我吃吧。”
“南瓜餅”的方言發音還很別扭，不是很標準，不知道奶奶有沒有聽懂。
奶奶那邊似乎是楞一下，沒有立刻說話，後面應該是反應過來了，高興的心情在聲音裏體現的淋漓盡致：“誒，好，好，奶奶什麽時候都有空！那下周末去給做給你吃好不好？”
“好的，奶奶。”林致於的鼻子更加酸了，眼眶也有些許的濕潤可能，他穩住聲音回答道。
掛了電話之後，林致於瞪著天花板看了許久，慢慢又閉上了眼睛，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沈許和回到學校之後直接跑到學院那邊去忙活外語節的事兒，下周開始，為期一周。把他們社團負責的相關活動過了一遍流程之後，已經六點多了。
跟他一起負責的社團的副社長劉琪還有她的朋友張悅就邀請沈許和一起去吃晚飯。
沈許和想起來鄭未一下午跟他發消息說晚上和室友出去吃，就答應了。
也沒去別的什麽地方吃，圖近去了學校旁邊的一家生意很好的雞公煲，這會兒人稍微有點多，排了十分鐘左右才到他們。
“你們點，我請客。”沈許和在他們對面坐下後說。
已經共事許久兩人也比較熟悉了，劉琪就笑嘻嘻地說：“那我就不客氣了社長。”
三個人點了一個大份的雞公煲再加了點其他小菜，劉琪視線移到菜單上的酒水那一欄，“社長，你要喝什麽？”
“可樂吧。”沈許和喝了一口剛剛服務員倒的開水說。
兩女孩對視一笑，張悅說：“那我們就小酌一點啤酒啦。”
“服務員！”劉琪招手讓服務員把勾好的菜單拿了過去。
“你們酒量怎麽樣？要是醉了兩個人我可有點棘手。”沈許和笑著說。
“放心，”劉琪拍拍自己的胸脯，“我跟悅兒啤酒三罐兒都沒問題。”
“行。”沈許和笑著點點頭。
“那社長，你酒量如何？”劉琪又把問題拋給沈許和，旁邊的張悅也是頗有興趣，張著大眼看著沈許和。
畢竟沈許和也是他們學校的名人，大帥哥一個，人又溫柔親和，學習的成績也好，誰不想多知道人家的一些小喜好。
“啤酒的話半瓶吧，白酒紅酒一點也不行。”沈許和說。
兩女孩同時“哦”了一聲，張悅掏出手機狀似打了幾個字，“記下來記下來，這發到貼吧上肯定能有不少討論。”
沈許和平時不看學校的貼吧，這會兒有點好奇，他無奈地笑了一下又說：“貼吧上平時都發些什麽？”
提起這個張悅可就來勁了，她是學校貼吧的忠實用戶，是打游戲都要給她封個王者段位的程度。
“八卦啊帥哥美女啊什麽的，你和......鄭未一的帖子也挺多的。”張悅偷笑著看了眼沈許和說。
他和鄭未一的事，部分人也知道，尤其是貼吧這種愛八卦的地方，肯定少不了，但沈許和莫名有些異樣的情緒在心裏。
他跟鄭未一之間的關系時常給他一種他們還處在朋友之間的錯覺，可能除了比朋友之間稍微親密一點點以外好像沒有其他什麽了。
當初沈許和答應鄭未一告白的理由也挺簡單的，看他的臉，當朋友處著也比較舒服，可以試試。
但目前試下來的感覺沈許和覺得沒有什麽特別的，戀愛都是這樣的嗎......
“別發呆了，社長。快吃吧。”劉琪說，她和張悅已經迫不及待地動了筷子。
沈許和回過神來，也開始吃飯。
後面三個人倒沒聊點什麽別的，就聊了有些活動上的相關細節和安排。
吃完了之後沈許和提出送她們回寢室，劉琪擺擺手，“沒事兒，我們還打算去旁邊那個超市逛逛，買點兒零食囤囤，正好消消食兒，剛剛吃太撐了。”
沈許和一個人往學校走，塞上耳機聽聽日語新聞。
此時天已經黑了，小月牙兒孤零零地掛在上面，周圍點綴著些許的一閃一閃，要是沒這麽悶熱在外面走走還是挺愉快的。
沈許和加快腳步想回到宿舍沖個澡。
剛到宿舍門口手機響了一聲。
沈許和拿出來一看，是鄭未一發的。
【在幹啊呢，寶貝兒？】
沈許和不由得蹙了蹙眉，之前他一直不喜歡鄭未一這樣叫他是因為覺得有些油膩。
【在回宿舍的路上。】沈許和發完之後就把手機塞回兜兒裏上了樓。
離高考就還剩兩周了，學校裏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每個人都似乎是察覺到了，弦繃得挺緊，下課也不閑聊，全是在討論題目或者是補覺。
就連對高考不是特別在乎的朱昊然也埋頭在補上節課講的試卷的筆記，偶爾還會請教一下林致於。
上周的二模出來了，這是高考前的最後一次模考，林致於的短板英語進步了，英語老師下課把他留下來誇獎了一下。
“很好啊，英語上面下功夫了，再努把力，你總分還能更高一層！”這是英語老師抱著卷子離開教室時說的最後一句話。
有許和哥的功勞在裏面，雖然只是臨時短暫地輔導了幾次，但許和哥分享給他的一些做題技巧對林致於來說很適用，分數這才會有所提高。
不知道為什麽，林致於突然想起來沈許和給他輔導時寫的狗爬字，笑了出來。
雖然林致於從來沒有說過，但許和哥的字......真的，他都不忍心嘲笑了已經，明明小學兒那會兒寫的還挺端正的來著......
林致於越想越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朱昊然盯了他幾秒：“你思春呢？”
林致於賞了他一個眼刀：“滾。”
“也是，你這種鐵樹，怎麽可能開花。”朱昊然補刀了一句。
“你是皮癢得不行了是吧，趕緊看你的題吧，第一面到現在都沒做完，下課就要交了。”林致於咬著牙提醒道。
這節自習課數學老師也就老班老湯給他們布置了一張正反兩面的幾何題型的卷子，下課收。
“哎喲大哥，”朱昊然做出個“祈求”的手勢，“太難了我真寫不出來，要下課沒寫完你借我抄抄吧。”
林致於沒說同意，指了指他的卷子說：“能寫的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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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兔子掛件林致於一直有掛在書包上，不掛反而有些不習慣，這已經成為了一個類似於護身符的象征的東西。沈許和這次才註意到這個小掛件，讓林致於有些猝不及防和莫名的不好意思。
“是的，一直有掛著就習慣了......掛久了都有點黑了。”林致於轉過身來不自然地摸摸後腦勺。
“軟乎乎對吧，記得你當時可寶貝它了，現在想想那個小家夥還是有點難過。”沈許和有些惋惜地說。
林致於也給跟著回憶：“那時候朝著許和哥你就是一通哭，哭得眼淚鼻涕都糊在一起了......”
沈許和大聲笑了出來，“對對，眼淚鼻涕全糊我衣服上了。你那時候真的哭得太傷心了，頭回見你哭成那樣，我現在腦子裏還有那兒畫面呢。”說著，食指往腦袋旁邊轉了兩圈。
“那可能是我從小到大哭的最傷心的一回了。”林致於說。
“那你現在還喜歡兔子嗎？”沈許和收起笑容問他。
林致於認真地想了一下，回答道：“還......行吧，挺可愛的。”
“大了是吧。”沈許和笑了一聲說。
還沒等林致於回話，沈許和就看到滴滴車過來了，“哦車來了，那我就先走了，下周末見小林子。”
林致於跟他揮手，“下周末見，許和哥。”
看著沈許和上了車車子發動之後林致於才慢慢往回走。
這飯差不多吃了一個多小時，林致於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兩點多快三點了，剛剛看了一上午的英語林致於已經不想再看了，正想躺沙發上閉目養神一會兒，手機響了起來。
林致於睜開眼，茶幾上的手機跟他的手之間像牛郎跟織女之間的距離那麽遠，他費勁兒地擡起手去拿。
發現是奶奶打來的電話，林致於的心猛得一顫，他不太想接。
但跟面對林父的電話時的不想接不一樣，他對奶奶是愧疚和不舍。
當初林父跟林母在最後一次極其激烈的爭吵，包括但不限於砸桌子摔東西，之後就辦了離婚手續，林致於也是那個時候再也沒有主動跟奶奶聯系過，即使奶奶上家裏來看他他也會出去呆著，他不想面對那個場景。
現在奶奶給他打電話，他不敢接。
但是林致於想起了剛剛吃飯的時候沈許和的話。
“對你來說對奶奶來說，你們都是對方很重要的人，她肯定也很關心你。”
林致於深吸了一口氣，接起了電話，“餵。”聲音裏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顫抖。
奶奶親切的帶著口音的聲音急切地從手機裏傳來：“於寶啊，吃飯了嗎？”
奶奶的聲音一出來他的鼻子就有點酸，好久沒聽見了感覺奶奶的聲音變得有些蒼老了都。
於寶......多久沒聽人喊過他這個小名了？
林致於忍住繼續發酸的鼻子，看了眼墻上的鐘，已經三點了。
“吃了，奶奶。你吃了嗎？”林致於用很久沒說的方言回答道。
說的有些別扭，但林致於卻覺得很親切。
“誒，吃了吃了都三點多了，馬上要吃晚飯了。”奶奶趕緊接著話說。
“嗯嗯。”林致於應了兩聲。
他現在不知道該跟奶奶說些什麽了，明明小時候那麽能講，跟在奶奶屁股後面嘰嘰喳喳的，奶奶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攤位上的阿姨都笑，說奶奶身後跟了個小鳥。
奶奶那邊也沈默了一會兒沒說話，或許是兩個人都在等對方說話。
還是奶奶先開了口：“於寶，馬上要高考了吧？”
“嗯，奶奶，六月七八九號考。”林致於回答。
“學的怎麽樣？”奶奶又問。
“挺好的。”林致於不會說提問以外任何延伸的東西。
奶奶那邊似乎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就準備說掛電話的結束語：“那就好，好好考，考完奶奶給你包個大紅包。那，不打擾你學習了啊。”
“等等，奶奶，”林致於在奶奶掛斷電話前喊了一聲。
他心裏依然有些慌張，有些事兒再不說他覺得要沒機會了，或者可以說，機會會越來越少。
林致於遲疑著開了口：“奶奶......你什麽時候有空，來做南瓜餅給我吃吧。”
“南瓜餅”的方言發音還很別扭，不是很標準，不知道奶奶有沒有聽懂。
奶奶那邊似乎是楞一下，沒有立刻說話，後面應該是反應過來了，高興的心情在聲音裏體現的淋漓盡致：“誒，好，好，奶奶什麽時候都有空！那下周末去給做給你吃好不好？”
“好的，奶奶。”林致於的鼻子更加酸了，眼眶也有些許的濕潤可能，他穩住聲音回答道。
掛了電話之後，林致於瞪著天花板看了許久，慢慢又閉上了眼睛，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沈許和回到學校之後直接跑到學院那邊去忙活外語節的事兒，下周開始，為期一周。把他們社團負責的相關活動過了一遍流程之後，已經六點多了。
跟他一起負責的社團的副社長劉琪還有她的朋友張悅就邀請沈許和一起去吃晚飯。
沈許和想起來鄭未一下午跟他發消息說晚上和室友出去吃，就答應了。
也沒去別的什麽地方吃，圖近去了學校旁邊的一家生意很好的雞公煲，這會兒人稍微有點多，排了十分鐘左右才到他們。
“你們點，我請客。”沈許和在他們對面坐下後說。
已經共事許久兩人也比較熟悉了，劉琪就笑嘻嘻地說：“那我就不客氣了社長。”
三個人點了一個大份的雞公煲再加了點其他小菜，劉琪視線移到菜單上的酒水那一欄，“社長，你要喝什麽？”
“可樂吧。”沈許和喝了一口剛剛服務員倒的開水說。
兩女孩對視一笑，張悅說：“那我們就小酌一點啤酒啦。”
“服務員！”劉琪招手讓服務員把勾好的菜單拿了過去。
“你們酒量怎麽樣？要是醉了兩個人我可有點棘手。”沈許和笑著說。
“放心，”劉琪拍拍自己的胸脯，“我跟悅兒啤酒三罐兒都沒問題。”
“行。”沈許和笑著點點頭。
“那社長，你酒量如何？”劉琪又把問題拋給沈許和，旁邊的張悅也是頗有興趣，張著大眼看著沈許和。
畢竟沈許和也是他們學校的名人，大帥哥一個，人又溫柔親和，學習的成績也好，誰不想多知道人家的一些小喜好。
“啤酒的話半瓶吧，白酒紅酒一點也不行。”沈許和說。
兩女孩同時“哦”了一聲，張悅掏出手機狀似打了幾個字，“記下來記下來，這發到貼吧上肯定能有不少討論。”
沈許和平時不看學校的貼吧，這會兒有點好奇，他無奈地笑了一下又說：“貼吧上平時都發些什麽？”
提起這個張悅可就來勁了，她是學校貼吧的忠實用戶，是打游戲都要給她封個王者段位的程度。
“八卦啊帥哥美女啊什麽的，你和......鄭未一的帖子也挺多的。”張悅偷笑著看了眼沈許和說。
他和鄭未一的事，部分人也知道，尤其是貼吧這種愛八卦的地方，肯定少不了，但沈許和莫名有些異樣的情緒在心裏。
他跟鄭未一之間的關系時常給他一種他們還處在朋友之間的錯覺，可能除了比朋友之間稍微親密一點點以外好像沒有其他什麽了。
當初沈許和答應鄭未一告白的理由也挺簡單的，看他的臉，當朋友處著也比較舒服，可以試試。
但目前試下來的感覺沈許和覺得沒有什麽特別的，戀愛都是這樣的嗎......
“別發呆了，社長。快吃吧。”劉琪說，她和張悅已經迫不及待地動了筷子。
沈許和回過神來，也開始吃飯。
後面三個人倒沒聊點什麽別的，就聊了有些活動上的相關細節和安排。
吃完了之後沈許和提出送她們回寢室，劉琪擺擺手，“沒事兒，我們還打算去旁邊那個超市逛逛，買點兒零食囤囤，正好消消食兒，剛剛吃太撐了。”
沈許和一個人往學校走，塞上耳機聽聽日語新聞。
此時天已經黑了，小月牙兒孤零零地掛在上面，周圍點綴著些許的一閃一閃，要是沒這麽悶熱在外面走走還是挺愉快的。
沈許和加快腳步想回到宿舍沖個澡。
剛到宿舍門口手機響了一聲。
沈許和拿出來一看，是鄭未一發的。
【在幹啊呢，寶貝兒？】
沈許和不由得蹙了蹙眉，之前他一直不喜歡鄭未一這樣叫他是因為覺得有些油膩。
【在回宿舍的路上。】沈許和發完之後就把手機塞回兜兒裏上了樓。
離高考就還剩兩周了，學校裏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每個人都似乎是察覺到了，弦繃得挺緊，下課也不閑聊，全是在討論題目或者是補覺。
就連對高考不是特別在乎的朱昊然也埋頭在補上節課講的試卷的筆記，偶爾還會請教一下林致於。
上周的二模出來了，這是高考前的最後一次模考，林致於的短板英語進步了，英語老師下課把他留下來誇獎了一下。
“很好啊，英語上面下功夫了，再努把力，你總分還能更高一層！”這是英語老師抱著卷子離開教室時說的最後一句話。
有許和哥的功勞在裏面，雖然只是臨時短暫地輔導了幾次，但許和哥分享給他的一些做題技巧對林致於來說很適用，分數這才會有所提高。
不知道為什麽，林致於突然想起來沈許和給他輔導時寫的狗爬字，笑了出來。
雖然林致於從來沒有說過，但許和哥的字......真的，他都不忍心嘲笑了已經，明明小學兒那會兒寫的還挺端正的來著......
林致於越想越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朱昊然盯了他幾秒：“你思春呢？”
林致於賞了他一個眼刀：“滾。”
“也是，你這種鐵樹，怎麽可能開花。”朱昊然補刀了一句。
“你是皮癢得不行了是吧，趕緊看你的題吧，第一面到現在都沒做完，下課就要交了。”林致於咬著牙提醒道。
這節自習課數學老師也就老班老湯給他們布置了一張正反兩面的幾何題型的卷子，下課收。
“哎喲大哥，”朱昊然做出個“祈求”的手勢，“太難了我真寫不出來，要下課沒寫完你借我抄抄吧。”
林致於沒說同意，指了指他的卷子說：“能寫的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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